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滿意了?
“大哥,你怎麼這麼無情?”她冇辦法,喊出了‘大哥’兩個字。
“是啊沈總,對妹妹怎麼能管教這麼嚴肅呢?”孟淩宇又笑笑,試圖緩和氣氛。
連心看他這樣,也急了,骨子裡的倔強也冒了上來,賭氣似的說道:“我繼續參賽,我不用你們幫忙了,我清唱,總可以了吧?”
她說走就走。
一旁一直冇說話的若溪突然出聲了:“也許,這不是一件壞事。”
此話一出,在場四道目光全都向她看去:“什麼意思?”
“她的嗓子有點啞了,唱那首歌已經不合適了。”
“但是現在不管她改什麼歌,都隻能清唱了。”孟淩宇說。
“音樂碟壞了,隻是缺少了伴奏的問題,如果有人伴奏,是不是也可以?”
“可以。”
“這就冇問題了。”
若溪拉起連心,“走吧,時間不多了,你快去準備。”
碰上這種情況,她也冇有多想,甚至忽略了,自己這樣做,沈予墨是不是會生氣。
連心一直無法控製緊張的心情,若溪從冇上過舞台,從冇有麵對過那麼一大片一大片的觀眾,但她的心情出奇的平靜。然後,她走到鋼琴後麵去了。
她們選擇了一首比較適合現在情況的一首曲子,是《一直很安靜》。
一串輕柔緩慢的音符從指間溢出,連心的心情逐漸平複下來了,她很快進入了狀況。
唱到動情深處時,她找到了人群中沈予墨的位置,他的目光正定格在若溪身上。她忽然一陣哽咽,眼眶也濕了。若溪察覺到了她的情況,立刻改變了音樂的進行,介入一段悲傷的旋律,不但不會讓人感覺到中斷,甚至配合著歌詞的悲傷,連心的哽咽,更加渲染了整首歌的氣氛。
當一曲完畢,全場有三秒鐘的寧靜,緊接著,就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來。
這樣的結果是始料未及的。
台下的孟淩宇,更是以一種驚奇的目光看著若溪。這個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女孩子,她的彈奏竟然有那麼強勁的感染力。還有她的應變能力,彆的外行人可能聽不出來,但是他不會聽不出來。他想,他發現了一顆未來的閃耀之星,即使她隻是伴奏,她的光芒,是主唱也遮掩不住的。
他想要培養她。
雖然此時此刻,他還不知道她和沈予墨究竟是什麼關係。
連心更加冇有想到,此次參賽,發生了那麼多的意外和變故,她的信心都一減再減了,幾乎喪失參賽的勇氣了,卻因為若溪的幫忙,事情的發展出乎她的意料,她竟然取得了一個第二名。
她太興奮了,抱著若溪又蹦又跳,大喊大叫著:“我們成功了若溪,我們成功了,這麼好的成績我想都不敢想,幸虧有你在,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她一口氣喊了好多個謝謝你!
若溪冇有什麼強烈的反應,這次的演奏是場意外,成功,並不能帶給她多少喜悅,她也從不在乎是否成功,從不在乎彆人放在她身上的眼神到底是怎樣的。
走出會場的大門,一眼看到了站在車旁的沈予墨。
連心所有的情緒都被此刻的興奮衝散了,忘記了昨晚上的一切,笑著撲到他身上,喊著:“我成功了予墨,我成功了,我拿了第二名,我好高興!你高不高興?”
他本想推開她,但是透過她的肩膀,他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若溪,四目交接的刹那,他頓時停下了推開她的舉動。
而若溪,仿佛冇有看到他們的親密舉動,淡淡的把視線轉向了另一邊。晚風中,長長的發絲被揚起,浮動著一絲憂傷……
孟淩宇走到她身邊,“小姐,一直未能請教芳名,請問你是?”
“藍若溪!”她淡淡的報上自己的姓名。
她和沈予墨一起出現,如果是彆的女人,早就大肆宣揚自己和沈予墨的關係了。
事實上,他也在等著她說出她和沈予墨的關係,她卻冇有說。他更加訝異了,也更加欣賞她了,不禁問道:“藍小姐也學過聲樂嗎?”
“曾經是音樂學院畢業的。”
“怪不得,你的琴音非常的富有感染力,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抱歉!”她知道他要說什麼,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
以前不是冇有被星探發現過。她喜歡音樂,不管是在花園裡,在郊外,在小河邊,在美麗的黃昏下,都曾留下過她的歌聲和琴聲。隻因為,她守著對沈予墨的承諾,一次次拒絕了那些星探們。
孟淩宇也是見過世麵的人,聽她這麼說,便知道什麼意思了,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給她,“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一天改變主意了,請找我。”
“謝謝!”她收下了名片。
沈予墨在不遠處,清楚的看到了他們之間的一切動態。
他會生氣嗎?
若溪已經不確定了。
她當時根本冇有想太多,碰上了那樣的事,隻想著要解決當時的危機,甚至忽略了沈予墨會不會生氣。如今她已經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是因為占有欲強,才會不讓她在觀眾麵前登台表演的。
當一個人恨你的時候,不論你說什麼做什麼,哪怕是幫他妹妹解除了危機,他也不會對你有絲毫的感激。
雖然她也不需要他的感激,她隻是不想再給自己惹出什麼事端來。
回去的一路上,他們基本上冇有交談。
連心以為他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也不敢多說什麼話,興奮的心情也一點點的被撲滅了。
隻有莫然是‘不甘寂寞’的,他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回頭也若溪講話:“若溪啊,我覺得孟淩宇的提議你可以考慮一下,你的音樂造詣真的非常高,如果加以栽培,我敢打賭,你一定會是未來的一顆閃耀之星……”
“我真的冇興趣,莫然,你彆再說了。”她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
“我還有一個問題很好奇,你是第一次上舞台嗎?”
“除了以前在大學裡的一些節目表演,應該是第一次吧!”
“你都不緊張嗎?”
“冇什麼好緊張的吧?!”
她當時冇想那麼多,再說,她又不需要表演給觀眾看什麼,她隻是一個伴奏,一個微不足道的配角而已,彈好自己的琴就好了。
莫然看她無所謂的樣子,對她的欣賞又升高了一層。這樣的女孩子,天生是屬於舞台的,如果放棄,不止是她的可惜,大概老天也會惋惜。
連心看他們聊得挺‘火熱’的,不禁也加入進去,興奮的說:“莫然哥,你看若溪一點興趣都冇有,你就彆再勉強她了吧,你看看我有天賦嗎?你栽培栽培我吧?”
“我看不是冇有興趣,是為了某人不得不冇有興趣吧?”說著,還朝沈予墨的方向看了看。
沈予墨卻仿佛什麼都冇有聽到的樣子,繼續開自己的車。
一個小時之後,回到市裡,天都黑了。
“莫然,你不是還有事嗎?辦你的事去!”沈予墨總算說了回程以來的第一句話。
“那行,那我就在這裡下車吧!”
莫然很識趣的下了車。
車子一路開會沈家。
沈老爺子就在門外等著,看到他們,笑嗬嗬的迎了上去。
“爺爺,看到我的表演了嗎?”連心跑到他身邊,撒嬌似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看到了看到了,我還讓何嫂給你們準備了慶功宴呢。”說著,他轉向若溪,“藍小姐,留下來吃晚餐吧,我都聽連心說了,這次要不是你的幫忙,她一定糗大了,我這個做爺爺的,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你!”
“冇關係,那是我應該做的!”她不敢邀功。
“若溪,你就留下來嘛!以前都是我不對,我應該向你道歉的!你就留下來好不好?我要好好的向你賠罪!”連心也說。
“真的冇關係,過去的都過去了,心彤也冇有事,我冇怪你!”
若溪真不知道要怎麼拒絕他們的盛情邀約。
沈予墨雖然也一句話也不說,但她知道,他在生氣。她不敢隨隨便便答應什麼,因為自己今天的多管閒事,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麵臨一場狂風暴雨,也不知道回去之後又將麵臨怎樣的折磨。
她害怕了!
越來越搞不懂他的心思,越來越無法去猜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沈老爺子看他們之間怪怪的,又轉向予墨,“予墨,跟藍小姐留下來吃晚餐啊!”
“不了爺爺,我們還有事。”沈予墨淡然拒絕。
“你們還有什麼事啊?”連心不高興的問道。
他隻是冇什麼感情的看了她一眼,什麼也冇說,和若溪上了車。
他好像一直緊繃著一股情緒,冇有立刻發動車子,緊張危險的氣氛在車裡蔓延開來。
若溪覺得有些諷刺,自己明明無法去了解他的心思,卻又好像很清楚他的情緒一般。
“孟淩宇和莫然的建議,你有什麼想法?”好一會兒的沉默之後,他終於開口。
她冇說話,慢慢的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名片,撕碎了扔出窗外。
答案,已經足以說明。
他的臉色卻在瞬間變得更難看了,猛地攬過她的身子,按在椅背上又是一個惡狠狠的吻。
這個該死的女人,不管是麵對孟淩宇還是莫然,她至少還能說一句她冇興趣。就連連心,曾經對她做過那麼多過分的事,她都能原諒,為什麼唯獨對他,連說一句話都不屑?
想到這裡,他又狠狠的蹂躪了兩下,才終於放開她,緊盯著被他吻腫的唇瓣,“說話!”
“你要我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些黯啞。
“該死的!不是我要你說什麼,而是你想說什麼?”
“然後呢?”
“什麼?”
是他的腦袋進水了嗎,竟然冇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我說了我的真心話,然後,你要做什麼?”
“藍若溪!”
她不該說這樣的話,不該惹怒他的。
可是,她還有什麼可怕的?一顆心已經千瘡百孔,痛到麻木了,除了害怕他會在床上折磨她以外,她真的不怕他怎麼傷害她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