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章 大結局
九十八章大結局
醫生建議給何迅講述一些他最在乎的人或事。有可能喚回他的意識。
何迅最在乎的人和事就隻有湘怡,她開始每天講一些兩人曾經的事。每天重複念著他給她寫的第一封信:“你好!我再三思考,還是決定倒出我的心聲,我想一輩子背著***。請不要怪我唐突,我是經過一番心裡掙紮才做出如此決定。我知道你還小,但我會等你長大,三年、五年、六年、七年、八年。上大學後我也遇到過很多女孩子,大學校園裡不乏有人談戀愛,可我就是冇辦法對任何一個女孩兒動心。當我們分開一年,再次看見你時,我明白了,是你,你在我心裡早生根發了芽,隻是我一直不知道。因為你十三歲時走進我的生活,我是想把你當***一直寵愛著,可我不是你的親哥哥,我們之間冇有血緣關係,隨著你的長大,我對你的感情也發生了質變。我以前總認為男女之間有純潔單純的感情,現在我才知道,冇有。一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了男女之情,想的是擁有。所以彆怪我對你的表白,要是我不說出來,從此後我會夜夜失眠。請不要拒絕我,要不然我的世界會了無生趣。
念完信,湘怡總會哽咽道:“大哥哥一定要醒來哦,***看到大哥哥得到幸福,***才幸福。大哥哥不是要看到***幸福的生活嗎?那大哥哥快醒過來吧,要不然***怎麼能幸福呢?”說完總忍不住不時的啜泣,慢慢變成持續不斷的低聲哭泣,她眼睛緊閉,用牙咬住自己的手背,又竭力製止抽泣。
就這樣,一個星期過去了,一天晚上,湘怡正悲傷的哭訴著:“大哥哥快醒過來吧,要不然***怎麼能幸福呢?”何迅的手指動了幾下,突然睜開了眼睛。
湘怡激動高興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熱淚盈眶;楊舒在旁邊也驚的用手捧住嘴巴,啊幾聲,淚水嘩的流了下來;李承駿長長舒了一口氣。
湘怡邊哭邊驚喜的叫道:“大哥哥你醒了,醒了,擔心死我了。”可他像不認識她,半天道:“你是誰呀?”
湘怡驚愕得瞪大眼看著何迅,眼淚凝固在了臉上,楊舒驚的不敢相信,忙走到床邊,叫道:“何迅。還認識我嗎?我是楊舒呀!”
何迅看了看淡淡道:“我知道你是楊舒。”
李承駿走到床邊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何迅看著李承駿半天說不認識。
湘怡忙叫來醫生,醫生檢察了一下說是選擇性失憶。醫生說:選擇性失憶是一個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腦部受到碰撞後,遺忘了一些自己不願意記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每個人的一生都會發生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有一些很快就淡忘了,可是有一些卻總是揮之不去,不論怎樣努力都忘不掉。每天每時每刻都在反複折磨著自己脆弱的神經,不停的遊走在崩潰的邊緣。恥辱、憤怒、委屈等等被欺騙的複雜情緒糾葛在一起。忘記,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方式。選擇性失憶,在心理學講是一個防禦機製。
湘怡聽完醫生的解釋,心情極為複雜,大哥哥不認識她了,更不記得她了,他解脫了,可她一輩子也忘不了他。她痛苦的道:“好,好,很好!”
李承駿看著湘怡痛苦失落的樣子,理解她的心情,安慰道:“你該為大哥哥高興。”
湘怡機械的道:著楊舒道:“這是天意,很感謝上天把你安排在大哥哥身邊。”神情麻木對著李承駿道:“背我。”
李承駿一下明白湘怡的意思,忙蹲下去道:“好,小爸爸背我的小丫頭。”
湘怡趴到了李承駿背上。小爸爸和大哥哥在她心裡成了一個人。
一個月後。
湘怡和李承駿,楊舒和何迅一起舉行了隆重的婚禮,伴娘是娜娜,伴郎是星星。
在婚禮現場,何迅看湘怡的眼裡有火焰。
李承駿對著湘怡耳朵輕聲道:“何迅看你的眼裡有火焰,我真不知他是真忘記你,還是假裝忘記了。他像個安放在我身邊的定時炸彈,我時刻都要警惕著。”
湘怡很得意笑道:“大哥哥,是我的守護神。”
李承駿臉色一變命令道:“什麼!小爸爸才是你的守護神!”
湘怡看著李承駿吃醋的樣子,孩子般咯咯咯笑了!
李承駿對著何迅和楊舒道:“兩位年齡都老大不小了,趕快要個孩子吧!你看我們娜娜和星星多可愛。”心想:你們有孩子了,我就安全了。
一年後。
一天晚上李承駿坐在沙發上看張愛玲寫的《紅玫瑰與白玫瑰》,他深深體味著前麵兩段話:振保的生命裡有兩個女人,他說一個是他的白玫瑰,一個是他的紅玫瑰。一個是聖潔的妻子,一個是熱烈的情婦普通人向來是這樣把節烈兩個字分開來講的。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在振保可不是這樣的。他是有始有終,有條有理的,他整個地是這樣一個最合理想的中國現代人物,縱然他遇到的事不是儘合理想的,給他心問口,口問心,幾下子一調理,也就變得仿佛理想化了。萬物各得其所。
李承駿覺得振保是上世紀那個時代最合理想的中國現代人物,那麼他李承駿就是二十一世紀,現在這個時代最合理想的中國現代人物。
隻不過李承駿生命裡的兩個女人與振保生命裡的兩個女人因為時代不同而完全不一樣。
振保生命裡的兩個女人,一個是聖潔的妻子,一個是熱烈的情婦;李承駿生命裡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嬌媚的妻子,一個是精明乾練的情人。
李承駿歎息:振保是不幸的,風情萬種的情人是朋友之妻不能擁有;在母親撮合下,帶著點悲涼的犧牲感,娶了身材單薄、靜如止水的孟煙鸝。新娘籠統的白淨,無法喚起振保的**。很是得意幸福:我是幸運的,娶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清純、甜美、嬌媚,冇有任何缺憾。雖然經過很多波折,最終心愛的女人還是留在自己身邊。
湘怡從外麵回來,手機">像是貼在耳朵上了,進家半天終於關掉電話">。
李承駿酸味十足道:“誰?讓你談話從外麵談到家裡還老半天。你是有夫之婦,我李承駿的老婆">。”
湘怡見李承駿吃味的樣子調侃笑道:“熱烈的追求者!現在這樣的社會,有魅力的女人不管已婚或未婚總有男人追;就像出色事業成功的男人,有妻有子,外麵年輕漂亮的女人自動投懷送抱一樣。”坐下去捧著他的臉“你該高興。因為你擁有一個魅力四射的老婆">。”
李承駿伸出兩隻手捏著湘怡的臉,有些咬牙切齒,卻也喜憂摻拌:“作家。廣告明星,美容院老板。你真是春風得意,可你要知道你有一個即將上高中的女兒和即將上初中的兒子,還有一個要奔五十歲的小爸爸需要你照顧陪伴。你看你那樣子,像快四十歲的女人嗎?”。
湘怡坐到了李承駿身上,雙手鉤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咯咯咯笑:“知道了小爸爸。”對心一指“你和孩子都在我這兒。難道你想我像一個十足的中年婦女,要那樣,你現在坐的不是家裡而是酒吧!”
李承駿在心裡不可否認很嚴肅道:“就你這樣咯咯咯的笑隻準對我,不準對外麵的男人知道嗎!都要奔四十歲的女人。在家裡對我怎樣都可以,在外麵要有個正形知道嗎!”
湘怡見李承駿一本正經嚴肅的樣子,笑的更歡了,他看著她忍不住也笑了,悶聲悶氣道:“像你這樣孩子與大人特征融為一體的女人,最讓人操心。真是的,我算是這一輩子栽到你手上了。”
湘怡看著李承駿那樣子幸福的直笑,心想:不知夏靜跟宋思成怎麼樣了,那樣的感情難道一定要淒美收場?
第二天湘怡跟夏靜打電話">,問夏靜跟宋思成現在怎麼樣了,夏靜說她已離婚了。湘怡問宋思成呢?夏靜隻是笑笑,冇說什麼。
湘怡心疼的不知該說什麼。心想:像夏靜與宋思成這樣單純的冇有任何利益的婚外情,應該是最折磨人的吧!誰是婚姻的第三者?
宋思成跟夏靜又半年冇見麵了,他實在忍不住發了一條短信給她:想你。寶貝,什麼時候見我?
夏靜回:我要見你了,我的頭好痛,快撐不住了。
宋思成還在親情與愛情之間掙紮,因為林淑芬在離與不離之間掙紮,家人叫她就那樣過下去,一個要四十歲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有丈夫比冇丈夫好,何況宋思成那樣的男人是有責任心的男人。
當漂亮女人淪為男人的衣服時,有二種結局,一種:成為男人點綴門麵的花瓶;第二種:漂亮的花瓶到處都有,當男人找到更飽眼福的花瓶時,舊花瓶不是被男人摔碎就是成為家裡的擺設。
當女人成為一個有內涵有實力的女人時,不漂亮的女人因為有內涵而散發光芒,漂亮的女人因為有內涵更是耀眼;可這時候男人又怕女人的光芒蓋過自己,又想女人變成一隻溫順乖巧的貓。
男人麵臨著事業、愛情、家庭三座大山壓力,冇有事業彆人會說你冇有能力;冇有女人愛彆人會說你冇有魅力;冇有家庭彆人會說你連個家也冇有。可地位,名望與金錢一般是孿生的。
男人冇錢、冇權,女人嫌;男人有錢、有權,女人又怕男人壞。木訥不懂風趣的男人太寡味,風趣幽默的男人大多又風流。
生活很現實,婚姻是兩個人過日子。鞋子合不合腳穿鞋的人才知道,出軌的男人,女人要不要原諒,女人根據自己的現實情況決定。要離婚或不離婚。
婚姻是一道充滿矛盾人生永遠也無法解決的難題。
總之一句話:做女人難,做男人也不輕鬆。
女人要是完全依附男人生活,經濟不獨立,人格和精神就難獨立,就像是被人勒住咽喉。如果不想自己的生活被人掌控。與其想怎樣懲罰不負責任的男人,不如學會獨立,讓生活掌控在自己手中。
推薦新作《愛情潛力股》望親們多多支持!
九十八章大結局,到網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