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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你我皆狼何必裝羊

2025-05-25 作者: 清修山人

縹緲宗所在的碧落峰接天崖形勢巍峨雄壯,草木植被濃鬱蔥蘢。一條巨大的瀑布從山頂飛流直下,極為壯觀,山上霧氣繚繚。還未進山門,充裕的靈氣便撲麵而來,讓張遠誌精神頓時為之一震。

飛到山門前,看到一塊巨石,上刻著三個霸氣衝天的大字:縹緲宗,透出傲視蒼穹之感,山門之後是一巨大通道,筆直向上,階梯也不是普通的青石板,似乎用雪白的玄玉石堆砌而成!

這玄玉石乃是玉石中的精華,也是仙石礦藏衍生出來之物,一般一個大型仙石礦藏也最多找到十幾斤,將其用做宗門台階,張遠誌已可以想象縹緲宗的富裕程度!

環顧四周卻冇有任何把守山門的弟子,墨抗天催促張遠誌跟上,兩人沿著上山通道行了千丈左右,才複又在一門前重新停下。

門前兩個縹緲宗弟子,見張遠誌二人,便朝著二人拱手吆喝道:“墨師兄剛出去這麼快就回來了,這個小子是誰啊?”

“奉宗主之命出去辦點事,這位修仙者正是宗主要找的人!”墨抗天淡淡的說道。

兩個縹緲宗的弟子聞言,上下打量了張遠誌一番,目露疑惑神色,顯然不明白張遠誌這一個神食期的低階修士究竟何德何能,還需派一名弟子帶來。

“哦,那師兄那趕快進去複命吧!”其中靠左的一名縹緲宗守門弟子說道。

“嗯,你跟著我腳步,不要隨便亂走,前麵就是我宗的護宗大陣,否則陷入陣法之內,連我也無法救你!”墨抗天轉頭說道,說完就帶著張遠誌向前走去。

剛進入陣內,張遠誌就覺在此陣內光線極為刺眼,目光所極之處皆是五顏六色的光芒,朦朦一片不能直視,隻能望見一丈以內的事物。

張遠誌對此陣隻是充滿了好奇之心,不知此陣到底有啥鬼名堂,目光向四處掃視,小心謹慎的留意四周。

墨抗天見張遠誌如此表現,便開口得意洋洋的解釋道:“此陣乃我宗護宗大陣‘蜃光迷幻陣’,此陣布局錯綜複雜,一則非三言兩語所能描述,二則此陣布局乃我縹緲宗不傳之秘,不足為外人道。也隻有我們縹緲宗才能布置得出這種無與倫比的大陣。‘蜃光迷幻陣’具有攻擊和迷幻雙重功效,一旦完全開啟,進入此陣之人,便會受到五顏六色、變幻莫測的蜃光攻擊,神嬰期以下的修仙者,在毫無任何仙術法寶抵擋防護的情況下,一觸即死。隨著在陣中時間的加長,入陣的人還會產生幻覺,防不勝防,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蜃光殺傷,可謂厲害非常。”

張遠誌聞言不由得出了一口冷汗,暗暗道了聲:“好個驚險的‘蜃光迷幻陣’啊。”

在此陣中心數十裡之地已經冇了五顏六色的光芒,這才真正來到了縹緲宗的居住修煉場所,縹緲宗的所有房屋皆是使用俗世冇有的特製材料堆砌而成,錯落有致的各式房屋有數千所之多,其中有幾處更是富麗堂皇,很明顯是地位尊貴者修煉居住之地!

縹緲宗內往來弟子,看到墨抗天都麵露微笑,顯然這個墨抗天在縹緲宗內人緣非常不錯,但看到張遠誌這個雖然隻有神食期修為的後生小子,也冇有露出驚訝之色,想必是把他當成一名新入門的五代低階弟子了。

許玄陽的書房中,許玄陽和許芙蓉父女倆正在以私聊的方式進行談話。

許玄陽和許芙蓉父女倆都是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看樣子,這父女倆一定是因為某個話題意見相左。

墨抗天帶著張遠誌來到許玄陽的書房外,敲了敲門。

“誰啊,是抗天徒兒嗎?”書房裡麵傳來許玄陽雄厚洪亮的聲音。

“是徒兒,師父。徒兒已經遵照您的要求,把那小子給帶來了。”站在書房外麵的墨抗天回答道。

“哎,進來吧。”不知為何,書房裡麵的許玄陽一聲長歎,說道。

“遠誌,我有一件大的不能再大的事要跟你單獨談談,這件事情關係到我的終身幸福,請隨我來。”張遠誌剛隨著墨抗天進了許玄陽的書房,許芙蓉就特彆關注的看了張遠誌一眼,紅著臉說道。

許玄陽看了看許芙蓉,又看了看張遠誌,隨即哈哈大笑,說道:“好,你們單獨去聊吧,抗天,你坐下來,我們師徒倆好好聊聊。”

張遠誌看著冷冰冰的許芙蓉,不知道這個鬼丫頭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頷頷首,跟著許芙蓉走出了許玄陽的書房,上了二樓,徑直走到了一間香氣撲鼻的房間裡,潔白的牆壁,粉紅色的大-床,床邊還擺放著幾個玩具,從布置上來看應該是許芙蓉的閨房。

“我要嫁給你!”剛進房門,許芙蓉突然說了一句,差點讓張遠誌的下巴掉了下來。

張遠誌還是比較喜歡許芙蓉這個丫頭的,隻是這事發生的太突然,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張遠誌救了許芙蓉的時候,這個丫頭好朝自己發脾氣,冇給自己好臉色看呢。

自己在這個丫頭的心目中的印象並不算好啊,怎麼他們父女倆一陣談話,這丫頭竟然說要嫁給自己,究竟是她在覺得耍自己好玩,要耍耍自己,還是彆有隱衷?比如說他父親為了顧全宗門的利益把她允諾嫁給了一個她根本就不愛的男人,她寧死不嫁,隻好拿張遠誌做個臨時的男朋友,演一出假結婚的戲給許玄陽和那個她根本就不愛的男人看,等到將來找到合適的白馬王子,再來個真結婚。

“遠誌,你彆忘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今後對我更是要百依百順,不可逆行,明白了嗎!”許芙蓉抿嘴笑道。

“放心吧,許小姐既然這麼有誠心讓我做你的老公,我一定會當個模範老公,肯定不會冇事找茬、故意刁難你,讓你在朋友麵前冇麵子的,我保證不讓你太失望的。”張遠誌壞笑著說道。

許芙蓉一則是縹緲宗宗主的寶貝千金,二則又是方圓數百裡大大小小上千個宗門豔奪群芳的第一美女,讓大大小小上千個宗門的年輕男弟子都心動狂想,隻是很可惜,她從不把那些對她心動的宗門年輕弟子放在眼裡。

自從張遠誌來了以後,許芙蓉的純情,她的溫柔,隻對張遠誌一個人,平常與那些同門師兄弟交往的時候,她是不苟言笑的。因此,張遠誌成了許芙蓉的那些同門師兄弟的眼中釘。有幾次張遠誌遭到許芙蓉的幾個同門師兄弟聯手暗算,但張遠誌吉人天相,福大命大,幾次都躲過了暗算,這是後話。

張遠誌冷笑一聲,右腳向前跨出一步,右臂迅速地攬住了許芙蓉那纖細的柳腰。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許芙蓉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按住張遠誌的胸膛,使勁的掙紮著,靚麗的臉蛋上漸漸出現一絲緋紅。

“怎麼了啊?你不是要嫁給我嗎?”張遠誌壞笑一聲,說著將許芙蓉一把拉入懷中,麵對麵的看著秀眉微蹙的許芙蓉。

許芙蓉冇有開口,腦袋用力地向後伸著,想要避開張遠誌,可是此時此刻,她的手臂上的力氣明顯弱了下來。

張遠誌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起來,軟-香在懷,張遠誌的大嘴吻向了許芙蓉的粉-頸,用力地吸吮著,貪婪著吸取著許芙蓉身體上散發的幽香。

右手自然而然的向著許芙蓉的衣服裡伸去,許芙蓉掙紮的身體停頓了一下,看著麵前的男人,微微歎口氣,放棄了掙紮。

張遠誌摟著許芙蓉,重重地倒在了床上,雙手早已將許芙蓉上半身的衣服推了上來。剛觸碰到堅-挺-飽-滿的玉-峰時,張遠誌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急忙站起了身子。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啊,為什麼這個時候這樣的難以控製自己。”

張遠誌詫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回憶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霸道,是的,自己似乎比以往多了一絲霸道,那是不容侵犯的感覺!

許芙蓉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腦袋歪在一邊,靚麗的臉蛋上掛著冷冰冰的表情。

“哎,你起來吧。”張遠誌歎了口氣,說道。

許芙蓉仿佛冇有聽見,倔強地扭過腦袋,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若是能幫的話,我一定幫。”張遠誌知道,若是冇有什麼特彆大的事情,許芙蓉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張遠誌的話音落下,整個房間瞬間沉默下來,僅有兩人輕微的喘息聲。

“我爸爸已經把我允諾給一個我並不喜歡的男人,隻有你能幫得了我的忙。”許芙蓉輕輕地說道,淚水悄無聲息地從眼角滑落,沾濕了被子一大片,粉紅色的被套顯得有些發暗。“我幫你,怎麼幫啊?”張遠誌皺著眉頭,問道。

“我前天路過……路過爸爸的書房……不小心聽到了爸爸和那個我並不喜歡的男人之間的談話。”說到這裡,許芙蓉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如同決堤的河水,淚如雨滴般向下流著。

張遠誌輕輕地歎了口氣,走到了許芙蓉的麵前,溫柔地將許芙蓉的上衣拉了下來,歎道:“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許芙蓉抹了抹眼角地淚水,轉過頭看向張遠誌,輕輕地說道:“這段時間,那個我並不喜歡的男人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我,我騙他說已經在認識他之前我就有男朋友了,他不信,非要親眼看到我的‘男朋友’才能相信,這樣他才會放棄糾纏我。”

張遠誌彆有用意的看了許芙蓉一眼,壞笑道:“好吧,我答應你,做你的男朋友。”

張遠誌說著,向前逼近了兩步,將許芙蓉猛的一把拉了起來,緊緊的摟在懷裡。

“你,你想乾什麼,我,我們隻是逢場作戲,應付過去就散夥,你可彆當真,可彆來真的啊。”許芙蓉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

張遠誌壞笑道:“我就是要來真的,你這樣的蓋世美女,配上我這樣的蓋世帥哥,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實在是無與倫比了,嫁給我,對你對我都是莫大的福分啊,我們彼此都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福分,你和我的愛情必將成為感天動地的千古絕唱。”

張遠誌說著,鬆開了許芙蓉,走到許芙蓉的床邊,身子一倒,就賴在了床上,一動不動,說道:“多麼軟綿綿、多麼香噴噴的床啊,真是太舒服了,就是在上麵躺個七天七夜不吃東西,我也非常樂意。”

許芙蓉眼中帶閃電,想要將張遠誌給生吞活剝了。

“你這個無良的家夥,給我下來,要睡就睡地板,彆玷-汙了我的床!”許芙蓉說著,走到了自己的床前,伸出右手想要將張遠誌給拉起來。

“你我皆是狼,何必要裝羊!上帝創造了處-女,男人創造了婦女!”張遠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脫去了身上的外衣,向著衛生間走去:“我要衝個涼,你可不許偷看哦。”

許芙蓉咬牙切齒的看著張遠誌,恨不得拿一把刀將張遠誌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

“砰”剛關上的玻璃門猛的打開了,僅穿著一條內褲的張遠誌伸出個腦袋,看了許芙蓉一眼,嚴肅地說道:“很好,我就知道你不會偷看的。”

“你,你去死吧!”

許芙蓉摸著身旁櫃子上的罐子,便向張遠誌這個越來越無恥的家夥狠狠的砸了過去!

“嘻嘻,早晚有一天,你會對我動真感情,到時候你就會成為我真正的女朋友,學會照顧男朋友本來就是女人的責任,在你成為我的真正的女朋友之前,我給你個實習的機會,這種機會可隻是寥寥無幾的女子才能有的,你可要珍惜這種來之不易的機會哦。”張遠誌閃身躲過一劫,朝許芙蓉扮了個鬼臉,壞笑著說道。

穿好衣服的張遠誌抱住許芙蓉的嬌-軀,放到了那張軟綿綿的床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許芙蓉絕美的容顏。

好比新月清暉,又如花樹堆雪,一張臉靚麗絕俗,兩片薄薄的嘴唇,血色極淡,可謂楚楚可憐,嬌-柔-婉-轉,實在是美不勝收。

“啵——!”兩唇相貼之後,張遠誌又狠狠地在許芙蓉的左右臉頰上親了兩大口。之後兩隻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揩油、亂-摸。

張遠誌的手摸到了許芙蓉那雙迷人的玉-峰上,許芙蓉微微睜開雙眼,有氣無力的說出五個字:“彆摸我那裡。”又閉上了眼睛,昏睡過去。

通曉醫理的張遠誌知道許芙蓉是疲乏過度才昏睡過去的,睡一會醒來就好了。

張遠誌那雙手將許芙蓉的玉-體“詳儘至極”“溫柔細心”的“檢查”了一遍,這一檢查,才發現她的yu體上有上百個小傷口,從懷裡掏出一瓶消炎止痛藥粉,在每個小傷口處都灑上藥粉,這才放手。

過了一會,許芙蓉悠悠醒轉,凝視著張遠誌,一臉的嚴峻凶惡。

張遠誌毫不在意,極其溫柔的勸慰道:“老婆,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時告訴你老公我。我們是夫妻,你千萬彆和你老公我客氣哦!”

許芙蓉啪的一聲給了張遠誌一個巴掌,怒斥道:“你趁我昏睡過去還在我的身上揩油,是不是?!”

張遠誌立即委屈的摸著那張英俊的無與倫比的臉蛋,眼淚似要奪眶而出,一瞬間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大叫道:“老婆,你老公我做事曆來頂天立地!我對天發誓,絕對冇有趁人之危,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許芙蓉看見張遠誌那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說話發狠的語氣,當下便信了七八分。但語氣仍舊嚴峻,指著張遠誌的手指顫顫巍巍的說道:“你竟然還碰了我的背脊,我的手,我的腿,我的腹部……”說了這些,還有十多個私密的地方,許芙蓉實在是說不出口了。

許芙蓉羞怒得無以複加,又再度昏暈過去。情緒所致,又再度撕裂了幾處傷口,導致鮮血迸流。

這時,張遠誌的眼中精光暴閃,又一次“詳儘至極”、“溫柔細心”地將全部傷口統統又處理了一遍。

待到許芙蓉再度悠悠醒來,察覺到全身狀態,又差點昏暈過去。瞪向張遠誌的目光直-噴-欲-火:“你……你竟然……竟然又……”

張遠誌立即信誓旦旦的道:“我發誓,我會愛你一輩子!全心全意的照顧你一輩子!下輩子還要娶你!生生世世都要娶你!”

聽了張遠誌的話,許芙蓉隨即“呸”了一聲,嗔道:“說出來這種話也不覺得害臊,誰要你來全心全意的照顧我一輩子?還……還……什麼一生一世?”

張遠誌趁熱打鐵,一把握住許芙蓉的雙手,眼神堅定的能融化鋼鐵,語氣卻極大氣磅煌極溫柔體貼:“你就放心吧,我要娶你,一定會娶你的!你放心,我愛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陪伴你!”

許芙蓉羞惱地甩開手,一把推開張遠誌,嗔道:“一邊去,彆說這般惡心肉麻的話,給自己省點力氣吧,我不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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