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隋唐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唐高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二章 唐高祖

2025-05-27 作者: 強盜夏侯元讓

第一百六十二章唐高祖

錢評不禁一楞,半晌驚道:“高大人冇聽錯?王爺說的真的是秦王府?”

高士廉假做不悅道:“錢大人說的這叫什麼話?王爺親口說出來的話,我怎麼能聽錯呢?就是秦王府!”

錢評聞言不語,低頭沉思。

高士廉看著錢評這樣,心中一笑。那年出使突厥,錢評去時誌得意滿,到了才發現事情出了自己意料,最後還是靠著陳鐵留給自己的一封書信及一課夜明珠逃了回來。一方麵將陳鐵驚為鬼神,另一方麵又恨自己無用,錢評在回來的路上病倒了,打發周連先回來報了信,自己在路上的驛站養了大半年的病之後也回了京城。然而至此之後,陳鐵在錢評心中便留下了深深的印記,再不複從前那意氣風發,侃侃而談。雖然這些事情也是高士廉道聽途說,可是在高士廉與錢評接觸的這麼長時間裡,錢評在陳鐵麵前的表現卻實實在在可稱的上是唯唯諾諾。

錢評躊躇半晌,終於道:“既是王爺親口所說,錢評這就辦理。”說罷轉身進了旁邊一扇小門,片刻後手中拿著一本書冊走了出來,來到剛才辦工的桌前,將書冊打開,翻了幾頁,倒著向著高士廉推了過去,手指一個空白之處,道:“高大人隻要在此處寫下所補虞侯姓名便可。”說著將自己剛才所用毛筆掭了掭墨,遞給高士廉道:“高大人,請。”

高士廉看著錢評輕輕一笑。道:“好。”將筆拿過,在錢評所指之處寫下獨孤雁的姓名,將書冊又推回給錢評,道:“錢大人,這樣行了吧?”

“行了,高大人這就可以讓此人上任去了。”錢評瞧了瞧高士廉寫下地名字,將書冊合起放到一邊。又寫了張公文,蓋好了吏部的大印。交給了高士廉,這才忍不住問道:“高大人難道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高大人親自來寫這幾個字?”

高士廉自然明白錢評讓自己寫這幾個字,不過是想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也好一推乾淨,不過明白歸明白,卻依舊笑道:“都是為王爺辦事,錢大人有錢大人的難處,我也自然要體諒一些。”將公文塞進懷裡。抱拳道:“好了,既然已經辦完,那我就帶那人上任去了,錢大人,告辭。”

錢評有些驚疑不定地看了看高士廉,也連忙抱拳道:“高大人,慢走。”

孫思邈吃完了中飯便要走,陳鐵見這老頭是不可能待下來的了。也就又隨便說了幾句挽留的話,便送孫思邈出了門。在門口正碰見楊柔兒來來找自己,便先讓楊柔兒去後麵和月媚兒說話,自己又將孫思邈送了一段,這才返回。

回到後麵月媚兒住處,陳鐵還未進屋子便聞屋內笑語鶯聲。不禁有些好奇地停在了窗前。

悄悄地撥開一點窗縫,向裡看去,隻見楊柔兒坐在凳子上犀拍著抱在懷裡的寶兒的屁股,向著月媚兒笑道:“姐姐,寶兒怎麼現在還冇大名呢?你是不是得叫陳大哥給起一個啊?”

月媚兒停下手中地針線,站起身來到楊柔兒身前,將正縫著的一件小孩衣服放在寶兒地身上比了比,道:“他說的,他不給孩子起名,等寶兒到了七歲生日那天。讓孩子自己給自己起名字。說什麼由此正好看出孩子的秉性。”

楊柔兒道:“哎呀,姐姐。這孩子的名字哪有孩子自己起的?明天你可得好好和陳大哥說說,寶兒是陳大哥的第一個孩子,以後。。。”

月媚兒打斷道:“我倒覺得你大哥說的也有理。再說了,這寶兒叫著也親些啊。”抬頭看著楊柔兒道:“你也彆抱了,寶兒也不小了,平日裡你大哥就說我護著了,你要再抱著,讓他回來看見了又得說了。”

楊柔兒瞧了瞧懷裡地寶兒,感覺兩個手也確實是有些累了,便將孩子放了下來,拿手牽著,道:“陳大哥也是為了寶兒好。”感覺牽著的寶兒正用力向外掙,看了看他掙的方向,卻是個剛才被他扔在地上的波浪鼓,輕輕一笑,便將手放開,由得寶兒跑了開去。自己站起身來,來到月媚兒身邊,幽幽道:“姐姐你也算是很幸福了,妹妹我就比不了,我那個哥哥。。。唉,不提了,提起來就心煩。”

月媚兒也是歎了口氣,道:“妹妹這些年確實變了很多,我說楊公爺也是,不說官宦,就是普通人家吧,到了妹妹這個年齡也早該嫁了人了。”頓了頓道:“妹妹也彆泄氣,等你大哥回來了,我幫你好好說說,讓你早些嫁過來,怎麼著也不能在家做老姑娘。”

“哎呀,姐姐你說的什麼呀。”楊柔兒羞的滿臉通紅,捂著臉小聲道:“人家又不是。。。”

“妹妹,這有什麼害羞的,記得以前越王爺不早就說過要將妹妹嫁過來的嗎?等妹妹過來了,姐姐我。。。”

聽到這,陳鐵再不敢進屋,趕緊躡手躡腳地退了回去。其實楊柔兒地事倒怪不得楊玄感,他倒是在陳鐵麵前露過幾次將楊柔兒嫁過來的意思,隻是在陳鐵心裡覺得一是楊柔兒就好象是自己妹妹一般,冇有那種男女間的情愛;二呢,就是陳鐵總是忘不了曆史上楊玄感的叛亂,雖說是曆史上楊廣無道,但難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比楊廣好了?有了這兩點心思,雖然楊玄感也露過幾次這樣的意思,陳鐵卻還是一直冇有答應下來。

陳鐵退回客廳,想了想覺得府裡不能多呆,否則若是讓楊柔兒撞見,隻怕要生出不少煩心事來,不如去彆處逛逛。說不定能碰上些有趣之事,當下轉出府來,趕走要跟出來的下人,獨自一人向著街上而去。

高士廉一出吏部便連忙直奔城南,在城南根上胡亂轉了幾圈,瞧著身後無人,便鑽進了一戶百姓人家。半晌。再從那戶人家出來時,身後已然跟著一位二十上下小夥子長地是五大三粗。濃眉大眼,從眉目之間卻看不出什麼好歹賢愚。

高士廉帶著小夥子往秦王府,也就是當年的唐國公府而去,路途中,高士廉不時地交代著小夥子一些該注意的事項,小夥子雖然已經聽過多遍,但因為知道事關重大。依舊是認真地不停點頭答應。

看著快近秦王府,高士廉不再與小夥子說話。來到府門前,高士廉衝著站在兩旁的甲士抱拳道:“陳王府長史高士廉領秦王府虞侯獨孤雁到此,請二位請主事之人出來說話。”

兩名甲士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陳王府長史的稱謂在那擺著,兩人不敢怠慢,連忙道:“二位請等等,我等這請管家前來。”說罷一人留下。另一人連忙進府去尋管家。

片刻後,那名進去的甲士領著一管家摸樣的人走了出來,指著高士廉道:“楊管家,這便是陳王府長史高大人。”又對高士廉道:“高大人,這便是我們府中地管家,姓楊。”

楊管家當先上前拱手。笑道:“楊祿拜見高大人。”

高士廉早已打聽清楚,這楊祿原本是靠山王府裡的老管家之子,自楊林征漢王身死後,這靠山王府地上上下下冇辦法向楊氏尋恨,便將這仇記在了有些間接責任地李淵身上,在老管家苦求之下,陳鐵當時為了籠絡人心,這才將這楊祿安排到了這秦王府,名雖管家,實際乃是監視之職。更兼有些懲罰地意味在其中。這一點在當時是滿朝皆知。然而不管怎麼說,總之這些年過去了。他卻能夠一直在這裡主事,想必也不是一般人等。不敢大意,連忙也笑道:“楊管家客氣了。”

楊祿將高士廉二人讓進了客廳,有下麵的丫鬟端上了茶水。楊祿道:“不知高大人此來,可是王爺有什麼吩咐?”

高士廉知道楊祿口中地‘王爺’所指乃是陳鐵,當下側目看著長孫雁哼聲道:“獨孤雁,還不快來拜見楊管家?”

獨孤雁聞言站起,抱拳道:“新進秦王府虞侯拜見楊管家。”

楊祿連忙道:“長孫大人切勿如此,在下不過一個小小的管家,不敢當大人如此大禮。”

高士廉心中卻明白,這秦王府雖稱王府,卻如同一座囚牢,這楊祿便如牢頭一般,自己要想能得行事,首先一條便是要穩住此人,當下笑道:“楊管家不用如此,你我心照不宣,能在這秦王府任管家之人,必定深得王爺信任,他一個小小的虞侯又算地了什麼?”瞧著楊祿一笑,將懷中公文取出,遞給楊祿,接著道:“這是吏部的公文,請楊管家查看。另外高某還要在這府裡辦些機密事情,還請楊管家能夠回避一下。”

這翻話真真假假,高士廉固然有機密要事,但現在這個環境直接說出來,不管是誰都會以為乃是陳鐵所派。果然楊祿自以為然,接過公文站起身道:“我明白,那高大人請自便,我正好給這位獨孤虞侯交代些這府裡的事情。”

“好,如此那我就不打擾楊管家。”高士廉說罷,站起身,從客廳後門轉出,穿過一扇虛掩著的大門,來到後院。

剛跨過大門,高士廉禁不住大吃一驚,這後院景象竟與前院大相徑庭。剛才高士廉一路從府門走到客廳,入目雖然不如陳王府一般雕欄畫壁,金碧輝煌,卻總還有些王府氣派,富貴之色;然而此時看著這後院,斷梁碎瓦,蛛網雀巢,牆壁上斑斑駁駁,地麵上坑坑相連。高士廉忍住心中怒火,小心翼翼穿過這片殘破之地,又過了一扇大門,高士廉這才送了口氣,入目雖如尋常人家,卻已經不再如剛才一般不堪入目。

正感歎之間,卻聽一聲怯聲“高賢弟?”高士廉向聲音傳來之處看去,正見一人身穿退色紫衣,左手擰著一桶,右手卻拿著一個水瓢,正佝僂著身子看著自己。仔細辨認之後,高士廉心中一痛,衝上前去跪倒在地,哭道:“大哥!”

“果然是我高賢弟!”李淵丟開捅和水瓢,抱著高士廉失聲痛哭:“賢弟啊,賢弟!為兄想死你了啊!”

“我也想你啊!大哥!”

兩人抱頭痛哭,半晌還是高士廉記起自己此來任務,連忙站起身,擦乾眼淚,道:“大哥莫要傷心,此次小弟便是來救大哥的!”

“啊?”李淵失神片刻,急忙道:“好,好!我這就喊你那幾個侄兒過來,我們一起走!”

“大哥等等。”高士廉知道李淵會錯了意,拉住他道:“大哥,現在還冇有安排好,還走不了,我這次來是混進來的,想要和大哥先商量,計劃一番。”

“啊?”李淵恍然若失,半晌方無力道:“那。。。那也好,”突然又緊緊抓住高士廉手腕道:“那賢弟你可要快點啊,為兄我。。。為兄我真是快一天也過不下去了啊,嗚嗚嗚。”說到最後,李淵已忍不住失聲哭泣。

高士廉心中也不好受,但看李淵此時方寸大亂,想也冇什麼主意,便將商量的事先放下,問道:“大哥,世民還好嗎?還有建成、元吉他們呢?”

“世民。。。好,好。”李淵話語一頓,道:“不過建成,元吉可就。。。嗚,嗚嗚。”

瞧著李淵說不上兩句又哭了起來,高士廉急道:“大哥,你不要哭嘛,孩子他們到底怎麼樣啊?”

李淵慢慢停了抽泣,道:“賢弟你跟我來。”說罷當先而行。

高士廉連忙跟上,誰料走了十來步,李淵停下腳步想了想,竟又折返了回到原地,將水瓢放回桶中,拿右手擰著又走了回來。高士廉看到此景,又痛又悲,心中一酸,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搶上前去,一把抓過水桶,向著地上重重一砸,痛聲呼道:“大哥!三軍可以奪帥,匹夫不可以奪誌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