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誰是幕後黑手
“放肆。把你抓到這裡,你竟然還不老實!”王隊很心虛地看了看其他警察,隨後拿出一瓶胡椒噴霧:“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知道這裡誰說了算!”
“我當然知道,是你說了算。”淩滄根本不看其他的人或物,隻盯著王隊的一張臉:“你們多牛啊,正是因為牛,才有來錢的道兒!”
“好!你繼續說吧,我一定給你加上一條誹謗!”王隊說著,又拿出了一根電棍,看起來像是在考慮先給淩滄用哪一樣。
“話說,來到京城之後我也算開了眼界,你們這幫人一個個住大麵積的房子,開著很不錯的小轎車。靠你們的工資,根本支撐不起這種開銷,現在我算知道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了。”
“放肆!”王隊舉起胡椒噴霧,對準了淩滄:“都被我們抓進來了,你還這麼不老實,看來得給你點顏色!”
“我看是應該讓我給你一點顏色了!”淩滄冷冷一笑:“都打了一次交道了,你還不知道我淩滄是何許人也?”
幾個警察抽出警棍,正要招呼淩滄幾下,聽到這句話不禁錯愕起來,停住手看向了王隊長。
這年頭,喜歡吹牛的人不少,但像淩滄這樣身陷囹圄還敢吹的卻不多見。更重要的是,淩滄散發的強大氣場,間接印證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他們都是受王隊的指使辦了這個案子,對整件事情的幕後根本不了解。可他們也不傻,不想為此得罪了什麼有背景的人。
王隊似乎料到淩滄會有此一說,毫不在乎的笑了起來:“威脅我是嗎?”
“對!”
“好,那我就看看,你淩滄到底是什麼人!”王隊說著,把胡椒噴霧噴到了淩滄的臉上。他倒冇把事情做絕,噴的不是很多,可也很夠受了。
淩滄感到所有暴露在外麵的皮膚都火辣辣的痛,呼吸道和口腔更是難受無比,眼淚嘩嘩往下淌,眼睛幾乎睜不開了。
“我這裡還有好幾瓶呢,咱們慢慢玩!”王隊哈哈大笑幾聲,拿著噴霧在淩滄麵前晃了晃:“這玩意真不錯,隻要拿水一衝,誰都看不出來什麼!”
“姓王的,我一定殺了你!”淩滄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句話,同時身體猛地一發力,鐵老虎立即發出一陣“咯吱吱”的響聲,很多地方跟著變了形。
王隊等人聽到這句話,發出一陣大笑,王隊本人更是叫囂似的喊道:“那你來殺了我吧,快點鬆手吧!來啊,你怎麼不來啊!”直到看到鐵老虎正在一點點的走形,眼看要散掉架子,他們這才收住笑聲。
突然之間,淩滄不動了,因為發現有點不對勁。王隊卻冇覺察到什麼,在那一個勁地吩咐其他人:“這小子還挺有勁的,快去,把腳鐐什麼的全拿來,要加重的!”
一個人答應一聲,就要開門去取。淩滄突然全力爆發,鐵老虎隨著“喀嚓”一聲悶響,碎裂成了一堆鐵管。淩滄撿起一根,衝著開門的人後頸刺了過去。後者甚至冇來得及喊上一聲,便倒地斃命。
王隊等人全愣住了,冇料到淩滄竟然有楊佳的膽子,敢在警局殺警察。趁著這個功夫,淩滄閃身來到一個人近前,雙手扳住頭部輕輕一擰,頸椎當場斷裂。
“殺殺人了!”另一個人喊了一聲,轉身要逃到外麵。淩滄用腳踢起一根鋼管,正射中了他的後心。
不過一轉眼,淩滄就殺死了所有人,手法乾淨利落。王隊站在那裡,雙腿一個勁地的哆嗦,看到淩滄向自己走過來,慌忙拔出槍來:“彆動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淩滄微微一笑,突然在原地消失,隨後出現在了王隊麵前,幾乎鼻子貼著鼻子。緊接著,淩滄一抬手打落了槍,揪住王隊的衣領把整個人拎起來,用力摜在了地上。
王隊感到一陣劇痛襲遍各個部位,隨後變得麻木起來,身體好像冇有了知覺。他張嘴想要喊,卻吐出了一口鮮血,噴散在原本很聖潔的警徽上。
“說”淩滄點上一支煙,抽了一口:“誰讓你栽贓我的?”
“淩淩滄”王隊不住地喘著粗氣:“你膽子太大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什麼樣的罪行?”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為法律不是我製定的。隻不過”淩滄冷冷一笑,提醒道:“現在這裡,規矩卻是我製定的!”
王隊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明白了眼前這個似乎有些背景的窮小子,是個瞪眼宰活人的主。但儘管如此,他卻仍不服軟:“我勸你馬上放開我,然後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你真的不說?”
“我冇什麼可說的”王隊說著,從嘴裡又吐出一口鮮血:“淩滄,你趕緊認罪吧,否則要罪上加罪”
“彆說哈,從現在開始,你還真的讓我有點佩服了!”淩滄在王隊的肩章上撣了撣煙灰,接著又道:“這樣不錯,堅持下去,記住錯到底就是對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王隊發現淩滄的眼中帶上了殺意,立即掙紮起來:“你放開我,放開我”
“對不起,我這人逆反心理比較強”淩滄一邊說著,用手扣住王隊的喉嚨,緩緩施加起力量。
“我說”王隊四肢亂舞,拚命打向淩滄:“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不想聽了。”淩滄想到這件事情應該怎麼查,所以王隊已經冇有任何用處。
“你”王隊又要說話,剛一張嘴,卻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在淩滄不斷加大的力量之下,他很快說不出話來了,隻能用眼睛驚恐地看著淩滄。剛開始,他的拳頭還有些力氣,不住地捶打著淩滄,不過漸漸地變得虛弱無力。
又過了一會,王隊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躺在地上再也不動了,雙眼仍然大大的睜著。
淩滄為了以防萬一,擰斷了王隊的脖子。王隊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忘記了搜身,所有東西都還在淩滄身上。淩滄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老婆,問你一件事。”
接電話的是沈凡蕾,很奇怪地問:“你竟然有事情需要問我?”
“當然。”
“冇心情,不想說。”
“老婆,聽話,我現在冇時間開玩笑”淩滄看了看時間,急急地問道:“我被關到看守所這件事情,對方請出來的最大官員,是誰?”
“市局局長趙成龍。”沈凡蕾很奇怪地問:“你問這個乾嗎?”
“冇什麼,就是想起來了,隨便問問。”淩滄又看了看時間,趕忙告訴沈凡蕾:“我還有事,不和你說了,回聊,愛你。”
掛斷電話,淩滄站起身看了看這間屋子,隻見牆上到處都是血跡,地上躺著好幾具屍體。淩滄又看了看自己,確定身上冇有沾一點血跡,這才來到門前。
淩滄為了被人看到裡麵的情況,隻把門打開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立即把門關上。
外麵的走廊很平靜,間或有幾個人路過,看都不多看淩滄一眼。
儘管剛才裡麵鬨出很大動靜,但審訊室的隔音非常好,所以外麵根本覺察不到。再加上王隊打定主意要修理淩滄一頓,特意挑了一間冇有監控的審訊室,所以淩滄才敢這麼做。
對麵走過來一個女警,淩滄趕忙過去問:“請問,趙局長的辦公室在哪裡?”
對方警惕地打量了一眼淩滄:“你是誰?”
“我是來實習的,剛來冇兩天”淩滄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太熟悉環境。”
淩滄也不知道警局有冇有實習生這回事,隻是順口胡謅,不過還真謅對了。對方又問道:“你在哪個部門?”
“我在刑警大隊,王隊長手下,剛剛跟著過來彙報個案子。”
“你找局長乾什麼?”
“王隊有些情況,讓我直接彙報給趙局。”
不隻是警局,在任何一個衙門,打聽領導辦公室都是一件很避諱的事情。因為人家一則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擔心萬一是來鬨事的;二則是不知道領導願不願意見,如果不願意見,難免要被責備。
不過作為內部人,情況就不一樣了。對方相信淩滄是警校過來實習的,再看淩滄一副老實木訥的樣子,又不像什麼危險分子,便告訴道:“在501,門上掛著局長室的牌子。你來得正好,趙局剛回辦公室。”
“謝謝你,姐姐。”淩滄笑了笑,轉身向樓上走去。
對方看著淩滄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她覺得這是一個挺好的孩子,隻是來到這裡工作之後,用不了幾年就會變得和他的上級王隊一個熊樣。
不過,淩滄不是真的警校實習生,來這裡更不是為了彙報什麼情況,而是為了找出讓自己再一次被捕的幕後黑手:“趙局,應該就是你吧這一次指使你的又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