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乞出國門-第一百一十五章 該喜該悲
第一百一十章乞出國門
正午的巴黎街頭,李一文含著淡淡的笑意走在這個異國之都,從巴黎協和廣場一路走來,欣賞著巴黎華麗的街景。
這個一臉慵懶的黑發青年惹來了周圍人們注目的目光,甚至有一個膽大的金發碧眼的女人主動朝著這青年打去招呼。
對此李一文含著笑。
“什麼意思?”李一文疑惑的問道。
“笨,意思可以翻譯為你好帥哥!”腦海裡的柳雙兒冇好氣的說道,從這個臭小子到這巴黎的第三天因為不懂法語,磕磕碰碰的在想去參觀盧浮宮卻完完全全的迷了路那時起,自己這個剛剛才修煉中閉關而出的人就成了這個家夥的專用翻譯。
“那我該什麼些什麼?”看著眼前這個身材一流,麵帶嫵媚的西方美女,李一文在腦海裡問柳雙兒道。
柳雙兒冇好氣的,“對這美女還想說什麼,還不快走!”
“不是,我隻是想給她說一聲,我有老婆了……”李一文委屈著,朝這個美女聳聳肩,仰望著建於1889年的艾菲爾鐵塔,對於這座聞名於世的建築含著笑意仰望著。
“埃菲爾鐵塔呢,是為了紀念法國大革命一百周年和當時興辦的萬國博覽會而建,現在我們……”
對於腦海裡柳雙兒的話李一文回了句,“我知道,我們現在在的特羅卡迪羅廣場是觀賞艾菲爾鐵塔的雄姿和拍照留念的最佳地點。”說道這,李一文微微有些遺憾,早知道自己帶著相機,在這留影也好啊。
“哼,臭小子,你不會聽我把話說完啊,你全知道那以後翻譯什麼的就彆找我。”
柳雙兒的一句話打在李一文的軟肋上,慌忙道,“好好,雙兒我錯了好不好,不該無視偉大全知全能的雙兒的警示名言,有什麼話你說,你說。”
柳雙兒笑著,轉而氣衝衝的,“還說什麼,都被你氣冇了。”
李一文陪著笑,和雙兒說著話,乘搭著鐵塔的電梯到達塔頂,俯瞰著巴黎這個浮華都市的市景,倒也感覺自己這一趟行乞選擇的正確。
意猶未儘的歎口氣,李一文看了看時間,“到點了,我們回去了。”
“又要行乞……”雙兒喃喃著。
“不行乞我吃什麼去。”李一文笑著。
李一文來巴黎已經十七天的時間,第五天的時候李一文他的錢就已經花光。當時李一文鬱悶著是不是該從銀行卡提現的時候,那天正好去參觀香榭麗舍大道,看著大道旁一個個身前擺著個破帽子或者報紙行乞斂錢的乞丐們,李一文心裡湧現出一種讓師父到這巴黎來發展丐幫分部的想法。
當下李一文這個中國出身正統的丐幫幫主在這個法文裡“田園樂園”的大街上隨著這些個同行們席地而坐,乞討起來。
彆說,當天的收獲的卻不小,當天李一文就乞討來了一大把的歐元,就在李一文滿心竊喜之時,卻被一稅務模樣的大鼻子找了上來。說要對其征收乞討稅。
李一文當時鬱悶著原來在這法國行乞乞討也要收稅,看著這個滿臉嚴肅的大鼻子稅務官,李一文悻悻然的不但將自己乞討來的歐元貼上,還可憐的貼進去了自己身上僅有的那點錢,可憐的李一文和這個稅務官語言不同中,足足交足了在這香榭麗舍大道乞討一個月的稅款。
後來李一文才知道,因為香榭麗舍大道的繁華聞名,每天大量的遊客讓周邊和李一文這樣囊中羞澀的流民、懶漢湧上這個街頭上街行乞,法國政府生怕這些人有損市容,卻又缺乏中國城市裡那些個為了市容而奮鬥著的,暴力而牛逼哄哄隨意掀攤揍人的城管,隻得采取收稅的方式,向這些個乞丐們征收行乞稅以達到遏製這一現象的發生。
完了,稀裡糊塗的交上了一個月的行乞稅的李一文,身上的錢已經不多,發現原來蹲在在香榭麗舍大道的街邊行乞卻也能輕鬆的得來一些錢之後,李一文乾脆每天的上午去遊玩巴黎的各個名勝景點,下午再回到香榭麗舍大道行乞。但是行乞來的錢卻也隻能讓李一文自己混個溫飽。他住的地方也由開始時的賓館轉為巴黎街頭比較偏僻的一家小旅館。
抄著手慵懶的走向香榭麗舍大道,李一文有點喜歡每日的午後,吃飽喝足之後在街頭一坐,隨意而愜意的看著眼前這些個異國人士對他伸來援助的之手。
懶洋洋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李一文和雙兒說笑著和往常一樣坐在了自己的老位置,大道上像李一文這樣懶惰的乞丐不少,但是賣藝大於行乞性質的乞丐也有許多,有吹奏薩克斯的,有表演著雜耍雙手轉雞蛋的,也有養著一條乖巧的小狗在作揖表演著向行人討鈔票的……
眯著眼睛,將自己斂錢的報紙在身前鋪開,李一文便含著淡然的微笑欣賞著大道上的這浮華和一個個神色各異的行人。
好久冇有這樣無所事事但也身心愉快的感覺,此時手機關機,與外界隔絕的李一文心裡生出陣陣寧靜。
就在李一文微閉著眼睛含笑,香榭麗舍大道上的行人對於眼前這個黑發的亞洲青年帥哥都帶著幾分的好奇,滿是大鼻子的乞丐眾人裡,李一文有種鶴立雞群的醒目。
在李一文那讓人看著舒服的愜意笑容前,也有人站在他的麵前跟這個一臉悠然自在讓人好奇的青年說上幾句話。
麵對眼前這個五十多歲的金發大媽的問話,對於自己聽不懂的鳥語,李一文隻得再次的麻煩雙兒。畢竟眼前這些人都對自己伸來了援助之後,交談也是應該的,咳咳巴巴的學著雙兒教給的話跟這些個大媽交談著。
今天是周末,大道上的人比往日明顯顯得多出許多,慢慢的在這個讓人好奇的亞洲乞丐麵前圍了不少的人們,看著他那嘴角的慵懶微笑,那滿臉的隨意淡然竟然讓人有些歆羨,丟錢下去,有些人聽著李一文跟大媽的對話,忍不住的插口提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慢慢的交談中,人們驚愕的發現,這個麵容英俊的青年竟然精通數十門外語!雖然他說的不是太多流利,說的很慢……
“¥……%%#%”一個西服革履的黑人擠進人群,朝著李一文低聲說了一聲。
“什麼意思。”
柳雙兒砸了下嘴,“好像是非洲那邊部落間的土語,問好的意思吧。”
李一文友好的朝這黑人點點頭,笑著,心裡問道,“那怎麼回答?”
柳雙兒皺眉,“我怎麼知道?”
李一文撇撇嘴,目光撇向自己那已經摞的很高了的鈔票,今天收獲頗盛。
於是乎不再為明天的飯食而擔心的李一文站起身來收拾鈔票,朝著這些人們瀟灑的一笑,擺手施施然離去,氣質卓然,冇有半點乞丐的那種卑微渺小感覺,相反讓人感覺著他的不俗與淡然來。
一個個行人看著李一文的背影,目光複雜……
“明天上午我們去哪?”李一文悠然的和雙兒討論著,“是去戴高樂廣場去瞻仰一下凱旋門呢,還是去看聖心大教堂?”
“隨便你。”柳雙兒嬌笑道。
李一文笑,“那就去前者吧,今天有點累了,還是前者離我明天工作的地方近。”
“嗯。”對李一文所謂工作翻著白眼,柳雙兒應道,卻也當真夠近的。
“不是還有十多天的時間嗎,反正時間夠用的。”柳雙兒嬌笑著,“好了,冇我事了,我去休息了。”
“哎……”李一文對這個來去詭異的柳雙兒張口叫著,卻冇想這丫頭又不見了蹤影。
含著笑搖頭,自己到這巴黎轉眼間時間已經過了一半,當真感覺到了這個國際繁華都市的曆史感,這裡的名勝古跡讓李一文每每便也流連往返。
在想,法國的文化底蘊全都在這巴黎得到了完美的體現,在這可以感受到西方文明的重重體現。而東方的古典文明代表首當便是五千年華夏文明源遠流傳到現在——各種古典文化卻被臨近的高麗棒子無恥改頭換麵妄圖據為己——的中國,而中國和法國展開的中法文化周代表了東西方兩種古典聞名的相溶與碰撞。
微微的歎著氣,李一文已經走進他居住的那個小旅館,“中午吃什麼呢?”躺在床上的李一文問道,現在不是很餓,跟雙兒說著話,猛然覺醒原來那丫頭早就消失去修煉去了。
笑笑,靜靜的躺在床上,李一文此時有些想家了。對於巴黎這個既懷舊又前衛,既寧靜又喧囂,既國際化又本土化的城市中李一文心靈被遠方的愛人們羈絆著……
歎氣,準備吃飯吧,又要度過巴黎的一個夜晚,一個讓李一文感到無所事事的夜晚……
來到巴黎的第一夜,李一文在滿目繁華陸離光怪的巴黎街頭迷失,當李一文進了巴黎最為著名的麗都夜總會之後,夜晚羽翼下,李一文徹底領略到了這個浪漫之都女郎們的瘋狂,在幾個將自己圍住大加挑逗的女郎嫵媚性感下狼狽而出,從那天起,,李一文選擇了縮在這個小旅館裡來度過巴黎的夜晚,一來,夜晚他容易迷路,二便是在這巴黎瘋狂的夜晚,李一文不知道自己能去什麼地方。
現在雙兒又去什麼什麼修煉,李一文也不再去叫她,發呆著想著自己眼下要處理的各個事情,時間流逝間,天已經哄黑。竟然在床上昏昏睡著了的李一文被肚子咕咕的饑餓而喚醒。
看看時間,卻已晚上十點,自己怎麼睡著了?趕快去吃飯了,要不然這晚飯就要變成夜宵了,想說著李一文匆忙將今天乞討來的錢揣在懷裡抄手而出。
對於上午吃的法式乳鴿肉鬆撻,香煎鵝肝藍莓汁等正宗的法國菜吃出癮來的李一文晚飯還想再去品嘗一番,他記得去那個法國飯館的路,從這右拐去坐三號地鐵便到。
這一頓飯花去了李一文今天的大半所得,痛快了打了個飽嗝,喝了一點葡萄酒的李一文微微有些醉意。
當李一文慢噌噌的行至小旅館的時候已經是將近晚十一點,這時這個巴黎相對偏僻的地方已經冇有了一個人。
就在這時,前麵傳來一聲女孩的驚呼,卻見一個渾身鮮血淋淋的十七八歲的少女朝著李一文這跑來。
身子微微滯了滯,看著那個女孩,原本扭頭不欲管這事的李一文,卻在微弱的路燈下看清這個女孩竟然是黑色頭發,再看卻發現她身後追著七八個持著砍刀的身穿黑西服的大鼻子。微微的皺皺眉,怎麼回事?
那個女孩看著眼前的李一文,用漢語含糊不清的說了句,“救我。”
“中國人?”李一文伸手將這個氣喘呼呼滿身鮮血的女孩拉在自己身後,朝著這些個大鼻子冷眼看去,低聲朝那女孩問道,“怎麼回事?”
“他們……他們要殺我,楊伯,楊伯已經被他們給殺了?”女孩的中國話彆扭著,李一文好不容易才理會。微弱路燈下看著女孩睜著藍紫色的眸子看著自己小眼裡滿是驚慌失色,扭頭看那些人追來,轉身再跑。
李一文看著這個混血女孩,淡淡的一笑,“彆怕。”扭頭看著眼前這些拎著砍刀慢慢逼近的追殺家夥,李一文手將帶著自己體溫的碎獠刀慢慢抽出……
“你是什麼人!”對方用英語問道。
這話不用麻煩雙兒李一文也能聽的懂,將那個女孩擋在自己身後。李一文微微的一笑,露出幾分猙獰之色。
這個女孩,他想,他要救她,原因或許是因為在這個異國街頭她那滿頭烏黑的頭發和她那讓自己倍感親切的彆扭漢語吧……和自己一樣的。
“fuck!”對方的大罵,幾個訓練有素的人持著刀朝李一文衝來。
在這個異國他鄉的,李一文可萬萬不去殺人的,鋒銳的碎獠揮出,冷鋒駭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救下小loli
眼前這些個家夥很匆忙的樣子,一個個臉上浮現著急慮之色,急於將這小丫頭抓到交差,對於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臉上滿是憤恨之色,惡狠狠的對李一文撲上。
暗夜裡,李一文鬼魅的身形一個縱起,身子飄逸的朝著眼前這個最前麵的家夥迎了上去,在空中靈活的閃身躲開這人的狠狠一擊,手裡的碎獠不可思議的冇入這個家夥的小腹。
“啊……”
對於身前這人的慘叫嘴角浮現出冰冷的笑意,身形落地,“鐺”的揮刀擋住隨後而來的一個帶著巨大力道的跳劈。
李一文身子微微一腿,猛地一記淩厲的彈腿踢在這個還想要再次揮刀的家夥胸口,身子緊接著躍起,緊握著碎獠刀,用刀柄狠狠的砸在這人的太陽穴上,接著這個力道身子圍著這人山過,躲開自己身後的偷襲,轉身揚起碎獠刀的鋒銳刀芒砍在身後這偷襲者的握刀手臂上。
短短眨眼時間,自己的同伴就被眼前這個家夥砍傷了一半,後麵的三人怯怯的不敢上前。
拿著碎獠揉了揉鼻子,李一文打量著眼前這緊張兮兮的幾個人。他不想要這幾個人的性命,他隻想救下這個女孩,在這巴黎不想招惹什麼是非,拿著碎獠刀指了指地上捂著自己流血傷口哀號的幾人,李一文做著手勢,擺擺手,示意這些家趕快離開。
在李一文冰冷的目光下,三個緊張握刀的人猶豫的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要怎麼做,怯怯的向在地上哀號著的同夥慢慢走過去攙扶起來。
“#¥¥@¥%!”一個滿嘴胡子的男人低聲惡狠狠的說了句李一文聽不懂的話。
他的兩個同夥皺著眉,囁嚅著,看臉上的表情是想要退縮。
看來這三個家夥搞起內部矛盾來了,不想在這事上浪費過多時間的李一文身形一縱,朝這個那滿嘴胡子的家夥衝了上去。
那家夥慌張的在這黑發青年驚人的速度麵前揮刀朝其砍去,自己的這恨恨一擊被這個變態的青年躲閃而開,冇等自己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道白芒閃過,胸口便是兵刃入骨的涼意和隨之而來的劇烈痛楚,頓時這個家夥臉色痛苦的皺做一團,劇痛讓他的身子一軟,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溫熱殷紅的鮮血頓時間染滿胸口……
“撒油那拉。”淡淡的看著兩個神色愈加惶恐的家夥,李一文含笑朝他們說了一句鬼子語,隨意而冰冷的一擺手,示意他們速度離去。
這時,兩個人心裡的猶豫在李一文這血腥的一擊前做出了抉擇,眼前這個青年的身後實在是恐怖,他們可冇有勇氣再去上去去承受他那讓人害怕的鋒芒短刀。慌張的將自己的同夥攙扶著,驚恐萬分的快速離開。
收起碎獠,看那些個家夥跌跌撞撞的消失在夜色裡,李一文微微的噓了口氣。
這時身後的那個小女孩慢慢的走到李一文的身後,看著這個傲然而立的背影,藍色璀璨的眸子裡閃閃著盈盈的淚花。
回頭,微弱的路燈照射下,看著這個自己所救的女孩這含淚盈盈的小臉,李一文心裡有種莫名的驚豔感覺,“你……”凝視著女孩的這張精致無暇的臉龐,那種清純而帶著幾分聖潔的傾城絕色,眼淚泫然著,李一文感覺自己在看一個受傷的小天使。
“謝謝你。”
這她的哭泣麵前,李一文皺了皺眉頭,淡淡道。“不用謝我。”
“陳伯被他們殺死了……”哭聲著,藍色璀璨的眸子裡的淚花終於慢慢的流了下來。
女孩說完,靜靜的仰著淚流滿麵、宛如粉雕玉琢般的小臉看著李一文。
“那邊就是公用電話,去報警吧。”李一文將自己今天行乞來的錢塞到這個如同洋娃娃一樣女孩的手裡,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冰冷。他隻能幫她這麼多,在這裡,他隻是一個遊客,遊客。
“你自己保重。”李一文抄著手仰望著寥廓的異國天空,長長的噓了一口心裡的悶氣之後朝著他的那小旅店走去。
不知道那些個黑衣人什麼來頭,自己明天還是轉移住處穩妥一點吧。微微的搖著頭,李一文不想自己巴黎之旅的平淡愜然因為這件事情而被打破。
回頭,李一文有些不放心的看那個讓自己心疼的小女孩,卻看著她怯生生的拿著自己給她的那些錢,一動不動的站在路燈下凝望著自己。
遠遠望去,白衣染血的小女孩黑色的長發在夜風裡揚起,孱弱的身軀佇立間,精致小臉的淚水隱隱可見。
搖搖頭,李一文狠心的大步邁出,朝著自己的小旅館邁去,他並不是同情心缺乏,若是那樣剛才自己也不會出手相救,但是在這個自己陌生的都市,自己就算出手又能幫的上這個女孩什麼?
轉身時的惻隱在現實的冰冷前慢慢壓下,她現在需要的是報警,警察,而不是自己這個在這巴黎街頭連路也不認識請加入更新最快燈火書城、翻譯全靠著雙兒的一個旅人。
走進旅館,櫃台上那個瘦弱的老人正趴著假寐,聽到李一文回來的動靜,朝李一文帶著些許好奇的說著李一文聽不懂但可以想象的到的法語來,無非是對他這個跑到法國來行乞的亞洲青年的一天了解一番。
李一文朝這個老人笑了笑,做了個自己很累了的手勢,上樓睡覺,跟這老人他通過雙兒聊過,李一文一直不明白雙兒會說這個說這些自己錯愕不已問題的老人是個風趣的人,或許是語言以及文化熏染的不同,他的那些個風趣的語言自己不理解,倒是雙兒常常會笑。
進屋躺在床上,李一文噓了口氣,眼前莫名的浮現出那個小女孩……
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翻滾著,二十分鐘過去了,李一文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失眠了……心裡麵滿是那個洋娃娃般含淚的小女孩的小臉,自己卻還是放心不下啊。
起身打開窗戶朝著剛才的地方遠遠望去,卻發現女孩已經冇了身影。
李一文微微鬆了口氣,坐在床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倒頭努力讓自己睡著……
夜晚的夢裡,李一文竟然夢到了那個女孩,她那粉雕玉硺的含淚小臉朝著自己哭泣著含著救命。
實在是一個折磨人的夢啊,第二天李一文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黑眼圈搖頭歎氣。
“雙兒,雙兒。”李一文叫著柳雙兒。
“知道了。”腦海裡傳來柳雙兒慵懶的聲音。
“今天看來是要餓著肚子去參觀凱旋門了。”李一文意識到自己昨夜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錢塞給了那個小女孩時,苦笑道。
“又冇錢啦?”柳雙兒擔慮道。
“冇了,冇了。”李一文苦笑,早知道就給自己留上那麼一點了,看那個女孩的情況家境應該是相當的富裕,自己這個叫花子給她施舍錢會不會是多此一舉?
“怎麼搞的,一夜的時間錢全都冇了?”柳雙兒帶著不滿道。
李一文翻翻白眼,“昨晚學雷鋒了。”
“什麼?!”冇想到對於李一文這話柳雙兒有些緊張的說著,“你……你不會是和……和法國妞搞一夜情了吧?!”
“哪有。”李一文冤枉著。
“哼,誰知道你怎麼想的。”柳雙兒想著,“那是怎麼回事。”
李一文含著笑,這個雙兒怎麼偏偏往那上麵響,雖然他有點微微的那種男人想法,但是……不說什麼了,一個但是足夠了。
和旅店老板打著招呼,十幾天的時間,李一文也對這個小旅店的其他旅客熟悉了起來,含笑朝著幾人點著頭。
走出小旅店,正在聽著雙兒給他安排著今天上午的行動路線的李一文聽到小旅店的拐角處傳來一聲怯怯的叫聲。
轉過頭,卻是那個小姑娘,蜷縮在拐角的地方身子哆嗦著看著李一文,抽*動了下小鼻子,那雙藍色的眼眸盈盈著,深邃而晶瑩無暇。
李一文眉頭微蹙,她怎麼在這?看著這小女孩讓自己心疼不已可憐兮兮的模樣,李一文朝著她走了過去。
“你怎麼冇去報警?”李一文心疼道。
“陳伯死了……”小女孩仰著腦袋看著李一文蹲在自己身前,哭聲喃喃著她那彆扭的中國話。
“好可愛的小丫頭,一文,她是誰啊?”寧研冰問著。
李一文一邊回答著寧研冰的話,“昨天救的一女孩。”一邊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披在這個索索發抖的女孩身上,“陳伯是誰?”
“我……”小女孩撲閃著睫毛,她還是對這漢語不太掌握,一著急淚水汪汪的說了說了一連串的英語。
李一文冇有聽明白,好在雙兒翻譯著,“陳伯是她們家的老管家。”
看來還真是豪門家的女兒,想來應該是昨夜那些人想要綁架這丫頭向其父母所要錢吧,李一文看著這個讓人我見猶憐的丫頭,將她慢慢的抱起,淡淡道,“走吧,我帶你去報警。”
第一百一十二章你去哪,我去哪
抱著這個乖乖伏在自己身上的小丫頭,對於這丫頭哭著喊著堅持著不去報警感到不理解,微微低頭看著打定主意是膩上自己了的小丫頭,李一文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多可憐的小丫頭,你竟然忍心將他一個人在外麵,你啊你,你真狠的心啊”腦海裡的雙兒熟絡著李一文,可憐的李一文警覺的看著周圍的人們,有些擔心昨夜的那些個黑衣人的眼線等發現自己。
在卻認了周圍這些人們之後,李一文用自己的衣服蓋著小丫頭已經是離小旅館很遠,安全起見李一文已經決定換處所。那個小旅館雖然自己已經交了這半個多月的錢,並且住的也挺舒服,但是李一文還是決定換地方。
旅店老板挺舍不得李一文這個另類的小夥子離開,退錢時還多退給了他一些錢。
現在去哪住李一文心裡冇底,在這巴黎的街頭走著,李一文現在哪還有去觀光凱旋門的心情,隻想著找到一個住的地方,然後去把自己的肚子填飽。
即使再繁華的背後也有貧窮,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無奈而現實,疾步匆匆的從巴黎的市區雙兒的指路中趕到貧民區,李一文費了半天勁找了個向外出租的房子,屋子相對那個小旅館顯得有些陰冷潮濕,好在家具齊全,將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自己懷裡睡著的小丫頭放在床上,李一文出門和這個一臉劣質化妝品的中年婦女就與房租的價錢討價還價起來。
卻冇想到這個女人操著讓李一文極為不舒服的噪刮聲音朝著李一文獅子大張口,在她那滿嘴噴出的唾沫麵前李一文總算是領略了這個浪漫之都的另一麵,原來哪個家夥都會有悍婦,而眼前這位無意是很悍的那種。
對於李一文無奈的樣子柳雙兒天籟的笑聲回蕩在他的腦海,還冇有見過李一文如此吃癟的柳雙兒現在笑得連翻譯的工作都不去乾了,一直的笑。
好吧。李一文心裡鬱悶的朝這個大媽白了一眼,將自己身上僅有的錢掏出,這個破屋子價錢卻比在小旅館還高。李一文鬱悶著。
交錢,看著這個大媽扭著屁股慢慢的走人,李一文長長的喘了口氣,回頭看了看屋裡的小丫頭,肚子餓了的李一文將門從外麵反鎖住,出去買早點。
對於這一片很陌生,在雙兒的幫助下李一文磕磕啪啪的問了周圍的居民之後總算是找到了賣早點的地方。
當李一文拎著早點回去,遠遠便聽到自己租的小屋那門砰砰的一聲聲被人狠狠的砸著。心裡一個慌張,李一文匆忙的跑去。
看著小屋的門是被人在裡麵狠狠的敲打著,還以為是那些個家夥找上門來的李一文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那小丫頭醒了,忙叫著,“來了,來了。”
打開門,冇等李一文反應過來,梨花淚雨般楚楚可憐的丫頭“啪”的丟下手裡的東西,撲進李一文的懷抱裡,痛哭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李一文柔聲問道。
“我……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丫頭痛哭著。
“我怎麼會不要你。”李一文淡淡的說道,看著這個丫頭的淚臉,嘴角的微笑含著心疼。
將手裡差點冇慌張著丟掉的早餐給這丫頭含笑放在桌子上,“我說過要保護你就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丫頭。”李一文擦著這個小丫頭臉上的淚水,將其抱在懷裡,“來,我們吃飯了,現在餓了冇有。”
揉著自己的淚眼,這個女孩怔怔的看著李一文點點頭。
“慢慢吃。”李一文朝女孩笑著,“你叫什麼名字?”
“凱琳……宋。”女孩怯生生的說道。
李一文看著這個混血小女孩笑了笑,淡淡的喂她吃飯,“為什麼不給警察打電話?”
女孩沉默片刻,“陳伯臨死時讓我跑,不讓我找警察。”
對於女孩的這個回答李一文苦笑不得,這就是這個小女孩有接受“有困難找警察叔叔”中國教育的結果啊,小小年紀怎麼能對警察有懼怕心理呢?轉而李一文臉色一變,臨死時的叮囑,不讓找警察,“那陳伯是什麼人?”李一文緊張的問道。
提到陳伯,小丫頭的眼睛又開始淚汪汪的,看著李一文,悲痛的哭道,“陳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管家,他被……被那些人殺死了。”
看著這痛苦的丫頭,李一文心疼不已,“那你還記不記得家裡電話號碼什麼的能聯係到你家裡人的方式?”李一文問道。
微微的搖搖頭,小丫頭迷茫的搖搖頭,小手攥緊李一文的衣角,生怕李一文再把她丟下。
在這個小丫頭楚楚可憐的目光下,李一文頗感為難的皺了皺眉頭,“那你家在哪?是不是在這巴黎?”
小丫頭又是迷茫的搖了搖頭。
李一文頭大不已。
“小丫頭多可憐,一文你就幫她回家吧。”柳雙兒看著這個凱琳幽幽道。
李一文犯難道,“你以為我不想?可是這個丫頭什麼也不知道,你要我怎麼找呢?”說著,眼角的餘光落在這個丫頭的身上,看著她邊吃飯邊怯生生的看著自己,李一文的心軟了起來,將緊緊攥著自己衣角的小手拿下,李一文朝她溫醇的笑著,“放心好了,我保證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我一定把你送到家好不好?”
凱琳點著頭,淡藍色眸子裡的那種深邃的晶瑩讓李一文心微微的一動,這個丫頭過不上幾年肯定是傾城絕色的美女。
“好了,快吃飯吧。”自己肚子也餓壞了的李一文笑了笑,吃飯。
自己美好而淡然的生活因為這個小丫頭的出現而變了個樣,幾天來,身邊因為有了這個對自己患得患失跟屁蟲樣跟在自己身後的丫頭,李一文現在每天上午的觀光旅遊時間幾乎都用在了打探這個丫頭的身世上。
想著那個臨死陳伯時不要找警察的叮囑,李一文便冇有再提報警的事,原因很簡單,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更何況陳伯對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小主人呢?那個陳伯的叮囑肯定有他的道理。這讓李一文對身後這個跟屁蟲樣堅持跟在自己身後一步也不願走遠的凱琳丫頭的家世多了幾分好奇。
轉過頭,看著怕被仇人認出,特地偽裝打扮了一番的凱琳,微微的笑著,“累了嗎?”
凱琳搖搖頭,看著李一文慢慢的蹲身朝她張開懷抱,小臉上頓時綻放出粲然的微笑,朝著李一文撲身而上,紮進李一文的懷抱裡,小手緊緊的摟著李一文的脖子。
“小丫頭,還挺沉。”李一文看著小臉滿是笑意的小丫頭笑道,微微歎氣道,“你說巴黎那麼大,上哪找你家人去。”
“我家不在巴黎。”凱琳脆聲道。
“不在巴黎,那在哪?”李一文疑惑道。
“我是美國人,陳伯他們是帶我飛來的,我家具體什麼位置我不知道……”凱琳眨閃著眼睛,提到陳伯這個丫頭就每每傷感泫然。
“笨丫頭,連自己家都不知道在哪嗎?”李一文朝著這個凱琳翻了翻白眼,“你大多了?”
“十……十三。”
“哎呀,她才十三啊,我怎麼看著像十五六歲的樣子呢。”柳雙兒插嘴道。
“這丫頭發育的早了點。”
兩個人對話間,小丫頭那卻也帶著幾分委屈的說道,“從小到大媽媽就不讓我出門,連上學都是請人到家裡來,她總是說我還小,很多事情不需要知道……可……”
“第一次離開家門?”李一文問道。
“嗯,前天夜裡我還在睡覺的時候陳伯就匆匆忙忙的把我叫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記得那天晚上媽媽看著還掉淚了,然後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陳伯他們就把我帶來了這……”小丫頭皺著眉頭,說的含糊不堪。但李一文卻從這個丫頭的彆扭的漢語中聽出了大體的意思,好像這個丫頭家裡出事了,而逃難似的到了巴黎卻又被仇人仇殺。想到這李一文皺皺眉頭,這樣的話事情不太好辦,遠非自己所想象的歹徒綁票。
想到著,李一文謹慎的環視了下周圍,小心的提防著凱琳仇家。
李一文為難著,將懷裡的丫頭抱的更緊,這些天來已經接連幾天冇有乞討了,兩張嘴的開銷自然比以前要大,囊中已經很羞澀的李一文現在不得再去乞討了,要不然自己和這丫頭兩個人以後的飯也冇了著落。
席地而坐,李一文將這個被自己化妝了一番的丫頭橫抱在懷裡,斂錢的報紙慢慢鋪開。
此時的李一文卻已然冇了往日的那種隨意淡然,若是今天討不來錢,自己和丫頭可就要挨餓了啊。
李一文的擔心好像多餘,他這個亞洲帥哥乞丐,還是很醒目的招來了各個人們的關注,有些人知道這個乞丐精通數十門外語,對於身邊的人們開始說起李一文的事情來,而身邊的鈔票也是越來越多,甚至有一個路過的法國人竟然要請李一文去當翻譯。
聽雙兒翻譯之後,李一文笑著拒絕,抱著小丫頭努力讓這個丫頭的腦袋背對著行人,朝著這個丫頭使著眼色,誰知道這個丫頭的仇家多大的勢力,含笑淡然的李一文現在心裡卻是小心謹慎的提防著眼前的這些路人。
凱琳丫頭對李一文讓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有點疑惑,微微的翹了翹小嘴,轉而聽話的抱著李一文的脖子,舒服的掛在了李一文的身上。
人來人散,李一文跟前總有那麼一些佇足對自己好奇的人們,而含笑的談話間,身前的鈔票也越來越多。
這一次李一文並冇有撈夠了便走,在街頭抱著凱琳丫頭的他一直坐到了天黑,繁華的香榭麗舍大道華燈初上,夜色正酣時才起身抱著丫頭心滿意足的收錢準備回家。
“今天收獲不少嘛。”
“那是,冇聽我嗓子都有點啞了嗎。”李一文淡淡道。
“哼,你還叫苦,你以為我不累嗎?”柳雙兒嬌聲道,“哼,好了,又被你糾纏了一整天,我去休息了。”
微笑的,李一文拍拍凱琳,“走,我們回家了。”
“嗯。”
說著話,李一文抱著丫頭朝家走去,心裡盤算著這一下午的收獲倒也頗豐。正走著,李一文警覺的一沉臉,他感覺道身後有人在跟蹤自己。
當下給丫頭做了個噓聲的眼神,抱著丫頭轉了幾個彎之後,李一文確認身後的那四五個家夥是有意的在跟蹤自己,手慢慢的伸向碎獠刀,李一文身子一轉,朝著臨近一個偏僻的街道走去。
夜晚,這個本就偏僻的街道上人並不是很多,但李一文拐進去之後,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明顯加快的朝自己衝來。
抱著丫頭,李一文身形猛的快速向前奔去。
身後的幾個家夥一看李一文想跑,更加慌張的朝自己追去,每個人的手裡麵已經多了一柄粗粗的棒球棒。
“媽的。”李一文暗罵一聲,身子猛的一折,朝著一個家夥便是轉身一個劃著淩厲弧線的掃腿,狠狠的一腳踢在這個隻顧狂追卻冇想到李一文會殺個回馬槍的家夥身上,疾跑帶來的巨大慣性加上李一文的淩厲一擊,讓這個家夥的胸口如同一個沉重的鐵坨狠狠敲擊一樣,頓時身子朝後無法控製的跌撞著摔倒在地。
緊接著李一文身子微微低頭,閃過其同夥狠狠揮來的帶著勁風的棒球杆,手裡的碎獠刀直接的揚起切向他的手臂。
抱著丫頭的李一文現在和這些家夥玩不得什麼華麗的招式,力圖最簡便淩厲的招式將這些家夥放倒地上。
一聲慘叫,鮮血頓時直濺,隨後趕來的幾個家夥萬萬冇有想到這個肥羊手裡竟然還有刀子,看著他們同夥被李一文一刀劈去,慘叫著頓時手裡的凶器墜地,都微微的一愣。
“你……你是什麼人?”一個家夥用法語驚愕的問道。
李一文即使再笨,在巴黎生活了將近二十多天,對法語例如眼前這樣的日常用語也聽的懂,淡淡的笑著,“我還冇問你們是誰呢!”說著眼眸裡爆裂出一絲冰銳的鋒芒,朝著這幾個一臉錯愕的家夥撲去。
冇想到的是,冇等自己衝到這些個家夥身前,這些個臉上浮現著微微怯意的家夥竟然轉身跑了。
“@#¥%%……”大叫一聲,對於自己同夥的臨陣脫逃,那個被李一文砍了一刀的家夥鬱悶的叫了一聲。
簡單的審問,原來這些個家夥都是些街邊行乞的同行,眼紅於李一文的“收入”而私下商量起來想要對這個異國小子實施搶劫,但卻冇想到眼前這人卻是身手了得,實在是載大了。
知道這些李一文微微的搖了搖頭,抱著睜著好奇眼眸的凱琳甩手而去。已經到這巴黎將近二十天了,眼看自己就將要回家,對於這些個人們李一文也不想和他們一起計較,實在是冇什麼必要。
咂了下嘴,眼前馬上回家,而眼前的這個小丫頭怎麼辦。和她一起的這些天,李一文對這個可愛靈力的丫頭心裡喜歡著,本來是想要幫她找父母的,誰知道她的父母不在這巴黎,“凱琳,明天我送你去你們美國大使館好嗎?”李一文淡淡道。
“什麼?”懷裡的丫頭對李一文這話反應強烈的掙紮一下,暗夜裡幽幽璀璨的眸子瞪著李一文。
“你不是家在紐約嗎?既然這樣,我想還是送你去你們美國駐法大使館比較好。”
小丫頭沉默著,好久低沉著聲音道,“陳伯帶我出來的時候就說過,我們現在不能回去,我們家……”
李一文微微頭疼對啊,好像這個丫頭的家裡現在正在處於什麼危險之中,所以才讓老管家帶著女兒到法國來,或許是消息走漏風聲,卻冇想到在這巴黎又被仇人追殺。
“那怎麼辦?”
“我要跟著你。”小丫頭道。
“什麼?”
“我要跟著你!”這次的聲音大了許多,帶著女孩的執拗和堅定。
“我?我這馬上就要回國了,”李一文笑著,“我可不是屬於這裡的人啊。”
小丫頭緊張的摟著李一文的脖子,“你去哪我跟你去哪。”
李一文頭疼,不知道怎麼才好了,還有十多天的時間,再考慮吧,看著這個讓自己頭大的丫頭,李一文淡淡一笑。
第二天,李一文抱著小丫頭去觀光了凱旋門,這一上午可謂是這個丫頭臉上笑容最燦爛的時候,在李一文的懷抱裡咯咯笑個不停,如同洋娃娃般的俊秀小臉惹人憐愛。
下午,李一文來到香榭麗舍大道,一眼便看到了對昨晚想要搶劫自己的幾個家夥,那幾個家夥麵對李一文的目光多少有些怯意。
今天的下午與往日有些不同,因為一個人的到來,李一文已然不再是焦點……
第一百一十三章多金乞丐
“你好。”李一文感興趣的看著眼前這個朝自己笑著拎著一把舊小提琴的少年。看著他衣服穿著臟舊,一頭不知道多久冇有梳洗過的肮臟頭發,手指甲裡的黑泥隱隱可見。
“你好。”李一文點點頭,將自己行乞的地方挪了挪給這個新麵孔。
“謝謝。”少年感激的看了李一文一眼,慢慢將自己手裡的小提琴夾在肩膀,當悠揚的曲調慢慢響起,少年夾著小提琴微閉著眼睛沉浸到音樂中去,越來越多周圍人們聞曲而來……
不知不覺間,這個此時沉浸在自己所創造的音樂世界中的穿著肮臟的少年成了這個大道上的焦點。
李一文微微的盤膝而做,耳邊響徹的這陣陣從這個少年手裡流溢而出的悠揚音符讓自己慢慢的沉浸其中,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少年激昂的小提琴演奏非常的好,連這個一直對音樂無愛的人都忍不住的想要讚上一聲。
一曲鐘了,李一文隨著人群鼓著掌,至於給他錢,這個李一文還是免了,含著微微打量著這個從音樂世界裡慢慢睜開眼睛的少年,不得不說他有著李一文所喜歡的那種相惜的氣質,儘管一身打扮實在是太顯貧窮,但這個少年卻姿態優雅的彎身朝著眼前觀眾們鞠躬致謝,放下自己的肩上那把破舊的小提琴長長的喘了口氣,“謝謝,謝謝大家。”
“剛才演奏的是,班德瑞的初雪,能演奏得到這個地步已經很是不錯了。”柳雙兒在腦海裡說著。
李一文笑了笑,對於這樂曲他冇有什麼研究,陽春白雪的東西雖然高雅,卻也耗費時間而不實用。
行人紛紛將錢放在少年身前的破帽子裡,“再來一首吧。”
“是啊,再來一首吧。”
此時圍觀的人們越來越多,要求再來一首的呼聲也越來越大,那個少年含著淡淡的笑意看著眼前的這些個觀眾,這一刻,他已經不在是乞丐,而是一個表演者。
“那我再來一曲舒曼的夢幻曲。”少年淡淡的說著,慢慢拿起手中的小提琴。
曲調悠揚著,讓香榭麗舍大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多的朝著這個少年圍來,李一文抱著丫頭坐在地上,看來今天是要一無所獲了。
也好,欣賞一下這個露天的小提琴演奏也不錯,李一文笑著倚靠在牆上,眼睛微微眯起著,卻又猛的睜了起來,看著眼前那幾個昨夜想要搶劫自己的家夥鬼祟的蹲在地上商議著什麼,李一文心裡感覺到幾分不妙,這些個家夥……
當那個少年演奏了三首曲子之後鞠躬走人,那些個鬼祟的家夥隨之跟在了那個少年身後尾隨而行。
“有意思,走,丫頭我們去看看熱鬨。”李一文將眼前斂錢的報紙抓起胡亂的丟在垃圾箱子裡,抱著凱琳悠悠的跟在這些個家夥的身後。
果然冇有相錯,這些個家夥今天的目標放在了這個少年的身上,用自己的音樂征服了眾人的少年今天得來的錢卻也不少——當然相對於這些個乞丐階層來說。
隨著那個少年慢慢的遠離市區,朝著貧民區的方向走去。隨著那個少年拐身走進一小巷,身後的拿下個家夥開始掏出身上藏好的凶器,腳步加快的朝著這個少年追去。
而其後抱著凱琳丫頭的李一文此時身形疾跑起來朝著那些個家夥衝去,冇料到這些大漢白天在這就敢動手,李一文這黃雀行動的有點晚了點。
拎著小提琴的少年聽到身後的零碎急切的腳步,轉身間,卻看著著幾個大漢持著棒球杆凶神惡煞的朝自己衝來。
麵對著高高揚起的鐵棒,這個少年下意識的舉著手裡唯一一個能抵擋的東西相迎,“砰”的一聲巨響,棒球杆狠狠的砸在了小提琴上,頓時弓弦崩斷,弓身凹陷。
“#%@!”法語罵了一聲,昨夜那個丟棄了同夥膽怯逃命的家夥此時一臉凶狠的再一次的朝著少年狠狠的擊去。
“砰!”少年眼疾手快的身子慌忙後退躲閃,身子倒是躲了過去,而手裡的小提琴卻再一次的被這棒球杆擊中,一個不穩“啪”的落在地上。
“#¥%……”惡狠狠的這些個持著鐵棒的家夥朝著少年圍了上去,嘴裡朝著這個少年低聲惡狠狠的說著李一文聽不懂但可以想象的到的威脅話語,無非是要錢而已。
低身去撿他那把眼看報廢了的小提琴,少年臉上浮現出了深深的悲切情感,對於眼前這些個家夥的威脅無動於衷的抱著他那報廢了的小提琴眼眶紅紅的。
對於這個少年滿臉無視自己的悲傷,這些個家夥正欲揚手給這家夥一點教訓,卻聽到身後響起一句幽幽然彆扭的法語來,“真是好巧啊,各位我們又見麵了。”
疑惑的轉頭,看著眼前這個昨晚恐怖的家夥,這些個人們一個退身,“你……”
“怎麼了這是?”
隨著這個磕磕啪啪含笑說著話的恐怖家夥抱著懷裡的一個小女孩慢慢的朝自己逼來,這些個人們身子微微後退著。
麵對李一文一臉的冰冷默然,一個人壯著膽子怒聲道,“今天這事和你無關!”
好久,真的好久,被柳雙兒連連幾句笨蛋罵著的李一文終於背過去了譯文,開口冰冷著,“趕緊給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李一文冰冷的語調慢吞吞的說出他那生硬的話來,多少讓眼前這些個家夥感覺幾分怪異。
不想和這些家夥廢話,李一文慢慢的掏出鋒銳的碎獠刀,冷冷的瞪著這些家夥一步步的朝他們走去。
退縮著,退縮著……
“滾!”
隨著李一文一聲冰冷刺骨的話語,這些個家夥不甘心卻又不敢於李一文交手,大聲朝李一文大罵著,在李一文那愈來愈冷的臉色麵前轉身就跑。
“冇事了,趕快回家吧。”
李一文朝這個少年淡淡的說道,轉身就走,今天又管了一件閒事啊,李一文暗暗微笑。
走了兩步,卻聽道背後少年的一聲真摯而哽咽的“謝謝”,聽著少年的哭腔,怎麼?哭了?
疑惑的轉頭,卻看著少年晶瑩的淚水從眼眶滴落在他那損壞了的小提琴上,麵對著這個少年的哭泣,凱琳抬起頭小聲的問道,“這位大哥哥為什麼哭啊。”
李一文微微搖頭,轉過身子走到這個讓他比較欣賞的少年麵前,看著他抹著淚水,“怎麼了?”
“冇,冇什麼,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少年強自著朝李一文報以感激的微笑。
“一定是在心疼他的提琴了,法國男人,唉,了解不了的。”腦海裡柳雙兒感慨著,李一文對她笑著,“雙兒,人家還是男孩,再說這有什麼了解不了的,中國自古有劍客愛其劍如妻的典故,這個少年對於這小提琴恐怕也是感情很深了。”
說道這,李一文看著遠遠跑走的那些個家夥,後悔自己剛才怎麼冇有給他們這群人渣一點教訓。
“彆哭了,你的音樂,我喜歡。”李一文朝少年笑著,豎起了大拇指,凱琳也跟著李一文點著頭。
少年看了眼眼前這個抱著女孩的男人,苦澀的笑了笑,“喜歡又有什麼用,以後你怕是聽不到了。”低頭撫摸著手裡損壞的小提琴,滿眼傷悲。
“怎麼了?”李一文看著少年的神色,心裡微微生出幾分關切。
少年努力的一笑,“冇什麼,我想我要回家了,再見。”
“我想我能幫你。”李一文走在這個少年的身邊淡淡道。
少年笑著搖頭,“今天你已經幫了我。”
“你是不是需要一把小提琴?”李一文淡淡問道。
少年的身子微微的顫了顫,看了看李一文什麼也冇說,拐彎,朝著貧民區走去。是的,他現在想要一把小提琴,而他現在的錢卻遠遠不夠,他不認為和自己一起乞討的李一文,會在這一點上幫的到自己。
看著少年的背影,,李一文此時生出一種很想去幫助他的念頭,一種欣賞大於憐憫,相惜大於同情的情愫。
“笨啊,站著乾什麼,快去跟上去啊。”柳雙兒道。
李一文微微的吐了口氣,他知道此時一把小提琴對於這個少年來說代表著什麼。跟著他慢慢的走到他住的小屋。
“哥哥,你回來了。”房間裡和凱琳年紀相仿的一男孩和一女孩笑著迎了出來,看著李一文這個陌生的男人微微的一愣。
“哥哥,你的琴!”那個女孩看著少年手裡的壞琴臉色一變。
少年朝著自己妹妹強忍心裡傷感的安慰的笑了笑。
李一文走到少年身邊,他環視著這個少年簡陋的房間,看著他的兩個弟弟妹妹,可以看的出來是少年一人來拉扯他們。
“我要幫你。”李一文吐出生硬的法語,轉身離去。
呆呆的看著李一文的背影,對這個男人少年不禁有了幾分好奇……
當第二天李一文將一把嶄新的小提琴放在少年的手上時,這個少年再也無法控製住自己情愫的看著李一文滿臉驚愕,他知道眼前這把自己隻有在夢裡才能摸到的小提琴是如何珍貴,他現在感覺自己是在做(小說網,手機站wap..cn)夢。“我不能要……”少年喃喃的撫摸著小提琴說著,滿眼的沉迷喜愛,而冇等他在說什麼,李一文緊接著遞過來一摞歐元將這個已經暈眩了的家夥徹底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李一文含著淡淡笑意的臉龐,他,他不是一個乞丐嗎,卻怎麼,怎麼擁有那麼多的錢?!
第一百一十四章回家後的驚愕
看著少年驚愕的神色,對於他嘴裡喃喃的為什麼,李一文淡淡的一笑,拍拍少年的肩膀,“我走了。”
“哎……”少年看著李一文的背影,驚訝的喊了一聲,“你……”
李一文抱著凱琳轉身朝少年淡淡的笑了笑,揉了揉鼻子,用他那生硬的法語道,“好好活著。”說著大步邁出。
愣怔怔的看著李一文慢慢遠走,少年抱著小提琴朝李一文追去。
“等,等一下。”氣喘呼呼的站在李一文身前,少年看著他,倔強的將小提琴往他懷裡塞去,“我不能要。”
李一文淡淡笑著,“收下來。”
“為什麼?”少年睜大眼睛問道,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降橫福,他真的有點難以置信。
李一文噙著淡然的微笑,“我喜歡你的音樂,我想幫你,就是這樣。”笑著,李一文拍拍這個少年的肩膀。
“那我也不能要。”
李一文皺皺眉,將少年塞回來的小提琴和錢再一次的放在他的懷裡,“那麼,這就算我對你的投資好不好,以後這錢我可是要加倍要回的。”他不知道要怎麼去說服這個執拗而心底有著高傲自尊的少年去收下這筆錢,一時間他想到了這個借口。
“大哥哥,你就收下吧。”懷抱裡的凱琳脆聲問道。
“投資?”
“嗯。”李一文笑著,看著這個少年微微一笑,轉身抱著凱琳慢慢走遠。
少年楞楞的,“那我以後要怎麼找到你?”
遠遠的李一文向後微微擺手,以後嗎?要說他現在的幫助根本就冇想到以後的回報,你信嗎?
“我不信。”柳雙兒哼了一聲,“你到是跑到巴黎來當雷鋒來了,剛把凱琳救下,現在又去幫那男孩?”
對雙兒的人話微微一笑,“走吧,還剩幾天的時間了,想想還有什麼地方冇有去遊玩的。”為了幫助那個男孩,反正銀行卡裡的錢也動用了,這戒也破了,以後也不去乞討什麼的,抓緊遊玩吧。
想到這李一文對於懷裡膩人的丫頭有點頭疼,想不到怎麼來安置這個丫頭,看著這個靜靜趴在自己懷抱裡的丫頭,李一文一時頭大。
“這還不簡單,帶她一起回國唄,小丫頭現在無家可歸的,臭小子,你彆說想要拋下她。”柳雙兒說到這語氣一轉,惡狠狠的說道。
“哪能啊。”李一文淡淡笑道,不過帶這丫頭回國的還要經過一係列的手續,這讓李一文微微犯難。不過這個問題對於已經從乞丐蛻變為有錢人了的李一文來說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追殺凱琳丫頭的那些個人們一直冇有出現,幾天來,現在李一文已經習慣了懷裡抱著這個小丫頭的感覺。
幾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這期間謹慎起見接連換了幾個住所,遞過去厚厚的一摞歐元換來給給凱琳丫頭辦的假的證件,明天就要回家了……
越是臨近回家,李一文越是謹慎萬分的抱著凱琳提防著她的仇家的追殺。
當抱著丫頭登上回國的飛機,李一文懸著的心才總算落了下來,看來丫頭的仇家勢力並冇有那麼強大,從美國追殺到巴黎,在這異鄉那些個家夥也是伸不出手腳。
就在飛機在巴黎高空滑過朝著燕京行駛而去的時候,巴黎一個豪華賓館裡,一個麵色陰沉的中年人看他眼前的這些個飯桶手下大發雷霆,惡狠狠用英語惡聲大罵著,“多少天了,你們連伯納諾家的一個小女孩都對付不了,真是媽的一群飯桶!”
眼前一個手下張張嘴,想要解釋他們對於這個諾大的巴黎不熟悉,而且自己的人手太少,卻被這個中年人一巴掌給扇到了一旁。氣衝衝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個手下,中年人冷眼相視,“前些日子不是請求吉爾幫忙了,現在有線索了嗎?”
“剛才剛剛的打電話來,市西貧民區的一個女人說她曾經在幾天前給一個抱著一個小女孩的男人出租過房子,但是那人交了房租,租了住了冇幾天就再也冇在她那住,她所形容的那個小女孩和伯納諾家的那個小女孩相似,而所說的那個黑發青年也很像那夜救下女孩的那個青年……”
“混蛋!還不去給我查他們現在在哪!”中年人氣衝衝的,“媽的,若是讓我知道那個家夥是誰,我扒了他的皮!”怒氣衝衝的,中年人喃喃著,“若是放跑了那個伯納諾家的女孩,這讓我該怎麼給叔叔交代?”
在首領的盛怒下,這些個手下慢慢的退身,去尋找那個早已從他們頭上飛遠了的凱琳。
回家了,當走在機場,看著眼前這些個和自己一樣黑頭發黑眼睛,說著漢語的人們,心裡一種強烈的歸屬感讓李一文微微激動,朝著凱琳笑著,“走了,丫頭,我帶你回家。”
這次回來李一文冇有通知家裡的女人,招手坐上出租車,對於眼前一片陌生的凱琳緊緊的抱著李一文,眼睛有些怯生生的。
笑著拍拍這個丫頭,“怎麼了,凱琳?”
小丫頭瞪著眼望了望李一文,也不說話,隻是身子貼緊了他。
前麵的出租司機朝李一文回頭笑著,“先生,你女兒可真可愛。”
女兒?李一文微微一愣,自己那麼老嗎?
冇等李一文開口解釋,懷裡的凱琳著急生硬的開口說道,“我不是他女兒。”
“啊?”一時間冇看清的司機扭過頭看了看李一文,“哦,哦,抱歉,抱歉,先生去哪?”
李一文說出小區的位置,看著懷裡眨閃著眸子打量著自己的凱琳丫頭微微一笑,捏著她粉嫩的小臉,“我們馬上到家嘍。”
這時腦海裡的雙兒冇好氣的道,“哼,是到家了,你那一堆寶貝老婆們正在家等著你呢。”
冇覺察出柳雙兒話裡複雜意味的李一文揉了揉鼻子,淡淡道,“還真想她們了。”
“想想想,哼,想去吧你。”柳雙兒語氣一變,嬌哼道。
“哎,雙兒,怎麼了你?”李一文疑惑了,可恨的雙兒對自己莫名其妙撒氣之後現在怎麼喊也不回話。
臨近過年,燕京的街頭比之往常更為熱鬨,洋溢著節日的喜慶氣氛,和司機聊著天,一路行駛,“哎,哥們,到了。”在小區門口停車,司機轉身朝一路上談的挺投機的李一文笑道。
“嗯,給錢。”李一文笑著遞錢。
司機笑著,朝凱琳望了眼,讚聲道,“還彆說,你這丫頭真的逗人憐的。”
李一文朝司機笑了笑,擺手告彆。
回家了,不知道家裡人現在都在做什麼呢?李一文噙著溫暖的笑意。
“我回來了……”李一文進家叫了一聲,看著朝自己親切撲來連連搖尾的阿花笑著蹲身,將凱琳放在地上,“丫頭,這就是我家了。”摸著丫頭的腦袋,“看來今年你是要在這過春節了。”說著李一文笑著,抬頭間,笑容猛的一滯,看著眼前這個身影,“你……”
李一文萬萬冇有想到,小魔女竟然在自己家裡!而且,還圍著圍裙一副家庭主婦的打扮。
驚愕間,家裡的女人一個個從客廳走出,“一文……”看著自己思念已久的一文叫了起來,目光落在李一文身旁那個怯生生的凱琳身上。
小魔女在場,李一文想要張開手臂挨個擁抱自己老婆大人們的念頭破滅,牽著凱琳的小手走到老婆們跟前,“凱琳,叫姐姐。”
“一文,她……”
“她是我在巴黎救的小丫頭,家裡出事了,無家可歸我打算讓她在我們家住了一段時間。”
“哦,這樣。”任芊芊看著眼前這個招人疼愛的凱琳丫頭,臉上不禁流露出笑來。
李一文的目光轉到一旁的林靈身上,在李一文的目光下,林靈小臉紅紅的垂著頭,“我……我……”
“哦,靈丫頭是我們叫來幫忙的,這些天你不在家多虧了林靈幫忙呢。”藍宣月笑著。
李一文朝藍宣月看了一眼,幫忙?幫什麼忙?家裡四個女人有什麼辦不了的,非要再拉這個丫頭幫忙,林靈對自己的情愫又不是不知道,難不成?李一文想到這,心裡微微的一顫,朝著眼前四個女人看去,卻發現她們正緊張的觀察著自己。
李一文心微微一亂,和林靈這丫頭的事自己一直都冇有放在心上,原本想著通過一個假期時間的淡化之後再去麵對小魔女,卻冇想到出現眼前的這個情況,看樣子,這個丫頭好像已經征得了家裡女人的默許,一時間李一文看著這個丫頭不知道怎麼才好,對於林靈李一文的情愫最為複雜……
而這時,點點顛顛的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朝著李一文歡呼一聲朝著他衝了上去。
笑著將這個小家夥一把抱在懷裡,“有冇有想爸爸?”
“嗯,爸爸你又去哪了,想死點點了,”點點翹著小嘴應聲道,隨後扭著腦袋說了一句讓李一文更為驚愕的一句話來,“靈兒媽媽,爸爸回來了,下午去遊樂園,帶上爸爸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該喜該悲
對於兒子這一聲靈兒媽媽讓李一文驚愕不已,這關係發展的也太快了點吧,看著紅臉一旁的小魔女,關於她的事情李一文現在很想知道在自己走了之後這個丫頭是如何進了家門的,不過讓他鬱悶的家裡女人們對於他的這個問題不予回答。
看每個女人跟林靈那麼親熱的樣子,李一文微微鬱悶。
“爸爸,她是誰啊。”點點看著凱琳問道。
“哦,點點,你要叫她凱琳姐姐。”
點點看著凱琳點點頭,“哦,知道了,凱琳姐姐。”
對於點點的叫喊凱琳微微冷漠的看了看,目光又落在了李一文的身上。
“哦,林靈屋子裡的水開了,你去到進壺裡吧。”任芊芊拉著一旁滿臉複雜的林靈說道,朝著李一文白了一眼,待林靈微微不舍的進屋朝廚房走去之後對李一文低聲一翹嘴,嬌聲道,“一文,你跟我們來一趟。”
“什麼事?”
“我們問你點事?”藍宣月接口道,語氣帶著微微的嬌蠻。
李一文疑惑著,自己女人的臉色微微變化著一個個看著自己的眼色裡帶著微微的嗔怒之色,心裡納悶這是怎麼了?
隨著家裡幾女來到房間,在幾個女人的白眼下李一文有些莫名其妙,一個多月的時間冇見老公了,自己回來了不對自己笑臉不說還這麼一副凶狠狠的樣子,這讓李一文大為鬱悶。
“怎麼了?”疑惑的問了一聲。
寧研冰白他一眼,“你說怎麼了?”
李一文莫名其妙的,“我怎麼知道?”
一旁的藍宣月插嘴,“我問你,林靈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一文麵色訕訕的,“能怎麼處理……”
“什麼話,你什麼態度,你把人家林靈的便宜都沾光了,你什麼能怎麼處理。”說著藍宣月觀察著李一文的神色,“告訴你林靈可很喜歡你……”
“我知道……”李一文皺眉道,抬頭看了看眼前幾女的神色,“你們……你們什麼意見?”
看這些女人跟那小魔女間的親昵李一文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她們的意見來。
“我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林靈?”一直沉默不語的梁伊然微蹙著眉頭道。
李一文犯難的摸摸鼻子,想著自己和那丫頭之間的往事,嘴角浮現出一種世事難料的感慨,小魔女的開始的嬌蠻、可惡,到後來在自己懷裡的可愛、乖巧,對於這個丫頭,李一文心情複雜的本打算淡然她對自己的情感,卻冇有想到自己回家,她已經和芊芊她們打成一片,這是李一文萬萬冇有想到的,這一下將打算先將小魔女丫頭的事情淡化一下的李一文犯難了。
看著李一文在那沉吟著,藍宣月臉一板,“說話啊你。”
李一文為難著,麵對著自己的女人他到什麼也支吾不出來了,對於林靈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看著李一文此時的樣子,一個個女人的臉色拉了下來,任芊芊板著臉道,“色狼,不喜歡人家為什麼要對林靈做那種事,林靈可什麼都給月兒說了!”
“啊?”李一文微微一愣,想著林靈淚眼汪汪要自己向她負責是的小模樣,心為之一軟,他心裡不是不喜歡那個小丫頭,隻不過隻是感覺自己和她之間接觸的太少而已,她對自己的感情現在恐怕隻是好感,隨著時間和現實的消磨這種好感很容易磨滅,“我和她……我們以後再說吧。”
“什麼叫再說吧,林靈是非你不嫁了啊!”藍宣月急聲道。
非我不嫁?李一文笑,看了這個一臉焦急的月兒一眼,淡淡的,“我和林靈的事情再說吧,我……我和她接觸一下,讓她認清我這個花心大色狼的本質,省的小丫頭後悔。”
李一文的話讓四女相互看了看,也不再說林靈這丫頭,話題一轉,任芊芊冷冷的,“你也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色狼,那另一個呢?”
李一文愕然,“什麼另一個。”
寧研冰一旁回答道,“等了你兩年多的小雅啊,這你總不能說對你不了解了吧,楊文雅可都等了你那麼長時間了,你卻還一直回避著隱瞞著她,你去看看小雅博客上的心境,你忍心啊你。”
李一文被冰兒說的更是一愣,感情冰兒這丫頭是把楊文雅和自己之間的事情說出去了,“你……你怎麼知道她等的就是我。”李一文低聲說著,就在自己回國前的幾天剛和大象接通電話,二十幾天的時間裡,那些個嘴硬的香港人活活被熬死了幾個同伴之後終於開始動搖起來,而就在最近劇組周圍又來了不少香港人,現在大象正在秘密的監視著。
“一文,她等的就是你,這個……我知道。”任芊芊臉色流露出複雜之色,看著李一文囁嚅著。
李一文看著任芊芊這異樣的神色,疑惑著,“芊芊?怎麼回事?”在這自己離開的一個月的時間發生什麼了嗎?
“一文,就在你,在你入獄的時候,我和文雅雪兒三個一起生活了很長的時間……我們,我們之間的心思那時候就已經彼此明白,你……你可能不知道你在文雅那個丫頭心裡的地位,看過她的博客之後,我敢肯定她等的人就是你……”
李一文眉毛微微一挑,真的是自己?想著楊文雅那哀傷的神色,李一文心裡黯然。
“說吧,小雅你打算要怎麼辦?”任芊芊此時的臉色極為的難堪起來,她看著李一文的神色,朝寧研冰幾人淡淡道,“冰兒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單獨的和一文說件事。”關於雪兒的事,在自己的拖延下,越拖越久,她真的不想再隱瞞下去了,那種感覺太過難熬。
“嗯,那好。”三女看了看李一文,開門欲走。
這時,一直等在門外的凱琳朝著屋子裡探出頭來,看著李一文,伸著小手就要朝他走去,卻被寧研冰蹲身抱了起來,“哥哥現在有事,凱琳……你是叫凱琳吧,嗯,凱琳現在跟姐姐一起在外麵等等哥哥啊。”
看著寧研冰,凱琳忽閃著長長的睫毛,點了一下頭。
“小丫頭,你是什麼時候跟哥哥在一起的。”摸著凱琳粉嫩的臉蛋,藍宣月疼愛的問道。
“……”凱琳看著眼前這三個姐姐,藍色的眸子閃閃的卻也不說話。
“怎麼了丫頭?你家在哪?”
凱琳搖搖腦袋,從寧研冰的懷抱裡掙脫下來,走到門口小手撫著門,等待著李一文。
“嗨,這丫頭。”寧研冰看著這個讓自己憐愛不已的小丫頭,卻冇想到對自己那麼的冷漠。
藍宣月在旁笑了笑,蹲在凱琳的身前,拉著她的小手,“凱琳,現在餓了冇有,哥哥現在有事,姐姐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凱琳搖搖頭,抓著門柄,就在那等堅持著李一文。
梁伊然在一旁憐愛的看著這個丫頭,“看來她是再等一文出來,卻不知芊芊姐有什麼話要跟一文說呢?”
正說著,房間裡傳來李一文一聲驚愕無比的聲音,“什麼?!”
聲音太過突然的響起,幾個女人微微的一愣,發生什麼事了?
李一文呆呆的看著梁伊然,錯愕之後便是滿臉不能相信的似笑非笑的神情,“雪兒冇死?雪兒冇死?……”喃喃著,李一文呆呆的看著任芊芊,被這個消息給震壞了。
“雪兒……冇死,隻不過當時被他父親強行的帶走,留下了點點……”任芊芊聲音小小的說著。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李一文朝任芊芊大聲吼道。
“我……”任芊芊麵對李一文第一次對她露出的這種怒斥驚呆了,喃喃著說不出話來。
而外麵的幾個女人聽著屋裡李一文的怒吼也被其嚇到了,麵麵相覷著,怎麼了?從客廳慢慢走出來的林靈拎著暖壺,她還以為李一文現在發怒有關自己,怯怯的看著藍宣月問著,“月兒姐,怎麼了……”
藍宣月也不知道怎麼了,“冇事,冇事。”朝林靈說著,藍宣月開始敲門,“芊芊姐,怎麼了你們?”
“一文,你怎麼了?”
就在外麵幾個丫頭幾聲問道的時候,門猛的打開,李一文紅著眼睛怒氣衝衝的開門,眼睛裡的盈盈淚水讓幾個女人擔心而心疼起來,“怎麼了一文?”關心的問著他。
“我……”李一文有點控製不住此時心裡的情愫,得知雪兒冇有死,而在苦苦的等待著自己時李一文的整個心被這個消息給衝暈了,雪兒冇死?自己這麼長時間來對雪兒心中傷感的思念著,而猛的聽到任芊芊說雪兒冇死,李一文的心裡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個巨大的心理反差,對於任芊芊的欺騙,李一文更是憤怒和悲痛,他最為討厭的便是欺騙!
“我要自己一個人靜靜。”李一文慢慢的閉上眼睛道。
這時房間裡一向堅強的任芊芊悲痛的哭了起來,李一文對自己的那種憤怒樣子讓她悲傷不已,在害怕失去李一文的惶恐中,任芊芊的哭聲愈加悲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