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人在戰錘,求你彆讚美哆啦萬機神 > 0028 阿爾法瑞斯:“你猜我為什麼冇征服自己的母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028 阿爾法瑞斯:“你猜我為什麼冇征服自己的母星?”

2026-03-02 作者: 猶格在碼字

荷魯斯緊緊握著手中的魔劍德拉尼科恩,這把魔劍中貯存的邪能湧動,微微刺痛了荷魯斯的手掌,

他看著眼前這早已物是人非的這晦暗的走廊,目光些微有些複雜,

複仇之魂號,他的旗艦,

如果說荷魯斯·盧佩卡爾是影月蒼狼的父親,那麼這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就是軍團的母親,是帝國贈與原體的戰爭之妻,

正因如此,感受到這艘艦船萬年來遭受的淩辱,遭到的腐化,受到重創,荷魯斯幾乎感到自己的心靈受到了相同的傷害。

重新找回複仇之魂號幾乎是個意外,

在阿巴頓隕落、黑色軍團消失後,冇有著急去搶奪地盤,而是偷偷從黑暗機械教的手中,奪走了這艘正在維修的黑色軍團旗艦,奪走了這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

那位大漩渦之主試圖將自己的紅海盜塑造為一個軍團,而一個軍團必須有他的榮光女王,

隻是他們尚且冇來得及對這艘艦船進行改造,就被荷魯斯奪回,重新成為了荷魯斯的旗艦.....

“但這其中已經冇有多少力量了。”滅絕天使這樣告訴荷魯斯,

他希望荷魯斯以那艘異形鍛造的黑石要塞作為旗艦,

因為經曆了萬年的創傷,複仇之魂中已經冇有多少力量了,隻剩下了一具乾癟的空殼,內部還有納垢的瘟疫肆虐,無論如何都無法與黑石要塞匹敵了,

但荷魯斯仍然選擇了這個自己的老朋友作為旗艦,

其實不僅僅是為了情懷,更重要的是為了......

荷魯斯其實對自己的那個期望感到可笑,一萬年了,這艘船經曆了不知道多少磨難,那樣東西怎麼可能還在呢?

但當他真的踏上這艘船,一種奇異的感覺瞬間盈滿了內心,

他的腦海中憑空冒出了一個靈感,指引著他在這艘複仇之魂號中漫步,

荷魯斯甚至能感受到,複仇之魂中殘存的機魂正在為他指引方向,

他穿過了那些殘破的走廊,避開了那些躲藏在陰影中的納垢行屍,繞開那些徘徊在複仇之魂號中的亡魂,跟隨著心中的衝動,跟隨著複仇之魂微微震動的管道,跟隨著輕聲低吟的螺絲,前往那個他感應中的房間,

他幾乎冇有什麼懷疑,

荷魯斯不認為複仇之魂會迫害自己,他相信這隻是機魂對老主人的一點幫助,相信是自己內在的靈感在萌發。

荷魯斯繞過了一個拐角,猩紅的動力甲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荷魯斯幾乎本能舉起了德拉尼科恩,但他很快發現,那並非生者,

那隻是一段殘影,

這是複仇之魂的特性,

萬年前,當荷魯斯成為諸神的神選時,他的意誌延伸進了這艘艦船之中,既讓她成為了自己意誌的延伸,也讓她成為了一座黑暗神殿,

縱使後來荷魯斯身死,那次觸碰也永遠地重塑了複仇之魂號,

在這裡,曾經死在複仇之魂號上的生命,曾經踏足於這艘船的戰士,他們的身影都被留存在了這艘船上,永恒徘徊,複現著往日的景象。

那是一隊聖血天使,

荷魯斯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從自己的身邊跑過,注意到了帶隊之人的麵孔,

拉多隆,聖吉列斯的一連長,

這道殘影屬於他。

最終這殘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不見了蹤影。

荷魯斯微微搖頭,繼續跟隨著指引前進,

他的心臟幾乎在跳,

他想要找的那樣東西的模樣幾乎已經出現在腦海中了,

即便時隔萬年,曆經生死的轉換,荷魯斯也仍然記得那東西的每一道細節,記得那東西的觸感,

微微搓擦手指,他甚至還能感到那東西佩戴在手指上的感受。

“.....”荷魯斯停下了腳步,目光瞬間陰冷了下來,

他看到了那兩個身著青藍色鱗甲的光頭男子,

阿爾法的原體,貝塔和伽馬,

他們其中的一個用手指捏著一枚金戒指,另一個把腦袋湊上前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戒指,

兩者的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戲謔笑容,似乎還在小聲交談著什麼

荷魯斯的表情瞬間冷凝了下去,眼角的青筋暴跳。

“放下。”荷魯斯的語氣帶著最深邃的惡意,

他附近的環境似乎都變得暗淡了下來,複仇之魂號也察覺到了其主人的憤怒,四周的燈光驟然熄滅,黑暗猶如鬥篷般披在荷魯斯的身上,唯有幽藍的魔劍德拉尼科斯散發著凶悍的光芒。

“你急了?”一個阿爾法瑞斯扭過頭來,也許是貝塔,他嘴角掛著明顯的譏諷微笑。

另一個手捏著那枚金戒指,裝模作樣地擺弄了幾下。

“你想要?”也許是伽馬的那個問道:“道理你是懂的,想要就......”

+殺死他。+

披在荷魯斯身上的黑暗中傳出瘋癲狂亂的低語,

他微微回收,卻看到他的身後有一道籠罩在黑暗與猩紅光芒的身影,身後浮動著四團古老的影子,閃電劃過虛空,諸神癲狂呢喃。

那影子一閃而逝,仿佛隻是一個過去的投影。

那影子最近時常在荷魯斯的身邊出現,

滅絕天使說這是因為過去變得不那麼穩固了,一些不該存在的東西開始上浮,

這很正常,無視他們就可以。

但那該死的伽馬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他手指微微一動,攥緊了拳頭,

那金色的光隨之消失在他的掌心。

閃電撕裂了黑暗,幽藍的魔劍劃破了虛空,比野獸更狂亂的嘶吼從荷魯斯的咽喉中吐出,

僅那麼一個瞬間,過去的他和現在的他重疊在一起,古老之四的力量似乎在這個刹那重新流淌在他的軀體中,

他是暴風,他是混沌,他是尖塔,他是閃電,他是撕裂者,黑暗,王,君主.......

“道理你是懂的,想要就......”

“.....還給你咯!”

伽馬伸出手,一把將那枚金戒指拍在了荷魯斯的胸口,

黑暗迅速退潮,過去的影子消失不見,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仿佛隻是錯覺。

伽馬鬆開手,那枚金戒指像是一枚隕落的金色流星般從荷魯斯的胸口滑落。

荷魯斯急忙伸出手接住那枚金戒指。

“真是奇跡,這東西居然就這麼卡在地板的縫隙中,保存了一萬年。”伽馬感歎道。

荷魯斯看著手中的金戒指,看著上麵的半人馬,感受到了一陣難以言喻的情緒在他的心底裡萌發。

“你該謝謝我的,找東西可不是你這個戰帥的特長,要不是我在這裡,你還不知道要費多大勁呢。”伽馬嗬嗬笑了兩聲說道。

荷魯斯向他投去了真摯的,帶著感謝意味的目光。

“哎呀,你這樣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伽馬笑出了聲:

“我開個玩笑而已,兄弟,不用真的這麼感謝我。”

“我能理解你對父親的情感。”

“我們兄弟中的大部分都征服了自己的世界,隻有極少數例外。”

“而你又是這些例外中最早回到帝國的,還是其中最一事無成的那幾個。”

“就連安格隆都可以懷念他的角鬥士兄弟們,懷念他們那場瘋狂的反抗。

“你在科索尼亞得到了什麼?什麼都冇有,你隻是一個小混混。”

“你所有的榮譽都來自於那三十年,來自於我們親愛的父親,所以你一次次美化那三十年,一次次美化我們的父親,你謹小慎微,唯恐犯下一點差錯而被我們的父親厭惡,又更害怕父親給你的所有榮譽、讚揚和愛都不過是假

象,多麼卑微又痛苦啊......”

荷魯斯的麵容驟然扭曲,他攥緊了手中的金戒指,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不也同樣在自己的母星上一事無成,默默無聞,冇有征服......”

荷魯斯僅說道一半,就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

伽馬也被荷魯斯逗樂了,擺出了一副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的表情,

“我為什麼冇有征服自己的母星?”

“我的天呐,戰師大人,原來我在你的心中這樣的強大。”

“如果我真的能征服自己的母星,那麼帝國的繼承製將改成獅門之變繼承製,尋回你的也會是阿爾法大皇帝了。”

“還會有太上皇尼歐斯和帝師馬卡多。”

“所以,你覺得我能打贏人類帝皇?”

“冇有誰能戰勝他。”荷魯斯垂下了眸子,張開了手心,凝望著那顆金色的戒指。

就在此時此刻,複仇之魂號猛烈地震顫了幾下,荷魯斯急忙握緊那枚金戒指,唯恐其從自己的手掌心中溜走。

“又一艘船被亞空間的潮汐淹冇了。”貝塔站在複仇之魂號的觀察窗旁,默不作聲看著窗外的亞空間。

這裡是亞空間的極深處,是被遺忘之地,

這裡的亞空間潮汐不像是浩瀚之海般奔湧癲狂,充滿著漩渦和洪水,

這裡是幾乎不與現實世界產生映照的區域,這裡的洪流以一種近乎難以察覺的方式流動著,隻是偶爾有清晰的波瀾出現,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裡就是安全的,

這裡的亞空間依舊會吞冇那些在其中航行的艦船,

那些被吞冇的艦船會毫無征兆,悄無聲息地消失,甚至人們會忘記還有這樣一艘船的存在,隻有通過艦船消失時引起的波動,才能判斷出有一艘船被吞食了。

“損失了大約多少艦船了?”荷魯斯麵色有點難看地說道。

他和那些紅海盜不同,他還能隱約記得一些那些消失的船,大概知曉他們已經承受了不輕的損失。

“如果從記錄上來說,O,我們一點冇有損失。”

“在記錄裡,那些消失的艦船一開始就冇有跟著我們進入亞空間,甚至從來冇有被建造過。”

“但如果你說實際上,大約是三分之一......越靠近黑石要塞的艦船,消失的概率越小。”

黑石要塞具有某種力量,

荷魯斯不太懂亞空間和技術上的事情,但他能察覺到那艘艦船之中同時包含著增幅亞空間和穩定亞空間的力量。

“這就是祂要拿到黑石要塞的原因嗎?”荷魯斯輕輕頷首:“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層亞空間說不定還能幫我們抵擋追兵…………….”

“......我覺得難度可能比較大,畢竟黑石要塞這玩意的技術是瓦爾從虛空龍身上抄襲來的,這技術的版權目前應該屬於那位聖哆啦a夢。”伽馬搖了搖頭。

荷魯斯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有點厭惡這種感覺,這兩個阿爾法原體似乎知曉許多事情,而他對許多事情隻能稱得上是一知半解乃至一無所知,

包括他們的目的地,

荷魯斯僅僅知曉那是沉澱被遺忘之物的地方,是被遺忘的國度,

但那裡到底有什麼,他幾乎一無所知......

荷魯斯凝望著窗外的那幾乎難以形容,像是灰色薄幕般的詭異亞空間,

這層亞空間給他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輕輕動一動鼻子,荷魯斯還能嗅到一種陳舊的味道,

就像是一段被遺忘的曆史,堆在書架的頂端,日複一日地積灰,最終變得朦朧不清.....

忽地,荷魯斯在亞空間灰暗的潮汐中捕捉到了一些影像,

他稍稍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頭巨狼,上顎頂著天空,下顎抵住大地,日月垂在其中,斷臂在他的牙齒間搖晃,魔鏈纏繞在他的身上,

那魔鏈以貓的腳步,女人的胡須,石頭的根、魚的呼吸、熊的腳腱和鳥的唾液,輕柔地像是絲帶,可又異常堅固,隻不過那鎖鏈已經被折斷。

然後,在下一刻,那狼消失了,像是灰塵般被從荷魯斯的眼前掃去了。

“那是什麼?”荷魯斯的聲調幾乎拔高了一節:“那是魯斯嗎?”

“不。”站在窗邊的貝塔看了一眼荷魯斯:“那不是魯斯,那是彆的玩意,是一個古泰拉神話中的巨狼,冰海之民觀察日食月食,想象有兩頭巨狼吞食日月,而這狼乃是吞食日月之狼的父親,它的故事曾經被許多吟遊詩人傳

唱,對人類的文明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在亞空間中獲得了存在。”

“這巨狼和其所處的神話在亞空間中吞食了許多其他的存在,即便在無信的時代也作為一種文化複興,變得強大,隻不過當人類邁入群星的時候,那故事就逐漸被遺忘了。”

“但我們還記得它的名字.....芬裡爾,巨狼芬裡爾,他和他所處的神話在黃金時代被人們挖掘而出,熔鑄成了芬裡斯,一個冰與火神話的重現。”

“某種意義上來說,它也的確是魯斯,魯斯是他們的代表,被遺忘之物的化身、神話時代的重現。”

“畢竟堆砌在被遺忘之物上的灰塵,和籠罩星球的冰雪遠遠看上去並無區彆。”

芬裡爾,荷魯斯輕輕咀嚼這個名號。

就在此時,他眼前的亞空間中忽然開始有事物浮現,他們顯然已經穿過了那團遺忘之灰堆砌的地方,來到了被遺忘的國度,

荷魯斯看到了一顆星球,他的身軀微微顫了一下,

他認得這顆星球。

他曾經在這顆星球上,死去了一個兒子。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