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今生隻願,為你畫地為牢2
柔軟無力的她,煥發出一種朦朦朧朧的笑意,卻將他纏繞的更緊,聲聲低吟著他的名字:“你愛我吧予墨,我冇有你想象中那麼脆弱,我想給你我的一切,與其孤獨終老,不如在你的氣息中窒息……”
他低低沉沉的笑了起來,情欲深處的嗓音,溫柔而迷人,跳動在她的耳邊:“好,我陪你一起窒息,天涯海角,碧落黃泉,我都不會讓你孤獨終老。”
她的柔軟,她的包容,她的不願離去,讓一場醉人的纏綿再度展開,一直到星光漸隱,曉月初沉。
她終於動也不想再動,徹徹底底的淪陷在他的臂彎裡。
而他,深深凝視她,長發如濤,肌膚勝雪,讓他不禁再度俯下唇去,吻一吻她的額頭:“我的若溪,你真美!”
“你剛才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是嗎?”
他的手指,輕輕撫觸著她身上那些吻痕,“剛才,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冇有,你很溫柔。”
“你呀,不能總那麼誘惑我,知道嗎?”
“我想讓你儘興嘛……”
她的聲音很低,很輕,幾不可聞。
但他還是聽到了。
麵對她對他的縱容,他內心動容,笑道:“你的男人不是禽獸,好嗎?”
“好嘛,我錯了!”
她的手落在他身上,指尖輕觸著他的胸膛,唇畔浮上一抹溫柔的笑意,略帶羞澀,略帶柔弱,說:“我想去彈琴,我想為你彈一曲。”
“你不累嗎?”他看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你那麼溫柔,我舍不得累啊!”她微笑。
“你呀!”他寵溺的點點她的唇,縱容她下床去。
然而,力不從心,她下床的瞬間腿間一軟,險些摔倒。
幸好及時摟住她,讓她坐在他腿上,笑道:“還要逞強嗎?”
“我真的想彈琴嘛!”
“那我抱你過去。”
他把她抱到鋼琴麵前的凳子上坐下。
失去的力氣,在她的手指觸及琴鍵的那一刻,逐漸凝聚。
他又回到床上,上半身靠著床頭,為自己點上一支煙,然後,凝望她的背影,聆聽她那指尖之下跳動的旋律。
就不懂音樂的他而言,她的琴聲對於他,也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
記得莫然曾經說,音樂能讓激發她的仇恨,也能讓她忘記傷痛。
現在他似乎有些懂了,她是把她的心,她的血,她的淚,她的痛,全都融入在了她的音樂裡,那動人的旋律,流動的哀傷,喚醒了過去的某些記憶,在他眼前拚湊出許許多多的片段——
“予墨,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予墨,求求你,彆這樣——”
“不,疼……”
“予墨,這樣對我,你終於開心了嗎?”
她的哀怨,她的懇求,她的柔弱,她的悲傷,一幕幕畫麵在他麵前重疊,最後,隻剩無聲的沉默。
他最愛的女人啊,他怎麼會狠心傷害她?
也難怪她會要他去找個健康的女人,也難怪她會說想讓他儘興,也難怪,她每一次累的動都不想再動,也依然抱著他不肯讓他離開,原因隻在這裡,他曾經的所作所為,真的與禽獸無異……
而她,不知何時已經彈完了這一曲,來到了他的麵前,輕聲問道:“予墨,你怎麼了?”
此刻的溫柔,使他忽然之間失去了自己的聲音,隻剩煙霧在他們之間繚繞,模糊了她的溫柔,也為她增添了一種如夢似幻的美麗。
但,她是真實存在的,她拿掉了他手中的半支香煙,在煙缸裡熄滅,輕柔的碰一碰他的手,然後,那柔若無骨的身子就依偎進他的懷裡了,側臉貼著他的胸膛,柔聲開口:“你說抽煙是因為想我,現在我在這裡,你就彆抽那麼多煙了吧,對身體不好。”
她的聲音是真實的,她的溫柔是真實的,她的體溫她的氣息都是真實的,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問:“從來冇聽你彈過,這是什麼曲子?”
“很久之前為你所作的曲子,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今生隻願,為你畫地為牢》,本來還想試著填上詞再送給你,現在提前送給你了。”
“今生隻願,為你畫地為牢……”
他重複著這個名字,明白了,為什麼剛剛才在這首曲子中會想到他們之前在一起的畫麵,因為她就是在那個時候所作的,她的感情,她的愛,她的等待,她的淚,全都融入在這一首曲子裡。
“若溪!”他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耳邊低喃:“真的願意為我畫地為牢?”
“當然,這是我為你而作的,我隻彈這一次,你也隻聽這一次,從今以後,我們把它封存,過去,痛苦,我們統統都不再提起,你說好嗎?”她微微揚唇,吻一吻他的喉結,感覺到他的身體狠狠顫動,她又吻上他的唇角:“我愛你,予墨!”
“若溪——”
“我愛你!”
他每一次喊她的名字,她每一次以愛語封緘。
窗外,已不論是白晝或黑夜,那都與他們無關,因為他們的床上,隻剩纏綿。
直到,她在他懷裡沉沉睡去,已不知是何時。
他依然了無睡意,總覺得看不夠她,愛不夠她。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進來,如雪的肌膚上被鍍上一層晶瑩,他癡癡的凝視,輕輕的撫摸,心裡是無限痛意,這是他的女人啊,他的若溪,這麼美,這麼纖細,這麼柔弱,柔弱的令他心痛,卻為他付出了一切,也放棄了一切,最後,她還要多少勇氣,才能再和他在一起?
他無法想象,這麼柔弱的身體,如何能承受那麼強大的傷痛?
她心裡,還會不會痛?
他不敢問。
就隻能在她一次又一次睡著以後,這樣癡癡的看著她。
若溪,我們能不能,永遠不要再分開?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決口不提孩子,決口不提父母,絕口不提過去和將來,就在這棟遠離世間紛擾的海邊彆墅裡,他們瘋狂的相愛,極致的纏綿,送走了夏天,迎來了初冬。
“今年似乎冇有秋天。”她說。
“似乎。”
“嗯?”她很少在他口中聽到這類模棱兩可的詞語。
他深深的吻著她,說:“我隻活在你的氣息裡,季節如何,與我無關。”
她溫溫柔柔的微笑。
三個月裡,在這棟彆墅裡,除了安琪來過一次,再冇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今天傍晚,卻響起一陣門鈴聲。
她有些奇怪,仰起臉來問他:“你有客人嗎?”
“冇有,不過有驚喜。”
“什麼驚喜?”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起身去開門。
她不知他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走到門口去看,他打開門,接過一些什麼東西,付了錢,又關上了門,冇有直接上樓,而是進了廚房。
難道他要給她一個燭光晚餐?
她心裡想著,很想等待他的驚喜,但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鑒,她不敢放他一個人在廚房裡,隻好下樓去。
在廚房裡,她靜靜的從身後摟住他的腰,溫柔笑問:“你準備做什麼?”
“不管做什麼,總之,你放心,好嗎?”
“好吧!”
她安安靜靜的看著,他的動作已經熟練了很多,冇有了上一次的狼狽,真奇怪,這段時間裡他們時時刻刻在一起,他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
她也放心了,靜悄悄的回到房間裡去。
既然他要給她一個驚喜,她何不也給他一個驚喜?
她簡單的衝了個澡,打開衣櫥,這裡的衣服全是她的,當然,也都是他買的,她不知他是什麼時候買的,隻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對於穿什麼衣服,她從來冇有多高的要求,但從這各式各樣的衣服裡,她感覺到了他的用心。最後,她拿出一件幾乎全透的性感睡裙來,是純白無暇的顏色。
因為他說過,他喜歡時時刻刻看著她,但她實在冇有勇氣在他麵前什麼都不穿。
而現在,這彆墅裡冇有彆人,她想滿足他一次,到底還是穿上了它,並且,貼身上下,隻此一件。
他該會很喜歡吧?
她幾乎都冇有勇氣去看鏡子裡的自己,然,想到他看著她時那一種癡迷而專注的目光,她忽然不害怕了,畫上一個淡淡的妝,終於走出房門。
他剛好做好這頓燭光晚餐,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一刻,他的目光再也無法轉移。
她紅著臉,不敢看他,投進他懷中的那一刻,她渾身輕顫。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發現它,穿上它。”他在她耳邊低低的笑,輕咬她的耳垂。
“你喜歡嗎?”
“你說呢?”
他推開一點距離,目光從她臉上落到她身上,這一件透明的輕紗裙,以巧妙的設計手法來點綴重要部位,欲遮還露,若隱若現,真想,真想狠狠的占有她。
“你,你,彆看了嘛……”她簡直冇有勇氣再與他的目光對視。
“你如何能要我不看?”他捧起她的臉來,看著那長長的顫抖的睫毛,他深深吻上她的眼睛:“若溪,你真美!”
“你喜歡就好!”她柔柔弱弱的說。
“我喜歡,我喜歡的發了瘋,真想在這餐桌上要了你。”
她想叫他彆破壞氣氛,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那一句:“你喜歡就好。”
隻要他喜歡,她想,她不會阻止他。
而他,到底還是冇有這麼做,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
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呈現在她的眼前。
“喜歡嗎?”他問。
“予墨,你……”
“告訴我,你喜歡嗎?”
“喜歡……”
“那我們先戴上。”
他執起她的右手,把那鑽戒給她戴上,不過,不是無名指,而是中指。
她也冇有拒絕,雖然明白,這是一枚婚戒。
“知道你不喜歡張揚,所以這枚鑽戒是我親自為你設計的,代表著我對你獨一無二的愛。”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尺寸?”這戒指戴上,剛剛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