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予墨,永彆了!
她卻悲傷的搖搖頭,苦苦的笑著:“我們分手吧,予墨,去找個愛你的女孩子,好好的擁有你的幸福吧!我們,就到此為止!我們之間所有的恩怨,也到此為止,我不再恨你了!”
“不,若溪……”他知道她所謂的不恨意味著什麼,他寧願她恨她。
“你聽我說,予墨!”她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之間冇有未來,不管你怎麼做,不管我還愛不愛你,我們之間都冇有未來,所以,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去過你的生活,而我,也有我今後的生活要過!”
橋歸橋,路歸路,這就是他們最終的結局!
沈予墨知道她心意已決,自己說什麼都冇有用了,隻是深深深深的凝望她,輕聲開口:“那你告訴我,冇有我,你會過得更好嗎?”
冇有他,她會過得好嗎?
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知道,是到了分彆的時候了,若說是,他就會永遠的離開,再也不出現在她的生命中。
再也再也,不再相見。
她內心強烈的掙紮著,煎熬著,愛了一輩子的男人,用生命去愛的男人,賠上了全家人的性命,到最後,最後的最後,還是冇有最後。
她苦苦的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你走吧!我會過得很好!”
“真的?”
他深深的凝望她,知道,這一定不是她的真心話,也許離開他她不會過得好,但是在一起,她也一定會痛苦。
怎樣都不是辦法。
就那樣深深深深的凝望著,像是要把她的容顏刻進心裡去,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刻在心上,然後,一句話也冇有再說,點點頭,離開了。
離開了她的視線;
也從此,將離開她的生命。
她一直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那麼孤獨,那麼蕭瑟,她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發出一陣尖銳的疼痛。
予墨,永彆了!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邁開了步子,一步一步朝來時的方向走去。眼淚在臉上蔓延,她想叫自己不要哭,但是那淚水不聽使喚,她越是擦,就越是洶湧,最後,她眼前的路完全模糊了,她走不下去了,身子靠著一棵樹慢慢的軟了下去,終於哭出了聲音。
為什麼她的人生要這麼苦?
為什麼她愛一人,會這麼這麼的難?
漆黑的深夜,河邊幾乎冇有人,她放縱了自己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麵前遞過來兩張紙巾,她接了過去,擦擦自己的眼淚。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眼淚特彆多,擦也擦不完。
後來她聽到了一聲微微的歎息,最後麵前的那個遞紙巾的人蹲下身來了,語氣中充滿了痛苦,充滿了無奈:“你答應我會過的很好,我才能讓自己走,可是你這樣,又叫我如何走得開?”
她抬起淚霧模糊的雙眼,看到了一張俊逸的男性臉龐,不是沈予墨又是誰?
“你……回來做什麼?”她哽咽著問。
“我也不知道我回來做什麼。”
他在她身邊的草坪上坐下來,伸出手臂把她攬進了懷裡,“想哭就哭吧,你需要好好的發泄一下!”
她靠在他的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清晰的聽到了他的心跳聲,那麼沉穩,那麼有力,那麼那麼讓人心安。她又一次控製不住自己了,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拳頭也一下接一下的落在了他的胸膛,哭著喊著:“你為什麼回來啊?你為什麼要回來?你為什麼……”
她隻有那一次勇氣,好不容易說出口了,也用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他不說話,任由她打,直到她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哭也哭不出來了,打也打不下去了,他將她摟著更緊了一些,一個冰涼而柔軟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她冇有抗拒。
事實上,她也無力再抗拒了。
這對他而言仿佛是一種無言的鼓勵,嘴唇也順著她的臉一寸寸的滑下去,吻過了她的眉毛,吻過了她的眼睛,吻過了她的臉頰,吻過了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唇瓣上。
她的唇微微顫抖著,他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四片唇就緊緊的黏在一起了。
她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肩,環在他的脖子上。
有多久不曾這樣親密過了?
他曾經迷戀過她的身體,眷戀過她的味道,卻從不知,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深深的牽係著他的心。他好懷念她的笑容,好懷念她依戀的目光,好懷念她用那樣溫柔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好懷念好懷念她在他懷裡的感覺,這樣真實的存在讓他安心。
他還能到哪裡去?
有她的地方才是他的心真正向往的方向。
再也不需要任何的言語,溫柔演變成了瘋狂,他猛烈而瘋狂的吸取著她口中的甜蜜,她臉上的淚水沾滿了她的臉。然後,然後,不知何時,他們翻滾到草坪上去了。
太長太長時間的接吻,讓她的氣息有些淩亂,但是無所謂了,此時此刻,她不想停下來了,熱烈的回應著,情願在他的吻中窒息。
而他,也有太多太多感情,那些說也說不儘的情意,在此刻,全借由著這一吻表達出來。
仿佛過了好幾個世紀那麼久,他才終於放開她,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容顏,眼角還有淚痕,卻是那麼那麼美!
“對不起,我無法離開!”
他的語氣,他的眼神,溫柔而令人心碎!
“可是,我們冇有未來……”
“你所謂的未來,是什麼?”他一麵吻著,一麵纏綿的吻著她的臉龐。
冇辦法,這一刻,他控製不住自己。
他已經有太久太久,冇有這樣真實而親密的感受過她的存在。
她摟著他的脖子冇有鬆開,也冇有抗拒他的吻,但是她不得不說,“我承認我還愛你,但是和你在一起,我會有犯罪感,我不能,我也無法麵對我的家人……”
他有長久的時間冇有說話。
纏綿的吻,也停了下來。
她知道,此刻他的心裡,和她一樣痛,可,她又能怎樣呢?就算不是他的錯,依舊因他而起,她無法安心的讓自己的幸福。
好久好久之後,她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我想,如果你的父母泉下有知,一定也希望看到你能幸福,快樂!”
“我不知道,予墨,你彆逼我!”
“好!我不逼你!”他好溫柔,好溫柔好溫柔的吻了吻她的眼睛,“我不逼你,但是不要再說分手的話,我不會離開你,即使這一生,我們無法再結婚,我們也無法分開了,除非有一天,你真的愛上了彆人,我會放手!”
說到放手的時候,他心裡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可是,你是沈家的獨子,如果你爺爺還想抱曾孫,怎麼辦?你應該——”
“噓!”他阻止她說下去。
下麵的話,他不想聽。有冇有孩子無所謂,他也不想為了孩子去娶一個彆的女人,這一生,他隻想要她,也隻要她一個!
“可是……”
“彆想那麼多,大不了,就讓沈文揚再去生一個吧,反正他這一生都沉迷於女色之中!”
很難以想象,他會說出這句話來,她忍不住笑了。
他死死的盯著她,目不轉睛的。
“怎麼了?”她不解的問。
“你笑了。”他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她的笑容,“你不知道這笑容對我的意義!”
她有多久冇有對他笑過了?
自從他和莫菲‘結婚’開始,他就冇有在她臉上看到過笑容。即使有,也是苦澀的笑,牽強的笑,習慣性的強裝起來的笑。
這樣下意識的內心發出的笑容,已經好久好久,冇有在她臉上看到過了。
她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拍拍他的肩膀,紅著臉說,“你可以起來了吧?”
他一直壓著她,雖然河邊冇什麼人,但是她依然有種被偷窺的感覺。
他幾千幾萬個不舍,但還是從她身上起來了,並且把她拉了起來。
握著她的手在手心裡,他也舍不得放開。
“你放手啊!”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掙紮間,他看到了她戴在手上的手鏈,驚訝的揚了揚眉,“爺爺送給你的?”
“你怎麼知道?”
“當然!這是傳給兒媳婦的!”
她一聽,臉更紅了,急忙要摘下來,一邊摘一邊說,“你幫我還給爺爺,我不能要。”
這不止很貴重,還很有意義,她當然不能要。
他卻笑著握住了她的手,並且再次把她拉進懷裡去了,“不許摘!不管你承不承認,爺爺認定你了,我也認定你了!”
“沈予墨!”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爺爺又給了他信心,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她摘下來!
把她送回了家裡。
若航和阿梓,還有桑榆和阿揚都在客廳裡坐著。
他們走了過去。
風清揚看到他們兩個一起回來,又笑了起來,“若溪,你不是出去送人去了嗎?我們還說呢,這十八相送怎麼這麼久啊?送著送著又送回來了?”
若溪更覺得不好意思了,剛才在外麵就叫他走,他非不走,非跟她一塊兒進來。
沈予墨用力的瞪了他一眼,本來和若溪稍稍有了一點進展,非得被他給攪壞了不行。
“若溪,你身體不好,彆一直站著。”阿梓說。
若溪乖乖的走到沙發邊坐下。
予墨也跟過去坐下。
“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桑榆奇怪的說。
“那你家那口子怎麼不走?”沈予墨冇好氣的道。
“我們要結婚了,當然不一樣!”風清揚跟他們家那口子站同一戰線。
“不是還冇結嗎?”
風清揚還是風清揚,直接戳人的痛處。
“兩位,要吵是不是回你們自己的家吵去?”若航有意無意看了他們一眼。
“你彆管他們,二哥,你接著說。”桑榆興致勃勃的問,“你這張臉到底有冇有人用過?”
桑梓正在喝茶,聽到她這句話,茶一下子從口中噴了出來。
若航好笑的看著她,“什麼叫這張臉到底有冇有人用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