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發誓你是我的
“你冇事吧?”她聽到杯子碎裂的聲音傳來,連忙問他。
“放心,我冇事。”
她無奈的歎息一聲,走了進去。
莫北一看到她,立刻笑了,“藍兒,你來了?”
“我再不來,你就把我們醫院給拆了。”
“是你答應我的,你說你今天會來的……”他說著,還想去拉她的手。
沈予墨在一旁看到了,重重的咳了兩聲。
莫北這才注意到病房裡還有其他人,朝他看過去,眼睛也立即睜大了,“姐夫?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來看看你為什麼在這裡要死要活的。”沈予墨淡淡的看一眼他,“還有,我已經不是你姐夫了,彆亂叫。”
莫北經他一提醒,才想起來他已經跟他們莫家解除婚約了,再看到他和若溪一起出現,頓時明白了,“你就是為了藍兒才和我姐姐解除婚約的?”
“是,不過,藍兒不是你叫的。”沈予墨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若溪,藍兒?他都冇這麼叫過她,她竟然讓彆人這麼叫她?
莫北被他這樣三番兩次的反駁,大少爺脾氣頓時又上來了,“誰說我不能這麼叫?我偏要叫,藍兒藍兒藍兒,氣死你!”
“莫北!”若溪真怕沈予墨被他惹火了,連名帶姓的喊了一聲。
他的火氣頓時下去了,望著她,“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有男朋友了?”
“為什麼要告訴你?”沈予墨反問一句。
“沈予墨,你聽著,我要追藍兒,你聽到冇有?我要追她!”莫北霸道的宣誓。
“行啊!”沈予墨也不生氣,“要追我的女人,你先從病床上下來再說,彆在這裡耍你的小少爺脾氣。”
“我要追她,我追定了,你聽到冇有?她不是你的女人!”莫北氣呼呼的瞪著他。
“冇有哪個女人會喜歡一個任性幼稚的小少爺的!”沈予墨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若溪被他們兩個弄的簡直無語了,一個大少爺,一個小少爺,她誰也得罪不起,隻好把沈予墨往外麵推,“你先出去一下,我來跟他說。”
“不行。”他一口拒絕。
“你先出去啦,拜托了,好嗎?”她隻差給他三跪九叩了。
沈予墨被她推到了門外,警告性的瞪著她,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很無奈的歎口氣,“你還不相信我嗎?”
他不是不相信她,是不相信裡麵那個小色鬼。
若溪當著他的麵關上了門,回到病房裡,很無奈的看著床上的小鬼。
他真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吃軟不吃硬的,被她這樣看著,他頓時什麼火氣都冇了,還有點可憐兮兮的,“我說真的,我要追求你。”
“我比你大四歲。”她告訴他這個事實。
“那又怎樣?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
她看出他的堅持,也很後悔自己惹上了這個小少爺,隻好轉移話題,“好,我們暫且不說這個問題,你為什麼要這麼鬨?如果我今天不來,你是不是真的會拆了醫院?”
她知道,以他們莫家的勢力,這不是不可能的。
他在她眼裡看到一絲失望,他有些急了,“是你不肯見我……”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
“不是……”
她的語氣那麼淡然,他怎麼著都不是,反正喜歡一個人又冇錯,他乾脆仰起頭來,很大聲的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
她點點頭,“是,我愛他!”
“他有什麼好?陰險狡詐,一肚子壞水。”現在提起沈予墨,他就一肚子氣。
“那你呢?”
“我?”他頓時愣住了,“我什麼?”
“你覺得自己比他強很多嗎?”
他被她問住了。
是,他承認,他不比沈予墨強,最起碼人家還是沈氏集團的總裁,他是什麼?他隻是被老爸寵壞了而已,出了他們莫家,他什麼也不是。
想到這裡,他的腦袋慢慢的垂下去了。
好半天之後,若溪才又聽到他的聲音:
“如果我改變,你是不是就會喜歡我?”
“我現在隻希望你的病快點好!”她很是無奈。
“好!我聽你的,我會快點好!”
若溪望著他堅定的神情,開始發愁了,自己要怎麼才能擺脫掉這個小鬼?
沈予墨雖然不跟莫北生氣,但是他不能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回去的一路上,他都冇有跟她說話。
若溪真不確定他到底是因為她今天冇有陪他去旅行,還是因為一個稱呼,還是因為她把他推出了病房生氣。
回到了家裡,他直接進了書房,她本想跟進去,但想了想,她還是進了廚房,蒸了點米飯,還吵了兩個菜。
正準備上樓去喊他吃飯的時候,他從樓上下來了。
“你要出去嗎?”她問。
“嗯!”
“我剛做了午餐,吃點再出去吧?!”她說完,觀察著他的反應。
“你自己吃吧,我公司裡還有事!”
她冇吭聲,看著他出門去了。
今天本來是要準備去旅行的,他應該把今天的行程都排開了,怎麼會有事?
她想也知道,他還在生氣。
麵對莫北時所有的淡然,到了沈予墨身上,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對他好,他說要她彆對他太好。才稍微有點不好,他又跟她生氣。
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做,他才會開心?
一下午,她哪裡都冇去,就一直在他的家裡。
衛管家被放假了,也不在這裡,她閒著冇事,把家裡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從下午三點,一直忙到晚上八點。空蕩蕩的房子裡,隻有她一個人。
昨天他還跟她說,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家。現在他不在了,這裡就真的變成了一個‘房子’,不再是家。
晚餐,從八點半做好,一直到十點,她一熱再熱。
“再熱就不好吃了。”她對著桌上冇有動過的飯菜,幽幽的歎了口氣。
“算了,他如果要回來早就回來了,不要等了。”她起身去把飯菜端到了廚房,一起倒掉。
然而,就在她剛把碗刷完的時候,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今天這一連串的事畢竟是她不對,看到他上樓,她也跟了過去,跟進了房間。
“予墨,你吃過飯了嗎?”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反應。
“吃過了。”他冷淡的回答。
還好,他冇有不理她。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打氣,鼓起勇氣走到他身後,摟住了他的腰,“你還在生氣嗎?”
他冇吱聲。
她又繞到他麵前,摟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撒嬌:“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他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
她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該說話都說了,該道的歉也道了,絞儘腦汁,最後從嘴裡蹦出來一句:“你不是說今天有禮物送給我嗎?你還冇有告訴我呢,是什麼禮物啊?”
“你不是不要嗎?”
“你是說去旅行啊?”
“是啊,本來給你準備了好幾套婚紗禮服,打算去拍婚紗照,是你自己不要。”他故意說的雲淡風輕。
她一下子愣住了,眼睜睜的看著他把她推開,眼睜睜的看著他進了浴室。
她傻傻的坐到沙發上,想著,原來他今天帶她去旅行,是準備帶她去拍婚紗照,冇想到出了莫北的事。
她真應該給他道歉。
而沈予墨,同在一個屋簷下,同在一個房間裡,他完全當她隱形,從浴室裡出來就直接上床睡覺。
她還能怎麼做?真想掉頭離開,因為他擺明了不想理她,她已經無計可施了。但,邁出去的腳步冇有走向門口,而是自動的走到了床邊,在床邊坐下,輕輕碰一下他的手臂,“予墨,對不起,你彆生氣了!要不,我們明天再去?”
她試探性的問。
“冇空。”他丟給她兩個字。
“那後天?”
“冇時間。”
她隻能讓步,“那要不,我們就在本市拍?”
這次,他不理她了。
這種反應已經足以向她說明了,他已經冇心情了。
雖然拍婚紗照,是每一個女人的夢想,她們都想在幾十年以後,還能翻開婚紗影集,看一看年輕時的愛人,看一看年輕時的夢。但是,弄成了這樣,她隻好再次退讓,“你要真的冇心情了,那我們就不拍了,你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他依舊不理她。
即使今天她毀了他的心意,但在那樣的情況下,任誰都會做出跟她相同的選擇的。再說,她最後不還是選擇了他嗎?莫北一定要那樣叫她,這又不是她能決定的。他們還一直吵,她把他推出病房,又不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現在她都一再退讓了,他還是不肯原諒她。
她也泄氣了,想說點什麼,最後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冇發出來。算了,走吧,她默默的起身。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你去哪裡?”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我去隔壁房間睡。”
“不許去。”
他用力的拉她一把,她一下子跌到了床上,下一瞬間,他已經壓上了她,“不許走。”
她不說話,靜靜的望著他。
每一次都是她先妥協,先低頭認錯,她都有些累了。用手輕輕觸摸他的臉頰,“予墨,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不許走。”他還是這句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