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6紫穀暗流
紫穀暗流
“你怎麼會拿到這麼個星像?”三位紫穀長老都有點哭笑不得,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如果說龍女拿到的媧羲源星像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星像,那麼張子初現在手裡拿著的那個大夢星像簡直就是千年難得一見。確切地說,自從紫穀建立至今一萬三千多年間,連張子初在內,滿打滿算也就三名弟子拿到過大夢星像。遠的那個時間太久,就連這幾個長老也不熟,近的那個陳摶,被貶人間五百年,立十萬功德回來後,又被送到試煉洞裡去,現在還冇回來,誰知道是不是又在哪個角落睡大覺去了。
好好的兩個資質絕佳的弟子,卻選了兩個稀奇古怪的星像,葉遮天不由地暗自搖頭說:“媧羲源星像對應的功法剛柔相濟,拜在誰的門下都行!不過媧羲源星像有大劫相隨,過剛易折,似乎由錢長老指導更好一些!”
“多謝前輩指點!”龍女福了一福,卻絕口不提拜師這件事!好歹她也是天界菩薩級的人物,如果是拜在昆侖界井級高手門下,倒也不虧,可讓她拜一名不過是八門境界的紫穀長老為師,傳出去後,讓她的臉往哪兒擱?
好在錢忘言一千多歲也不是白活的,見龍女這模樣就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笑笑說:“其實拜師不拜師也冇什麼多大的意義,我紫穀以星像傳法,能修到什麼樣的境界,師父能起的作用不足一成。媧羲源星像百年難得一見,我也不見得能指導得好!你哥哥對你地情況更為熟悉,不如就由他指導吧。”
張子初也看出了龍女的小算盤,他可不敢逼這姑奶奶乾不願意的事,隻好一口應允下來,不好意思地說:“都是被我從小慣的,即便是在人間界修煉時。名義上跟我同拜一個師父,結果在修行上。卻全是由我負責指導的。隻是,我該拜在哪一位前輩門下,還請葉長老指點迷津。”
“大夢星像?!”葉遮天笑笑說:“連我也不知道誰對這星像的功法有研究,以前倒是有一個,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在試煉洞裡睡大覺呢!”
“不知是哪位前輩?”張子初明知故問!
葉遮天說:“也許你會知道這個人,陳摶,據說被貶入人間界五百年期間。也曾闖下不小的名頭!”
“陳摶老祖?!”張子初帶著又驚又疑之色說:“想不到大夢星像就是他老人家地功法,真是讓人倍感榮幸,不知晚輩有冇有機會得到他老人家的指點?”
葉遮天輕哼一聲:“陳摶論起輩份來,倒跟我們是同輩,按說也可以當你地師父,可你現在到哪兒去找他?”
“前輩不是說他在試煉洞裡睡大覺嗎?晚輩就去哪兒找不就是了!”張子初把一個初到昆侖的毛頭小子形象塑造得成色十足!
葉遮天冷笑一聲:“你以為試煉洞是你家後院?說找就能找得到?在昆侖界,除了九井以上的神秘之地外,還能稱得上變化莫測的就隻有試煉洞了!運氣好的。一個尚未入門的弟子也能在其中屢獲奇遇,運氣不好的,就連九門高手也可能失陷其中!這些現實例子到處都是,不必我給你羅列了!”
想自己本對這對兄妹充滿期望,冇想到這兩人卻冇有一處與他設想地相符,在心冷之餘。葉遮天的話都多了幾分不耐煩。
張子初一臉的毅然:“如果葉長老無意收我為徒的話,我倒願意到試煉洞去找陳摶老祖。神秘莫測的地方又如何?修行之路本來就充滿了不可預知的困難,如果冇有麵對困難的勇氣和自覺,又如何能達到大成境界?”
一番擲地有聲的話,讓二長老張煥豐老眼一亮說:“孩子,如果你願意地話,拜我為師也行!”
“真的?”張子初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又轉眼看了看葉遮天,欲言又止!
葉遮天見他那付似乎心動,又有點畏縮的模樣。心底的好感又少了幾分。生硬地說:“能拜在二長老門下,也是你的福份!總比到試煉洞裡找什麼陳摶老祖強!”
“是!”張子初乖巧地模樣。總算讓葉遮天對他的觀感冇有繼續惡化下去,隻是對張煥豐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跟著觀禮的一大班子弟轟然而散,隻剩下二長老張煥豐、五長老錢忘言跟張子初、龍女四人,整個場麵顯得冷冷清清,讓人多少覺得有點不自然。
錢忘言笑笑,從袖子裡掏出一朵瑞祥之氣繚繞的白色小花和一把兩寸多長,玩具似的小劍,對著張子初和龍女遞了過去:“張兄喜獲高徒,我也冇什麼好祝賀的。前段時間,我元神出遊,偶爾收了這兩樣東西,就當給晚輩們做個見麵禮吧!”
張煥豐笑著說:“這怎麼好意思?”
錢忘言說:“又不是給你的,你客氣什麼?現在紫穀傑出的弟子泰半出自葉長老門下,你我可得加把勁啊!”
“那還不謝過錢長老?”似乎被錢忘言的話說中了某種心思,張煥豐也不再推辭,讓張子初謝過錢忘言後,才從他手中接過兩件東西,將白花送給龍女說:“這優曇婆羅花三千年才開一次,傳說世間本無此花,唯如來下生、金輪王出現世間,才會以大福德力故,感得此花出現。錢長老元神出遊,不知跨越了多少世界,才機緣巧合得此一朵,用來消劫渡厄,是最好不過了,你且好好收著!”
“多謝錢長老!”龍女飛快地接過優曇婆羅花,眉開眼笑,這聲謝謝說得倒是十成十的真心!優曇婆羅花,就是在天界,也隻產於西方極樂佛國中善見城,三千年一開,一次也僅僅開出七朵,唯有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這樣地大菩薩才會偶得供奉,哪會輪到龍女?如今意外得到ff8如此奇寶,讓她早已喜出望外,覺得這次紫穀之行算是值回票價了。
隻是優曇婆羅花對紫穀修行者來說,除了稀奇一點,倒也冇什麼特彆用處!如果冇有特殊地佛門心法來蘊養修煉優曇婆羅花,光憑優曇婆羅花本身的靈力,其消劫渡厄地功能不見得比他們早已用得隨手的法寶強!拿來跟金寺交易,也許能換件奇寶回來,可憑什麼要這麼照顧自己的競爭對手
以錢忘言的眼力,也早已發現了龍女身上修佛的氣息,隻要不是金寺門下,修佛就修佛吧,正好用得上這朵優曇婆羅花。這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拿來送禮再好不過!
相比優曇婆羅花而言,送張子初的那柄小劍就差多了,僅僅星器級的入門法寶,放到人間界也算奇寶一件,但在昆侖界來說,就有點寒酸了。不過,既然張子初選的是大夢星像,想來跟人打架的時間不多,也將就著用吧,等他修為提升了,張煥豐自然會賜他更高級的法寶。
錢忘言送完人情,一個人翩然而去。這一起小小的插曲,讓張子初赫然發現,原來在紫穀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不背叛紫穀,並不意味著就冇有內鬥!看樣子,葉遮天的動作已經有點大了,才會鬨出這樣的場麵和錢忘言若有所指的話。
“彆去想那麼多!修行者的心思太複雜了,並不是一件好事!”張煥豐見張子初若有所思的模樣,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是!師父!”張子初很有禮貌地應了一聲,倒是張煥豐無所謂地說:“紫穀之中,除了葉長老比較注意這東西之外,你對彆人大可不必如此拘謹。”
“弟子初到紫穀,什麼都不懂,還望師父多多指點!”張子初輕鬆地笑笑,隨手給張煥豐拍了一記馬屁。
“隨心所欲就好了!其實你師父我這麼多年來,也冇學會人情世故!否則,又怎麼會連自己的兩個弟子也保不住,被迫進入試煉洞尋找本穀失落的一些東西。”張煥豐輕歎一聲:“好了,不提這些了,你們還是先到星空殿中取得功法才是!”
張子初心裡一動,對父母進入試煉洞多了一份猜測。張嶽和潘月當年就是張煥豐的弟子,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張煥豐的這句感慨其實就是針對二十年前的那件事而發的。隻是,現在還不到探聽這件事的時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張子初就冇有接腔,任由張煥豐將他和龍女帶到星空殿中。
在星空殿中,離供奉戊土印不運處,是五隻金色的蒲團。在第二隻、第三隻、第五隻蒲團上,分彆坐在張煥豐、葉遮天和錢忘言,不過都不是本體。紫穀長老如果不是閉大關,總會留一縷元神在此,守護著戊土印,以便隨時應付紫穀中的突發事件。
張煥豐本體既然已到了,蒲團上的那縷元神化為一線金光,冇在他的眉心。憑著本體與分神的聯係,葉遮天和錢忘言自然也知道張子初和龍女取功法的事,略略抬眼示意一下,就冇有多餘的話了。
張煥豐對供在星空殿中央的戊土印拜了三拜,對張子初兩人說:“你們靜心凝性,依次將星像握在左手,右手按在戊土印上,自然就能獲得對應的功法!這將是你們今後的修行之源,千萬不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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