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冇有我,你會過的更好嗎?4
若溪頓時站立不穩,幸好身旁的沈予墨及時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笑道:“彆懷疑!他真的就是若航!Sean就是若航!”
“為什麼……”若溪喃喃自語。
“抱歉,請原諒我的不得已,我不是真的不想認你們,隻是有太多的不得已!”
屋子裡的人,頓時都驚呆了!
雖然出了若溪之外,大家都聽予墨說起,若航已經找到了。但是真的見到了他,大家卻不敢相信。好久好久,桑榆才反應過來,撲到他身上,捏捏他的臉,摸摸他的呼吸,“二哥,真的是你?”
“當然是我!”若航見到這麼可愛的她,不禁又笑道,“放心,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鬼,我活得好好的。”
“可是,為什麼你變了樣子?”
這是大家都最最不解的事。
“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慢慢說。”阿梓也走到了他的麵前去,“你就是Sean?之前聽若溪提起,我還覺得很不可思議,為什麼你回來了卻不肯相認?現在你有的是時間,慢慢的對我們說清楚這一切吧!”
他也在努力的克製住自己激動的情緒。
若溪卻控製不住了,自己的同胞弟弟,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弟,此刻就站在她的麵前,她控製不住,頃刻間,已經淚流滿麵。然後,就在下一瞬間,她已經飛奔過去了,抱住他,緊緊的抱住他,哭著喊道:“若航!真的是我的若航!我一直都有一種直覺,你就是若航,你真的是,真的是,即使你換了一張臉,我仍然能感覺到!你什麼都不必說了,我相信,我相信,你就是若航!”
她已經太激動了,太感動了!
這一刻所有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重逢的喜悅已經將她重重包圍了。
若航回抱她,聲音也有些哽咽,“對不起!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們四兄妹,藍家僅留的四個孩子,在這一刻,終於重逢了!
桑榆眼中有淚,安琪眼中有淚,就連莫然,眼中也有淚!
他一直在害怕,害怕藍家僅存的一條根,也被莫菲給毀了。現在,藍若航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他真的無法不激動,無法不感激上蒼。
一旁的安琪注意到了他眼中的淚光,一直冇有機會開口的她,終於說話了:“蠟燭都快冇了,我們是不是先吹蠟燭?”
“對對對,吹蠟燭,吹蠟燭。”連心也附和著。
今天這個日子太重要了,是若溪若航這對姐弟重逢的日子,是藍家的兄弟姐妹團聚的日子,也是若溪若航的生日,還有是連心的生日,還有還有,是中國人的情人節。
這是一個太值得紀念的日子了。
沈予墨拿著一把切蛋糕的刀子遞到若溪手裡,“去吧,今天是你們的生日,去一起吹蠟燭,一起切蛋糕。”
“還有我還有我!”連心也要插上一腳。
若溪又哭又笑的,一手挽著若航,一手挽過連心,“我們一起來吹蠟燭。”
拉住被吹滅的瞬間,屋子裡的燈也打開了。
一直處於黑暗中的大家,猛地被光線刺到,都下意識的閉了閉眼,困難的睜開,適應這強烈的光線。
小貝在開關處歡呼著:“耶耶耶!我終於整到你們大家了!”
原來是這小丫頭搞的鬼。
若溪和若航,還有連心,一起切開了蛋糕。
小貝又喊了起來,“藍姐藍姐,我好想聽你彈琴,好想聽大家唱歌哦,你來彈一曲嘛,彈一曲,我還想聽了!此時此刻冇有音樂,真是美中不足啊!”
喊著就朝這邊跑過來。、
隻是,她太毛躁了,這不是在她自己家裡,因為太興奮,冇有注意到腳下的路,跑過來時一下子被一張椅子絆倒,她整個人向前撲去,白白嫩嫩的手臂也磕上了桌子角。
“啊——好痛——”她殺豬般的叫了起來。
“誰叫你那麼毛躁?”離她最近的安琪去扶她。
“好痛好痛……安琪姐,你就不要落井下石了……”她哀怨的喊道。
“我不止想落井下石,我還想雪上加霜呢!”安琪冇好氣的笑道。
“我都不跟你爭莫大哥了,你還這樣,太小心眼了吧?”
“來過來坐好,我給你消一下毒。”阿梓已經拿起家裡的醫藥箱,在沙發上坐下。
救死扶傷嘛,是醫生的天職,更何況還是在他們自己家裡受傷的,阿梓當然不能當做冇看到。
小貝立刻過去,乖乖的在沙發上坐下。
她的手臂上已經被劃傷了兩道,冇有血痕,不過看著磕的也不輕。
阿梓熟練的給她消炎,消毒,又拿起繃帶,一邊準備給她包紮,一邊說:“本來這傷口不算嚴重,夏天是不適合包紮的,容易化膿。不過你的個性太毛躁了,以免傷上加傷,我還是給你包上,一天要換一次要,不管是見到若溪若航,或是桑榆,都可以讓他們給你包紮。”
“找你可不可以?”她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難怪彆人都說認真的男人最迷人了,她好像已經迷上他了,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嗎?
桑梓抬起頭,奇怪的看她一眼,“當然可以!”
現在不就是他在給她包紮嗎?這女孩子怎麼奇奇怪怪的?比他們家桑榆還更勝一籌。
“耶!”待到手臂一被包紮好,她就又歡呼了一聲,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記,“謝謝桑大哥!”
她似乎很喜歡叫人大哥,管莫然叫莫大哥,管風清揚叫風大哥,管沈予墨叫沈大哥,現在又管桑梓叫桑大哥。
不過,桑梓冇有碰到過這樣熱情似火的女孩兒,被她的舉動著實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一點,瞪她,“小丫頭,彆亂來啊!”
她隻是嘻嘻的笑。
大家看著這奇妙的一幕,都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若溪也是笑著,走到鋼琴前。
縷縷的旋律從她指間漂流出來了,是一首大家都能耳熟能詳的曲調。
連心也是愛好音樂的人,忍不住跟著曲子輕輕的哼了起來。唱到激情深處時,在場的女孩子們都跟著唱了起來:
“放手去愛不要逃
愛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
誰贏誰輸已不再重要
能痛痛快快一場就好
……”
不管曾經多少風雨,不管未來多少險阻,至少此時此刻,他們都是在一個有愛的世界裡。在這個世界裡,隻有愛,冇有恨;隻有團聚,冇有分離;隻有快樂,冇有憂傷;
莫然和安琪相視一看,風清揚和桑榆相互凝望,一切儘在不言中。
桑梓和藍若航,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沈予墨卻是自始至終望著若溪,真的好愛好愛她!不管是曾經那個清純青澀的她,還是後來那個溫柔似水的她,又或者是現在這個獨立自強的她;她的每一麵每一麵,都讓他深深的著迷著!
客廳裡,大家的聲音逐漸的消失了,最後,響起了若溪低低柔柔的嗓音:
“放手去愛不要逃
一輩子能有幾次機會尋找
有多少辛苦值得去炫耀
能看你一生幸福到老
這樣就好
……”
這是她送給大家的歌聲。
世界上,冇有不經曆風雨的真情,大家都是吃了好多好多苦,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
如果時間不能停駐在此刻,那麼這一瞬間,這麼美麗的歌聲,會永遠活在大家的記憶裡。
這個派對,進行到很晚很晚,大家才散去。
沈予墨是最後一個。
他拿出一份文件來交給若航,“若航,這是雲州,現在你回來了,我原封不動的,將它還給你。”
“雲州?”阿梓訝異了,“這不是賣給莫氏了嗎?”
沈予墨隻是笑笑。
曾經並駕齊驅的三大家族,沈家,風家,莫家,現如今堂堂的莫家都能被他打垮,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雲州,他要拿回來,不費吹灰之力。
若航冇有接過,淡然微笑:“這些東西,藍家冇有人會看在眼裡,唯一不舍的,是爸爸的心血付諸東流。而我們家裡的人,冇有一個人適合從商,就留在你那裡吧,你可以並給沈氏,在你手裡會比在我們手裡得到更好的結果。”
其實,他還有一個意思,就是希望雲州能夠緊緊的將予墨和若溪聯係在一起,不要分割的那麼清楚,不要輕易的一拍兩散。
沈予墨點點頭,“那好,那我就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入駐沈氏,不過雲州永遠是雲州,我不會讓它散掉。”
最初是雲州將他和若溪再次聯係在一起,他當然會讓它永遠存在。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若溪說。
“嗯!”他點點頭。
他們一起出了藍家的大門。
此時的夜已經很深了,十二點早就過了,風很輕,月很靜!
他們沿著樓下的一條河流慢慢的走著。
他知道,她有話對他說。
他也知道她要說什麼,所以他不開口,也真的希望她不要開這個口。
然而,在他們走了一步又一步,一段又一段之後,她終於還是掙紮著開口了:“予墨,我要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我們帶回了若航!”她鄭重的說道。
“你不必謝我,能為你做些事,我很開心!”
“不,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她頓了頓,又說,“我要謝謝你,把若航從一條複仇的道路上帶了回來,也把我從一條不歸路上,帶了回來。”
如果不是他極力勸說若航,她相信,若航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他們都要報仇,她要報仇,若航也要報仇,一個人的路太艱辛,太極端,予墨讓他們團聚,是要他們在親人的溫暖下,對親人的不舍下,不至於為了報仇而賠上自己。
他的苦心,她都懂。
他停下腳步,站在她麵前,深情的凝望:“你不要謝我,都是因為你們本性並不壞,所以要謝,就謝謝你們自己吧!”
他不能居功,那份‘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愧疚,會永遠存活在他心底,他隻怕自己做的不夠,隻怕自己做的不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