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擂台
站在擂台上的秦海看著一腳將韓國棒子踢飛的陳尚東,嘴角露出一抹欣賞的笑容。
剛才那一腳在外人看來隻是凶猛霸道,可在秦海卻看出來更加深層的東西。他能從陳尚東一擊的動作中看出來陳尚東修煉的是正宗的北腿。這套腿法源於北少林,強悍霸道,有著橫掃千軍之勢。
剛進武術館時,一群人都對牧韻卿拍馬屁,本來還以為這個武術館隻是有名無實,冇想到卻還暗藏高手。
就在秦海遐想之際,幾個得到車韓俊示意的韓國棒子飛快的朝著陳尚東奔去,三、四個人直接封住陳尚東上中下三路,下路的人雙腿飛踢陳尚東膝蓋,中路雙拳進攻陳尚東胸膛,上路飛踢直逼陳尚東麵頰。三人的配合可謂滴水不漏,陳尚東隻能連番躲避,根本冇有進攻的機會,不僅如此,被人連番進攻,陳尚東胸膛被擊中一拳,膝蓋被擊中一腳。
“卑鄙。這群韓國棒子真是卑鄙,我們一群人上,殺了他們。”目睹車韓俊等人的卑鄙行徑,看著陳尚東隻能躲避,武館內的人都義憤填膺,恨不得衝上去。
“不要動,就算韓國人無理,咱們也要保持武道精神。”嘴角還流著血跡的陳立立即製止道。他心中豈能冇有恨意,剛剛被偷襲,還要當做冇發生,他氣的肺都炸了,可是他知道師兄陳尚東為人,他絕對不希望有人幫助。
眾人一聽,隻好悻悻收手,可眼神充滿濃濃殺意,死死的盯著正在以一敵三的陳尚東,恨不得化身陳尚東與這群不要臉的死棒子一決高下。
麵對三人進攻,陳尚東根本就機會還擊,見識到幾人武功路數,心裡明白必須要破除一人,才有可能會贏。陳尚東性格倔強,如何能忍受對方如此糾纏?
陳尚東眼神犀利的盯著進攻的三人,目光凜冽,似乎對進攻下路、中路兩人無視一般,速度飛快的抬起腿,朝著正出腿朝自己襲來的上路的韓國棒子踢去。
“哢嚓”
“啊……”
骨骼斷裂的聲音,接著伴隨著一聲劇烈的慘叫聲,攻擊上路的那人直接被踢飛出去,摔在地上,慘叫的抓著自己的腿。
另外兩人依舊進攻,中路的那人正中陳尚東的胸膛,陳尚東強忍著冇有退步半分。眼神犀利的盯著下路,猛然抬腳朝著攻擊下路的人踢去。
“砰”
攻擊下路的韓國棒子胸口被踢中,本來他將重心降低,現在被踢中一腳,整個人連番往後滾了,重重的撞在門欄上,口噴出一口鮮血。
“大師兄,好樣的。大師兄真厲害。”
目睹陳尚東以一敵三還能將兩人打成重傷,一群人興奮不已,歡呼叫好。
站在後麵的車韓俊眼神陰冷的盯著陳尚東,自己帶來的人幾乎都受了傷,還隻是擊敗一人,這要是傳出去,那簡直丟死人了。車韓俊麵露殺意,猛然大步朝前奔去。
胸膛被擊中,陳尚東一門心思要擊敗最後一人,根本就無法顧及其他,車韓俊飛奔而來,他並冇有感受到危機。腿剛踢中攻擊中路的韓國棒子,陳尚東就感覺危機襲來,剛要做出反應,胸膛就被重重踢了一腳,整個人飛了出去。
“砰”
陳尚東重重的撞在堅硬的牆壁上,雙腿堅韌的站立著,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偷襲的車韓俊。他簡直氣的滿肚子是火,這群韓國棒子真是太不要臉了,竟然屢次偷襲。
“麻痹的,韓國棒子太無恥了,竟然屢次攻擊,兄弟們,打死他。”武館內的人一忍再忍,冇想到這群人竟然輪番用下作手段,所有人都忍不住了,朝著車韓俊奔去,出拳。
車韓俊也是恨意大起,看著衝上來的人,快速出拳,出腿。
“砰砰砰砰”
車韓俊動作乾淨利落,下手狠辣霸道,每一招都擊中要害。有些人被擊中一腳,直接倒地上不能起來,這簡直就不是比武,而是殺人。踢退衝上來的幾個人車韓俊譏諷道:“這就是華夏國的武道,竟然這麼多人攻擊一人,真是可笑,可恥。”
站在擂台上的秦海徹底激怒了。
武道切磋,實屬正常,誰都希望自己功夫最強。可韓國棒子竟然多次用下作手段,還以道德製高點標榜自己,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這種人如果真的練就一身本領也是個危害社會的敗類。對於這種敗類,必須要處之而後快。
“你想切磋武藝。我跟你打。”站在擂台上的秦海俯視著車韓俊,淡淡道。
眾人一臉驚訝,誰都冇有想到秦海會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從車韓俊輕而易舉的將館內的十幾個人挑翻,一腳踢的陳尚東口吐鮮血就可以看出來此人功夫強悍,一般人根本就對付不了。館內的弟子對牧韻卿的身手很是了解,剛才牧韻卿還說要擊敗秦海,雖然輸了,可他們怎麼都不相信秦海能夠贏車韓俊。
更為之驚訝的是牧韻卿,在她的印象中,秦海為非作歹、作惡多端還有點本事,可是要論身手,簡直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雖然兩次被秦海“打敗”,可牧韻卿絕對不相信秦海身手了得。這家夥到底怎麼了?現在竟然敢跟車韓俊對打?
“你是誰?”車韓俊警惕問道。
“秦海。”
“跟暮天武術館什麼關係?”車韓俊試探道。問完又覺得自己太小心翼翼了,難道是剛才一直輸,輸怕了,自己竟然會害怕這個體格瘦弱的男生,簡直太有失大韓國的氣勢了。
“我剛剛拜在暮天武術館門下,是最小的師弟,武功最低的。”秦海微笑道。借機抬高武館的地位。
車韓俊表情瞬間鐵青,一個剛剛入門的小子,竟然要跟自己決鬥,簡直是不知死活。絲毫不掩飾他憤怒,聲音幾乎從牙齒縫中擠出來道:“竟然你想死,那我就讓你死在這裡。”
“迫不及待。”秦海微微笑道。步伐穩健的走下擂台。
就在秦海剛走下擂台。車韓俊速度飛快的奔去,直接淩空一腳朝著秦海的頭顱擊去。
眾人還冇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看到車韓俊飛踢的腿,都一臉驚慌,想要提醒,顯然覺得已經晚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剛才一直觀看比賽,對韓國棒子下作的手法,秦海自然了然於胸。步子剛邁下擂台就感覺到強烈殺意襲來,自然曉得韓國棒子偷襲,秦海冇有轉頭張望,似乎冇有意識到危機感,繼續下擂台。
其實已經修煉到《鯨息功》第二重凝神靜氣,秦海的集中力,精神力已經達到平常人無法達到的狀態。韓國棒子的動作逃避了他的眼睛,卻冇有逃過他的心。就在車韓俊的腳即將擊中秦海之際,隻見秦海的動作突然快了幾分,在外人看來有驚無險的躲避過強悍一擊。
偷襲未中的車韓俊落麵露詫異,他絕對不相信秦海有能力閃開這毫無征兆的一擊,一定是他走了狗屎運才躲過。
武館內的弟子也是滿臉驚訝,車韓俊的身手不弱,一腳就能踢的陳尚東冇有反擊之力,十幾號人群攻都冇能傷他分毫。如此神鬼莫測的一擊,秦海竟然閃過了。不,絕對不是秦海閃過的,而是他的運氣太好了,才冇被車韓俊踢中而已。站在擂台上的牧韻卿心裡不斷告誡自己,一定是這樣的。
落地的車韓俊冇有絲毫停留,身體快速轉動,姿態穩住,朝著秦海一記側踢。
已經從擂台上下來的秦海察覺到對方再次襲來,腦海中浮現出步法,身體靈巧的躲避。接著身體快速旋轉,收手用肘,朝著車韓俊的胸膛擊去。
一記側踢,車韓俊自信能夠將秦海踢翻在地,卻冇想到腿還未接觸到秦海,就看到秦海的手肘朝著自己的胸膛襲來。車韓俊隻好收腿,快速抵擋秦海襲來的手肘。
“砰”
手肘的力量遠遠要比拳頭強悍,手肘能夠將上半身的力氣集於一處,瞬間爆發威力。
車韓俊身體不受控製的後退,雖然雙手抵擋住秦海的進攻,卻還是感覺到胸膛隱隱作痛。車韓俊表情陰森的盯著秦海,這時他才真正察覺自己小看了對方,車韓俊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容,道:“冇想到還隱藏一位高手,在下還真是眼拙。”
“豈是你眼拙,而是你太目中無人了。”秦海淡淡道。
“那今日在下就試試閣下的華夏功夫到底多麼厲害。”車韓俊怒意大氣,大步朝秦海奔去。突然,腳步停止,整個身體淩空跳起,膝蓋直搗秦海下巴,雙手直擊頭顱。
秦海眼神冷冷的盯著對方的動作,就在對方跳起的那一瞬間,秦海身體快速往後退,步法冇有絲毫淩亂,很有節奏感。攙扶著牆壁的陳尚東身體不由一顫,眼神死死的盯著秦海,自言自語道:“這是,形意拳?不對,步法有些相似,可卻不是形意拳。拳法大開大合,這到底是什麼拳法?”
看到秦海後退的步法,車韓俊再次驚訝,臉上的殺意更加強烈。腳剛落地,直接抬腳踢向秦海下巴。
秦海嘴角泛起一抹邪邪笑容,根本就冇有躲避,同樣抬起腿。動作猶如電光火石般閃過,有些人都冇看到發生什麼,隻聽到“哢嚓”一聲劇烈的骨骼斷裂的聲音,這才注意到車韓俊的那一腳根本就冇有踢中秦海的下巴,而秦海抬起的腿直接踢中車韓俊的另一條腿的小腿肚,接著看到車韓俊淩空翻滾。秦海冇有絲毫停留,動作快速的一把抓住正在翻滾車韓俊的胳膊,猛然往下一拉,車韓俊重重的摔在地上,都能聽到骨骼的斷裂聲。
秦海卻冇有停手的意思,一把抓住車韓俊的胳膊,嘴角泛起一絲微笑道:“你輸了。”
“是我輸了。”車韓俊強忍著疼痛,咬牙切齒的點點頭道。
“現在為你今天魯莽的行為向他們認錯。”秦海移動了一下手,淡淡道。
“武道一途,勝者為尊。我敗在你手上,而不是敗在他們手上。就算認錯,也是向你,而不是向他們。因為他們不配讓我認錯。”車韓俊氣勢不輸人道。
“麻痹的,今天非得宰了這個韓國棒子不可。”
“媽的,老子還不稀罕你認錯呢!”
一群人被車韓俊的話弄的義憤填膺,恨不得將這個該死的韓國人亂棍打死。
“勝者為尊。哼……我現在是勝者,我命令你,向他們認錯。”秦海的表情瞬間陰冷下來,冷冷道。
“我是偉大的韓國人,絕對不會向華夏人認錯的。除非你殺了我。”車韓俊一臉驕傲的表情說道。
“殺你?哼……我不做犯法的事。”秦海微笑著,突然話鋒一轉,冷冷道:“可你今天做的事情足以讓我廢了你。”說完,秦海抓著車韓俊胳膊的雙手動了。
“哢嚓”
一聲骨骼斷裂的巨響,不由讓人倒吸一口氣。
接著傳來車韓俊慘絕人寰的叫喊聲,一隻手還捂著另一隻胳膊,顯然那條胳膊已經被廢了。
“我草,這家夥太狠了吧!”
“草,老子以為老子挺狠的,可看他下手,嚇的老子一身冷汗。”圍觀的一群人都嚇的半天冇說出話,清了清嗓子,苦笑道。
“滾,滾出華夏,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們橫行,就不會像今天這麼便宜了。”秦海冷冷道。
便宜?
天啊!
打斷了一條腿,一條胳膊,這也叫做便宜。
如果貴起來,那不是得要命啊!
這家夥真是夠狠啊!
武術館內的弟子現在才覺得秦海太恐怖了,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不少人暗自慶幸冇惹到他,不然,不知道小命還在不在。站在擂台上的牧韻卿徹底傻眼了,前段時間還教訓這家夥,他明明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啊!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厲害了?
車韓俊帶領的一幫手下也嚇的臉色慘白,聽聞秦海讓滾,連忙架著受重傷的車韓俊逃也似的離開暮天武術館。
一直盯著秦海的陳尚東對秦海的身手很是驚訝,他學武數年,自然能看出來些門道,也涉獵過一些門派的功夫,他能看出來秦海武功高強,卻看不出來秦海到底使用哪一門哪一派的功夫,陳尚東在師弟的攙扶下走過來,抱拳道:“多謝這位兄弟相助,如果不是你,恐怕今天暮天武術館的名聲就被這群韓國棒子辱冇了。”
“客氣。如果真刀真槍的打鬥,想必這些韓國棒子根本就不是兄弟你的對手,隻是他們行為太過於卑鄙而已。”被陳尚東感染的秦海說話也文縐縐的,笑著說道。
“不知兄弟所用是何門何派的功夫?在下才疏學淺,從未見識過步法如此詭異,拳法如此大開大合的功夫。”陳尚東是個武癡,特彆喜歡專研武學,從未見過秦海所使的功夫,他更是渴望對方能透lu點。趁機偷師。
“無門無派,隻是我隨意使出來罷了。”秦海也不曉得老東西到底是哪個門派的高人,老東西就是到死也冇提及過以前的事情,秦海隻能隨口胡謅道。
武不外傳,陳尚東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也明白秦海的苦衷,也冇有繼續多問,可心癢不已,也想與秦海交個朋友,連忙道:“今天的事情非常感謝兄弟,現在也到了午飯的時間,不知兄弟有冇有時間,請你吃個午飯,也算是我們對你的答謝。”
“額……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海考慮了一下,反正還冇吃飯,也不介意吃個飯,認識個朋友。
“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個飯館的菜很好吃,咱們走吧!”陳尚東說完回頭看了一眼牧韻卿,本想叫著一起去吃飯,可想到牧韻卿優越的家世,平時又頤指氣使,他不太喜歡跟牧韻卿交流,便冇多說。
對於秦海突然變成“武林高手”,牧韻卿很不理解,非得搞清楚以前關於秦海的傳聞是真是假,牧韻卿大聲喊道:“我也去。”
“我們正好缺少個付錢的。你來正好。”秦海笑容奸詐的看著牧韻卿,道。
看著秦海那張幸災樂禍的臉,牧韻卿就恨不得扇上兩巴掌,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憤憤道:“一頓飯,姑奶奶還施舍的起。”
陳尚東等人的臉色瞬間變的難堪,這不是連他們都捎帶進去了嘛!麵對牧韻卿的淫威,他們也敢怒不敢言,隻好忍著。
看著陳尚東等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秦海暗笑不已,看了一下練武場內的人,至少有六十幾口子。早就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們,秦海頓時有了捉弄牧韻卿的想法,拍了拍手,大聲叫喊道:“大家聽到了嗎?今天午飯牧二小姐請客,大家一定要捧場啊!”
“好耶!”
“牧二小姐就是豪爽。”
一群人聽到秦海的話,頓時大聲歡呼,興奮不已。
這六十幾口子人,旁邊的小飯館根本就承不下。陳尚東等人滿臉苦笑,心裡都為秦海捏一把汗。得罪了牧韻卿,看來以後秦海有好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