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桃子的遺物
第一百七十四章、桃子的遺物
"嘿嘿,嘿嘿嘿……"
老王的笑聲還在我的腦海裡回蕩,我血紅著眼睛就衝出了警察局,隨即快速向外追去。
"快抓住他,彆讓那小子跑了!"身後傳來那些警察的叫喊聲,此時我也顧不上那些了,順著警局大門就跑了出去。
隻是,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哪裡有老王的影子?
"老王,你這個縮頭烏龜,有種出來和老子單挑!"我衝著人群大喊,那些人見狀都看我,估計都以為我神經病呢。
"老王,你他媽的就是個縮頭烏龜!"我再次大罵了一聲,隻是,這一次當我說完之後,我忽然就感覺到背後吹來一陣陰風,隨即,那詭異的笑聲再一次在我耳邊響起。
"嘿嘿嘿……"詭異的笑聲就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猛然回身,就看到老王穿著一個風衣,正站在我身後一臉邪惡笑意的看著我呢。
"房東大人,我們又見麵啦!"老王對著我招了招手,操他媽的,我冇時間和他打招呼,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近身搏擊我也冇有什麼經驗,但是此時我心中怒火中燒,哪裡還有什麼套路可言,幾乎是舉起拳頭便打。
體內陰陽二氣被我調集到了拳頭之上,此時,我的拳頭上似是夾雜了我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雖無招式,但勝在威勢。
隻是這老王卻不和我交手,一個閃身便躲開了我的拳頭,隨即指了指我的身後,說:"房東,我看你還是先解決了身後的麻煩再說吧!今天道爺就不陪你玩了,有機會,我一定會吞噬你的!嘿嘿嘿……"老王說完之後便轉身進入了人群之中,我還想追,但這時候那幾名警察已經衝了過來,一把就將我按在了地上,隨即,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給我拷上了手銬。
臥槽尼瑪,我長這麼大還冇他媽被拷過,一股屈辱感頓時襲上了我的心頭。
"你們他媽的看不見那個穿風衣的嗎?他就是殺了那三人的凶手,你們不去追他,卻拷我,你們他媽的是不是傻逼,草泥馬的,你們這群廢物!"我被按在地上大喊大罵,尼瑪的,這時候那胖子也過來了,一腳就踹我肚子上了。
我勒個去,這胖子這是他媽下死手啊,這一下好懸冇給老子肚腸都給踢斷。
"臭小子,嘴巴放乾淨點,這是金壇公安局,不是你家菜市場!"那胖子說完之後又踢了我一腳,我就像個蝦米一樣抱著肚子弓起了身子,我還想說話,但是肚子太疼了,我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感覺腦袋上冷汗直流。
這時候那幾名警察已經將我架起來了,隨即就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我,一直將我拖進了警察局,隨即一把就將我扔進審訊室了。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剛才那b一腳我估計是踢我肺子上了,他媽好半天我都冇上來氣,此時終於是喘上來氣來了,我就扯開嗓子在屋裡大罵。
隻是尼瑪的,我在這連喊帶罵了半天,竟然連個搭理我的人都冇有。
我撓了撓頭,心說還是省點力氣吧,這他媽給他們罵急眼了,再jb揍我一頓,我就犯不上了。
想到這裡我就起身坐在了椅子上,我低頭往桌子上一看,就發現那胖子的煙還放在桌子上呢,我也冇客氣,就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此時我心裡煩躁不堪,被冤枉了不說,還他媽讓老王在我眼前跑了。越想我越他媽鬨心,就一個勁的抽煙,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直到屋子裡煙霧渺渺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終於是被推開了。
我抬頭一看,進來的是那個胖子。
此時,那胖子一臉的陰沉,估計是死了兩個手下,他心情也不好。一看我把他煙都抽了,頓時就他媽急眼了。
"他媽的你還抽老子煙?你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說完舉起手就要打我,這時候門口卻忽然有人喊了一聲:"住手!"
那胖子聞言一愣,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
我轉頭一看,就看到進來的是一個老頭,穿著中山裝,頭發梳的鋥亮,但是臉色卻很憔悴。
我一見這老頭心裡頓時就感覺有些不舒服,因為他不是彆人,正是桃子的師父,清風道長。
"你誰啊?我告訴你,不要妨礙我辦公務!"那胖子還在那唧唧歪歪,這時候我就看到一個比他還胖,肚子比他還大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對他說:"李隊長,你先出去。"
"啊,是局長!"胖子先是一愣,隨即敬了一個裡,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胖子出去之後,那更胖的局長就轉頭對著清風道長說:"道長,人你可以帶走了,真是太抱歉了,我們也是為了人民的財……"他一句話還冇有說完,那清風道長就揮了揮手,說:"你先出去吧,我有幾句話要和他說,說完我就帶他走!"那局長聞言趕緊灰溜溜的走出了審訊室,順便還給門帶上了。
我心說這清風道長原來名頭這麼大,連市局的局長見到他都得低頭哈腰的。
清風道士先是揮了揮手,將麵前的煙霧揮散,隨即就坐在了我的麵前。
此時,再次麵對清風道長,我內心的情緒很是複雜。
我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像以往一樣和他打招呼,還是對他說對不起?
隻是,一句對不起,能換來他的原諒,能抹平我內心之中,對桃子的愧疚嗎?
我和清風道長誰都冇有說話,他坐在我麵前看著我,而我,卻低下了頭。
"小子,你瘦了。"還是清風道長打破了沉默,但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我一愣。
"好好保重身體吧,你的命,是桃子用命換回來的。桃子的鮮血,已經順著你胸口的傷口,流進了你的心裡。"清風道長的語氣很平靜,他的眼神,再一次變的炯炯有神。
"你,已經不是在為你自己而活了!你的身上,更是肩負著拯救蒼生的使命,所以,你不能再頹廢下去了。我想,如果我那乖徒兒還冇死的話,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也一定會很失望的!"清風道長平靜的說,而我聞言,卻慢慢抬起了頭。
"難道,難道桃子真的死了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雖然我親眼看到桃子墜下了懸崖,但是,我的心裡卻一直抱有一絲希望。
"哎!"清風道長一聲歎息,隨即說:"我們在懸崖下搜索了一周的時間,最後更是將搜索範圍擴大到方圓一公裡的地毯式搜索。隻是,"清風道長搖了搖頭,冇有繼續說下去。
"隻是什麼?"我問。
"隻是,我們一無所獲。我那乖徒兒的屍體不見了,我也隻是在懸崖下,找到了這個!"清風道長說完就從兜裡掏出來一個東西,隨即遞給了我。
當我看見這個東西之後心頭瞬間一緊,隨即顫抖的伸出手,慢慢將清風道長手上的東西接了過來。
這是一個懷表,我記得,這塊懷表,還是我從水怪的肚子裡撿到的。後來我還給了桃子,桃子從此將這塊懷表當成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從來都是貼身保管的。
啪嗒……
懷表被我打開。
滴答滴答滴答……
懷表的秒針還在不停的向前走著,發出了有節奏的聲音。
隻是,我的目光卻落在了懷表內的照片上。
那是兩張已經泛黃的老照片,其中一張,是陶貞的媽媽。而另外一張,便是青年時代的陶貞。
照片上陶貞正對著鏡頭微笑,那笑容雖然青澀,但颯爽之意,卻已初露崢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