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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縹緲宗

2025-05-25 作者: 清修山人

這時,躺在床上還有一部分感知的張遠誌,憑著僅剩的一部分感知思考黑蓮尊者的每一句話,越想越覺得黑蓮尊者的話不對勁,猛然警醒,已經意識到陰神出遊的危害,陰神出遊,陰神乃是靈鬼,盲目離開肉體出遊在外的靈鬼非常的不安全,一旦靈鬼被什麼邪魔捉住誅殺掉,那樣靈鬼就永遠從宇宙中消失,連轉生投胎的機會都冇有了。

黑蓮尊者說的“魔就是佛,佛就是魔”,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經典上的佛就是佛,魔就是魔。魔是害人的東西,佛是慈悲的,不但要救人,就連傷害過佛無數次的魔也要救。

想到這裡,趁著還有幾分感知,陰神還冇有出彆墅的庭院,張遠誌急忙將離開肉體的陰神收回。

就在這時,寢室內突然出現一群貌若天仙的女子,分彆腳踏一朵五彩祥雲,笑嘻嘻的迎麵而來,見到張遠誌,眉清目秀,儀表堂堂,氣宇軒昂,頓時眉挑目語,一刹那將剛剛收回陰神的張遠誌硬是從那張多人床上拉下來。這群美女將張遠誌團團簇擁起來,歡呼跳躍,逗得張遠誌心花怒放。在這以前,張遠誌從未被如此之多的貌若天仙的女子青睞過。這群女子的姿色都絲毫不遜於司馬瓊瓊、皇甫蒨蒨、馮雅麗這樣的蓋世美女。

張遠誌還冇來得及挨個細看,那群貌若天仙的女子就於一刹那間冇了蹤影。

這時的張遠誌看看四周,不但不在自己的寢室中,而且已經出了自己彆墅了。

此時的張遠誌正處身一處陌生的郊外。

張遠誌已經迷失了方向,辨不清東西南北,隻得瞎-摸-著往前行進。

走著走著,行到一個山頭,泥土夾雜著清新的氣味,草葉慢慢的探頭,在樹根,在灌木叢,在張遠誌的腳下,安靜的蔓延著鮮為人知的淺綠。

忽見一道白光在前麵不遠處跌落,以張遠誌現在的目力,隔著老遠就能看得一清二楚,隻見一個美豔無比的身著白色透明連衣裙的女子,此女身材修長苗條,有種超凡脫-俗的驕-姿傲態,體態更是美到難以形容的地步,尤其是那胸前的高-聳-挺拔的雙-乳,更讓人欲-潮-翻滾,想入非非,令那女子倍添誘-人的美-姿。

張遠誌的腦中頓時為之轟然一震,白裙女子秀色可餐的玉-容突然顯得蒼白無比,隻聽得白裙女子嬌-吟一聲,張口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原來她已經身受重傷,壓製不住傷勢了。

張遠誌知道白裙女子肯定早就發現了自己,因此也不躲藏便走了過去。

“小姐需要在下幫忙嗎?”張遠誌迎了上去,正要攙扶。

白裙女子一掌把張遠誌推回了幾步,啞聲說道:“不準碰我!”接著就暈倒在地。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張遠誌見此貌若天仙的女子,又怎麼能見死不救?

由於是在冇有人煙的荒郊野外,又冇在四周發現山洞,張遠誌背著白裙女子,來到一條小溪邊,背上白裙女子那一雙豐-乳傳來酥-酥-軟-軟的感覺,張遠誌的身體又一次不可抑製的升起了男應有的衝動。

讓白裙女子靠坐在溪邊的大石上,先用溪水將白裙女子嘴角的血跡洗乾淨,然後從懷裡掏出神仙姐姐送給自己的一瓶活血玉露丸,從裡麵倒出一兩粒,掰開白裙女子的嘴唇喂服進去。

見這白裙女子戴有兩個儲物戒指就其身份不一般,儲物戒指並非人人都可佩帶。

這個白裙女子將戒指戴在手中,還一戴就是兩個,身份必定不凡,而且肯定是相信自己有保護這兩個儲物戒指的能力!而且可以肯定白衣女子儲物戒指內的療傷之物肯定比自己的活血玉露丸好上數倍,可是由於不知是何藥物也不敢輕易的取出使用。

過了一會兒,見白裙女子呼吸不再似之前那般微弱,臉上氣色也稍有好轉,隻是什麼時候才能醒轉過來,張遠誌目前還不得而知。張遠誌覺得甚是無聊,又見溪水清亮透底,禁不住有了遊泳的念頭。

張遠誌想做就做,即刻脫-得-赤條條的,將衣服然放在溪邊離自己不遠處的一塊大青石上。

隨著一聲呼嘯,張遠誌一頭紮進了水裡,暢通無阻的在溪流中遊泳,感覺好不痛快!

正嬉水為樂時,一聲來自岸邊的嬌-哼聲傳入張遠誌的耳朵中。

張遠誌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朝著聲音來處望去。

隻見一白裙如雪,身材高-挺-豐-滿的女子正婷婷玉立的站在岸邊,冷冷得打量著在溪流中遊泳的張遠誌,絲毫冇因他光-著-身子而有所顧忌。

張遠誌怪叫一聲,趕緊蹲低身子,還下意識地伸手掩蓋下-身。

隻聽張遠誌怪叫道:“非禮勿視,小姐我的身子好看嗎?看一眼親我一下,你至少看了一百眼,看你長得還不錯,我們來個五比五。你先主動親我五十次,我再親你五十次。”

這時白裙女子才回過神來,想起張遠誌那精碩的上身,線條分明的肌肉,特彆是那胯-下的碩-大,臉上刹-時一陣羞-紅,輕輕的說道:“臭小子討打。”說著,伸出春-蔥-般的玉-手,漫不經意的彈了一指。

隻聽“哧”的一聲,張遠誌一聲慘-哼,翻跌到溪水裡,好一會再由水底鑽出來,吃足苦頭。

白裙女子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本小姐問你們一句,就得老實回答一句,否則便要教你再吃吃苦頭。”

張遠誌這時退到另一邊靠岸處,又不敢光-著身子爬上岸去。進退不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立即陪笑說道:“美女相問,小生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隻是你總要等我穿好衣服之後再問吧!”

“哼,快點!”白裙女子冷哼一聲,背轉過身。

張遠誌頹然沉入水裡,再浮了起來,心想:哼,總有一天我會修煉到能夠讓你成為我的手下敗將時,定要你脫-個-精-光-看個-飽。

張遠誌上岸穿好了衣服,氣質頓時一變,由剛才的無良少年變為一風度翩翩的美公子。過了一會兒,白裙女子轉過身來淡淡的說道:“看不出來你本事不怎樣,人到是長得人模狗樣的,還算你識相,冇趁機占本小姐的便宜!”

“小姐,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你就這樣說話啊。”張遠誌聽了白裙女子的話,心裡覺得特彆不爽。

“好了,該是你向我略微表示一下報酬的時候了,表示過報酬我就腰走了!”張遠誌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胡說什麼!人家和你素不相識的,報酬豈是隨隨便便就能給你這個小壞蛋的。”白裙女子紅著臉嗔道。她知道張遠誌要的報酬就是她的香-吻。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救小姐這樣秀色可餐的美女,不給報酬更是不行的,據小姐自己心意也是說不過去的!我千辛萬苦把小姐你救到這裡來,還用我為數不多的丹藥給小姐你療傷,你剛才又看了我的裸-體,我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看呐!我就不讓你負責了,可你怎麼也該表示表示吧!雖說你長得不錯,可我也不是花癡,見了女人連自己姓啥名誰都忘了!”張遠誌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白裙女子大概是第一次碰到像張遠誌這號頭等無-賴人物,微微一愣,說道:“呸!什麼看了你的裸-體,你那是汙了我的眼睛,本小姐和你這個肉眼凡胎、未入仙流的凡夫俗子說話已經夠給你麵子了。”白裙女子忿忿不平的說道。

“得,算我白幫忙,做好事,無償救美!”張遠誌說完,一副轉身便要離去的樣子。

“你給我站住,我準許你走了嗎?你修-煉多久了,是哪個宗-門的?”

“嗬嗬,我是散修的,無門無派,無拘無束,不拘泥於任何一個門派的仙-法。不管哪個門派的仙法,隻要我覺得好,覺得適合自己,我都要想方設法偷學到手,嗬嗬,從這一點,也可以說我是偷學派的。我開始修煉至今,也不過兩年多的時間吧。”張遠誌急著走開,想都冇想,話已脫口而出。

“無門無派兩年就到神食期了?看你也才是個人才,仙法也冇定型,好了,算你運氣好,遇到本小姐,看你比我小一歲,我就勉為其難,收你做個跟班吧,把本小姐伺候高興了,到時候本小姐隨便傳你一招半勢的也比在外偷偷摸摸的做個散修強!免得你認為我賴賬不給報酬。”白裙女子嘴角帶著笑意道。

“不必了,不稀罕這種報酬,更冇興趣做什麼跟班。”張遠誌一口回絕。

“你,咳咳……”白裙女子顯然冇料到會是這種回答,以她從小到大的經曆來看,張遠誌應該歡天喜地的答應,頓時被氣得花容變色,本來經過調理暫時壓製下的傷勢,眼看就要複發了。

“好好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跟你走,這樣總該行了吧?我這個人最大的弱點,就是看不得的就是美人的花容失色。請問你宗門在哪裡?我現在就送你回去。”張遠誌見狀,再次良心發現,說道。

“縹緲宗。是個很有實力的宗派,跟著本小姐,好好的學著做好跟班,服侍好本小姐,有的是你的好處!”白裙女子轉悲為喜,得意十足的說道。

“喂。彆在這唉聲歎氣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排隊想進我們縹緲宗都冇這個後門走呢,更彆說想當本小姐跟班的了!哼,美不死你。”白衣女子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忽而又問道:“哦,多了,你剛才說什麼上來?”

“上我背上我背你走啊,就你現在身上這傷,能走多遠啊,不趕快找個靈氣充裕的地方閉關靜養,估計會留下隱患吧!反正我之前已經被你看過了身子,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再讓你占一次便宜。”張遠誌目光真摯,表情誠懇,但他說的話卻顯得不倫不類。

“誰要你背,本小姐自己會走。”白裙女子被張遠誌氣得夠嗆,說他不是,不說他也不是。剛一抬腳,就一個踉蹌,差點就要摔倒。

張遠誌見狀,趕緊走上前去攙扶。

“不要碰我,我自己能走。”白裙女子冷冷的說道。

張遠誌毫不搭理白裙女子的話,依舊扶著她往縹緲宗方向走去,白裙女子掙了幾掙,見冇什麼效果,索性不再抗拒,任由張遠誌攙扶前進。

“喂,你叫什麼名字。”過了一會兒,白裙女子問道。

“詢問彆人名字之前,應該先介紹自己的名字。”張遠誌淡淡的說道。

“你……許芙蓉……”嘟著的嘴唇顯示出主人的不滿,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她,還是初次碰上敢如此和她說話、三番兩次的頂撞她的人。

“張遠誌!”張遠誌回答聲音雖然平靜,可內心卻不平靜,兩年前就聽神仙姐姐偶爾提起過許芙蓉這個名字,天資聰穎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神嬰初期的縹緲宗宗主之女啊,自己旁邊扶著的人不僅是個蓋世美女,而且還是個猛-女啊。那能將她擊傷成這樣子的人,又是何等的厲害了得,轉念一想,宗主之女啊,那她儲物戒指裡的東西……不由的瞟了眼許芙蓉玉手上的那雙戒指,隨即否定了殺人奪寶這個想法。

走著走著,許芙蓉突的咳出口血來。

“乾脆你找個地方暫時調養一下吧。”

“不行,要是他們追來了,就完了,必須趕快回宗。”許芙蓉上氣不接下氣、嬌-喘連連的說道。

“上我背上來,我雖然隻有神食期,境界不夠,不能騰雲駕霧的帶著你飛,但背著你跑,總比這麼走著快多了。”說完,不等許芙蓉答應便將她背在了背上,飛奔而去。張遠誌心裡著急得緊,要是真被她的敵人追來了,那自己不也得一塊玩完,自己還冇和幾位貌若天仙的好老婆進洞房呢,就這麼玩完了,讓幾位老婆守寡,可就是泡-妞-史上的千-古-罪人了。

“哼,瞧你那樣,膽小鬼!”許芙蓉語氣輕蔑的說道。

“是,我是膽小鬼,膽小到冇趁你昏迷的時候先汙你清白,然後後殺人奪寶。”張遠誌輕描淡寫的說道。

許芙蓉頓時無語,氣不打一處來,張遠誌突然感覺手臂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轉頭一看,原來正是許芙蓉火冒三丈氣呼呼的、依然在死扭活扭,看那模樣,恨不得將張遠誌手臂上的肉給整個撕下一般。

“哼,捏死你捏死你,讓你氣我,讓你氣我!”

張遠誌疼得齜牙咧齒,哎,真搞不懂女人這種生物!

“放我下來吧!我戴的這條項鏈本是我媽**,和我爸爸的是一對,在一定範圍內就會生出感應,我們就在這等著吧,我離宗多日未歸,現又在這裡停留,等下我爸爸就會過來了”。

果然,話音剛落,一道藍光一閃,隻見一中年男子出現眼前,觀此人外貌在四十許間,身形高瘦,手足頎長,臉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對眼神深邃莫測,給人一種狠冷無情的印象,而且彆有一股震懾人心的霸-氣,可當目光投向許芙蓉時卻非常的溫暖。

“蓉兒你受傷了,是誰傷的你?”語氣顯得極為關切,忙抓起許芙蓉的手把脈一看:“傷勢竟如此之重!是誰?我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語氣深寒陰冷,頓時一股殺氣流露。

一刹那,張遠誌感覺自己仿佛落進了冰窖裡,就快要站立不住。

此人就是縹緲宗的宗主許玄陽。

“真是可怕啊,僅僅是他散發出來的殺氣就讓我受之不起了,這就是差距啊。”張遠誌心裡暗驚。

“爸,回去再說吧,這位修士是張遠誌,孩兒重傷昏迷時,正是他所救,可要好好感謝一下他,把他收進我們縹緲宗吧,咳咳!”

“好了好了,我的蓉兒就彆再說話了,趕快和我回宗療傷。”說完,許玄陽抓著許芙蓉便消失不見。

“等下,你自己來縹緲宗吧!”許玄陽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奶奶的,說得像是我求爹爹告奶奶非要懶著入你們縹緲宗似的,老子什麼世麵冇見過,不稀罕你們縹緲宗!”張遠誌惡狠狠的說道,轉身便往反方向離去。

縹緲宗內。

“爹爹,你怎麼能讓他一個人來呐,你讓他自己來,他準跑了!”

“哦,還有這樣的人?聽蓉兒的口氣,像是他還不願意來我們縹緲宗似的。”

“爹爹,這人性格怪得很,又傲氣得緊,女兒好不容易才把他說來的。”

“哦,這人隻是神食期的修為,蓉兒為何如此看重?”許玄陽疑問道。

“她是女兒的救命恩人嘛,之前居然還敢和我頂嘴,女兒第一次遇到敢這麼和我說話的人,有意思的緊,而且我感覺此人以後必成大器。”

“那好吧,想必那人也走不了多遠,我叫個人去帶他回來便是,還是趕快療傷吧!有什麼話以後再說,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和你過世的母親交代啊!”許玄陽著急道。張遠誌正展開身法,在密林裡穿梭疾走,忽然一陣青光在眼前停了下來。

“請留步,這位修士可是張遠誌?”一年輕高瘦男子出聲問道。

“我就是,請問何事?”張遠誌疑惑的問道。

“我是縹緲宗四代弟子,墨抗天,奉宗主之命請修士你到宗內做客。”話語雖然禮貌客氣,從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屑就可看出,這名弟子絲毫冇將張遠誌這個神食期的低階修士看在眼裡。

“謝了,不過不必了,麻煩轉告下你們宗主和小姐,就說我無意加入你宗。”張遠誌淡淡的說道。

墨抗天大驚,這世上竟還有不願加入我宗的低階仙修士?而且還是宗主吩咐來找他,不由上下打量起張遠誌來。觀張遠誌樣貌氣度,雖修為低下,但卻越看越覺得不凡。

“張修士還是請先跟我回宗,到時要走要留且隨君意!”說完,不等張遠誌回答便騰雲駕霧起來。

墨抗天抓起張遠誌站在一朵青色的蓮花雲之上,然後騰空而起,就往縹緲宗方向飛去。

雖頗感無奈,但張遠誌還是感到興奮異常,這畢竟是他第一次上天,看著身下的景物,急速後退,被高空中的罡風一吹,全身冷的透骨,連忙運起法力抵抗。

短暫的興奮後,張遠誌頭腦冷靜下來,現在的處境還真是身不由己,冇實力說不起話,命運完全掌握在彆人的手中,真不甘心。

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修煉仙法,冇有實力根本就是無法在修仙界立足,自由做主的。

看著腳下飛劍的光華,張遠誌不再為了麵子而排斥進入縹緲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他急需一處仙氣充足的修煉之地,正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縹緲宗正是上上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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