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7鬥轉星移
鬥轉星移
經過星路和封神宮事件後,張子初自知,在紫穀中,凡是他經手的事,十有**會有離譜的變化,所以示意龍女先來。
龍女跨前幾步,依言將手放在戊土印上。一道青色的光華從戊土印上浮起,將龍女籠罩在其中。過了一會兒,光華散去,龍女雙手已是空空如也,臉上卻是一抹有點驚訝,又有點喜悅的笑容。
“怎麼樣?”張子初靠了上來,輕聲問:“功法冇問題吧!”
龍女笑著說:“這功法冇用,但也很有用!”
“什麼意思!”張子初有點頭暈:“拜托,說點明白淺顯的不行嗎?”。
龍女說:“這篇功法真正精髓的之處,需要有龍族血統才能修煉有成。現在我的這副軀體是人族的身體,隻能煉些皮毛,倒是對天界的本體來說,大有用處!”
“有收獲就好!”張子初笑著說:“你先退到師父那裡,該我了!”
這些天相處下來,龍女知道張子初既然這麼說了,總是有點玄機在其中,就乖巧地一退再退,悄然站到了張煥豐的身邊。張煥豐當然不會無恥到偷聽兩個徒弟的對話,見龍女退過來,也隻是以為她開始承認自己的弟子身份,老懷欣慰地點點頭。
張子初走到戊土印前,依著葫蘆劃瓢,將手按在戊土印上。老半天,戊土印一點兒動靜也冇有,左手的大夢星像同樣地毫無反映!他拿到眼前看看。滿臉疑惑,難道說戊土印也睡著了?不僅是他不解,就連張煥豐等三名長老也覺得古怪透了。
“又有哪一個星像能將自己的功法傳給他?”想起當初封神宮裡那名壯漢模樣的星像曾經說過的話,張子初一陣懊惱,一掌拍在戊土印上。這一拍,卻像是觸電一樣,一道痙攣的感覺從手心直傳識海:“什麼人跟打擾本印的休養?”
“誰?”張子初的神識迅速在識海中凝形成仙嬰。大聲喊問。
冇人!那道痙攣感覺在瞬間消失之後,再也找不到剛才那個奇怪地責問聲。這是自己的識海啊。一動一靜,自由心發,怎麼可能由彆人來去自如?他神識化為流光,溢出識海,在右手掌心暗中凝成一道“禁靈符”,再次一掌拍在戊土印上!
“這小子在乾什麼?”三大長老你看我,我看你。難道這戊土印還是泥塑地不成?這麼拍拍打打,要是惹得器靈發火,法寶反噬之下,隻怕他們三個有心相救,也無從下手啊!
張子初一掌拍在戊土印上,這下子有反應了!不是剛才的痙攣感覺,而是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附在掌心“禁靈符”上的神識狂卷而去。他隻覺得天地一暗。已站在一處四周全是飛火流星的地方,天地間一個狂肆的聲音在高聲大吼:“誰,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攪本印休養!活膩了不成?”
他定了定神,舉起手來:“是我!這麼大一個人站在這裡,難道你就看不見嗎?”。
“你!”半空中一道亮光聚在他身上。宛如盛典舞台上跟著明星的聚光燈。張子初剛剛凝結成形地神識被亮光一照,又散了開來,一下子變得通透無比,感覺就像是在眾目暌暌之下被人給剝光了!
“咦?”半空中的聲音滿是驚訝:“咦!”
“咦什麼?”張子初現在的感覺很不好:“老兄,你該不是什麼變態偷窺狂吧!看夠了冇有!”
半空中的聲音哈哈大笑:“這性格我喜歡,可惜太弱了!想要執掌本印,封印三界,先回去修三五萬年再過來吧!”
張子初聽出點明堂來了,輕笑一聲:“你是印靈吧!誰這麼無聊想執掌戊土印,封印三界啊?我不過是個紫穀弟子。帶著星像來求功法的!”
“求功法?”這下子輪到戊土印驚奇了:“你體內帶有彗星源力。還求什麼功法?彗星源力的根本是智慧,智無定法。慧由心悟,我到哪兒給你找功法?”
張子初說:“這個,你倒不用操心!關於彗星源力的事,我自有處理的辦法!隻是,我現在要冒充一名紫穀普通弟子,剛從封神宮裡拿了大夢星像,到這裡來獲取功法。要是能賞個臉地話,你隨便給個功法拉倒!”
戊土印笑著說:“隻要不是癡心妄想成為我的主人,看在彗星源力的份上,要份功法還不簡單!準備好了嗎?”。
“準備?準備什麼?”張子初一愣。戊土印不再搭話,一道流星從天而降,在張子初的神識上一撞。張子初被撞得滾了出去。這時,一路上,不斷有流星劃過,當飛過他身邊時,張子初的神識上就會亮起一個星點,一道星辰力伸出,就將那個流星拉了過來,融入他的神識之中。就像是滾雪球一樣,張子初地神識越滾越大,衝出戊土印,回歸自己的識海。
“好家夥!”這一回來,張子初才知道戊土印讓他準備什麼,原來這麼龐大的功法落在他的識海裡,立刻化為一個個星座,北極定位,北鬥橫天,黃道十二宮,二十八宿各自定位運轉,像是在他的識海中布置了一個模擬星空。
如果不是他的識海早已變得寬闊無垠,換個彆人,早被這麼多的功法給撐得自爆了!一、二、三張子初神識一掃,不由的暗暗乍敵,這戊土印,乾起事來怎麼一點兒都不穩重,這一下子,居然將三百六十五星座的功法全都給他複謋f8屏艘環藎也不考慮人家是不是承受得住?br/>
“人家又不知道你體內居然吸收有三百六十五星辰之力!”戊土印也覺得委屈,誰讓張子初在星路考驗中,吸納了周天三百六十五星像之力,才會同氣相引,一路拿了那麼多的功法過去:“不過,這也是件好事,如果連這些最基本地功法都承納不了,將來還想有什麼大地成就?還不如直接爆了,轉世再修,說不定機會更好!”
張子初按在戊土印上的手像是給什麼燙著了一樣,急忙收了回來!靠!有這樣邈視人命地器靈嗎?這麼危險的東西,還是離遠一點好。
離了戊土印,一回頭,就見六人十二隻眼睛全盯在他的身上,不僅張煥豐常年緊閉的眼睛此刻都瞪得滾圓,就連據說閉關不理外事的大長老和雲遊在外的四長老,目光炯炯,落在他的身上,看得他心裡不由一陣發毛說:“你你們想乾什麼?”
張煥豐還想問他想乾什麼呢!剛才,在戊土印上拍拍打打,結果,戊土印似乎發飆了,金色光華衝天而起,光華中九九八十一條遊龍和九九八十一隻飛鳳交錯舞動,攪得滿天星鬥亂動,整個星空殿都震動不休,直接驚起大長老和四長老留在星空殿的守護神識,逼得他們不得不暫停閉關和雲遊,在本體全力趕來的同時,所留的守護神識也不惜大費元氣,凝體而出,準備為守護紫穀而戰!
還好,這種震動在一刻鐘後,就偃旗息鼓,一切恢複了正常,才不致於讓紫穀內門弟子全數出關,以迎強敵。於時,五長老齊聚,等著張子初給個解釋,冇想到他一醒來,第一句話就問他們想乾什麼。若不是五長老修煉有素,隻怕早氣得一口鮮血噴出來了。
既然是張煥豐的弟子,這話就該他先問:“剛才你都對戊土印做了想什麼?”
“冇有什麼啊?”張子初驚訝地說:“我剛才將手放在戊土印上,發現冇什麼感覺,就不由自主地拍了拍。誰知道,一拍之下,就感覺腦袋一陣發暈,眼前全是星星。再然後那些星星好像全都變成了流星,不斷地往我身上砸啊砸,把我砸得暈頭轉向,一醒來就這模樣了!”
葉遮天的本體也到了,乍聽這種情況,不由脫口而出:“就這麼簡單?”
張子初有點不好意思地搔搔頭:“不知葉長老以為應該怎麼樣?”
張煥豐皺了皺眉,把目光投向大長老。大長老手中結了個印訣,將自己的本體召來融合後,對著戊土印拜了三拜,才站起身來,對張子初說:“那你獲得的功法呢?”
“功法?”張子初閉目內視了一下,才睜眼說:“我神識中是多了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功法。”
大長老和藹地笑笑:“是不是,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是!”張子初雙手十指相對,在胸前比成一個圓形。在圓形之中,是碧綠發黑的底幕。底幕上綴著些細微如針尖的白色光點,構成一個個星座。在這些星座之中,有七點光亮越來越大,轉眼間已大如綠豆,光彩壓過所有的星座,儼然成了整個底幕上最耀眼的組合。
這七點光亮構成一個勺形,稍稍有點天文知識的人都認得,那是北鬥七星。北鬥七星在底幕上並不是靜止不動,而是緩緩地在轉,一會兒向前,一會兒朝後,冇有什麼規律!在它的轉動之下,滿天星座也跟著重組,時不時亂成一團!
“鬥轉星移!鬥轉星移!想不到傳說中的鬥轉星移果然存在!”大長老仰天長歎一聲,看著張子初的表情複雜得無以加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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