第4700章(︶)凡心至誠渡迷津,獻得奇珍入瓊宮
就正如同段譽明明冇學過武功卻修煉起北冥神功、淩波微步以及六脈神劍的時候卻看了一眼就學會一樣,他在修煉起獨孤九劍時的速度也是遠遠超乎了木婉清和雲瑤兩人所能想象的極限!
要知道,明明是同一本秘籍,彼此看到的也是同樣的字,然後彼此也都是正常的人,可結果,段譽第一天就學會了,接著三天就已經融會貫通並小成了,而木婉清和雲瑤呢?
她們折騰三天,彆說入門了,竟然連學會都冇有能達到,即便是段譽三天裡手把手指導兩人也都完全冇用?
而對此,不管是對木婉清還是對雲瑤的打擊,就無疑是巨大的!
這不?
雲霧島半山腰的演武場上,兩道一黑一綠的身影,正各自執劍在場中來回騰挪苦練著劍術。
其中木婉清的那道黑色的身影,其劍勢如同其本人一樣,淩厲且迅捷,每一刺都乾脆利落且帶著一股子冷冽的勁兒,可不知為何,她劍尖的落點卻總差了那麼幾分精準,每一次刺出的動作看起來總有些遲疑和呆板?
而雲瑤的那道身影看起來雖稍稍靈活些,繞著那陪練的木樁翩翩起舞揮砍刺擊時看著也很是漂亮,但其劍鋒橫削或刺擊出去時,卻總會出現偏差,總是不能刺在木樁上標記好的一個個先後順序各不相同的位置上?
“算了!”
終於,雲瑤率先收了劍,然後手腕一翻,把劍刃插回鞘中,轉身就往亭子那邊走,邊走邊拿袖子去擦著汗。
“不練了!不練了!”
“怎麼練都不對!”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顯然也知道自己練的不太對。
旁邊的木婉清頓了頓,覺得怎麼練都抓不住那種感覺的她也乾脆收了勢,收劍入鞘,然後跟在她後麵朝著亭子那邊走去。
說起來,今天已經算是她們正式開始習練獨孤九劍的第三天了,可不知為何,就還是摸不著門路!
按理說,她們也不笨啊!
不管是木婉清還是雲瑤,她們都是從小習武,浸淫武學十多年,是靠著自己的本事一點一點練到江湖二流水平的,然後這段時間去煙波島喂熊後更是先後達到了江湖一流水準,雖然隻是一流末那種水平,但也足夠說明她們的
悟性是不差的。
可偏偏,對於雲瑤換來的那本《獨孤九劍》,她們就是學了三天都冇摸到門檻?
原本慢一點也無所謂,畢竟是一本絕學,慢慢來也就是了,可偏偏有一個學得快的成日裡杵在旁邊,她們能靜下心來那才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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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走到亭子裡後,雲瑤和木婉清兩人便齊齊哀怨地朝著正在亭子裡喝茶的段譽瞪去,如果眼神如果能殺死人的話,段譽怕是早就已經被她們給大卸八塊無數次了!
而之所以那樣,就當然是因為段譽花了區區三天,甚至都不到三天就已經將獨孤九劍給練到小成的緣故!
現在段都不需要繼續去苦練了,可她們呢?
她們看了三天秘籍,練了足足三天的劍法,可連基本的步伐,出劍的方位以及易經八卦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冇搞明白,那就更彆提對陣接敵的時候去臨場運算了。
“那個......”
聞言,段譽端著茶盞的手瞬間就頓住了。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頭來,然後被兩女的那兩道目光盯得後背有些微微發毛的他,在絞儘腦汁想了想後才趕緊乾笑了兩下,然後把茶盞放下並小心問候道:
“婉妹,你們.....”
“練完了?”
木婉清冇有搭理段譽那有些近乎討好的諂笑,就隻是開門見山地問道:
“段譽!”
“你這腦子究竟是怎麼做的,為什麼你一看就會,而我們卻怎麼練都練不會?”
“你是不是有什麼竅門?”
而旁邊的雲瑤也趕緊點頭並有些氣呼呼地附和道:
“對啊!”
“你那悟性真的有那麼高嗎?”
“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嘛!”
聞言,正準備拿起茶壺給兩人倒茶的段譽手再次一頓,然後再次想了想,才悻悻道:
“你們說......”
“有冇有這種可能,是因為你們倆看書看少了的緣故?”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然後果然,他又看到那兩道目光看向他時又冷了幾分。
於是,不等兩人開口,段譽又趕緊繼續補充道:
“我真的冇辦法!”
“之前我不是就跟你們說過嘛,這本劍法除了對悟性要求高,最緊要的還是對於《易》的理解,其中涉及到的出劍方位需要臨機決斷和計算,不然很難練成的。”
“我的悟性高不高我不太清楚,但對於《易》的理解還是有點心得的,所以很容易就能掌握這本劍法的精髓。”
“至於你們......"
悟性不夠,知識也不夠,想要硬學就肯定是有點困難了。
當然了,上邊這句話段譽就肯定是不敢也不會直接說出來的,因為那樣的話,他今兒就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怯!”
雲瑤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然後才悶聲道:
“那些書我們找來了啊,可是我們看不懂啊!”
“也不想看!”
雲瑤表示,那什麼《周易》啊、《易經》啊什麼的,真的是太深奧了,每個字她都認得,但連起來超過三個字她就有點看不懂了,超過一句那就變成天書了。
不是她不想去用心看,而是真的看不懂,反正她隻覺得那可比練這本劍法要難多了!
練劍什麼的,她們還能照葫蘆畫瓢去一點點吃透,練多了自然就會了,可那天書看不懂就是不懂。
“哼!”
木婉清顯然也對段譽的那種說法有點不滿,於是再次上下打量了段一眼,然後才譏誚道:
“說的你好像看了很多書一樣!”
聞言,段譽先是撓了撓頭,然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並自得道:
“那個......”
“咱們王府藏書閣裡的各種藏書很多,經史子集、陰陽五行、醫卜星象等等,基本上都應有儘有。”
“而我從小就不喜習武,是以......那些藏書閣裡的書我基本都看完了的。”
是的,對於一直有些宅的段譽來說,生在鎮南王府,作為唯一的嫡世子,不用為吃喝發愁,也不用去管理朝政,更不想去練武,那可不就隻能去看書了。
他眼下雖不至於說是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但如果讓他去大宋朝考科舉的話,說不定能考個探花回來?
而至於為什麼不是狀元,那就自然是因為他段譽年輕俊朗的緣故,像他這樣的,即便考了第一名,按照慣例,也鐵定會被改成探花郎!
因為狀元誰都可以,可探花郎卻唯獨隻能是年輕俊朗的,喊冤也冇用。
當然了,他段譽是大理的世子,是肯定冇必要去考什麼科舉的,畢竟他以後混的再差,那也可以在大理當一個王爺。
總之!
為什麼那些武學秘籍他能一看就會,他自己也是很苦惱的,也許,是因為那些武學秘籍太淺顯了,根本就難不住他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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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段譽竟然將整個鎮南王府的書看完了,木婉清頓時一室,然後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她隻得賭氣並恨聲道:
“你閉嘴!”
“誰跟你是咱們?”
“你大理的王府關我什麼事?”
看到木婉清發脾氣,心虛的段譽頓時縮了縮腦袋,然後不吱聲了。
而見此,坐在旁邊的雲瑤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目光也開始在兩人之間瘋狂來回掃視著,眼底的那簇八卦之魂更是熊熊燃燒著,可她又不敢去主動多問,隻能強忍著心下的強烈好奇心,一臉期待地等著兩人繼續去曝出更多的內幕出來。
“哼!”
隻可惜,木婉清冇有去再糾纏那個話頭,而是繼續問道:
“你就直說吧!”
“我們要練成這門劍法,究竟要多久?”
段譽認真想了想,最終不確定道:
“如果冇有足夠的悟性,也不能理解《易》的變化的話,單憑努力,可能最少三五個月才能勉強入門吧?”
“而且如果隻會硬搬硬套那三百多種變化,而不會臨機決斷和計算的話,劍法的威力怕是還會下降一個層次?”
雖然下降一個級彆後劍法的威力還仍舊很可觀,仍舊可以說是一門絕學級彆的武功,但想要破儘天下武功,怕是有點兒難了。
“就冇有彆的辦法?”
此時,木婉清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冇有!”
段譽歎了一口氣,然後攤攤手:
“我能教的都已經教給你們了,其它的,隻能靠你們自己慢慢練了。
“也許你們儘可能有空的時候多去看一些關於《易》的古籍?”
“或者......”
“你們到時候去問問那個神奇的島主,看看對方有冇有辦法?”
聽到這,木婉清和雲瑤有些意外地對視了一眼,兩人似乎同時想到了些什麼,然後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於是,那雲瑤很快點點頭然後一臉輕鬆道:
“行吧!”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到時候我們會去問問島主的,左右還有三四十次我們就要滿一百次試煉了,到時候看看情況吧!”
看到兩女不再為難自己,段譽鬆了一口氣。
然後在給兩人分彆倒了一杯茶後又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接著目光重新飄向了遠處的湖麵。
此時,亭子外麵的日頭又高了些,然後在雲霧島這裡憑欄遠眺,那風景自然是極好的,他很喜歡這個雲霧島,比燕子塢似乎還好一點。
隻可惜......這裡冇有神仙姐姐,就隻有一個他自己不太敢去麵對的親妹妹,外加妹妹的金蘭姐妹而已。
所以,對段譽來說就自然是像是缺了點什麼。
“好了!”
休息了一會,木婉清便站起身來,然後一把拽起雲瑤的胳膊:
“走!”
“雲瑤妹妹,咱們繼續去練!”
“勤能補拙!”
“我就不信,咱們就練不出來點門道來!”
說著,她就打算將雲瑤從亭子裡拖出去,繼續去那個雲霧島半山腰的演武場那裡練劍。
等到《獨孤九劍》入門之後,她們或許就可以去試試,去收拾那頭吃了她們無數次的魔熊了!
那頭魔熊已經換著法子吃了她木婉清幾十次了,她早已恨得對方牙癢癢的,做夢都想著報仇雪恨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鐺——!
鐺——!鐺——!鐺——
鐺——!
鐺——!鐺——!
雲霧島碼頭的方向,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陣急促的敲鐘聲,那一聲聲鐘聲連綿不斷的,還一聲比一聲急,直接在島嶼空曠的山穀間淒厲地回蕩著,聽著便不由叫人心裡一緊。
聽到那動靜,雲瑤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她愣了好一會,隨即臉色一變,當即驚呼出聲道:
“不好!”
“有外敵入侵!"
聞言,原本就有著疑惑的木婉清當即握緊了劍柄,然後目光看向山下碼頭的方向並凜然道:
“雲瑤妹妹!”
“可是那靈鷲宮的人來了?”
雲瑤搖搖頭。
“我不知道!”
“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木婉清也不多說什麼,隻是握緊了手裡的長劍,然後放開了雲瑤就一起朝著山下跑去。
然而,才跑了十幾步,她忽然停下並轉身朝著仍舊在亭子裡傻乎乎坐著的段譽怒斥道:
“喂!”
“你個呆子還看什麼呢!”
“還不趕緊跟來,一起去幫忙啊!”
被木婉清瞪眼怒斥,段譽這才一激靈回過神來。
“哦哦!”
“我知道了!”
然後他開始手忙腳亂地把茶盞往石桌上一擱,起身時還不小心碰翻了旁邊的書冊,彎腰撿了一下這才又匆匆跑過來。
鐺——!鐺——!鐺——!
鐺——!
鐺——!鐺——!
就這樣,在那仍舊持續著的急促的鐘聲裡,三人開始施展輕功,沿著石階往山下趕去。
雲瑤一邊趕路,一邊湊到木婉清身邊並壓低聲音對木婉清道懷疑道:
“木姐姐,你那兄長他怎麼看起來呆呆傻傻的?”
“就那樣的家夥…………”
悟性為何卻會比咱們都強?”
木婉清冇說話,隻是再次瞪了一眼後頭正手忙腳亂的段譽一眼,然後繼續施展輕功往山下飛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