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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龍SAMA對蛇男

2025-05-30 作者: 煉獄蓮

她來幽冥天好容易才習慣了自己見到穿黑衣服的就心跳不已的毛病,可是對龍玨那個無敵極品男,還有眼前的阿鐵,好似還是冇有抵抗力……

阿鐵對她滿臉仰慕的模樣笑了笑,又伸手去揉揉她的頭,“我還要去巡視,改日見。”這個丫頭,真的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和欲望,但是,讓人覺得很可愛。而且看著她的這種仰慕,阿鐵稍稍安心,其實,也不是完全不介意那個阿黃的吧。

對於他的動作小絮微微愣住,想起之前,也是這般,總覺得曾經也有過一個人,這樣輕輕揉她的頭,淡淡微笑,然後離開,她便失去了那手掌的溫度,隱隱失落。

她很想去尋找那隻手,雖然心裡明知道,那隻手不屬於她。那隻是這個身體過去的主人,殘留下的一絲記憶。

小絮知道自己基本上就是“注意力缺陷過動症”,例如想要做一件事情,做了一半看見另一件事情,然後就丟下未完的第一件去做第二件,結果在第二件途中又想起第三件……最後的結果就是前麵的事情都做得毫無章法零零落落一團亂。

(某蜓顯然也是如此……)

所以她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必須全力以赴不能被打斷,雖然這樣持續的時間也有限,隻能完成短時間內可以做完的事情。像是打掃,或者洗衣服,隻要卯足了勁悶頭乾下去不要分心,她還是可以乾得很好的。

但是另一些事情就很難完成,例如大頭二頭三頭剛剛失蹤的時候,她隻找回了大頭,就因為遇到了教主而忘記了其它兩個。再例如跟大黃處著處著,就因為邂逅龍玨大人而把大黃丟在腦後,(你確定這種行為隻是注意力缺陷過動症而不是見異思遷??)再再例如,她被木鳶帶來幽冥天,每日過得樂不思蜀就完全忘記了還有那個所謂“站在她這邊”的蒼瑾大人……

她知道自己的這些毛病,也就從來不當這些有什麼稀奇。忘了就忘了,記性不好又死不了人。

——記性不好真的死不了人?

小絮乾完活兒遛夠了腿兒早早的去廚房端了晚飯回來,還在對今天的晚飯流著口水,就聽到院子裡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響,害她差點砸了手裡的盤子。

裡麵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小絮貓在門口不敢進去,偷偷往裡一瞧,就瞧見自己的“前聯盟”左邊放著一個形似火炮但顯然屬於短程攻擊的奇怪工具,毫不客氣的將木鳶的房間牆壁開了一個大洞。

“你趁那丫頭在洗衣房就半路拐走她,還大肆招搖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跟你來了這裡,不是想引我來,怎麼現在卻要躲著當縮頭烏龜麼?”蒼瑾向木鳶房間裡問話,很快,牆壁上的洞裡便走出白衣翩翩瀟灑依然的木左使,笑道:“我可不要當你的同類。”

小絮躲在院門外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悠然模樣,視線很快便落到木鳶衣擺上的一抹黑灰處……要洗的衣服又增加了……||||

天色尚早,隻帶了幾分昏黃,蒼瑾白衣獵獵,與木鳶對麵而立,他冷冷的臉和木鳶的悠然極不協調,讓人無法預測兩人究竟會不會打起來。

不管怎樣不要打架吧,會弄臟衣服的啊~~

“你隻是故意在找我的麻煩?”蒼瑾微微揚起下巴,冇興趣繼續跟他兜圈子,揭穿道。

木鳶被揭穿,既不否認,也絲毫不感到尷尬,打開似乎被燒焦了一角的折扇若無其事的搖了搖,“怎麼我看起來像是這種找同伴麻煩的人嗎?”

“……”蒼瑾連回答都不屑,手上拿起一個連環弩似的機關,“把那丫頭送回來,否則我掛花你那自命風流的張臉。”話落,勾動手指,那連環弩似的東西上射出來的卻不是箭弩而是一道道回旋勾爪,連發向木鳶的臉招呼而來。

這變態果然是找了對付木鳶最有效的辦法而來。

木鳶倏地起身飛躍躲過,蒼瑾卻好像早料準了他躲避的習慣和方向,那回旋勾緊隨而去——幾道勾爪連環而來四麵襲擊封鎖了木鳶的退路,他身上一沉突降三尺,總算再次避過,然而蒼瑾的第二發回旋勾卻已經再次出“弩”。一道勾堪堪劃破木鳶的臉頰,幾滴血濺落在肩頭,他腳下在樹叢借力飛身一躍,身影輕快敏捷如同幽靈一般瞬間從蒼瑾的正上方奇襲而下,打開的折扇上突然貼著骨柄出現幾柄薄刃,直向蒼瑾的臉襲去,一道血痕立現,與木鳶臉上的位置一般無二,更深上幾分。

兩人還未來得及再次交手,便聽小絮跌落了餐盤抓著自己的頭發尖叫一聲,兩人一頓的功夫,小絮已經從藏身處氣勢洶洶的出來,指著蒼瑾和木鳶衣服上的血跡,尖銳吼道:“都住手!你們!你們知不知道血跡多難洗!?都把我的勞動成果當成什麼!啊!?整天悶騷一樣的穿白衣服到處晃還打架!?衣服弄臟了誰洗!?你們自己洗嗎?啊?啊??”

“……”

“……”

兩個“踐踏彆人勞動成果”的現行犯一時怔然,洗衣丫頭洗衣服是理所當然的啊,是天經地義的啊,他們隻要隨意穿,愛怎麼穿怎麼穿,穿著愛乾什麼乾什麼,臟了自然有人洗,不一直都是這樣?為什麼被這麼一吼他們會覺得慚愧咧?……什麼時候變成洗衣服的人最大了?

勞動階級最偉大,整天被彆人伺候著的社會的蛀蟲冇有立場說話!!

小絮頭頂天腳踩地,兩手叉腰牛b烘烘的往那裡一站,就又忘了自己是誰……

木鳶忍著笑在一邊兒瞅著,蒼瑾嘴角抽了抽,走過來拉住小絮,“跟我回去。”

“不要,我不走。”小絮的氣焰雖然立時小了不少,卻還是說得很堅定。她好容易從極樂天擺脫出來,怎麼肯輕易回去?

蒼瑾挑了挑眉,顯然對她的回答十分不爽,伸手就準備把她扛起來強行帶走,然而剛剛伸出手,卻有一隻手從小絮身後伸來,握住他的手腕。

“她現在是我這裡的丫頭,你就這麼帶走不太妥吧?”

小絮聽到這個令她心蕩神馳的聲音便立刻回頭,仰慕的望著“下班”歸來的龍玨。“龍sama~~您回來了~工作辛苦了~~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她基本上已經忘記晚飯剛才被她砸了,洗澡水還冇有燒,尤其……忘記旁邊還有個蒼瑾的存在。

龍玨忍住了眉頭往一塊兒擰的衝動,隻當看不到蒼瑾比鍋底還黑的臉色,隻淡淡瞥了一眼木鳶房間牆上被開的大洞——雖然他冇興趣管木鳶的住宿問題,但是事情發生在他的院子裡,就冇辦法視而不見。

“極樂天是怎麼管理的我是不知道,但是在這裡,容不得人隨便搗亂,龜護法。”

蒼瑾實在是很~~不喜歡這種稱呼,將小絮扯向自己,“隻是一個小洞,想必左使不會介意,或者他可以再去極樂天小住直到房屋修補好,龍玨掌事應該也很讚成?至於這個丫頭我自然會找管事把她重新調回極樂天,不勞費心。”

小絮一聽便一把抱住龍玨把他當柱子一樣掛在他身上,死命搖頭道:“不要~~不不要走~~龍sama~~”她死抱著不撒手,頭還搖得像撥浪鼓,在龍玨身上蹭啊蹭——龍玨的眉毛抽啊抽,終於冇能阻止住兩條眉毛的相逢,再次擰成了結。

他現在真的很想把這個丫頭丟給蒼瑾讓他遠遠的領走,但是——木鳶在一旁擺好姿態準備看戲,他知道龍玨不會那麼做。因為自己向他透漏了一點點,不管是真實還是非真實的情況——總之小絮會留在這裡的原因,就成了他受教主之命要隨時監視這個丫頭,而肩負這裡的管理職責的龍玨自然也有連帶責任,不能隨便放她離開~~

理智和本能的衝動在爭鬥,但是很顯然,這種爭鬥在龍玨的身上連一點懸念都不會產生。無論他有多想趕走這個丫頭,職責所在也都會把她留下來。

不過相較蒼瑾此刻的臉色,龍玨著實算得上不錯。一向比紙白的一個人,還可以比鍋底更黑嗎?

“掛在那裡很爽嗎——啊~~??”

蒼瑾的表情在怪異中呈現一種扭曲的笑容,強大的寒冷氣壓滅頂而來,小絮終於打了個寒顫清醒了一點,僵硬著脖子轉頭去看蒼瑾……

隻來得及匆匆瞥了一眼他的臉色,人就被蒼瑾揭膏藥一樣從龍玨身上揭下來,腳下一著力,人倏地飛上院子裡最高的一棵樹,將小絮掛在上麵,“既然喜歡掛,就好好掛個夠,嗯~?”蒼瑾用一副足以嚇哭小孩的陰沉笑臉“溫柔”道,隨即放下她落回地麵。

“不要啊啊啊~~我怕高啊~~~”小絮四肢抱緊樹乾嚎道,不過以變態著稱的蒼瑾顯然不會因此就心軟,而龍玨對這一不人道舉動絲毫不發表意見,隻要她人還在這個院子裡,隻要不是掛在他身上,(恐怕在這一點上,龍玨和蒼瑾的立場難得是一致的)其他的,隨便吧。

放著樹上哀嚎不已的小絮不管,剩下的,就該蒼瑾和龍玨好好的解決一下小絮的歸屬問題了——

在魔教這種地方,規矩雖然是有的,可是它被遵守和被打破的時候卻嚴重不成比例,有時候的確讓人懷疑規矩就是為了被違背而存在。

所以,在這種時候,最簡單乾脆也最為有效的方式,自然是武力。

基本上眼下這種互不退讓的情況,就會被默認如果蒼瑾能打敗龍玨,那麼他就可以帶走小絮,自然龍玨也可以反過來上門去搶人。而龍玨贏了,他今天便必須放棄。

也就是說,如果你能把教主撂倒,那麼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蒼瑾廢話冇有,他既然敢獨自來闖幽冥天,帶來的可不是隻有那些機關矮炮,彎腰拿了自己的武器在手中——樹上的小絮一時間連自己那些個“爸爸啊——媽媽啊——我要回家——”都顧不得嚎,瞪著一雙大眼看蒼瑾手上的武器—— 一把近兩米長的長刀,若是樹立起來比蒼瑾的個頭還高,為了配合長度,刀身略厚,一眼望去便知道重量不輕,她很難想象這樣一把長刀揮舞起來是怎樣一種場麵,不禁抻長了脖子。

龍玨也不再廢話,一把龍泉劍出鞘長吟,反射著近昏時金黃的光芒。

小絮在心裡“kao”了一聲,這簡直是tnnd不公平嘛!變態的刀長得那麼變態,距離上就占了人家不少便宜嘛!

以她來看自然是這樣冇錯,不過粗長的武器重在力量,有它的好處,自然也有弊端。劍走犀利,和長刀完全不是一路風格,但兩人均是此中好手,雖說龍玨的功夫在教中上下都被公認的出眾,難尋對手,然而蒼瑾卻是鮮有人見到他出手,即使偶爾出手也隻是機關暗器,對於他這看家長刀竟冇人有所了解,探得深淺,就連一旁的木鳶也難以揣測二人輸贏。

這不正是個看看蒼瑾實力的好時候麼?

木鳶興致頗濃,很有先見之明的退得稍遠,要避開劍風,又得能讓自己看得清楚。剛剛退開站好,蒼瑾一刀橫掃劃過地麵,頓時飛沙走石刀風如割。料不到,這整日裡悶在屋裡不見日頭膚白如紙纖長勁瘦的家夥,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也足夠震驚全場。幸好他冇有莽莽撞撞親自出手,雖還不見得輸,但他這般注重形象的人自然是討厭苦戰。

想起自己臉頰上還有傷,為了避免飛沙走石弄臟傷口害他留疤,木鳶用手捂著臉繼續看。龍玨出手也是難得一見,要說教裡還真冇有幾個人敢去招惹龍玨,劍法犀利宛若遊龍,一黑一白兩人方走了兩三招,木鳶都還剛看在興頭上意猶未儘,卻突然一聲斷裂的響聲——院子太小,小絮掛著的那棵樹竟然被長刀砍中,在斷裂聲裡慢慢傾倒……

停止不久的尖叫聲再次高昂響起,“爸啊——媽啊——姥姥救我啊啊啊啊~~~~”

兩人黑線的收手,而木鳶則一手搭上眉頭眺望,看著那棵樹正砸在他已經被摧殘過的屋子上,房梁頓時塌陷一塊,小絮還掛在樹端,一邊尖叫著,搖搖欲墜。

“嘖嘖——”真是,讓他不回極樂天去住都不成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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