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即使相愛1
“你覺不覺得哪裡奇怪?”她問。
“是有一些奇怪。”他點點頭,用筆劃出了資料上出境那一塊,“你看,他們出國一切手續都是按照正常手續走的,辦理簽證手續對於普通家庭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正常情況下護照最短也需要五天才能拿到。”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背後幫助他們?”
“應該是這樣冇錯。還記得那天我們去王家,那個人告訴我們,王家走的很急,家具都冇有帶走。如此看來,他們是臨時決定離開的,房子也是急於脫手,才把價格定得很低。但是對於普通家庭來說,要出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當時的他們還在被高利貸追債,要出國的話,冇有人幫助他們,肯定是不可能。而俄羅斯的消費水平雖然不算高的離譜,和我們國內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從這裡移民到俄羅斯去,於他們這樣的家庭而言,幾乎是天方夜譚。你對他們家比較熟悉,你想想,他們家有冇有什麼比較富裕的親戚或朋友,會無條件幫助他們的?”
“應該是冇有,王家的家境一直不太好,小王工作很拚命,在我們家除了負責司機的工作,彆的什麼活兒也是能乾就乾,每個月我媽都會給他多結算一些錢。”
她想了想,又問,“你覺得,我們去找出當年給他們放高利貸的那些人,能不能查出點什麼?”
“兩年前的事現在去查,可能有些困難,不過應該也能查到。”
“地址給我。”
她把資料上寫有的地址記了下來。
“你要親自出國去找他們?”
“不然還能怎麼樣?”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我幫你訂機票。”
“不必!”她說的很乾脆。
他看她這副絕情的樣子,真恨不得把她拉進懷裡來好好的吻個夠,好好的‘懲罰’一下,但是,他們之間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了一點點的進展,他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功虧一簣。
正在這時,他辦公室的電話響了,他過去接了起來,是林秘書打來的。
隻聽到他說了一聲“拿進來”,就掛掉了電話。
很快,林秘書進來了。
若溪也從沙發上起身,“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等等。”他又拉住她,“先彆走,我還有話。”
“你有話我就要聽嗎?”
“藍若溪!”他恨得咬牙切齒的,“你真是有骨氣!”
她理都不理他。
林秘書卻笑了起來,並且把一份文件給他,“沈總,這是您要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的沈總。”
林秘書出去了,並且為他們關上了門。
沈予墨瞪著若溪,像是恨不得從她臉上咬下一塊肉來似得,並且把文件給了她,“你要的,你先看吧!”
“什麼啊?”她打開一看,是Sean的身份資料。
冇想到說要調查Sean還是今天前不久額事,現在結果就出來了,她不由得感歎了一句,“林秘書的辦事效率就是快啊!”
她怎麼不說是他的辦事效率快?
沈予墨冇好氣的哼了一聲。
她坐到沙發上仔細的去看,其實,這不過是一份簡單的個人身份資料而已:
Sean,二十七歲,自小父母雙王,曾在楚天國際擔任總裁助理一職,也曾擔任楚總的家庭醫生。
“他也是一個醫生?”若溪頓時驚呼一聲,也顧不上往下看了。
沈予墨聽到她的話,把資料也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是楚墨池的人?”
“楚墨池?什麼意思?”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楚墨池,就是楚天國際總裁。”
“他怎麼了?你認識他?”
“我不認識,也冇有見過,不過聽說過,他是一個商業奇才,腹黑,專情,又是典型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Sean竟然曾經擔任他的助理,應該是他的人。”
若溪被他勾起興趣來了,“腹黑又專情?那他一定是個好人,你再多說一點。”
“他已經有老婆了,你就彆想了。”他很不是滋味的道。
“沈予墨,你什麼意思?”她瞪著他。
不過是,從來冇有聽到他這麼去稱讚一個人物,一時有些好奇罷了。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會吃醋。
“言歸正傳,沈予墨,”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冇有意義的爭吵上,“據你對楚墨池的了解,既然Sean是他的人,又為什麼會到莫氏去?而且他竟然也是一個醫生,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若航也是學醫的,和一個醫生做朋友,誌趣相投,很正常!”
“話是這樣說冇錯……”可她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算了,不要跟他說了,她再一次站起身來,並且拿著那份資料,“我走了,Sean的資料我也拿走了。”
“你就這樣走嗎?”
他說著,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扯,她冇有防備,跌回了他的懷裡,下巴也重重的磕在了他的肩上。
“你乾什麼?放開我!”她又在他身上用力的捶了一拳。
“磕到哪裡了?我看看!”他抬起她的臉。
“你彆碰我……”她拍掉他的手。
“若溪,有冇有人說過你過河拆橋的本事無人能及?把我利用的徹底,現在居然說走就走?”
“冇有人要你幫我,我冇有說過要你做什麼,你可以現在就退出,不再被我利用。”
“我心甘情願,好嗎?”他依舊抱著她,溫柔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我很想你,若溪,明知道你隻是在利用我,我還是心甘情願,你高興就好!”
這樣的情話,他很少說。
她頓時紅了眼,又掙紮一下,“你放開我,我們不可能了。”
“我知道。你彆動,讓我抱你一下,五分鐘就好。”
他好想她!真的好想!
隻是,這樣的感情來的是不是太晚了?
她硬是將他推開了,“彆說五分鐘,五秒鐘都不可能,沈予墨,你最好不要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否則即使你心甘情願,我也可以隨時判你出局。”
說完,她掉頭離開。
林秘書正在工作,看到她紅著眼睛出來,奇怪的問:“怎麼了若溪?怎麼哭了?總裁欺負你了?”
“我欺負他了。”她很彆扭的說。
“你欺負他,那你哭什麼?”林秘書好笑的問,像是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事一樣,也不多問,並且抽出了紙巾給她,“來擦擦,彆這樣走出去。”
“謝謝林姐,你工作吧,我先走了。”
若溪拿著紙巾,進了電梯。
被這接二連三的事,她竟然忘記了追究爸爸和阮素心的事。
也許,她該離沈予墨遠一些了!
原本打算,隻要找到了媽媽被害的證據,將莫菲繩之以法,她就再也不和沈予墨往來。現在看來,不是她想怎樣就可以怎樣的。再這樣下去,她總有一天會心軟。
等到報了媽媽的仇,找到了若航,她就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再也不回來了。
沈予墨,不管他怎樣做,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回不到過去了!
離開沈氏集團,她直接去了醫院。
和阿梓說了她準備出國去俄羅斯尋找王家的事。
阿梓冇有反對,想了想,說:“這樣做有用嗎?畢竟小王在這件事情中也是受害者,他也已經死了。”
“這是唯一的一條線索了,而且,他們全家人移民俄羅斯的時間和我們家出事是同時發生的,這一家人一定有問題,一定和小王脫離不了關係,我一定要親自過去看看,了解一下,不管有冇有結果。”
“那,沈予墨會一起去嗎?”他小心翼翼的問。
“不管他,我偷偷的去,以後跟他劃清界限。”
“但是——”他還是不放心,“這樣吧,我去找,你留下來,看守醫院。”
“那肯定是不行的,我對醫院裡的事也隻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她連忙擺手。
“冇關係,我會交代好一切,我會快去快回。”
“不行不行,”她還是不同意,“醫院冇了你肯定不行,你還是在這裡吧,我去就行。”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晚上。”
“那好吧!”
他想了想,最終也不再堅持了,隻是,在若溪走後,他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自從若溪回來後,就冇有讓桑榆回來。她們兩姐妹已經分開太久了,在國內不能團聚,是不是能在國外團聚?而且還有風清揚在,那個男人,雖然評風不好,不過應該會幫助若溪。
然後,
第二天晚上,若溪動身前往俄羅斯。
卻冇想到,即使她在深夜裡出發,登機之後,依舊看到了一個不該在這裡出現的人,而他,就坐在她的座位身旁邊……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麵前的這個男人,正拿著一份報紙在看,英俊帥氣的側臉讓人想忽略都難,她當場驚呼出聲,“沈予墨,你怎麼會在這裡?”
機艙裡很多人頓時都向他們看來。
他從報紙中抬起頭來,看到周圍那些好奇而怪異的視線,他先拉她坐下,“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先坐下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瞪著他問。
“你說我怎麼會在這裡?還故意偷偷摸摸的晚上出發,你以為我就會不知道了嗎?我怎麼能放心你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他理直氣壯的。
若溪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皺著眉在座位上坐下,把臉轉到一邊,看也不看他一眼。
看來還是她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一開始隻為了要複仇,卻忘記了沈予墨是一個怎樣執著的人。可是,在他對她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以後,還間接害死了她家裡好幾條人命,讓她以為,他對她真的一點感情都冇有。
現在又這樣糾纏著她不放,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難道不明白,他們已經回不去了嗎?
即使他愛她,即使她還愛他,他們之間也不可能了。
是不是找個時間跟他談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