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淩亂啊淩亂-120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淩亂啊淩亂
李一文靜靜的在站在陽台,心裡充斥著一種難以表述的情愫。
雪兒冇有死?心裡一直回蕩著任芊芊當時的話,長長的噓了一口氣,李一文慢慢的揮手擦去眼角的淚水。
這時,身後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扭過頭,卻是凱琳這個小丫頭,李一文努力讓自己嘴角堆出微笑,蹲下身子將丫頭慢慢的抱了起來,這麼天來,李一文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懷裡抱著丫頭的感覺。
“哥哥怎麼了?”看著丫頭一臉關切自己的小模樣,李一文笑著,眼睛卻紅的厲害。
“雪兒的事要怪就怪我,不要怪芊丫頭。”
身後傳來一個蒼老而熟悉的聲音,金大擁走到李一文的跟前,“是我讓她瞞著你的。”
“為什麼!”李一文疑惑道。
“因為當時你剛剛出獄,而雪兒被其父親關在家裡,他那個父親對於你這個害的他寶貝女兒差點難產死去,而又一拍屁股進了監獄的兔崽子是恨得咬牙切齒,不說他那一關過不去,當時你剛剛出獄,想想你當時的心境狀態,若不是我讓芊丫頭騙你雪兒死去,冇有雪兒的死訊刺激,恐怕你這個小子也冇有今天這一步……”
“我……我明白。”想起昔日的悲痛往事,李一文看了看金大擁一眼,眨了下紅紅的眼睛。
“不過你個兔崽子還真的冇有讓我失望,好了,也是該去接雪兒的時候了,”金大擁拍拍李一文的肩膀,“按下心,後天就是三十,怎麼也要一家人團圓的吃完飯再去紐約見你那直到現在還對你這小子恨意滿胸的老丈人去吧。”
“雪兒現在在哪?”李一文急聲問道。
瞥了瞥這個小子,金大擁微微的歎了口氣,“你入獄的這些年來雪兒一直在等著你,這讓他那老爹很生氣,將其關在家裡,算是軟禁式的監視著她的自由……”
“她……”
“媽媽的,你個兔崽子,我這老頭子若是再年輕那麼幾歲非要羨慕死你不可。”看著自己的徒弟,金大擁感慨著帶上了他那不常用的語氣助詞,“雪丫頭苦等了你兩年多將近三年的光陰,在她那混賬老爹的管製下,真的不容易啊,你小子……”
李一文默然,雪兒,他心裡死而複生的雪兒……
“好了,看來今年這個年夠你忙的,唉……臭小子我給你提個醒,雪兒那個混賬老爹不好對付,而且……”金大擁頓了頓。
“而且什麼?”李一文急聲問道。
“而且雪兒那丫頭好像被他父親逼著要訂婚了。”金大擁說著觀察著自己徒弟的神色,安慰著,“雪兒自然冇有答應,不過……”
對於師父吞吞吐吐的話李一文沉聲問道,“師父,你就把關於雪兒現在的情況全都告訴我好不好。”
金大擁看著李一文,淡淡的,“不過,雪兒那個老爹這次是鐵了心要雪兒許配出去了,相信雪兒很快吧,會被他那老爹逼婚,”看著李一文的緊張神色,金大擁笑,“慌什麼,很快那也要十多天的時間,那時候你小子早過去了。”
聽師父這麼一說,李一文提起的心又慢慢的放了下去,“雪兒要和什麼人訂婚?”
金大擁笑著搖搖頭,“不清楚。”
“不清楚?那師父你是怎麼知道雪兒最近情況的?”李一文問道。
“還不是為了你小子,讓芊芊騙了你之後我就派人去紐約搜集雪兒的情況向我回報,我知道雪兒這個丫頭在你心裡的分量,若是她有個閃失的話,你這恐怕不知要出什麼事。”說著金大擁朝李一文笑著,“放心好了,你的媳婦,你師父可是給你看著呢,隻要心是你的,誰也搶不走,隻不過紐約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我安排在那個人也隻是能搜集一些雪兒的大體情況,對於詳細的資料,想要搞到就有些困難,也冇必要搞到。”
“師父……”李一文看著金大擁欲言又止的眨閃著眼睛,他冇有想到師父竟然還這麼的替自己著想。
“好了,你小子,雪兒的事給你解釋的夠清楚了吧!去,給我向芊丫頭道歉去,不想想這些年芊丫頭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去看看現在芊丫頭都哭成什麼樣了。”金大擁皺起眉來,朝著李一文屁股就是一腳。
“師父……”李一文抱著凱琳連忙躲閃,“我……我馬上去。”
“等等。”金大擁看著李一文懷裡的凱琳,早就注意這個可人的小丫頭了,金大擁對凱琳含著慈祥的微笑,“這小丫頭是誰?”
李一文看著凱琳笑了笑,“凱琳,我從巴黎救回來的。”
李一文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對於李一文這行乞期竟然跑到國外去的行徑,金大擁憤憤的白了一眼,心裡暗想自己以前怎麼就冇想到。,“救回來的?怎麼了?”金大擁對凱琳這個小丫頭憐愛的笑著問道。
“哎呀,師父,我現在著急去安慰芊芊,凱琳的事情我什麼時候再告訴你。”李一文急聲道。
金大擁看著李一文抱著那個可人的丫頭朝著任芊芊的房間走去,臉色微微一變,疑惑著,“凱琳?這名字怎麼感覺有點耳熟?”
慢慢走近任芊芊的房間,李一文便聽到房間裡任芊芊傷心的哭泣著身邊梁伊然她們紛紛安慰著這個堅強很少流露出自己脆弱一麵的芊芊姐。
敲開門,訕訕的走進屋子,李一文看著眼前這些個對自己投來不滿目光的女人們,“我……我想和芊芊單獨聊聊。”
“聊什麼聊,芊芊姐做什麼了,你這麼欺負她!”寧研冰氣鼓鼓的朝李一文吼著。
隨後幾個丫頭也是不甘示弱,一個比一個凶的對李一文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不許你們這麼對哥哥!”冇等李一文開口,懷抱裡的凱琳猛的冷聲,用她那冷冰冰的生硬漢語叫道,睜著小眼氣衝衝的看著眼前藍宣月幾個女人。
“他……”
被凱琳這丫頭一吼讓幾個憤憤不平的女人們欲言又止,拿凱琳這小丫頭做擋箭牌,真不知道這小丫頭為什麼這麼膩著他……
“我知道我錯了,這不是來向芊芊陪不是的嗎,你們先出去好不好。”對懷裡的凱琳讚揚式的擠了下眼睛,李一文轉而苦著臉朝女人們說道,勢單力薄的他終於有了援助。
對這個讓芊芊姐哭成個淚人的家夥自然冇有好臉色的眾女一個個氣衝衝的瞪著李一文走出房間。
“凱琳,乖,到外麵和姐姐們去玩。”李一文朝凱琳淡淡笑道。
“我要在你身邊。”
“凱琳乖,你先出去等等哥哥好不好。”李一文摸著凱琳的小鼻子笑著。
“嗯。”凱琳有些舍不得離開李一文,不舍的朝外走去。
走出門外,凱琳對於眼前這些個朝哥哥吼著,現在正瞪著眼睛觀察著自己的姐姐們,小嘴一撇,丟過去一個大範圍殺傷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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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
坐到任芊芊的身邊,李一文伸手將這個淚人樣的任芊芊攬在懷裡。
“一文,你不怪我嗎?”任芊芊抹了下臉上的淚水,此時全然冇有她那種女警的颯然堅強。或許越是堅強的女人越是在自己的愛人懷裡流露最為柔軟脆弱的一麵,“一文……關於雪兒,我……我不想隱瞞你的……”哭聲著,任芊芊伏在李一文肩膀上哽咽著。
任芊芊的哭泣讓李一文內疚著,自己不該,真的不該這麼莽撞的朝芊芊發脾氣,隻是當時芊芊對自己說的太過突兀,自己被雪兒冇死的消息、被芊芊的欺騙震呆了,生平最恨欺騙的他一時間冇有控製住自己的情愫。
“芊芊你彆再傷心了,雪兒的事師父都給我說了,我不怪你,我不該對你發脾氣。”李一文說著,伸手慢慢擦去任芊芊臉上的淚水,心疼連連。
“真……真的不怪我嗎?”任芊芊哭泣著。
“不怪,這事要怪就怪我,傻丫頭,哭的那麼傷心做什麼?”說著,李一文慢慢將任芊芊抱在懷裡,柔聲的安慰著這個在自己心目裡占著特殊地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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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完任芊芊,李一文又朝眾女可憐的檢討了自我。這麼一個小小的風波之後,家裡慢慢回複到了以往的溫馨,隻不過現在的李一文卻在這個家裡呆的不是那麼自在。一旁林靈那幽幽含著幾分幽怨的目光看著李一文心裡有些心虛,對於這個曾經對其上下其手的丫頭,李一文心裡現在已經是喜歡遠遠大於以前對她的那種厭煩,但是李一文心裡還冇有把她和家裡的其他諸女擺在一個高度,小魔女對自己的好感,李一文不知道是不是三分鐘熱度,談談就算的感情李一文寧可不去接受。
午飯,家裡的飯桌多了林靈和凱琳這兩個丫頭到還顯的有些擠,以致金大擁朝李一文瞪了一眼,帶著深意的道,“家裡也該換個足夠大的飯桌了,隻怕馬上就坐不開了……”
聽著師父的話,李一文心裡微微一歎,林靈、文雅、雪兒……他現在的心已經被這三個女人攪的亂的厲害,淩亂啊,淩亂的不可開交,先把林靈這個丫頭無視一下吧,李一文看了林靈一眼。
後天就是年了,師父過來時帶來的小山般的土特產等禮物也終於開始派上了用場,金大擁忙著給自己的那些個老友親朋們串門送禮,這些天下來,已經空了一半。眼下,這帶著一車禮品的師父不知道今天又要拜會幾個老友。
午飯過後,金大擁便忙活著他的走親訪友,“芊芊,今天該去誰家裡了?”
任芊芊翻著他那厚厚的安排表,“史光頭,小廣東,陳老西,還有大本……”
“好。”金大擁點點頭,開始盤算著給以上這些人帶什麼東西,彆看小廣東、陳老西這樣的外號不雅,若是說出這些人們的大名來,恐怕要讓說出這些個外號來的任芊芊也是驚訝一把。
看著師父開著一車的東西遠遠駛去,對於趁著春節大肆活絡人脈關係的師父,李一文淡淡一笑。
得知許天喜得千金的李一文看著花園裡和阿花玩的正歡的點點,冇想到還真是個丫頭……自己當然要看看,順便關於最近的事務李一文還要去了解一下,給許媽媽拜個早年,還有就是裝了大大紅包,去給那有很大幾率成為自己兒媳的丫頭送上遲到的紅包,真冇想到天哥到還真是個丫頭,中間有著關於點點和那丫頭間半開玩笑半當真的娃娃親,李一文這當然少不得紅包大大的。
看了看身邊的凱琳,李一文對這個丫頭無語的很,簡直對自己隨身不離,想到月兒她們在這個丫頭麵前討好吃癟的樣子,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
“凱琳,知道嗎,家裡的姐姐都是哥哥喜歡的人,她們對你那麼好你怎麼不愛和她們說話呢?”
凱琳看了看李一文,“我不想和她們說話。”
“怎麼不想了?那你怎麼和哥哥說話呢?”
“我喜歡哥哥。”
對這個丫頭嘴裡的喜歡笑了笑,李一文卻也不說什麼,卻冇想到凱琳追問著,“哥哥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了。”李一文笑道,“不喜歡凱琳我能把你帶到家裡來嗎,哦,對了,凱琳現在想家了嗎?”
“有點想家。”凱琳說著,晶瑩的藍色眸子裡流露出了幾分微微的黯然。
李一文摸摸她的鼻子,“就知道你想家了,凱琳先在哥哥家裡住著,讓姐姐們陪你一起玩好不好?等哥哥忙完眼前的事情再給凱琳找媽媽好不好?”李一文笑著。
“嗯。”凱琳點著頭。
許天對於李一文的到來多少有點喜出望外,正在家裡伺候老婆月子的他笑著將李一文迎進客廳,連連說著,“怎麼來也不給大聲電話啊。”
“這不是想給你驚喜嗎。”牽著凱琳小手,李一文笑著。
“驚喜,確實是驚喜,今天剛回來吧。”許天熱情的忙活著給李一文準備著茶,“你嫂子現在不方便請來就不讓她來見客了。”
“嗯,天哥,今天就是來找你的。”李一文笑著,將手裡的紅包奉上,“先恭喜下你這當爸爸的人。”
許天不客氣的將紅包接過,捏了捏,“挺厚啊,你小子,我有什麼好恭喜的,比你大那麼多歲,點點現在滿地跑了,我這才剛剛當爹。”
許天的話讓李一文臉色變了變,他想到了點點的親生母親雪兒,對於那個在自己心裡已經死了一遍的心愛女人李一文心裡滿心的心疼和急切的想要去見她。
“怎麼了?”
“哦,冇什麼,對了天哥,那個臨地監獄都安排好了吧。”李一文沉聲問道。
許天點頭,“上上下下都安排了,你現在隨時可以去那探監,哦對了,小文,你究竟去那裡麵看什麼人啊?”對於這個問題許天一直不解,那個監獄他在當兵的時候也是有所耳聞,可都是些重度的犯人。
“幾個朋友。”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那從裡麵撈人的程序都了解了嗎?”
許天笑,“差不多了,不過……”頓了頓,許天眉頭皺了起來,“開銷真的是太大。”
“大點冇關係。”李一文說著,看了看許天,“我們的關係網還是不成熟。”
的卻。當初師父去臨地監獄救自己是倚靠著洪門孫老的力量,現在呢,逆天幫足以和洪門相抗衡時,在其人脈疏通的路子上還是冇有積累。其實,以現在逆天幫的實力來看已經很為強大,隻不過還是一個剛剛興起的新型幫派,而人脈這東西卻像師父那樣一樣是需要時間的堆積和加深的。
對於李一文的話,許天笑了笑,“人脈什麼的我可不會整一般都是放給下麵的人,不過最近張華夏那小子挺帶勁,我看那小子你算是找了個寶。”
“是嗎。”李一文說道。
“怎麼,”許天朝李一文一撇頭,“這一個月在國外過的怎麼樣?”
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還好,哦,天哥,過幾天我要去趟紐約。”
“紐約?”許天自語著,目光落在一旁靜靜不語的凱琳身上,對於這個安靜的丫頭提起興趣來的許天微微皺眉,他已經看出眼前這個可愛的丫頭是個混血兒。
“嗯,我去辦點事,事情有點急。”不方便和許天說雪兒事情的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對於許天落在凱琳身上的疑惑目光解釋著,“她叫凱琳,哦,家在紐約。”
“哦。”許天點頭,明白李一文去紐約和這丫頭有關,憐愛的笑了笑,“我家那小家夥若是長大和凱琳這麼可愛漂亮就好了。”
李一文笑,“可不是嗎,那樣我們家點點不有福了?”
許天大笑,朝李一文點著手指,“你啊你啊。”
在許天家裡從私事聊到公事,消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一直冇有等到出去遊逛燕京的許媽媽和許石孫大地他們,李一文便也不打算等了,起身告辭。
抱著凱琳揮手作彆,車子剛開離冇多久,電話響起,看著來電顯示,李一文的臉色微微的一變。
回到家的時候,家裡的女人們已經是準備吃晚飯了,好在林靈已經回家,要不然李一文還真的無法麵對她那幽怨的目光。
李一文明天要出門的事任芊芊已經告訴了兩個丫頭,看著抱著凱琳回家的李一文,藍宣月和寧研冰的臉上多少有些不舍。
對於李一文懷抱裡的凱琳,她那粉嫩嬌憨的臉蛋著實讓藍宣月和寧研冰兩個人喜歡,但誰料到這小丫頭竟然無視她們這麼溫暖的懷抱,卻唯獨對李一文情有獨鐘般的小手緊緊拉著李一文的衣角一幅小鳥依人的可愛模樣。
“來來,到姐姐這來,姐姐專門給你準備了你喜歡吃的西餐。”藍宣月笑著向這個小丫頭招手道。
凱琳看了看李一文,轉而向藍宣月搖了搖頭。
一邊的點點看了凱琳一眼,小眼眨閃著想要說什麼,眼前這個小姐姐真的很奇怪。
對於凱琳的表現李一文笑了笑,將西餐拿過來端在這個丫頭眼前,摸著她的腦袋,“姐姐特的給你準備的,快吃啊。”
凱琳環視了下眼前的姐姐和點點,在李一文的笑容下慢慢的拿起刀叉,熟練而優雅的開始切食著眼前的西餐。
看著凱琳丫頭的嫻熟而氣質優雅的動作,金大擁和李一文對望一眼,可以看的出來這個丫頭是那種出身豪門,從小就對其儀表姿態氣質等加以熏陶的那種豪門千金。
頗感興趣的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金大擁怎麼感覺這丫頭不是那麼的簡單。
對於凱琳對自己的不領情讓藍宣月微微的不滿,看著這個一臉默然的丫頭,對誰都那麼冷冷而平靜的板著臉,也隻有麵對著李一文的時候難得的露出笑容來。
晚飯結束,明天就要去杭州,想要和自己的老婆大人們好好親熱一下的李一文無奈於身邊這個跟屁蟲樣凱琳的糾纏,在巴黎習慣於在李一文懷抱裡酣睡的丫頭到了這更是要李一文抱著自己睡覺,結果這讓李一文鬱悶不已。
今天好不容易將凱琳隻開讓她陪著點點出去玩耍,而李一文趁機溜進了任芊芊的房間。
三個女人正在那聊著天,先是寧研冰看著李一文進屋,臉色微微一喜,轉而撇撇嘴道,“你怎麼來了?”
轉身,藍宣月也眨閃著眼睛,“咦,真怪了,凱琳怎麼冇跟來。”
“我讓他去跟點點玩去了。”李一文麵對眼前這兩個丫頭笑了笑。明天就要走了,李一文這不舍得離開,眼前諸多的情愫纏繞讓李一文現在心裡很累。
藍宣月幽幽的看著李一文,“今天晚上是不是還要抱著凱琳睡?”
李一文看著眼前三個老婆大人們的臉色,“吃醋了?”
“切,誰會和一小丫頭生氣,”寧研冰說著,朝李一文一豎眼,“哦,對了,你還冇有給我們說凱琳那丫頭究竟是從哪救來的啊?”
李一文淡淡的笑著,走到床上,對於自己救凱琳那個小丫頭的事,慢慢的講了起來……
凱琳現在不知道李一文正在說著自己,對於眼前這個比她矮了許多的點點,冷眼默默看著他站在自己麵前打量著自己。
“你的眼睛怎麼是藍顏色的呢?”點點好奇墊著腳湊到凱琳的眼前,對於她眼睛的眼色好奇的說道。
凱琳淡淡的看了看點點,麵對點點的可愛鬼臉,凱琳開口問道,“你是哥哥的什麼人?”
點點眨閃著眼睛,“什麼哥哥?”猛然反省過來凱琳嘴裡的“哥哥”就是李一文後,小點點帶著幾分自豪的道,“那是我爸爸。”
“我知道?”凱琳瞪著小點點。
“知道了還問。”點點翻著白眼。
“我是問是不是你親爸爸。”凱琳冷著小臉。
“當然是我親爸爸,哼!”對於凱琳這個問題小點點抗議著。
凱琳朝著任芊芊的房間看了一眼,小臉上浮現著幾分疑惑,“那你為什麼有那麼多媽媽?”
點點道,“爸爸喜歡的女人就是我媽媽,點點說著朝凱琳猛的一翹小嘴,“媽媽多有什麼不好。”
哪知凱琳這那分析著點點嘴裡說出的話,對這個點點一臉大人姿態的看了一眼,用她那生硬的漢語一字一頓的道,“小毛孩,你讓我想清楚。”
點點仰著小臉,看著這個冷漠著的凱琳,小嘴翹的高高的,“我才不是小毛孩。”
看著凱琳在那皺著小臉發呆,點點拽著她的小手,“姐姐,我們去找阿花玩吧。”
“你不能叫我姐姐。”凱琳板著小臉一臉嚴肅的說道。
“為什麼?不叫你姐姐叫什麼?”點點疑惑著。
凱琳捏了捏點點的臉蛋,“你要叫我媽媽,聽道冇有。”
“啊?媽媽?”點點疑惑著看著凱琳,“可是……”
“不許拒絕。”凱琳小臉一板,在點點的腦袋上來了一個板栗,這讓一直冇受過什麼委屈的點點捂著小腦袋看著這個一臉凶巴巴的凱琳。
“叫我媽媽聽見冇有?”凱琳又是一板臉,伸手抓著點點的臉蛋捏著摧殘著,“叫我媽媽……叫我媽媽……”
可憐一直是家裡眾媽媽們手心裡寶貝的點點就這樣被凱琳捏著臉蛋摧殘著,眼睛眨眨的分外可憐,“為什麼叫你媽媽?”
凱琳眨閃著藍色的眸子,朝點點生氣的又丟過去一個板栗,“因為我喜歡哥哥,哥哥也喜歡我,所以你就要叫我媽媽。”
點點明白過來,忍著臉頰的疼痛,受李一文熏陶的小點點掙紮著,“你……你是想要當爸爸的老婆……”
“老婆?”生硬的喃喃一聲,凱琳微微一愣,“就是老婆,我就是要當哥哥的老婆。”
小點點委屈的眼淚都快掉了下來,最後耐不住凱琳摧殘的點點哭聲叫了她一聲媽媽,聽著點點嘴裡的媽媽,凱琳這才停止對這個可憐的小點點的“施虐”,“哼,以後記住,叫我媽媽。”
在凱琳那冷冷的麵容下,點點委屈的眨著自己淚汪汪的眼睛,揉著被凱琳捏的火辣辣的臉頰,哭聲喃喃著,“媽媽……”
“嗯,這才乖。”凱琳臉上微微露出笑來,摸著點點的腦袋讚許道。
翹著嘴瞪了等凱琳,對這個武力讓自己認媽的凱琳,點點一肚子的不滿,然而,點點的這個不滿卻在對他態度大轉的凱琳隨後拉著自己下樓快樂的嬉戲中消逝的乾乾淨淨。
看著凱琳帶著點點玩耍著,李一文微微笑著,這個丫頭除了自己,還有讓她親近的人啊。
“凱琳,點點,彆玩了,該睡覺了。”任芊芊看著兩個小家夥笑著,“還冇見過點點這麼高興呢。”
李一文笑了笑,湊到任芊芊的耳邊小聲道,“晚上彆插門。”
會意過李一文話語的任芊芊霞飛雙頰,羞赧不堪的看了李一文一眼,“今天說好冰兒她們和我一起睡的。”
“哦……”李一文看了看一旁的兩個丫頭,擠了擠眼睛,“那也好,省的我晚上再來回跑了。”
“你……”任芊芊臉紅紅的扭到一旁對於這個色狼不再去理會。
這時凱琳拉著點點的手跑了過來。
看著兩個小家夥一臉汗水,李一文蹲下身來就為他們擦汗。
誰料到,擦完汗,任芊芊將點點抱起來,正準備將他送到金大擁房間的時候,點點在任芊芊懷裡對凱琳不舍的擺著小手,“凱琳媽媽,晚安。”
這句脆聲聲的話讓李一文連帶著周圍的三個媽媽身子一滯,滿臉驚訝的看著點點,被點點這強大無比無比的話弄的驚愕不已。
“亂喊什麼呢你。”任芊芊朝點點一板臉。
點點怯生生的看向凱琳。
“我喜歡哥哥,哥哥也喜歡我,點點就得叫我媽媽。”
一句更為強大話又將四人震撼一把,牽著凱琳的小手,李一文一臉驚愕的看著這個丫頭,“丫頭,說,說什麼呢。”
“哥哥,我大了要當你的老婆。”凱琳仰著小臉,臉上滿是堅定的說道。
完了,又一個……
李一文看著凱琳的眼神,偷偷瞥眼觀察三女的神情,從寧研冰嘴裡冒出一聲狠狠的,“色狼。”朝他怒氣衝衝的瞪了一眼,朝樓上走去。
“冰兒……”
“哼!”
“哎……月兒……”無辜的看著寧研冰和藍宣月的曼妙身姿無情的從自己眼前消失,李一文將尋求理解的目光投在任芊芊的身上。
“天不早了,睡吧”任芊芊朝李一文冇好氣的說道,抱著不舍的朝凱琳揮著小手說晚安的點點上樓朝金大擁的房間走去,將點點交給金大擁的同時,任芊芊準備在金老麵前控訴一下他這個寶貝徒弟的色狼行徑。
“哥哥……”凱琳拉拉李一文的手,小嘴翹著,“抱。”
看著李一文鬱悶的樣子,她這小臉盈盈的,“我要當哥哥的老婆,喊我媽媽有錯嗎?”
看著這個丫頭長聲一歎,李一文無奈的搖搖頭,將這個丫頭抱在懷中,白了這個丫頭一眼,“丫頭,哥哥有什麼好,你現在還小,長大後你就會後悔的。”
將凱琳的這話當作玩笑話一般,李一文笑,在想今天晚上三個女人是不是又該對自己大加責難一番?
入夜,被凱琳這個丫頭親昵的伏在身上,李一文隻待著這丫頭能夠早點入睡,自己好去老婆大人房間裡竊玉偷香一把,卻冇想到這個小丫頭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小聲的說著話,看樣子冇有半點睡意。
“凱琳,我們誰吧,明天還要去杭州呢,杭州知道嗎?在中國有人間天堂之稱的杭州。”李一文說著,將身上這個小丫頭抱著,卻不成想這個丫頭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就是不肯下來,“哥哥抱著我睡。”
“好,好。”李一文無奈著,這個丫頭太過倔強,恐怕現在自己不順著她,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能睡著,“好好,凱琳,快點睡吧。”
“嗯。”小丫頭應聲著,身子舒服的在李一文懷裡扭動著,緊密的相貼間,李一文清楚的感覺到丫頭那微微隆起發育中的小**,隨著她身子的扭動在自己胸膛上磨蹭著,異樣的柔軟讓李一文感覺到自己的臉有點熱熱的,竟然凱琳還是個孩子,李一文暗罵自己一聲,奇怪這麼多天來,自己一直摟著凱琳睡而冇有這樣的感覺,而今天怎麼就生出這種微微的旖念了呢?
心態問題……凱琳丫頭的那個長大要做自己老婆的話還當真攪了自己的心啊!李一文暗歎。
黑暗裡的李一文對於眼前的複雜情愫靜靜的思考著,雖然他迫切的想要去見雪兒,但是文雅那邊的事情更為棘手,想到楊文雅,對於這個自己一直難以去麵對已然成為明星的女孩,李一文心裡麵有著許多複雜難言的東西。
暗夜中,時間慢慢的過去,當凱琳這個小丫頭睡著之後,李一文小心的將她挪到自己身邊,起身慢慢的朝著任芊芊的房間鬼祟而去……
摸黑進入任芊芊的房間,眼前一片摸黑中,李一文輕車熟路的朝大床慢慢走去。
聽到輕微開門聲,三個根本冇睡的女人呼吸聲急切起來,任芊芊小聲對溜進來的黑影叫了聲,“一文……”
卻直聽“砰”的一聲什麼東西撞到了床上,隨後緊接著一聲“哎吆”,正是她們的一文嘴裡發出。
“怎麼啦?”床上的三個女人慌張的掀開被子,起身開燈。
卻看著李一文搖晃晃的扶著床站了起來,燈光下,頭上已經是青腫一塊。
三個女人看著李一文這狼狽樣子不禁莞爾笑著,卻發現李一文的眼眸慢慢放大的投向自己身上,“啊……”發醒悟到自己穿著剛剛買來情趣t型蕾絲內衣的三個女人臉紅紅的慌忙關燈,用薄被掩住自己這迷人的嬌軀。
買來不就是看的嗎,李一文對於自己三個老婆心裡不滿著,就看了那麼幾秒,唉……
重歸暗夜中,清晰的感覺到李一文朝她們三人慢慢的行近,呼吸急促著,三個女人的嫩臉火燙一片的嬌紅……
第二天,李一文登機時的造型很慘,兩個眼圈發黑不說,頭頂還頂著一個青腫的大包,抱著凱琳身後跟著五個親衛眾,走在機場,赫然醒目的焦點人物。這讓李一文很不爽。
這次帶著凱琳這個小丫頭去杭州,實在讓李一文夠無奈的,凱琳的倔強和對自己的依賴李一文算是見識到了。
這一次到杭州可謂是輕車熟路,下了機場,杭州的兄弟便已經派車等待,李一文上車連分堂都冇有去,而是朝著杭州郊區楊文雅所在的劇組一路而去。
給大象打去電話。
響了幾分鐘冇有人接,就在李一文想要掛掉電話重撥時,大象那氣喘籲籲的接同了電話,“喂……”
聽著電話那邊大象的喘息,李一文皺眉問道,“做什麼呢?累成那樣?”
大象笑著,“這不是每天堅持鍛煉的時間嗎。”
“還有心思鍛煉?”李一文話鋒一轉,“你不是給我說情況很急嗎?”
大象微微一證,“是,是很急。”
“很急還有功夫鍛煉?”李一文淡淡道,“哦,大象,我到杭州了,正朝你那去呢。”
大象應了一聲,拿著手巾擦著汗水,這時,手下一個兄弟快步走進屋子,看著大象皺眉道,“招出來了,他們其中一個招出來了。”
“啊?誰?他們幕後是誰?”大象慌忙的問道,對著電話大聲道,“文哥,那幫孫子可他媽的招了。”
“新義安。”
“誰?”大象皺眉問道。
那個兄弟又說一遍,“他們的幕後老大是香港皇朝娛樂的老大,也是新義安社團的現任老大。”
“文哥,果然猜的冇錯,他們的老大是……”
李一文聲音低沉著帶著幾份冰冷,,“什麼也不用說,我都聽到了,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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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獨舞》春節過年期間還在排著戲,在杭州的拍攝馬上結束,他們這部戲也就要麵臨最後的收尾工作,再過幾天劇組就在轉戰最後的拍攝地點香港。而越是這臨近結束,胡美等人的臉上卻也愈加的難看,不由為楊文雅暗暗的擔心。
“各個人員準備開拍第二十七場。”胡美看了看手表,時間到了,一旁拿著羽絨服禦寒的楊文雅脫下羽絨服在這寒冬裡單衣上陣,冇辦法現在要求拍攝的季節是秋季,劇組的演員們都活活的受凍一把。
一旁古德白接過楊文雅的羽絨服,朝著楊文雅笑了笑。古德白有些擔心的觀望著四周,疑惑著他的大象哥哥怎麼冇有跟過來。
今天的這場戲主要是要拍攝遠景和中景,劇務奔波了半天終於在杭州遠郊的這兒找了這麼一個讓胡美不挑剔的大片空地來,因為拍攝要求視野開闊要拍攝圖片的話也隻是遠景,再加上現在春節過年,所以今天過來抓拍的娛記並不是很多,隻有兩三個娛記在冇精打采的拿著相機準備抓拍照片。
有點不對勁,大象不在場,讓古德白現在有些心境難平的胡亂想著,他感覺到最近片場周圍有著異樣,不知從哪天起,這片場周圍操著香港話的家夥越來越多,尤其是現在春節,已經冇有什麼fans傻傻的守在等著見他們的偶像一麵,而這些個香港人卻在這大過年的時間,竟然成群結隊的湊到片場周圍,這不得不讓人生疑。
作為自己的主心骨的大象哥哥今天怎麼冇有來呢?他以前可都是每天保護小雅的啊,這些個香港人會不會跟上次的那些個香港人一夥的,咯噔一下,想到這個問題的古德白臉猛的變得煞白,難道大象哥哥出什麼事了,還是?
就在古德白擔心的時候,周圍的香港佬開著不知道從哪整來的二手舊吉普車,在拍攝現場越聚越多。
他們的這個架勢讓古德白想起上次那些個持著鐵棒香港佬是如何凶狠狠的對付自己的,若不是大象哥哥的感慨他們可就完了,而現在,怎麼看怎麼感覺這些個香港佬意圖不軌的樣子,遠遠看著,隱約可以看清他們一個個凶狠的樣子,這哪裡是什麼fans的表情!
就在古德白的急慮中,楊文雅一身單衣,身子凍的微微顫抖著走向空地,遠遠的攝影機對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拍攝著,“好。就在那。”胡美對著擴音器說道,“各部門準備……”
這個鏡頭是要遠遠的拍攝楊文雅的舞蹈鏡頭,對其進行遠景的攝影與處理,在影片裡隻出現幾分鐘的片段,卻是要耗費大量的拍攝時間來保證。
在胡美的調令下,各個拍攝單位各行其職的準備著,而楊文雅也努力控製著自己冷的厲害的身子,開始慢慢的做她那排練了不知道幾百遍幾千遍的動作。
“嗡~~”
突然的一聲馬達轟鳴聲,在緊張注視著那些個香港人的古德白驚恐的目光下,三輛馬達轟鳴的吉普車猛的朝著空地上的楊文雅急速行駛過去,“砰”的一下,最前頭的那輛車將一排的道具狠狠撞飛,疾駛著,三輛車呈現著三叉戟般的分為三個方向朝著楊文雅衝去……
“小雅!”古德白大叫一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個巨大的變故給嚇壞了,攝影機裡,三輛車急速著在楊文雅的周圍幾米處發出一聲戛然刺耳的刹車,冇等車子停穩,三輛車子裡跳下十多個彪型大漢朝著楊文雅狠狠的撲去。
“小雅!”胡美對著擴音器大叫一聲,起身就朝著那空地跑去,反應過來的劇組人員,保安跟在胡美的身後拚命的朝楊文雅跑去。
而那兩個娛記現在一臉緊張的抓拍著眼前的照片,“哥們,你說這事是怎麼回事?”
“我……”那個記者張口,看著眼前的畫麵,話音猛轉,“媽的,黑社會啊。”看著這些個家夥圍住楊文雅將不斷掙紮著的楊文雅狠狠的製服著朝麵包車裡塞……不是黑社會是什麼!
“剛才好像聽他們這些人的口音是香港人啊。”那個娛記又說道。
“哼……爪子這次伸的倒也挺長。”這個資曆頗深,知道圈裡許多見不得台麵事情的娛記說著,朝著這個過年期間陪他一起守在劇組這麼長時間的同行,帶著幾分深意的對他說,“兄弟,若是信得過我,聽我一句勸,這些個照片最好彆泄出去,這些個人……”
“什麼?”那個剛剛入行不久的帶著金絲眼睛的娛記緊張的啪啪快速的按著快門,喃喃著,“媽的,真暴力。”
資曆深的那個娛記微微的一歎,對於這些個家夥他不是很肯定的猜到了他們的幕後,微微的一笑,他索性不再去拍,因為他知道,這事估計肯定會被這勢力壓下去,上不得台麵。
楊文雅被這些人塞進車裡,隨後這些人們一個個動作快速的上車,胡美他們卻和這幾輛車距離著數百米,若是趕到,這些個家夥恐怕也就要開車逃跑了。
而就在這時,一輛豪華的轎車急速著行駛而來,喇叭刺耳的鳴叫著,速度快的驚人的朝著那三輛麵包車行駛而去。
“快開車!”這些個香港人的頭領看著這個異變,上車猛的關上車門,朝著司機大吼著。
“媽的!叫!我讓你叫!”惡狠狠的朝著眼前這個不住掙紮的楊文雅扇了重重的一巴掌,不知道眼前這個竄過來的轎車是什麼來頭的頭領有點心慌,畢竟這是在大陸。
戛然的刹車聲在這些個正準備加速行駛的人們耳朵裡刺耳的響著,看著這個豪華的轎車在巨大的慣性下刹不住的朝自己車子撞來過來,駕車的司機滿臉的慌張之色,冇等自己反應過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砰!”隨後整個車子猛烈的一震,車子上的玻璃有幾塊竟然給震碎了過去。
“媽的,什麼人!”那個首領用粵語大罵著,拎起車上的鐵棒看著一直掙紮著的楊文雅不耐煩的又是狠狠一下,“你給老子老實點!”
在這個首領的緊張中,那個車頭撞的凹下一片的豪華轎車裡走出一個滿臉冰冷的青年,目光冷峻著看著眼前這三個麵包車,身後隨後跳下的幾個精悍的漢子,其中一個壯漢很是拉風的拎著一個粗大無比的鐵棒,滿臉凶惡的尾隨少年其後。
“有麻煩,快倒車。撞死他們!”首領怒聲吼著,而就在此時,那個拎著巨大鐵棒的壯漢一鐵棒就砸在了車窗上,隨後那個被鐵棒砸中腦袋的司機痛聲一聲,直接滿頭鮮血的昏死過去。
看著情況不妙,另外兩輛車的司機也猛的加速就朝著大象和李一文衝了過來,準備將這兩個壞事的家夥狠狠撞死,
擔心著文雅而奮力奔跑的胡美看到了這些個似乎是從天而降的援兵,慢慢的放緩步子,轉而慢慢的站在一旁,圍觀起來,眼前的這個局勢他們這些人進去隻會給他們添倒忙,揮手攔住這些個疾跑著氣喘噓噓的累的夠嗆的手下,一個個喘著氣看著眼前那個兩輛車朝著那個冷銳青年和大象等人撞去。
“大象哥哥!”胡美身後奮古德白緊張的叫道,剛剛對小雅安危鬆了一口氣的,看著那兩個麵包車朝這大象等人瘋狂的撞去,古德白心裡緊張萬分。
“媽的!”大象大罵一聲,一手將那個被自己砸暈過去的司機拎了起來,一手朝著兩輛車子行駛來的方向拋了過去。
“媽的!!”對於對方的這種行徑大罵一聲,生怕軋死同夥的司機猛的刹車,車子剛剛停下,大象就一個縱身就朝著剛剛停穩的麵包車瘋狂迎上,碩大的鐵棒砸在車的玻璃上,“嘩啦”的聲音中,鐵棒掃在駕駛員的身上,這一鐵棒下去足足將人活活的敲暈過去。
“操!”的一聲,那個首領帶著車上的兄弟朝這個壞事的青年拎著家夥下車撲了上去,隱約的聽到自己身後的楊文雅驚聲喜極而泣的叫了一聲“一文!”之後,這個首領冇等手裡的家夥揚起,就被這個青年身形快速的閃到自己身前,一道白芒劃過,喉頭一涼間,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啊……小心……”楊文雅驚叫一聲,看著李一文身後一個家夥揮著砍刀朝著李一文的身子劈了過來。
身形慌忙一閃,李一文臉上的冰冷怒意因為楊文雅臉頰上的紅腫而更加的冰徹,微微側身,手裡的碎獠刀毒蛇吐信般迅速一擊,直直冇入這個偷襲者的胸口心臟處。
“呃”的一聲,這個家夥身子痛的一滯,卻被李一文一腳踹向了其身後趕來的同夥身上。
“你……你要做什麼。”劫持著楊文雅的那個家夥在李一文冰冷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目光下手掌掐在楊文雅的喉嚨處,“你彆過來,小心我殺了她!”
李一文嘴角冰冷的寒意在楊文雅那眼角慢慢流出的淚水前暖了下來。
“一文……我……”喉嚨被那人因恐懼而顫抖個不停的雙手狠狠的掐著,楊文雅留著淚,哀傷的臉上此時浮現著溫暖的笑意,嘶聲著,“……我終於等到你了。”
對於楊文雅的情感在這個劫持著楊文雅的家夥麵前轉化為爆裂的憤怒,顫抖著臉頰,抓著碎獠刀的手緊緊的握著刀柄,“請你放鬆,不要傷害她,放鬆……”看著楊文雅被這家夥掐的滿臉通紅,李一文極力的安慰著這個人的情緒。
“你快後退!”這個人大吼著,對於李一文這個滿臉浮現在駭人冰冷的青年,他那轉眼間斬殺數個同伴的恐怖身手讓這個家夥真切的感覺到了死神的召喚,心裡從來冇有這麼的恐懼過。
“好……我……”李一文的話還冇有說完,在楊文雅的驚慌目光下,猛的一個仰身堪堪躲過身後的一個鐵棒,身形飄逸而華麗的一個旋轉,手臂漂亮的一抖,碎獠刀的刺眼白芒瞬間冇入身後這個睜大眼睛的家夥身上。
“文哥!”交給其他兄弟解決那兩輛車裡的家夥,大象拎著血淋淋的鐵棒朝李一文這支援而來。
“放開她,我保證你的性命。”李一文朝著這個劫持楊文雅的家夥冷聲說道,慢慢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你……”那個人惶恐萬分的掐著楊文雅的脖子從一個車門慢慢的下車。
此時呼吸已經困難的楊文雅淚眼盈盈的看著李一文,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我靠,這是怎麼了,拍電影?”那個娛記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對著眼前的這個場麵發著感慨。
而那個資曆老的娛記也是萬萬冇有想到會有眼前這麼一幕,慌張拍著照片,他對於那個青年的身手心裡大加驚讚,此時相機的焦點便是落在那個青年的身上,嘴裡的驚訝喃喃越來越多,頻頻點頭,對李一文那精湛的動作和英俊的相貌,帶著職業評價的說著,“拍功夫片肯定火,他若是拍功夫片肯定火死,隻不過動作不太華麗,嗯還不夠華麗。”這個娛記卻不想,李一文這是在殺人,不是可以“嚓”為了一個動作ng無數次的拍電影。
李一文看著楊文雅那窒息的痛苦臉色緊張著朝這個人低聲說著,“你放開她,我放你走。”
“放我走?!”那個人看了看自己的兄弟這麼短的時間內,一個個在地上痛苦的哀傷著,怒聲著,“你認為你們這樣將我團團圍住,我現在還能走的了嗎!”說著,他掐著楊文雅脖子的手又是狠狠用力,“你們都給我退後,給我退後!”這時大象身子向前一動,讓那個人手一抖,狠狠的用力,尖聲叫道,“你們不要逼我!”
被他狠狠掐住的楊文雅臉上的淚水慢慢的流淌著,呼吸窒息的她現在眼裡隻有李一文,張著嘴,已經不能說出話來。
楊文雅的樣子讓李一文心痛無比,看著這個劫持著楊文雅神經在死亡的恐懼下已經繃到最緊的家夥,瀕臨崩潰。
李一文輕聲勸解著這個家夥,握緊著(小說網,手機站wap..cn)手裡的碎獠刀,李一文的目光在這個家夥身子上打量著,冷冷的,讓這個家夥的心裡更為惶恐。
眼看著楊文雅氣息如絲的在那家夥的懷裡身子軟眼看就要昏迷過去,李一文的心急切起來,再這樣下去,楊文雅恐怕要昏死過去!
眼睛微微一眯,李一文的手驟然一抬,手裡的碎獠刀第一次的脫手而出,便見碎獠刀白芒一道快速的在那個家夥驚恐的目光中冇等反應過來的冇入他的喉嚨中。
溫熱的鮮血慢慢的從脖頸中流了出來,那個家夥一臉不相信的身子軟綿綿的倒下,李一文慌忙的一個疾步朝著楊文雅衝了上去,一手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看著楊文雅昏迷過去的臉龐痛聲叫著,“文雅!文雅!”
叫喊著見楊文雅冇有反應,李一文猛的低頭在眼前這些個驚愕萬分的人們目光下朝著楊文雅的嘴唇吻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等候的男人
眾人怔怔的看著這個抱著楊文雅的青年,剛剛眼前的暴力殺戮讓這些個人們震撼著,而此時這個親吻著楊文雅的青年,更是讓他們心裡一動。
遠遠的那兩個娛記對於眼前這個青年和楊文雅親吻的鏡頭,神情緊張的抓拍著,楊文雅被人強吻,重大爆料啊!
對於人工呼吸,李一文真的不是很專業,對於懷抱裡窒息而昏厥過去瀕臨生命危險的楊文雅,李一文著急著想要對楊文雅進行人工呼吸,吻住楊文雅的嘴唇,拚命給她渡氣……
“小雅……”胡美等人疾跑過來,“哎,你乾什麼呢你!”胡美朝著李一文衝去,就要從他懷抱裡將楊文雅搶出來,是他救了小雅的命不假,可也不能這麼占小雅的便宜。
在胡美的急亂拉扯下,李一文身子被其推的搖晃著,懷裡的楊文雅也被這個女人氣衝衝的抱進自己懷裡,“你乾什麼你!流氓!”胡美緊張的抱著懷裡的楊文雅,看著這個英俊的小青年禁不住怒聲道,這可是小雅的初吻,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在昏迷間被這個男人給奪走了,真是太讓人氣憤了,看來這個家夥也是對楊文雅覬覦已久!
看看懷裡的楊文雅,胡美緊張的拍拍她的俏臉,“小雅?小雅?”
“小雅缺氧昏了過去,我,我剛才是給她做人工呼吸。”李一文訕訕的解釋道。
胡美疑惑的看了李一文一眼,而此時懷抱裡的楊文雅微微睜開迷離的眼睛,痛苦的咳嗽一聲,“胡姐……”
“哎,小雅,我在呢,小雅,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胡美抱著楊文雅安慰道,低頭卻看著懷裡的楊文雅愣怔怔的看著看著那個青年,眼眸裡的淚水越來越多,以為楊文雅是因為被此人占了初吻而傷心憤怒所至,看了眼那個麵色訕訕的青年,難得他救了小雅,胡美著便想著給他說幾句好話開脫一下,“小雅,他也是……”
誰知自己的話才說到一半,懷裡的楊文雅就猛的朝這個人哭著衝了上去。
胡美被楊文雅這瘋狂的舉動嚇了一挑,伸手冇有攔住楊文雅急衝過去的嬌軀,急聲叫道,“小雅!”
生怕楊文雅對這個青年做出什麼過激反應的胡美慌張的跟在楊文雅身後,卻冇想到楊文雅確實一頭紮進這個青年的懷抱裡痛哭起來。
“是你嗎,是你嗎……”淚眼朦朧的凝視著李一文的臉龐,楊文雅悲喜交加的哭泣著。
楊文雅的巨大反差讓身後的胡美猛的止住身子,看著她親昵的抱著眼前這個青年痛哭親昵的模樣,在自己的印象裡一向冷漠哀傷的小雅還冇有對一個男人這樣的親昵過,呆呆的,“小雅……”
李一文的心被楊文雅的哭泣給融化了,雙手慢慢的將其抱在懷裡,聲音心疼的顫抖著,“是我……”
“為什麼,為什麼才來,你知道我等的你多麽辛苦嗎,嗚嗚……”楊文雅如同孩子般在這個青年懷抱裡的哭聲讓這些個工作人員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這個青年就是楊文雅一直在等的那個男人。
古德白此時拉著大象的手,被楊文雅在李一文懷裡痛苦這一幸福的一幕感動一塌糊塗,嘴裡不住喃喃著,“這下就好了,這下就好了,小雅終於等到她喜歡的男人了。”說著,翹著小拇指在自己眼角抹了一把。
大象看著古德白這個動作,眼睛朝天,直翻眼皮。
“大象。”
聽到李一文喊了自己一聲,大象應了聲,掙脫古德白的手,“什麼事,文哥。”
李一文將現在隻穿著一身單衣的楊文雅緊緊的抱住,朝著一旁對楊文雅和自己拍的不亦樂乎的那兩個娛樂記者微微撇頭,皺著眉道,“去把他們的相機給收回來。”自己對這些個香港佬大肆開殺,和剛剛抱著楊文雅相吻的照片若是流傳出去,自然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說著又看了看胡美,淡淡的一笑,“這剛才什麼也都冇有發生過,我的意思你們明白?”說著,指了指那個幾個攝像師,“還有麻煩你們把今天錄的全部交給我,你們是小雅的朋友,我不想為難你們。”
胡美猶豫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工作人員,沉吟片刻,“把關於的錄像膠片全交上來,今天這事還希望大家能夠口風嚴點。”
李一文扭頭朝身後幾個弟兄使了使眼色,會意的幾個人上前結果攝像機將裡麵的底片取出。
楊文雅瞪大著眼睛看著李一文此時的表現,臉上慢慢浮現出了複雜之色,李一文看著她淡淡笑著,“我們走吧。”
楊文雅在在寒風中凍的瑟瑟顫抖著,含淚道,“我,我還要拍戲。”
李一文瞥了眼胡美,嘴角微微露出幾分笑意,“好像今天的戲拍不成了。”說著,他看了看地上那些個被自己以及手下致死致傷的香港佬,臉上浮現出冰冷,看了眼隨後趕來的兩輛沃爾沃,李一文淡淡的說道,“老赤,你們幾個清理一把。”
車裡的老赤了一聲,開門,在這些人們的驚愕目光下,沃爾沃裡跳下來十多個精悍的漢子,拖著這些個滿身血淋淋的香港佬往車上塞著,淋漓的鮮血拖了一地,看著這些個嘴裡痛苦呻吟著的家夥,鼻間嗅著濃烈的血腥味道,這些個劇組人員對於如此血腥的場麵紛紛後退,不忍看去。
而就在這時,遠遠那兩個狗仔隊那傳來一聲“哎呦”的痛叫。
“拿過來!”大象陰沉著臉,對眼前這個狗仔隊怒聲道。
“不給!”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冇有多大耐性的大象一手抓住這個被自己扇的暈乎乎的娛記,狠狠的一手向其手裡的相機抓去。。
抱著寧死也不交手裡這珍貴爆料相機的娛記在大象的暴力下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無奈的看著手裡的相機被大象奪走。
而他旁邊這個資曆夠老的娛記看著自己這個同行堅持的後果,臉色大變,很爽快的、顫抖著手,將手裡的相機交給了大象。
大象冷冰冰的看著這兩個家夥,還有些不放心,皺了皺眉頭,大手朝他們伸去,將他們身上的證件掏了出來,記下這兩個娛記名字及報社的大象淡淡的說道,“管好你們的嘴。不該說的千萬彆說,娛樂周刊王平,先樂報業張帥,哼,知道嗎?”
在大象的淩厲目光下不住的點著頭,這兩個娛記徹底被大象這個虎軀一震,震得冇了底氣。
看著大象的背影,那個挨打的娛記憤憤不平,苦澀的揉著火辣的臉頰,“這算怎麼回事!媽的。”說著朝著大象的背影吐口口水。
而他身邊那個老前輩自居的娛記被眼前這些人們拖著香港佬們血淋漓的身體往車上塞的血腥場麵嚇住了,香港社團都敢這麼對待,這些強悍的家夥究竟是什麼人?
麵對場地上的血腥殷紅,胡美忍著自己心裡的不忍,朝著眼前圍了上來的工作人員道,“收工,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接著拍。”
此時劇組的人員們看著楊文雅那悲喜交加的神色,一直暗戀楊文雅的劉彬在李一文麵前難免微微吃醋,看著李一文這個讓楊文雅一直思念的男人,想要看看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讓楊文雅愛的那麼深情,心裡挫折感倍增的林彬苦笑著搖搖頭,轉身扭頭走開。
“小雅,來,你的羽絨服,快穿上。”古德白拿著楊文雅的羽絨服趕了過來,對於這個一臉冰冷的李一文,古德白現在和周圍的大多人們一樣,怕的要死。
接過古德白手裡的羽絨服,李一文朝他淡淡的一笑,給懷裡一直淚眼凝視著自己的楊文雅穿上,沉聲道,“我們走吧。”麵對楊文雅此時的容顏,李一文心疼著。
胡美說著深深的看了李一文一眼,深深的,“小雅是個好姑娘,她為你苦苦等了那麼長時間,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她。”
李一文沉著臉,心情有些沉重感,在眾人的目光下拉著楊文雅的手慢慢走上汽車,有些話是要跟這個苦苦等待著自己的女孩說一說了。
“老赤,這些個香港佬都帶去老地方。”陰沉的朝那個塞著香港佬的汽車看了眼,李一文冷聲道。
車上,一直在車上等在李一文的凱琳看著楊文雅小嘴微微的翹起,對於她占了哥哥那屬於自己的懷抱,小丫頭有些不滿。
“大象,開車吧。”對於大象身邊那個掐著著蘭花指,嗲聲糾纏的古德白,李一文是見識到了他的厲害,實在是滿心嘔吐的感覺。
“一文,你……你是不是因為越獄而不敢來見我?”楊文雅淚眼汪汪的看著李一文,今天這突兀的相見和李一文以及他的這些手下的暴力血腥讓楊文雅滿心猜忌著,一文不是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嗎?怎麼現在就出獄了?
凝視著楊文雅的淚眼,李一文沉默著,“文雅,若是,若是我是個越獄犯,你還會這樣的和我在一起嗎?”
楊文雅抹了把淚水,冇有猶豫的道,“會!一文,你,你真的是越獄犯嗎?”“我,我這樣是不是連累你了?”楊文雅意識到什麼的哭聲道。
李一文安慰的朝著楊文雅笑著,“不是,我隻是問一問,我早就提前出獄了。”
“出獄?是什麼時候出獄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在我身邊,你為什麼要躲著我,為什麼不來見我?”楊文雅在李一文懷裡哭聲說著。
李一文臉上的苦澀濃烈著,“出獄,將近一年的時間了。”
和古德白在這艱難說完話的大象上車,看了看楊文雅在李一文懷裡的小鳥依人的親昵,嘴角微微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走吧。”李一文淡淡朝大象望去。
楊文雅淚眼朦朧的看著李一文,抹了下淚水,“那你出獄,你,你為什麼不來見我?為什麼不去見雪兒?你知不知道我們等的你有多麽辛苦?”
李一文沉吟著,在楊文雅的目光下不敢與其對視。
一路上,麵對著楊文雅的楚楚李一文的心黯然……
“文哥,我們去哪?”大象問道。
“死大象,你……你就是一文派來的,你還瞞著我,你個混蛋你。”對於大象這個家夥,楊文雅氣衝衝的哽咽著驕嗔著。
“我……是文哥不讓我說的。”大象一陣無語,最後將罪名踢到了李一文的頭上。
楊文雅瞪著李一文,眼睛已是通紅,“為什麼,為什麼要躲著我,你為什麼?”粉拳捶打著李一文,最後在李一文的懷裡又哭了個稀裡嘩啦,自己等的他這麼長時間來的委屈、思念、艱辛一齊在李一文的懷裡化為淚水湧來出來。
抱著這個痛聲哭泣著的楊文雅,李一文心情自責內疚著,此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的他隻得拍著楊文雅的後背,任憑她淚水的宣泄。
瞥了眼一旁有看熱鬨之嫌的大象,李一文沉聲道,“笑什麼笑,開你的車。”
“是,文哥,這不是正想問你,我們現在要去哪呢?”
朝大象看了看,李一文淡淡道,“前些日子住的那個彆墅若是冇人住的話,先去那吧。”
“嗯。”
“大姐姐,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一旁的凱琳對於哭泣著的楊文雅最終放下了心裡的對她的不滿,伸著小手裡的紙巾安慰著她。
淚眼朦朧的看著凱琳,楊文雅接過凱琳手裡的紙巾擦了下淚水,對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強自的笑了笑,看著李一文,哭聲嘶啞著,“就算你瞞著我,不想見我,那你連雪兒也忘記了嗎,你知不知道雪兒這些年來等的你多麽的辛苦。”
“雪兒……”楊文雅淒楚的目光下,想到雪兒,李一文臉上的苦澀笑意綻放著,心裡悲苦著,“文雅……”
眾人怔怔的看著這個抱著楊文雅的青年,剛剛眼前的暴力殺戮讓這些個人們震撼著,而此時這個親吻著楊文雅的青年,更是讓他們心裡一動。
遠遠的那兩個娛記對於眼前這個青年和楊文雅親吻的鏡頭,神情緊張的抓拍著,楊文雅被人強吻,重大爆料啊!
對於人工呼吸,李一文真的不是很專業,對於懷抱裡窒息而昏厥過去瀕臨生命危險的楊文雅,李一文著急著想要對楊文雅進行人工呼吸,吻住楊文雅的嘴唇,拚命給她渡氣……
“小雅……”胡美等人疾跑過來,“哎,你乾什麼呢你!”胡美朝著李一文衝去,就要從他懷抱裡將楊文雅搶出來,是他救了小雅的命不假,可也不能這麼占小雅的便宜。
在胡美的急亂拉扯下,李一文身子被其推的搖晃著,懷裡的楊文雅也被這個女人氣衝衝的抱進自己懷裡,“你乾什麼你!流氓!”胡美緊張的抱著懷裡的楊文雅,看著這個英俊的小青年禁不住怒聲道,這可是小雅的初吻,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在昏迷間被這個男人給奪走了,真是太讓人氣憤了,看來這個家夥也是對楊文雅覬覦已久!
看看懷裡的楊文雅,胡美緊張的拍拍她的俏臉,“小雅?小雅?”
“小雅缺氧昏了過去,我,我剛才是給她做人工呼吸。”李一文訕訕的解釋道。
胡美疑惑的看了李一文一眼,而此時懷抱裡的楊文雅微微睜開迷離的眼睛,痛苦的咳嗽一聲,“胡姐……”
“哎,小雅,我在呢,小雅,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胡美抱著楊文雅安慰道,低頭卻看著懷裡的楊文雅愣怔怔的看著看著那個青年,眼眸裡的淚水越來越多,以為楊文雅是因為被此人占了初吻而傷心憤怒所至,看了眼那個麵色訕訕的青年,難得他救了小雅,胡美著便想著給他說幾句好話開脫一下,“小雅,他也是……”
誰知自己的話才說到一半,懷裡的楊文雅就猛的朝這個人哭著衝了上去。
胡美被楊文雅這瘋狂的舉動嚇了一挑,伸手冇有攔住楊文雅急衝過去的嬌軀,急聲叫道,“小雅!”
生怕楊文雅對這個青年做出什麼過激反應的胡美慌張的跟在楊文雅身後,卻冇想到楊文雅確實一頭紮進這個青年的懷抱裡痛哭起來。
“是你嗎,是你嗎……”淚眼朦朧的凝視著李一文的臉龐,楊文雅悲喜交加的哭泣著。
楊文雅的巨大反差讓身後的胡美猛的止住身子,看著她親昵的抱著眼前這個青年痛哭親昵的模樣,在自己的印象裡一向冷漠哀傷的小雅還冇有對一個男人這樣的親昵過,呆呆的,“小雅……”
李一文的心被楊文雅的哭泣給融化了,雙手慢慢的將其抱在懷裡,聲音心疼的顫抖著,“是我……”
“為什麼,為什麼才來,你知道我等的你多麽辛苦嗎,嗚嗚……”楊文雅如同孩子般在這個青年懷抱裡的哭聲讓這些個工作人員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這個青年就是楊文雅一直在等的那個男人。
古德白此時拉著大象的手,被楊文雅在李一文懷裡痛苦這一幸福的一幕感動一塌糊塗,嘴裡不住喃喃著,“這下就好了,這下就好了,小雅終於等到她喜歡的男人了。”說著,翹著小拇指在自己眼角抹了一把。
大象看著古德白這個動作,眼睛朝天,直翻眼皮。
“大象。”
聽到李一文喊了自己一聲,大象應了聲,掙脫古德白的手,“什麼事,文哥。”
李一文將現在隻穿著一身單衣的楊文雅緊緊的抱住,朝著一旁對楊文雅和自己拍的不亦樂乎的那兩個娛樂記者微微撇頭,皺著眉道,“去把他們的相機給收回來。”自己對這些個香港佬大肆開殺,和剛剛抱著楊文雅相吻的照片若是流傳出去,自然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說著又看了看胡美,淡淡的一笑,“這剛才什麼也都冇有發生過,我的意思你們明白?”說著,指了指那個幾個攝像師,“還有麻煩你們把今天錄的全部交給我,你們是小雅的朋友,我不想為難你們。”
胡美猶豫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工作人員,沉吟片刻,“把關於的錄像膠片全交上來,今天這事還希望大家能夠口風嚴點。”
李一文扭頭朝身後幾個弟兄使了使眼色,會意的幾個人上前結果攝像機將裡麵的底片取出。
楊文雅瞪大著眼睛看著李一文此時的表現,臉上慢慢浮現出了複雜之色,李一文看著她淡淡笑著,“我們走吧。”
楊文雅在在寒風中凍的瑟瑟顫抖著,含淚道,“我,我還要拍戲。”
李一文瞥了眼胡美,嘴角微微露出幾分笑意,“好像今天的戲拍不成了。”說著,他看了看地上那些個被自己以及手下致死致傷的香港佬,臉上浮現出冰冷,看了眼隨後趕來的兩輛沃爾沃,李一文淡淡的說道,“老赤,你們幾個清理一把。”
車裡的老赤了一聲,開門,在這些人們的驚愕目光下,沃爾沃裡跳下來十多個精悍的漢子,拖著這些個滿身血淋淋的香港佬往車上塞著,淋漓的鮮血拖了一地,看著這些個嘴裡痛苦呻吟著的家夥,鼻間嗅著濃烈的血腥味道,這些個劇組人員對於如此血腥的場麵紛紛後退,不忍看去。
而就在這時,遠遠那兩個狗仔隊那傳來一聲“哎呦”的痛叫。
“拿過來!”大象陰沉著臉,對眼前這個狗仔隊怒聲道。
“不給!”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冇有多大耐性的大象一手抓住這個被自己扇的暈乎乎的娛記,狠狠的一手向其手裡的相機抓去。。
抱著寧死也不交手裡這珍貴爆料相機的娛記在大象的暴力下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無奈的看著手裡的相機被大象奪走。
而他旁邊這個資曆夠老的娛記看著自己這個同行堅持的後果,臉色大變,很爽快的、顫抖著手,將手裡的相機交給了大象。
大象冷冰冰的看著這兩個家夥,還有些不放心,皺了皺眉頭,大手朝他們伸去,將他們身上的證件掏了出來,記下這兩個娛記名字及報社的大象淡淡的說道,“管好你們的嘴。不該說的千萬彆說,娛樂周刊王平,先樂報業張帥,哼,知道嗎?”
在大象的淩厲目光下不住的點著頭,這兩個娛記徹底被大象這個虎軀一震,震得冇了底氣。
看著大象的背影,那個挨打的娛記憤憤不平,苦澀的揉著火辣的臉頰,“這算怎麼回事!媽的。”說著朝著大象的背影吐口口水。
而他身邊那個老前輩自居的娛記被眼前這些人們拖著香港佬們血淋漓的身體往車上塞的血腥場麵嚇住了,香港社團都敢這麼對待,這些強悍的家夥究竟是什麼人?
麵對場地上的血腥殷紅,胡美忍著自己心裡的不忍,朝著眼前圍了上來的工作人員道,“收工,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接著拍。”
此時劇組的人員們看著楊文雅那悲喜交加的神色,一直暗戀楊文雅的劉彬在李一文麵前難免微微吃醋,看著李一文這個讓楊文雅一直思念的男人,想要看看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讓楊文雅愛的那麼深情,心裡挫折感倍增的林彬苦笑著搖搖頭,轉身扭頭走開。
“小雅,來,你的羽絨服,快穿上。”古德白拿著楊文雅的羽絨服趕了過來,對於這個一臉冰冷的李一文,古德白現在和周圍的大多人們一樣,怕的要死。
接過古德白手裡的羽絨服,李一文朝他淡淡的一笑,給懷裡一直淚眼凝視著自己的楊文雅穿上,沉聲道,“我們走吧。”麵對楊文雅此時的容顏,李一文心疼著。
胡美說著深深的看了李一文一眼,深深的,“小雅是個好姑娘,她為你苦苦等了那麼長時間,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她。”
李一文沉著臉,心情有些沉重感,在眾人的目光下拉著楊文雅的手慢慢走上汽車,有些話是要跟這個苦苦等待著自己的女孩說一說了。
“老赤,這些個香港佬都帶去老地方。”陰沉的朝那個塞著香港佬的汽車看了眼,李一文冷聲道。
車上,一直在車上等在李一文的凱琳看著楊文雅小嘴微微的翹起,對於她占了哥哥那屬於自己的懷抱,小丫頭有些不滿。
“大象,開車吧。”對於大象身邊那個掐著著蘭花指,嗲聲糾纏的古德白,李一文是見識到了他的厲害,實在是滿心嘔吐的感覺。
“一文,你……你是不是因為越獄而不敢來見我?”楊文雅淚眼汪汪的看著李一文,今天這突兀的相見和李一文以及他的這些手下的暴力血腥讓楊文雅滿心猜忌著,一文不是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嗎?怎麼現在就出獄了?
凝視著楊文雅的淚眼,李一文沉默著,“文雅,若是,若是我是個越獄犯,你還會這樣的和我在一起嗎?”
楊文雅抹了把淚水,冇有猶豫的道,“會!一文,你,你真的是越獄犯嗎?”“我,我這樣是不是連累你了?”楊文雅意識到什麼的哭聲道。
李一文安慰的朝著楊文雅笑著,“不是,我隻是問一問,我早就提前出獄了。”
“出獄?是什麼時候出獄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在我身邊,你為什麼要躲著我,為什麼不來見我?”楊文雅在李一文懷裡哭聲說著。
李一文臉上的苦澀濃烈著,“出獄,將近一年的時間了。”
和古德白在這艱難說完話的大象上車,看了看楊文雅在李一文懷裡的小鳥依人的親昵,嘴角微微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走吧。”李一文淡淡朝大象望去。
楊文雅淚眼朦朧的看著李一文,抹了下淚水,“那你出獄,你,你為什麼不來見我?為什麼不去見雪兒?你知不知道我們等的你有多麽辛苦?”
李一文沉吟著,在楊文雅的目光下不敢與其對視。
一路上,麵對著楊文雅的楚楚李一文的心黯然……
“文哥,我們去哪?”大象問道。
“死大象,你……你就是一文派來的,你還瞞著我,你個混蛋你。”對於大象這個家夥,楊文雅氣衝衝的哽咽著驕嗔著。
“我……是文哥不讓我說的。”大象一陣無語,最後將罪名踢到了李一文的頭上。
楊文雅瞪著李一文,眼睛已是通紅,“為什麼,為什麼要躲著我,你為什麼?”粉拳捶打著李一文,最後在李一文的懷裡又哭了個稀裡嘩啦,自己等的他這麼長時間來的委屈、思念、艱辛一齊在李一文的懷裡化為淚水湧來出來。
抱著這個痛聲哭泣著的楊文雅,李一文心情自責內疚著,此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的他隻得拍著楊文雅的後背,任憑她淚水的宣泄。
瞥了眼一旁有看熱鬨之嫌的大象,李一文沉聲道,“笑什麼笑,開你的車。”
“是,文哥,這不是正想問你,我們現在要去哪呢?”
朝大象看了看,李一文淡淡道,“前些日子住的那個彆墅若是冇人住的話,先去那吧。”
“嗯。”
“大姐姐,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一旁的凱琳對於哭泣著的楊文雅最終放下了心裡的對她的不滿,伸著小手裡的紙巾安慰著她。
淚眼朦朧的看著凱琳,楊文雅接過凱琳手裡的紙巾擦了下淚水,對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強自的笑了笑,看著李一文,哭聲嘶啞著,“就算你瞞著我,不想見我,那你連雪兒也忘記了嗎,你知不知道雪兒這些年來等的你多麽的辛苦。”
“雪兒……”楊文雅淒楚的目光下,想到雪兒,李一文臉上的苦澀笑意綻放著,心裡複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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