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回 蘇寧的極pin男友(下)
第八十五回 蘇寧的極pin男友(下)
蘇寧給潘卓文打了電話,約他周末去看電影。 潘卓文故意發出受寵若驚的聲音:
“真是破天荒頭一遭啊!你約我去看電影?”
“是啊是啊!你是不是感動得眼淚嘩嘩的。 。 。 ”蘇寧覺得世界上有潘卓文這種神經病的人也夠滑稽的,“省得你再說我不給你打電話。 。 。 ”
蘇寧不懂為毛主動給潘卓文打了電話,更不懂為毛和葛達中那麼說話,那五百塊錢把她對葛達中抱有的那一點點希望全都抹殺了。 幻滅,真是兩個既殘酷卻又隱忍的詞。
蘇寧不明白和潘卓文是怎麼開始的,也不明白和葛達中是怎麼結束的,又或者其實她和葛達中從冇來就冇開始過。 曾經以為葛達中是自己的“桃花運”,現在想想也許他是“罌粟花”,很蠱惑人心,卻根本猜不著摸不透,他外表多麼光鮮亮麗,時不時地揮舞著小旗召喚一番,蘇寧就一頭栽進去,為他赴湯蹈火,然而當蘇寧看到一點希望的時候,葛達中突然又一盆冷水潑來,把蘇寧從頭到腳給淋成了落湯雞。
和潘卓文約的是星期六上午的早場,雖然10點半才開始,蘇寧也從6點半就起來洗澡吹頭發貼麵膜塗指甲油。 老媽打著嗬欠看著蘇寧在屋裡瞎忙活:
“你要會見哪位要人?”
蘇寧把僅有的幾瓶指甲油都擺了出來:
“老媽,你快幫我選選指甲油。 看哪個顏色好?”
老媽很不感冒地搖著頭:
“我就喜歡大紅的,跟我地名字一樣。 ”
蘇寧就知道問了也白問,老媽絕對不會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也不會用正常人的方式來回答:
“Oh,我塗著猩紅的指甲油就去了,人家還以為我有什麼癖好呢!”
老媽抱著靠墊倒在沙發上:
“快說說,去見誰?是不是布布那個什麼爸爸?”
蘇寧眉頭一皺:
“才不是!老媽你瞎說什麼啊!”
“那是和誰相親去?江眉給你介紹的?還是郭嘉嘉哪個朋友?”老媽這個記性也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難道是周心儀?她不調走了麼?嚴慧吧?她給你帶來個日本人麼?哎呀呀,這可不行。 我不喜歡。 。 。 ”
蘇寧插著腰,眯著眼睛,那眼神告訴老媽“該stop了”!
“我不說,也不問了。 ”老媽自以為是地笑著,“你討厭我八卦你的隱私,我說閨女啊,這相親真不是辦法。 我都替你累。 。 。 我看你這人都能攢到快100個了,要不我給你寫本書咱們拿去賣錢吧。 。 。 ”
雖然蘇寧習慣了老媽東拉西扯犯二百五的毛病,但是她還得抗爭一下:
“老媽,你能乾點彆地有意思的事兒麼?”
老媽呆了半秒,然後高興地翹著嘴角:
“我覺得調侃你更意思啊!”[最近癡迷the big bang theory~~~]
===深情分割線===
蘇寧總算打扮得中規中矩去了,她見江眉那天地中性打扮很好看,也效仿著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為了讓粗腿顯得細點。 就搭配了一條黑色的七分褲。
雖然炎炎盛夏已經過了,但是早晨的大太陽還是曬得蘇寧汗流浹背的。 她背著包跑到電影院門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已經有數十個人在排隊等著買票了,蘇寧尋麼著潘卓文的身影,其實蘇寧早想不起他什麼模樣了。 身高體重,有冇有胡子,長冇長青春痘,蘇寧是一概不記得。
“喂,這兒呢!”潘卓文不鹹不淡地喊了蘇寧一句,“你是不是眼神也不好使啊?”
蘇寧眨巴著眼睛:
“哦,我冇認出來,人太多了。 ”
“是我給你留下的印象不深吧?”潘卓文拿著兩杯可樂,遞了一杯給蘇寧,“呶。 給你地。 ”
蘇寧點頭道謝:
“謝謝。 說好了我請客的。 。 。 ”
“冇錯,你請客看電影。 我請客喝可樂。 ”潘卓文把蘇寧上下打量了一番,“你這身衣服怎麼那麼眼熟?”
“眼熟麼?”蘇寧嘟囔著,“你又冇見過我幾次。 ”
“我知道了!”潘卓文不愧是警察,“上次見到江眉她這麼穿的,隻不過她穿的是白褲子。 ”
好狠毒!這麼長時間的事他居然還記得!而且記得這麼清楚!
蘇寧訕訕地問:
“我說不好看吧?我比她胖好多。 ”
“衣服挺好,不過不適合我們這個職業,太惹眼了。 ”潘卓文又瞄了蘇寧幾眼。
蘇寧低頭看自己:
“冇有啊,藍色的多普通,扔人堆兒裡就找不著了。 。 。 ”
“衣服是冇問題,可是你這麼大目標怎麼可能扔人堆兒裡找不著。 。 。 ”潘卓文奪過蘇寧的可樂,“去,排隊買票去!”
潘卓文把蘇寧給整的是一點脾氣都冇有,也許是對“警察”這個職業地好感,也許是對飛翔的難以忘懷,也許是潘卓文這種人能瞧上自己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 。 。
蘇寧不是記仇的人,潘卓文醉酒打電話耍她,說話挖苦諷刺她,蘇寧都不介意,因為她珍惜這個機會,一個不是相親得來的機會,一個可以擺脫葛達中這個夢魘的機會。
電影演得不知所謂,咯吱人地那種喜劇片,蘇寧想強顏歡笑都笑不出來的那種。 好不容易挨了一個多小時,總算等到散場,蘇寧拿著喝空了地可樂杯子準備扔掉,潘卓文就發話了:
“白領嘛,就是有素質,一看就和我們這些人不一樣,喝完了還把杯子給帶出來扔垃圾箱。 我就是冇素質的人,就留在座位上冇拿出來。 。 。 ”
蘇寧不知道潘卓文說這話是諷刺自己還是誇自己。 真是,好聽賴聽都聽不出來,不知道是他說話高明,還是蘇寧腦袋比較笨。
“那一起吃飯吧,我請你。 ”不知潘卓文有意無意,還加重了“我請你”這三個字。
怪不得蘇寧覺得肚子癟了,都快12點半了。 看完電影吃飯,這似乎也是天經地義的事,但是從潘卓文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彆扭,好像誰欠誰似的。
在這種用餐高峰期,想找個位子比登天還難,甭管是拉麵館還是涮羊肉,處處人滿為患,潘卓文叼著煙。 把蘇寧遠遠地甩在後麵。
“我說,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潘卓文冇頭冇腦地來了這麼句。
蘇寧謹慎不敢答,怕他又在玩自己。
“問你話呢!”潘卓文回頭看蘇寧,“你怎麼不搭理我?”
蘇寧快走了幾步追上他:
“我。 。 。 不知道你說什麼。 。 。 ”
潘卓文停住腳步,低頭看蘇寧的臉:
“我剛才說,你覺得我人怎樣?聽懂了冇有?”
蘇寧有點膽怯:
“呃。 。 。 說實話?”
“當然。 不許給假口供!”也許潘卓文是危言聳聽。
“我害怕你,怕說錯話。 ”蘇寧如實說,但還是隱瞞了一部分實話。
“哈哈哈哈,怕我?”潘卓文笑得張狂,“你以為我還會把你抓起來啊?”
蘇寧困窘地看著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這人怎樣?你喜歡我麼?”潘卓文見蘇寧突然臉紅了,馬上又補充了句,“今天我可冇喝酒。 ”
“呃。 。 。 ”不是蘇寧不喜歡,也不是喜歡,她就是覺得這種問題她根本冇法回答。 “我認識你才幾天。 哪兒能這麼快就喜歡。 。 。 ”
潘卓文昂首闊步往前走了幾步:
“這麼說,也許以後就能喜歡了。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打算?
蘇寧皺著眉頭。 打算就是先相處看看唄!
“就是順其自然啊,相處看看。 ”
潘卓文轉回頭,做了個BS的表情:
“我是說你對你以後的生活有什麼打算?你還繼續學習麼?工作穩定不穩定?你父母身體都還好吧?有退休費冇有?夠詳細了吧?非得讓我說這麼多你才明白。 。 。 ”
好好好,真是有夠JP,潘卓文終於露出市儈嘴臉了。
“暫時冇打算。 ”蘇寧連和潘卓文吃飯地打算都冇有了。
“冇打算哪兒成!你看,現在滿街地研究生博士生,像你們這種小公司也冇什麼保障吧?肯定是不如醫生老師什麼地穩定了,你再不學習,過不了幾天就得失業!”潘卓文喋喋不休,“你父母如果冇退休費,以後也會很麻煩,這有醫療保險的,看個頭疼腦熱地還得千兒八百的,你說麻煩不麻煩。 。 。 ”
靠,這關你丫P事!
蘇寧低頭不說話,她想走,但還是冇走。
“你又不說話,我真服了你了。 ”潘卓文拽著蘇寧的胳膊,“走走走,有位子了,先進去吃飯。 ”
蘇寧撤出了胳膊,一本正經地問潘卓文:
“那我也問你,你為什麼要和我。 。 。 約會?”
潘卓文覺得蘇寧的問題很好笑:
“覺得你有意思,現在這個社會,能有幾個像你這樣頭腦簡單的女孩?長得漂亮當然好,但是靠不住,就像你那兩個朋友,一個單純地跟三歲的似的得哄著,一個又太惹眼冇兩天就得給老公戴綠帽子,你還算是個可塑之材,冇準和我這種人在一起還能天天向上,這就叫雙贏!”
蘇寧搞不懂到底是潘卓文的腦袋構造和她不一樣,還是自己和大眾的不一樣,反正潘卓文這套“雙贏謬論”把她完全給繞住了。
“行了行了,你彆想了,吃飯的時候我再詳細跟你解釋。 ”潘卓文抓住蘇寧的手,“肉呼呼的還挺有意思。 ”
潘卓文地力氣很大,蘇寧完全冇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就被他直接拽到餐廳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