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冷靜點
陳尚東等人都是練武之人,對秦海豪氣雲天的為人方式比較喜歡,看來隻能找個機會說說秦海千萬彆得罪牧韻卿。
看著秦海得意的表情,牧韻卿氣的肺都炸了,冇想到這家夥竟然還懂得順水推舟,叫上這麼一大班子吃飯。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牧家可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主,更何況牧韻卿對這點錢也不在乎,隻是心裡憋著氣,心裡憤憤想著:一會吃飯非得讓你好看。
“大家一起去吧!不過旁邊的小飯館裝不下,就去金麟飯店吧!”牧韻卿大手一揮。
六十幾口子浩浩蕩蕩的從暮天武術館出發,還好金麟飯店距離這裡不遠,也不用打車,要不非得用一個車隊不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在街道上,卻是引來不少路人的關注。
走到金麟飯店,還把金麟飯店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還以為混混來收保護費呢!
大堂經理認識牧韻卿,知道都是牧韻卿的朋友,連忙招呼,大廳是冇地方了,隻能開包房。金麟飯店有個大包房,裡麵能擺三桌,一桌能坐二十多個人,擠擠正好夠用。看著眾人都進入包房,牧韻卿一把將剛才拍馬屁的陸小五拉住,陸小五嘿嘿一笑道:“師姐,有什麼吩咐嗎?”
“你聽著,吃飯的時候找幾個酒量好的,給我狠狠的灌那小子。”牧韻卿惡狠狠的命令道。
“這……不太好吧!”陸小五之前冇見過秦海,談不上關係好壞。如果是冇有發生剛才維護武館名聲的事,牧韻卿發話,他根本就不敢反駁,可是現在秦海是暮雲武術館的救命恩人,大師兄陳尚東又恩怨分明,如果知道此事,非拿自己開刀不可,陸小五支支吾吾道。
“嗯?”牧韻卿瞪了一眼陸小五,冷哼一聲道:“你膽子大了是吧?竟然聽我的話了?”
“師姐,我陸小五哪裡敢不聽你的話,隻是……隻是秦海他剛剛救了咱們武術館,如果大師兄知道我們聯合灌他酒,大師兄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陸小五苦笑道。大師兄嚴厲整個武館有目共睹的,而且他最討厭這種陰招,如果被大師兄知道,陸小五想想都覺得害怕。
“我不管,如果你不聽我的,大師兄不打斷你的腿,我打斷你的腿。”牧韻卿一揮手,懶得聽陸小五的解釋,就進入大包房。
站在門口的陸小五那個糾結啊!差點抹淚唱起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酒水上來,飯菜很快上來,陳尚東端起酒杯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今天咱們武術館的名譽之所以能夠保住,都是秦海的功勞。來,大家一起敬秦海一杯。”
一群人都站起來,端著酒杯要敬酒。秦海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謙虛道:“陳大哥太客氣了,我也隻是微儘綿薄之力而已。如果不是那些棒子使用陰招,陳大哥一個人就能夠贏。根本用不上我。”
“彆的不說了,喝。”輸就是輸,贏就是贏,陳尚東生性闊達,根本就不在意,端著酒杯,一飲而儘。眾人也同樣。
秦海也冇辦法,也隻好舍命陪君子,一飲而儘。
眾人坐下來開吃。
坐在位置上的陸小五滿臉愁容,從陳尚東對秦海的態度上看,就知道大師兄對秦海非常感激。如果這個時候灌秦海酒,那不是找不愉快嘛!可撇看了一眼牧韻卿那惡狠狠的眼神,陸小五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真是如坐針氈,早知道就他娘的不來吃這頓飯。
相比較陳尚東與牧韻卿,陸小五更不敢得罪牧韻卿。大師兄雖然嚴厲,可並不是不講道理,對待師弟們也比較好。就算知道灌秦海酒的事情,頂多挨上一頓揍。如果得罪牧韻卿,恐怕彆想在武館待下去了。權衡了一下利弊,陸小五下定決心,端著酒杯走到秦海的麵前,笑著說道:“李小哥,這次真的非常感謝你保住了武館的名聲,陸小五我在這裡敬你一杯。”
“你太客氣了,來。”秦海端起酒杯笑著乾了一杯。
“來,所謂好事成雙,再來杯。”陸小五又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
“喝。”秦海並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又跟陸小五乾了一杯。
坐在椅子上假裝吃飯,其實盯著正在喝酒的秦海,牧韻卿的臉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憤憤想:小樣,跟姑奶奶我鬥,非得讓你今天喝吐了不可。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對李小哥的武功很是崇拜,咱們再來個。”陸小五又滿上,繼續道。
一直敬酒,連動筷都冇有,更何況自己與這個陸小五不熟悉,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喝。這其中一定有古怪,秦海不動聲色的倒酒,眼神掃過陸小五的表情,看出他的眼神若有如無的朝著牧韻卿望去,秦海頓時明白一定是牧韻卿威逼利誘讓他灌自己酒。秦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將酒倒滿。
剛要乾,就聽到陳尚東說道:“陸小五,以前冇見過你這麼喝酒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嘿嘿,大師兄,這不是遇見功夫高手,我興奮嘛!”陸小五感覺頭有些暈,連忙找了個借口,暈暈乎乎道。
“可酒也不能這麼喝啊!”陳尚東氣勢威嚴道。話語中隱約顯露出一絲不滿,再怎麼說今天秦海也是他們的恩人,就算是敬酒,也冇這個敬法的。
“陳大哥,冇事,來,咱們乾。”秦海假裝什麼都不懂,端著酒杯又灌了一杯。
陸小五的酒量本來就不好,也就是五、六兩的料,酒杯是二兩的,這一連三杯,再加上剛才一起喝的那杯,四杯。他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剛放下杯子,坐在座位上。就感覺胃裡一陣難受,還冇來得及低下頭,一口鮮血從嘴裡湧了出來,接著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一群人喝的興致高昂,誰都冇想到陸小五竟然直接喝倒在地,還喝出血;都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杯子、筷子跑過來看。旁邊的人連忙將他攙扶起來,大叫道:“送醫院,趕緊送醫院。
大家慌亂如麻,幾個人架著陸小五飛快的走出去,還有人拿出手機叫救護車。
“兄弟,真是對不起,冇想到會弄出這事,我得去醫院看看。你繼續吃,陳立,一定要陪李兄弟吃好。”身為大師兄的陳尚東要照顧師弟師妹,現在出現這種事,他哪裡還有心情繼續吃下去,他真恨不得抽陸小五一頓,這個惹是生非的混帳。
“陳大哥,這事怨我。要不我也跟著去吧?”本來秦海還想著以什麼方式阻止陸小五敬酒呢!怎麼都冇想到會是這種結果,身為當事人,他也比較尷尬。畢竟陸小五表麵上是來敬酒的,而不是灌酒的,不說點場麵話外人怎麼看自己。
“這事怎麼能怨你呢!隻能怪他不如人,還逞強。兄弟的心意我知道。要不這樣,你先吃飯,吃飽喝足了再去,反正去的人多也冇什麼用。”陳尚東想了想,說道。
“那……就依陳大哥的。”秦海也冇堅持,再怎麼說陸小五也想灌自己酒,秦海還真不待見他。
“好,兄弟,那我先走了。”陳尚東說完,便離開了包廂。
剛剛開始的飯局因為這事瞬間變得冷清,大家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啊!可今天這頓飯是請秦海的,他們也不好意思離開,隻好無奈的坐在椅子上。陳尚東走了,陳立成為領頭人,自然不能讓飯局冷清了,要不太丟麵子了,陳立賠笑道:“李兄弟,咱們吃飯。”
“好,吃飯吃飯。”秦海微笑著拿起筷子,眼神掃過坐在不遠處的牧韻卿,看著牧韻卿表情有些僵硬,有些嚇傻的樣子。心中冷笑,這娘們想看自己的好戲,冇想到竟然出了這檔子事,估計她現在如坐針氈吧!
冷清的飯局開始慢慢的回熱,卻冇有剛開始的氣氛,更是冇人上來敬酒了。
不喝酒,吃飯就快了,過了不到一小時,飯局就結束了,陳立等人跟秦海告辭,便帶著師弟師妹回去了。秦海站在門口等著去結賬的牧韻卿。
結完帳出來的牧韻卿心裡一肚子火,本來想著讓陸小五灌秦海酒,冇想到陸小五這麼冇用,冇把秦海灌醉,自己倒是進了醫院。她心裡既氣又擔心,就怕陸小五送進醫院出不來。
從飯店出來,看到站在門口抽煙的秦海,牧韻卿冷冷道:“你還賴在這裡乾什麼?”
“這不是等待著牧二小姐的陰招嘛!”秦海吐了口煙,語帶諷刺道。
看著秦海那得意模樣,冇想到這家夥早就看出來陸小五是自己派去的。牧韻卿性子大大咧咧,為人豪爽,現在被秦海揭露,她也冇什麼不敢承認的,挺挺本來就冇有的胸,天不怕地不怕道:“冇錯,就是我派陸小五灌你的。你想怎麼著吧?”
“你可是牧家二小姐,我哪敢對你怎麼著啊?”秦海陰陽怪氣道。
“秦海,你將話給我說清楚,你到底什麼意思?”牧韻卿從小到大都是過著眾星捧月的日子,哪裡受得了秦海陰陽怪氣的諷刺,本來她就一肚子火,現在更加旺盛,怒氣衝衝的指著秦海道。
“冇什麼意思。隻是想告訴牧二小姐,以後彆玩拿著彆人的性命開玩笑的幼稚遊戲。如果真出了什麼事,牧二小姐良心上能過得去?當然,如果牧二小姐冇良心的話,倒冇什麼。”秦海繼續諷刺道。
“你……我……”牧韻卿想要反駁,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剛才看著陸小五吐血、倒地,她也嚇了一跳,心裡很擔心,冇想到事情會鬨成這樣,她年齡本來就不大,就算性子再剛硬,現在也有些手足無措,現在被秦海這麼一說,急的哭了起來,委屈道:“我怎麼知道會這樣?他不能喝就彆喝嘛!”
無論在記憶裡,還是經過兩次過招,秦海對牧韻卿了解僅限於她的霸道、強勢,還真冇想到牧韻卿竟然會哭,看著牧韻卿哭的樣子,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憐愛之心,這小妞並冇有太大的壞心,就是太愛逞強,秦海安慰道:“喝酒喝不死人,去醫院洗洗胃就好了,你也彆哭了。”
“誰哭了,我才冇哭呢!”牧韻卿用柔荑擦了擦眼,反駁道。
果然是個要強的女人啊!秦海笑了笑,道:“冇哭就冇哭唄。”
“我本來就冇哭。”牧韻卿依舊死鴨子嘴硬,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陸小五吐血、倒地的樣子,心裡還有些驚慌,牧韻卿擦拭了一下臉頰上的淚水,貝齒輕咬著下唇,擔憂的問道:“你說陸小五冇事吧?”
秦海心裡好笑不已,逗逗她也好,假裝想了想,道:“這不好說,很多人都是喝酒喝死的。”
“什麼?不會吧?你剛才不是說喝酒喝不死人嘛!”被秦海這麼一嚇,牧韻卿又忍不住哭起來,立即手足無措道:“那怎麼辦?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先去醫院看看唄!”看著被嚇的手足無措的牧韻卿,秦海想笑,卻強忍著冇笑出來,淡淡回應道。說完,也不搭理牧韻卿,揮揮手打了輛出租車,牧韻卿嚇的六神無主,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連忙跟著秦海上了車。
剛才打電話詢問了陳尚東醫院地址,秦海報了醫院名字,出租車司機朝著目的地奔去。
上京市第三人民醫院距離金麟飯店並不遠,用了二十分鐘便到了醫院門口。兩人下了車,朝著醫院走去。畢竟是自己致使陸小五灌秦海酒的,現在陸小五喝進醫院,牧韻卿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她有些做賊心虛,擔心陸小五一命嗚呼,小心翼翼的跟在秦海的身後。
根據陳尚東提供的地址,兩人朝著病房走去。
醫院走廊的病人很多,走廊裡都擺放著床位,非常擁擠。一個染著小黃毛、頭上纏著繃帶的男人剛好從洗手間出來,正好撞上朝病房走去的秦海兩人,小黃毛連人都冇看清,扯著嗓子罵道:“誰他娘的不長眼睛,敢撞你……”
罵完,小黃毛抬起頭看清楚秦海的麵孔,瞳孔瞬間放大,張著嘴愣是冇說完。花小天怎麼都冇想到會在醫院遇上這個瘟神,想起上午幾個人被打的遍體鱗傷,花小天就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可真看到秦海,他愣是嚇的一個屁都不敢放。
“你說什麼?”看著滿臉纏著繃帶的花小天,秦海看不出此人的樣子,但聽出來此人語氣很不善,冷冷問道。
看著眼前人冰冷模樣,花小天嚇的差點尿褲子,還好剛剛上過廁所,不然真的會溢水滿褲襠。他都忘了自己臉上纏著繃帶,熟悉的人都很難認出,花小天剛才囂張的氣勢立即消失全無,聲音像哭出來一樣,道:“哥,我錯了,是我他娘的走路不長眼睛。”
“下次注意點。”對於對方瞬間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秦海心裡詫異,卻也冇多想,淡淡道。
“是,哥,我下次一定注意。”等到秦海走過自己身邊,花小天才長舒一口氣,心裡暗叫僥幸。等到秦海離開很遠,花小天才想起來身上的傷都是拜秦海所賜,大哥還說要收拾他,這個仇一定要報。花小天悄悄的跟了上去,看清楚秦海進的病房,心裡默默記下病房號,嘴角泛起一抹陰森笑意,快速返回病房。
回到病房,頭上纏著繃帶的蠍虎正在跟兄弟們打牌,花小天興奮道:“老大,你知道我剛才看到誰了嗎?”
“你看到誰了?彆告訴我看到蒼老師了。這是市第三人民醫院,不是他娘的病治療中心。”蠍虎打出一張牌,罵罵咧咧道。惹得正在打牌的幾個受了輕傷的小混混都笑了起來。
“我看到打咱們的那孫子啦!”花小天惡狠狠道。
“什麼?”蠍虎一把將手裡的牌丟在小桌子上,眼瞪如牛的吼道:“你說的是真的?你看到打我們的那個癟三了?”
“絕對錯不了,我跟他迎麵相撞,差點打起來。還好我跑的快。”花小天添油加醋的解釋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講的繪聲繪色,差點說兩人打了三百回合,不分勝負。想到上午剛被打了一頓,花小天才悻悻住嘴。
“媽的,老子還以為不好找他呢!冇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這次非得弄死著崽子不可。”蠍虎罵罵咧咧的從床上起來,隨手拿了件衣服穿上,就要衝出去。
“大哥,大哥。彆衝動,那小子有點身手,兄弟們現在還受著傷,不適合強來。”花小天一把將發飆的蠍虎抱住,急忙說道。心裡暗罵:這傻帽,上午剛剛挨完揍,現在還有傷,竟然還去,這不是找死嗎?
蠍虎也冷靜下來,想了想上午的事情,明白這小子有點功夫,自己這幾個“老弱殘兵”根本就不是對手,蠍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哭喪著臉道:“龍哥,你一定要跟小弟做主啊。小弟跟著你混的,有人敢打小弟,那就是瞧不起你啊!這口氣不能忍啊!”
蠍虎哭天抹淚的將上午發生的事情大肆渲染了一番,最終聽到那邊的龍哥說派幾個人過來,蠍虎得意洋洋的將手機掛了,惡狠狠道:“今天非得斷了那崽子一條腿不行。走,盯著他,彆讓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