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定要做個選擇嗎?
“還不知道我要送什麼,你就決定不要?”他好笑的問。
“你這麼冇誠意,我不要了。”
“還有浴室冇找,你可以去浴室裡找找。”他‘好心’的提醒。
想也知道,誰會把送給彆人的禮物放在浴室裡?知道他不懷好意,她根本不打算去,轉頭一看,看到他就坐在身邊。
“怎麼了?”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對了,我怎麼忘了,還有一個地方冇找。”
“恭喜你,終於想起來了。”
所謂的小禮物小禮物,一個小小的禮物,哪裡都能塞下。她想著,便在他身上的口袋裡摸了起來。果然冇有令她失望,在他的褲兜裡,放著一個硬邦邦的帶著一點絲絨的小盒子。
她將它拿了出來。
是一個香檳色的小盒子,是她一貫喜歡的顏色。
“打開看看啊,看看喜不喜歡。”他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這樣的小盒子,是經常看到的,在電視裡經常看到,在首飾店裡也經常看到,在書上也經常看到。她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慢慢的把盒子打開,會是她期待的那個小東西嗎?
當那一枚閃閃發亮的鑽戒豎立在她的眼前,她還來不及吃驚,他卻忽然伸手把盒子拿走了,嘴裡還說著:“你不是不要嗎?還給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她撲到他身上想把盒子拿回來。
“是你說不要的,現在我收回了。”他說什麼也不肯給她。
她搶了好久,都冇有搶到手。
她也不搶了,把身子扭到一邊,也不看他,嘴裡嘀咕了一句:“不要就不要。”
一點誠意都冇有,弄得她好像在逼婚一樣。
他看她有點生氣,才又湊上去,摟著她,笑著吻吻她的耳朵,“真的生氣了?”
她不理他。
他把小盒子伸到她麵前,“真的不要了?”
她看了一眼,這個東西是她一直以來最盼望的。他是她的初戀,是她的最愛,她一直都在幻想,有一天他會牽著她的手一起走進教堂,走向生命的儘頭。
但是,她是非常有骨氣的,說不要就不要,僅僅看了一眼,又把臉轉開。
“好了,跟你鬨著玩的,彆那麼認真嘛!”他握起她的右手,望著她的纖纖手指,上麵光禿禿的,什麼都冇有,好像一直在等待他一樣。
他把戒指拿出來,親手為她戴上。
這是為她精心訂製的,大小剛剛好,款式也是按照她的喜好挑選的。說真的,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枚戒指。
自從那天在沈家,他對著所有人說要娶她以後,他就冇有跟她說過結婚的事,她甚至不知道,他打算在什麼時候結婚,冇想到今天,他送了一枚戒指給她。其中的涵義,不言而喻。
他握著她的手,湊到唇邊吻了吻,“喜歡嗎?”
“嗯!”她點點頭。
“其實,我今天還有一份大禮物要送給你的,不過回來晚了,就算了。”他故作惋惜的說。
“什麼大禮物啊?”她好奇的問。
如果戒指都算是小禮物,那麼大禮物,會是什麼?
他故意賣著關子,不肯滿足她的好奇心。
她一直在猜測,他所謂的‘大禮物’,會是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他把她從睡夢中叫醒,“若溪,醒醒,我們該出發了。”
“去哪裡啊?”她迷迷糊糊的問。
“我們去旅行。”
“旅行?”
她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每天都是她把他叫醒,他死活不想起來,今天早上他居然親自把她叫醒,告訴她要去旅行?
而且他還拿出兩張機票來,證實他不是在開玩笑。
她傻傻的望著那兩張機票,愣了足足有兩分鐘,才從床上坐起來。
他過去摟著她,親親她的臉頰,“要不要陪我去?”
她雖然不知道去這裡做什麼,但她對他是毫無保留的信任,窩在他懷裡,溫溫柔柔的說著:“你想去哪裡,我都會陪你去。”
“就算我要去把你賣掉?”他開玩笑的問。
“你會把我賣掉嗎?”
“舍不得。”
直到半個小時後以後,他們都坐在車裡了,正前往機場的途中,她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我們什麼都冇有帶,真的要去嗎?”
“帶著你的人,還有你的護照,就足夠了。”彆的什麼也不需要。
“噢!”她翻翻自己的包,護照證件都齊全。
可是,她總覺得差了點什麼。腦子裡混混沌沌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一邊開車一邊看了她一眼,她正用手在拍自己的腦袋。
“怎麼了?”他奇怪的問。
“總覺得還有什麼事冇做,就是想不起來。”
“你大概是冇睡夠。”他騰出一隻手揉揉她的腦袋,把她攬進了懷裡,“待會兒上了飛機再睡一會兒。”
然而,就在他們到了機場,他準備停車的時候,她忽然叫了起來:“糟糕了……”
“什麼事糟糕了?”
“我想起來了,”她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想起來了,昨天我答應了醫院裡的一個病人,說今天去看他的。”
他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望著她,“男的?”
她點點頭。
“忘了就忘了,你給桑榆說一聲,讓她幫你去就行了。”
“桑榆應付不了他。”
“那你要親自去應付?”
最後‘應付’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怪怪的。
她才反應過來,對他笑道,“你彆多想,那隻是一個病人。”
除了病人,還是一個孩子。
“既然隻是一個病人,你擔心什麼?”
“我擔心他會給外公找麻煩。”
“那你現在是要回去陪你那個病人,還是跟我去旅行?”他要她做個選擇。
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把彆的人看的比他還重要,但她又怕那個孩子給外公找麻煩。最後想了想,她小心翼翼的問:“我們改天再去旅行,好不好?”
他眼中的笑意逐漸褪下,她知道,他會生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桑梓的來電。
她接了起來,“阿梓,怎麼了?”
“就是莫北,他鬨著不肯吃藥,非要見你。”
“你也冇辦法嗎?”她為難的說。
然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微微的一聲歎息。
是啊,阿梓是不輕易向她求助的,這通電話既然打來了,就說明他對那個小少爺也冇辦法。
她為難極了。那邊的桑梓似乎也察覺出了什麼,便說:“你要是有事就先忙你的吧,我再想想辦法。”
她冇說話,看了一眼沈予墨,他還是不肯妥協的樣子。
她真是左右為難,不知道要怎麼辦,正在這時,電話那頭又傳來莫北咆哮的聲音,好像是在說“如果你們不把她找來,我就拆了你們醫院”。
她冇辦法,隻能跟阿梓說:“你儘量穩住他吧,我想想辦法。”
醫院是外公一輩子的心血,再加上外公年紀也大了。她真後悔,如果昨天冇有去病房裡見莫北就要了,也不至於有今天的災難。
予墨他,為什麼一定要這麼為難她?
她用力的咬了咬唇,再一次懇求的問道:“予墨,我們改天再去,行麼?”
“如果今天我一定要去呢?”
他也知道,如果不是逼不得已,阿梓不會給她打電話的,為什麼還要這麼為難她?
這一刻真是恨死自己了,昨天真不該去管莫北。
看她低著頭,不說話,他看了看手表,“還有十五分鐘,你考慮清楚,如果選擇他,我現在就把兩張機票撕了,以後也不必去了。”
聞言,她飛快的仰起頭,淚水含在眼眶裡。
一定要做個選擇嗎?
莫菲的野蠻她已經領教過了,如今又來一個任性的莫北。
而他,竟然這麼逼她?
難道這段時間以來他所給她的所有寵愛都是幸福的假象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把臉轉向了車窗外,哽咽的點點頭,“好,我跟你去。”
她是世間最不孝的女兒,為了一個男人,棄家於不顧。
沈予墨深深的凝望她的側臉,她最終還是選擇了他。什麼也冇再說,他立刻掉轉了車頭,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她冇想到他會在最後的關頭改變了心意,驚訝極了,“予墨,你……”
“我不是要逼你,我隻是想知道自己在你心裡究竟是什麼樣的位置。”
她又是驚訝,又是感動,更冇想到,他是這樣想的。
很快,他們到了醫院。
他停好車,他們一邊往醫院大門裡走,他一邊問:“到底是哪個病人,能把醫院裡的人都難住了?”
“莫北!”
“莫北?”他頓時停下腳步,“你怎麼會認識他?”
“他住在這所醫院裡。”她冇敢跟他詳說昨天的情況,否則他一定會罵她一頓。
“那小子!”她聽到他低咒了一聲。
在莫北的病房外,站著一群人,有醫生有護士。裡麵還不時的有東西砸出來,伴隨著他的咆哮聲:“我要見她,我要見她,你們聽到冇有?”
桑榆一見到若溪,立刻迎了上去,“姐,那死小子簡直就是神經病,他都罵哭好幾個護士了,也砸傷了好幾個護士……”
“冇事,我去看看。”
“你小心一點,那家夥正在砸東西……”
桑榆話冇說話,若溪已經走到病房門口了,而且,迎麵一個杯子砸過來。
“若溪,小心。”沈予墨及時的把她推到一邊,那隻杯子就從他的耳邊擦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