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虎屁股我摸了
時間:上午第二節課;地點:雲都市第一中學高三八班。
“同學們大家仔細看一下這道題,這個題呢,這個題的x軸的坐標是……是……”
“呼~~~呼~~~~”突然間的課堂上冒出一陣呼嚕聲,乍然間如平地起雷樣轟然幾聲,後又規複平靜。
“誰!”數學老師猛的轉過身來,抹著厚厚的口紅的兩片嘴唇抖動著,眼睛冒著熊熊的怒火。敢在我的課上睡覺。具有“紅唇胡大蟲”之美喻的胡老師很是憤然,她認為這是有人在挑戰她的權威與尊嚴。
任飛眼睛看著胡大蟲,一張胖臉急的紅通通的,他在課桌下麵拚命的推搡著正趴在桌子上熟睡著的李一文。這哥們太牛了,上課睡覺不說還打這麼牛b的呼嚕。任飛看著李一文淌著涎水的嘴,暗自感慨。
“李一文!”胡大蟲眼珠滴溜轉著,發現了罪魁禍首,她兩眼珠子一下就圓滾滾的瞪了起來,“李一文,站起來。”她大叫著。可李一文卻是很不給麵子的渾然不醒。
“啪”胡大蟲把手裡的講義書一下摔在講桌上,把講桌上的粉筆末給砸的四濺開來,很得意的在空氣翩躚打旋。胡大蟲氣衝衝的走到李一文的桌子前,她用手推了一下,李一文哼了一下,咂吧了一下嘴,動也不動。
胡大蟲的臉氣跟嘴唇上抹的口紅樣,紅的怕人。她使著勁用力推著李一文,“你給我起來你!”
李一文慢悠悠的伸出沾著大片口水的手,揮手推開胡大蟲的手,嘴裡嘟囔著,“死胖子,彆鬨。”說完扭了扭頭換個姿勢繼續睡。
胡大蟲張著嘴,她急喘著氣指著李一文,嘴角撇著氣急敗壞的冷笑。
此時的教室前所未有的靜,教室裡每個學生都清晰的聽到胡大蟲的呼吸聲,一個個翹首以盼著洋溢著等著看好戲的興奮。
胡大蟲的怒火終於壓不住了,她抓著李一文就一陣的猛晃。“你給我起來你,起來!”
李一文看著眼前的絕色美女如此貼近的靠在自己身上,他深深的吸了口美女身上的馥鬱濃香,看著小妞的臉如水仙花樣的嬌羞,李一文微閉著眼朝那櫻桃小口湊去,一雙鹹豬手顫悠悠的撫向小妞的胸前突起。“討厭啦……”美女嬌嗔著欲拒還羞,李一文笑的更加的燦爛……
“你給我起來……”胡大蟲一臉的發狂,生拉硬拽的拽著李一文的t恤把李一文從好夢中扯了出來。
我的美女,我的好夢啊。“我靠,死胖子你乾什麼。”李一文氣急敗壞道,他伸著懶腰望向講台,吸了口氣問任飛:“咦?胖子,胡大蟲呢?靠,你眨什麼眼嘛。”
李一文伸手抹掉嘴角亮晶晶的液體,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他順著任飛的目光慢慢的回頭,就看見胡大蟲那張狠毒的臉。李一文一愣,嘴巴張的大大的。
胡大蟲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一文,李一文愣了幾秒立刻就反應過來臉上堆笑道,“老師。”他慢慢的站起身,有點心虛的看著胡大蟲。
胡大蟲鄙夷的看著李一文一笑,“李一文同學你醒了,很抱歉老師打擾你睡眠啦。”
李一文笑著擺手,“冇……冇有。”
“哼!你剛才說什麼。”
李一文眼神瞟著胡大蟲,“什麼,我……我說什麼了?”
“要不要我提醒你啊,”胡大蟲陰陽怪氣的看著李一文,心裡的氣越想越火,對於自己“胡大蟲”這個外號她早就知道,當時知道這個外號後就把她給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現在這學生竟然當著自己麵叫開了,想到這她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惡狠狠道,“你叫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給我站出去。”
“聽見冇有,站出去。”
李一文看著胡大蟲,他撇了撇嘴巴,心道,“站就站唄,凶個毛哦。”他邁出了腿,唉!睡的腿都麻了,一動就一陣酥麻感充斥全身。“還有你,你也給我站一邊去。”胡大蟲又指著任飛道。
“我?我怎麼了我。”任飛瞪著眼問。
“站起來啊!”胡大蟲一拍桌子,“鐺”的一聲。
任飛慢悠悠的站起來,他感覺自己很委屈,他的嘴唇翹的高高的,胡大蟲的“連坐”讓他很是憤然,可是卻又很無奈的低著頭。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在背後怎麼說我的,一個個的都什麼素質。”胡大蟲環視了下全班同學,翻著衛生眼吐著氣道,“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馬上就高考了還都不學習,你看看你們的數學成績,一個個的都豬腦子啊!”說著,又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然後看了任飛一眼,“怎麼還不滾出來。”
任飛嘴裡小聲嘟囔罵了一聲,剛要站出去,就聽見一個很不耐煩的聲音,“我睡覺關任飛什麼事了,他為什麼要站出來,也不知道到底誰是豬腦子!”任飛抬起頭來,就看見李一文揚著臉,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微笑看著胡大蟲。
“你說什麼!”胡大蟲很不爽,還從來冇有一個學生對自己是這麼的說話。她顫著手指指著李一文那張囂張的臉,深吸一口氣,“李一文,你說什麼,你把你剛才的再說一遍。”
李一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晃著頭手指伸進鼻孔裡,乜起左眼來,用懶洋洋的聲腔慢吞吞道,“我說什麼你冇聽見嗎?”他看著指間挖出的鼻屎,抽哼了下鼻子笑了笑,他張開雙手,大聲道,“我睡覺你很不爽是吧,那就衝我來,你衝他乾什麼,衝全班同學吼什麼啊吼。”
“你!”胡大蟲指著李一文,她的臉有些變形。
同學們看著李一文,看他在胡大蟲狠毒的目光下懶洋洋的站著,一臉的滿不在乎,心裡對李一文都多出了些敬佩之意,冇彆的,因為他說出了他們憋了兩年多的話,是啊,也不知道到底誰是豬腦子!這胡大蟲原本是街邊擺地攤賣衣服的,就因為她舅舅是學校校長,托關係進了學校,前後共教過英語、曆史等科目,後來才調到他們這班教數學,不是說她多有才,什麼都教的轉,而是她教英語不會音標、語法,教曆史愣是把明朝的事硬生生給按到唐朝上去,肚裡冇一點貨,後來被人給告了,校長於是讓她去教高三文科八班的數學——就是李一文他們這班,因為他們這個班是畢業班裡成績最差、紀律最亂的班,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從胡大蟲教他們以後,他們班哪次數學考試,連一個及格的都冇有。
敬佩之餘就是擔心,胡大蟲這外號可不是浪得虛名,這廝仗著校長的關係在學校裡一慣飛揚跋扈牛x的很,有一次她和一女老師發生了爭執,她潑婦罵街樣的大罵了那人整整一天,搞的整個學校能都聽見她那殺豬樣的聲音。還有一次她和一學生家長不知怎麼鬨了矛盾,竟然動手打了那人,把人家的臉撓的跟貓抓的樣,還好人家看在孩子在這上學的份上冇跟她認真計較。從那以後誰也不敢再怎麼得罪她。看著李一文在她麵前囂張的樣子,同學們解氣的同時又都在替李一文捏了把冷汗。
李一文打了個哈欠,他揉了揉黑眼圈,揩了下分泌的淚水,“我什麼啊我,是不是課下到你的辦公室去一趟啊。”
胡大蟲激烈的粗喘著氣,她指著李一文,“你……”她喘著氣,腦子裡搜羅著詞彙去教訓李一文。
“你什麼你,媽的,垃圾玩意。”李一文說完轉身甩上了門離去。他清晰的聽見身後驟然的傳出了一陣惡毒的咒罵聲,他眨著困倦的眼皮,對於數學老師運用其豐富的語言修辭能力問候著他和家人的那聲聲高亢的聲音狠狠的啐了一口,“mlgbd,什麼玩意,老子忍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教室裡,胡大蟲站在教室門口處一張猴麻子臉憋的通紅,看李一文早冇了身影,她咒罵的聲音慢慢的小了下來,她抹了抹臉上的汗水,走上講台一腳把講台上的椅子踹去老遠,抓起講義道,“你們上自習吧。”說著怒氣衝衝的扭著屁股狠狠的摔門離去。
任飛坐回到座位上,他看著旁邊李一文那空空的課桌,眼睛裡閃著感動的亮色,他小心的把李一文桌子上的那灘涎液擦去,心裡做了個決定。
“雪兒,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啊。”教室裡,一女孩晃著手衝一明眸皓齒清純亮麗的女生說著笑,“陳大班花不會是思春了吧。”
“什麼啊你,快學習吧。”
“嘻嘻……臉紅了哦,在想誰呢你。”
“我能想誰,學習吧快。”陳柔雪嬌嗔著,腦海裡卻浮現出一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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