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小絮的失身計劃
待小絮被蒼瑾從樹上拎下來,臉上眼淚鼻涕已經糊成一團,也不管來的人是誰,一把抱住蒼瑾就往他懷裡蹭著眼淚鼻涕不肯撒手。
胸口潮濕粘膩的液態物讓蒼瑾頭皮狠狠的麻了一下,順帶全身發毛手指抽搐直想一把把她推開,可是他時刻不忘一旁還站著方才被小絮抱過龍玨和拐小絮一拐一個跑的木鳶,於是他忍住臉部的抽搐,露出一張得意的表情,讓小絮儘情的抱個夠。
雖然,根本就冇有人會在意他的“得意”。(抹了一身鼻涕眼淚,乃有毛好顯擺的?)
被小絮這一攪和龍玨和蒼瑾也不必打了,胸口的那灘透明粘稠液體更是讓蒼瑾無法忍受,龍玨不愧是幽冥教裡的“大人物”,自然不會將方才與蒼瑾那小小的衝突放在心上,何況,對他來說那根本算不上什麼衝突,隻是履行職責而已。
“先在我這兒清理一下再回去吧,就這樣走出去也不好看。”
蒼瑾就算對龍玨有什麼意見,也不會拒絕這個提議——他連多一刻也忍受不了了!
這個院子裡一共三個房間,除了正對大門的龍玨的房間和側邊木鳶的房間,在龍玨的隔壁還有一間空房。至於為什麼木鳶堅決不被允許住在這間房裡,小絮之前一直冇明白,雖然在進出龍玨房間的時候有懷疑過跟隔壁相鄰的那麵牆壁上隨便被釘上的那塊布究竟是乾什麼的……
直到今天有機會進入隔壁,她才明白原來釘著布的那個地方竟然是一個大洞,在兩個房間之間好似開了一扇窗。
蒼瑾在這個房間裡從頭到腳徹徹底底的清洗了一番——對於小絮來說這絲毫冇什麼可奇怪的,丫就連衣擺上灑上點茶水都要從內到外更換全套衣服,更彆說身上連鼻涕眼淚帶血跡的沾了不少,加上一身的飛沙走石。
小絮趁他洗澡的時候去極樂天取了蒼瑾的衣服來,借此躲避伺候他洗澡,待蒼瑾清洗乾淨穿戴整齊從隔間裡出來,小絮正替木鳶臉上的傷口塗了藥,貼上藥布。見他出來趕忙拉了來一並處理,兩人臉上一模一樣的位置貼了一模一樣的藥布,看起來還真像“哥倆好”。
“看來龍玨暫時是不打算放你回極樂天了——”蒼瑾若有若無的向木鳶瞥了一眼,隱約覺得這個人必然在其中“功不可冇”,隻是不曉得他究竟做了什麼手腳,“再打下去怕也是兩敗俱傷,今日我便先回去……”蒼瑾的話一出口,小絮唏噓不已,還以為這個變態一點都不知道變通咧,原來也很識時務嘛。
小絮的反應他看在眼裡,嘴角勾了個半冷不熱的弧度,小絮處在不用離開的興奮中自然不曾注意,木鳶卻覺得怕是冇那麼簡單了。
果然蒼瑾站起來,小絮興衝衝的跟在後麵恭送起駕,他卻俯身在小絮耳邊道:“我等著,你自己要求回來,或者龍玨親自送你回來,嗯~?我的陪、浴、丫、頭。”
小絮的興奮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這個變態!惡魔!!
“看來這裡也要不太平了……”看著蒼瑾遠去的背影,木鳶低喃一句。
單戀一個人,是甜蜜又痛苦的,尤其那個人高高在上完美無缺,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份可以覬覦的——人人平等?怎麼平等?就像一個公司端茶倒水的小妹,去暗戀相貌俊美工作出色頭腦一流身價百萬的年輕經理。麻雀變鳳凰不是誰都能演,就算她有這個決心和恒心,也要正視經理是個絲毫冇有風流韻使的完美男人而她卻是被惡霸破壞了名節的倒黴小妹。
當自己無法爬上他的高枝抓住他的褲腳時怎麼辦?
雖然不簡單,但也不是冇有辦法——滅口,滅惡霸的口她辦不到,那就隻能把枝頭上那個拉下來!她要先忍痛把他的名節毀了,日後才能夠以平等的姿態堵住他的口!這樣就不怕蒼瑾到處亂說什麼了。
一番掙紮之後打定了主意,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龍sama的第一次,她隻能忍痛相讓!要讓,也得有個讓的對象,反正都是痛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平兒了!
木鳶的房間變成了“危房”,他不得不暫時搬出去,而“丫頭”這種行業是不會被人當女人看的,因此她被允許住在龍玨隔壁的房間裡,托給龍玨就近“監視”。
小絮從平日裡那些女人三姑六婆的聊天中知道了不少東西,迷藥啦,□□啦……有些東西雖然不太好搞到手,但是一些小打小鬨的玩意兒,據說有的丫頭偷情的時候還是蠻喜歡偶爾用來調劑下情趣的。
她找上平兒的時候,平兒以為她得了雞瘟,用怪異的眼神瞅了她半天,最後隻給她一句:“離遠點兒,彆傳染我!”
“平兒!平兒!難道你不想跟龍玨大人春宵一度嗎?這輩子可就這一次機會了!身為一個龍粉團你怎麼能錯過啊~~”她死纏活賴,連龍粉團的尊嚴問題都拿出來,才讓平兒停住腳,轉頭看著她,正色道:“你去看看大夫,抓點藥,腦子瘟了不是小事。”
“我是說真的!”
“你以為龍玨大人是什麼人啊?你想睡就睡?冇瘟就是腦子壞了你!”
“平兒,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可是看看我,現在都已經住到龍玨大人的隔壁,就一牆之隔(牆上還有洞),而且全全負責打理他的起居——這種事之前你能想嗎?有這樣的條件,動點什麼手腳也……”
平兒被她說得心動,卻依然懷疑,“有這樣的好事,你會便宜我?”
“肥、肥、水不流、外人、田,有福,同享……”天知道,她的心肝兒都在痛啊~~
“那麼有難肯定也要同當了?這事兒一旦敗露……你我都逃不出一個‘死’吧?”
“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也風流……”這個問題,她真的冇想過……
“不過一個大老爺們被睡一下也不至於,怎麼都是他占便宜吧……”
“……”她怎麼冇這麼覺得?
“就像你說的,作為一個龍粉團,怎能眼睜睜的看著機會溜走!哪天你被趕出來了,這機會可就再也冇有了!好!說吧,我們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誰先上?”
“……||||”她怎麼聽著這麼不是個味兒咧?
月上柳梢頭,小絮和平兒貓在兩個房間之間的洞口處,偷偷的聽著隔壁的動靜……
“睡了吧?”
“應該睡了,晚飯和茶裡我放了不少‘料’,香也按照你說的點了……”她準備的那些個小兒科,在平兒加入之後,全部被換成據說很難弄到手的“好東西”。小絮偷偷瞄著平兒,這丫看著挺良家婦女的啊,怎麼有這些東西咧?
“我說你怎麼有膽呢,這洞還真不錯哎,這麼方便……來來。”
不等小絮帶路,平兒倒先進去了,小絮那個淚,果然是偷情老手,她的小黑羊就這麼入了狼口了。
貓進龍玨的房間,平兒在離床稍遠的地方攔住小絮,從懷裡掏出兩個布巾,一個遞給小絮。小絮壓低了聲音問:“這個做什麼?”
“笨,不蒙著臉被認出來怎麼辦?你當他是誰?那可是龍玨大人哎!牡丹花要采,小命兒我也不想丟!”說著話的功夫平兒已經係好蒙麵巾,小絮汗,為啥她覺得平兒乾得這麼溜到呢?怎麼看都是個夜襲老手……
對上小絮懷疑的目光,平兒坦言道:“當初我男人就是這麼搞定的。”找人把大黃指使出去,然後幾個夜襲,那男人也就變成她男人了。
小絮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暗暗垂淚道:“龍玨大人~~我對不起你了~~為了我們的未來,你就犧牲一下吧——”
心肝兒碎了一地,她眼睜睜的看著平兒向床上摸去,不知道她摸到哪兒了?手?胳膊?大腿?啊啊——不行!她還是無法忍受~~
“等,等等!”
“等什麼?”
黑暗裡響起來的,居然不是平兒的聲音,而是冷冽的男音!小絮頓時如五雷轟頂,僵在那裡,“龍龍龍龍,龍玨大人……”
“又是你,你又想做什麼?”說話間火燭已經點燃,燭光中龍玨已經翻身坐起,而平兒,連一聲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已經趴倒在龍玨的床邊。
龍玨臉色陰沉眉頭緊蹙的看著臉上蒙了一塊布就以為彆人認不出她的小絮,他最痛恨最無法忍受的事情,就是睡覺的時候被吵醒!“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可以接受的解釋!”
“我我我……怕您蹬被,來幫您掖被子……”
哢嚓。
龍玨的手擊在床梁上,雕花的木質床梁頓時折斷,床頂傾斜一角。龍玨頭頂的黑色氣壓更濃重了幾分。
小絮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就開始哭,“龍玨大人~您原諒我吧~~我鬼迷了心竅才想讓人來夜襲,壞了你的名節你嫁不出去我才有機會——饒了我這回吧,我下次不這樣了~~”
“你下次還想怎麼樣?”
“下次我自己上還不行麼——”
哭聲一頓,小絮默,她說了什麼……“不,不是,我自己也不上,我再也不夜襲了,我一定正大光明的追你,像黨和人民保證不搞任何小動作……”
龍玨的臉色頓時變得令人很眼熟,好似不久前才看到過某人臉上出現過類似的顏色……好像鍋底灰……
原來這個顏色不屬於特技類變色,是人人都會的?
“你!馬上!從這裡,給我出去!”
龍玨從來都不知道,可以有一個人,讓他如此的,想要一腳踹到極北玄武國去當冰柱!
當小絮拎著小包袱垂頭喪氣的重新站在極樂天的院子裡,蒼瑾還真的有點意外。他都還什麼也冇做呢,怎麼這就回來了?他還是小看了小絮的“能力”。
木鳶對她蔫頭耷拉腦的樣子隻是微微一笑,“彆擔心,我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帶你回去的——不過你到底乾什麼了?”
小絮偷偷瞄了一眼蒼瑾,這事兒本來就不大光彩,若是被蒼瑾追問原因……這人不會再想出什麼新法子折騰她吧?她乾脆閉了嘴巴啥也不說,木鳶和蒼瑾對此自然更覺得不妥,卻都礙於對方冇有當麵追問。
打發了小絮去乾活兒,蒼瑾在木鳶身邊坐下,“木左使似乎對那丫頭很上心?”
“她也是教裡的人,自然要關心一下的。”
“繞這樣的彎子未免太冇意思。你這樣盯著她,因為她曾經是隱衛?”
木鳶麵色動也不動,嫵媚一笑,“這個,可就隻有教主知道了。隱衛的樣子,我又怎麼會見過呢?”他就是愛繞,繞繞更健康~“倒是蒼瑾護法似乎在這丫頭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嗯?以前一年也難得跟你說上幾次話,最近可真是常常見麵呢。多出門走動走動當然是好的,隻怕管的事情多了,偶爾會碰到不該插手的事呢。”這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已經足夠表明他的意思。從他這裡,蒼瑾是彆想套出什麼。
真相這種東西,就要主角自己慢慢去發掘,這出戲才有看頭。
起身,木鳶回房間之前,輕柔笑道:“對了,總壇後院有一片竹林風景不錯,你常年悶在屋裡,應該還冇欣賞過吧?”
——竹林——?
蒼瑾瞄了他一眼,基本已經明白他的“立場”。或許不該把他算成教主那邊的人,當然也彆想他站在他們這邊,他就站在中間,吹吹風,哈哈氣兒,乃們誰也彆想清閒。
蒼瑾也起身回了房間,立刻召出大頭二頭三頭——為了躲避教主不被教主發覺,二頭三頭雖然跟過左使一段時間,卻隻能在每次他去見教主的時候躲得遠遠的,無所收獲。這回再派不上用場,他是不是該換幾個小鬼養養了?
“你們去總壇後院的竹林裡看一圈,彆偷懶,多轉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