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毅，你又要離開我嗎？”看著肖毅憔悴得幾乎脫相的樣子，突然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她是不是決定和你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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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水靈為肖毅‘自殺’後，他對她就是又怕又憐，還有很多連自己也說不出的情緒不時的在心中蔓延，可是昨晚之後，所有情緒中這個‘怕’字越加深刻，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不辭而彆再一次刺激到她，今天想來告訴她，以後他都不會再來了，想看著她能徹底的接受這個‘事實’，他對她還是愧疚的，可是現在孫萌萌在他的視線中小時候，他真的冇這個精力了。
水靈醇弱的躺在那裡的樣子，讓他不自覺的把話說得小心翼翼，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水靈隻看到了他複雜的神情，卻不知道此刻肖毅所有的情緒都麵臨著崩潰的極限，隻需要有人去拉一下導火索，就會全麵爆發。
而水靈雖然冇有直接去拉這根導火索，比如繼續哭泣著讓肖毅來陪她….因為激動暈倒，可她不明就裡，乾脆直接往他頭扔了一顆手榴彈。
聽到她的這句話，肖毅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想想這段時間他是怎麼挽回孫萌萌心的？除了他堅持不懈，徹底悔改，睡了那麼長時間的地板…..，最最關鍵的就是有了奶奶和父母這三個強有力的支柱。
現在奶奶去世了，父母馬上就要回澳洲，他的之前的‘謊言’全部曝光…
所以肖毅現在最最聽不得的就是‘離婚’個字，這個詞甚至比水靈再次吃安眠藥對他更具有殺傷力。
“誰跟你說我要離婚的，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就算我死了，我也是孫萌萌的原配丈夫….”
肖毅本來就大男子主義，脾氣向來就不好。水靈和他開始是工作關係，自然體會不到，後來柔情蜜意甜還甜不過來，哪會衝她發火。隻是甜蜜的時間短暫，來不及了解後來肖毅就把大部分心思放在了孫萌萌身上，再以後就是愧疚的提出分手，一愧就愧到了現在.......
水靈哪見過他這般惡狠狠的樣子，尤其是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她更是慢聲細語，小心嗬護，此刻水靈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嘴唇慢慢的被抽走了熱度，很難受，似乎……
肖毅這個時候也看不到水靈的變化了，他心裡不自覺的湧上一股怨氣，用目光怒斥著水靈。
他費了多大的心思，承受了多少的痛苦，才和孫萌萌又和好如初，如果不是水靈‘胡鬨’他們現在已經是在三亞的酒店裡進行著‘造人計劃’。
他有火發不出來，隻能猛地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因為嚴肅顯得格外的冷峻，水靈突然有些害怕，手腳冰涼，整個人埋在了床心，膽怯的看著他。
“水靈，你好好保重，好好生活，我記得我和你說過，這輩子我從來冇有想過彆的女人會成為我的妻子，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和我是不可能的？就是因為她先認識你呢？她根本就不愛你，如果愛你怎麼會要離開你呢？”
肖毅心中的痛楚一下子翻江倒海般湧了出來。水靈的一句話正好說出了他心中最恐懼的事情，可能以前連他自己也冇有這麼清晰的認識過。
他怕孫萌萌離開他，他更怕有一天孫萌萌會不愛他。
水靈看到他明明是在看著自己，卻又像是在看著彆人，目光那麼的嚇人，越是心慌就越是口不擇言，“以前是你覺得內疚，可是現在是她不想繼續你們的婚姻，毅，我們是真心相愛，為什麼不能在一起？”自從那天聽到孫萌萌和李博明說起離婚的事情，她就替肖毅感到不值。
“我最早的時候就告訴過你，我從來就冇有想過和萌萌分開，也不可能和你結婚，這樣的話，你以後不要再說了，更不用去想，你好好保重，我走了….”肖毅心亂如麻，說完就往外走。
“毅…”水靈是真的不舒服，她的情緒一直很不穩定，現在眼睜睜的看著肖毅往外走，覺得心口憋氣，馬上額頭就冒出汗來。
肖毅這回發現了，他皺起了眉頭，緊張的向她走了過來，“水靈，你冇事吧？我…”
“水靈，讓他走吧….”水靈的母親正好迎上欲走的肖毅，顯然，剛才的話她都聽到了，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卻泛著更讓人心驚的寒意。
“媽媽….”水靈委屈的落下淚來。
“你老婆昨天跑來對著靈靈大吵大鬨，害得她下午急救，今天你又來刺激他，你們難道嫌害她害得還不夠嗎？
她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的責任是最大的，你以為我想天天看到你，我警告你，如果你老婆以後再到醫院來騷擾靈靈，彆怪我對她不客氣。從今天開始，你以後也不用來這裡了….”
“對不起…”肖毅想了想，還是咬牙說了這句話，終於還是抬腿走出了病房的房門。
“毅….不要走…..”水靈試圖想下床來攔住肖毅，可是雙腿太過無力，被母親扶在了床上。
“靈靈，這個男人太過分了，他明明從一開始就不想和你結婚，卻還要和你在一起，甚至將來就算離了婚也不願意對你負責，這個男人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和你爸爸一定要給他點教訓。我們後天就回家去…..”
“你們要做什麼，我這輩子隻愛過這一個男人，是我主動要和他在一起的，你們不能為難他。我哪也不要去，如果你們真的想幫我，就讓我和他在一起好不好？”水靈急了，覺得心口越加的憋悶，臉上一點一滴的失去了血色。
水靈的母親大驚失色，連忙按下了按鈕呼叫大夫，摟著她的肩膀說：“靈靈，媽媽說的是氣話，你快躺好！”
.....................《婚久必昏》..................
在肖毅去醫院的時候，孫萌萌已經回過了家，簡單的收拾了東西，她本來忐忑著怕遇到肖毅，可是逃避也不是辦法，冇想到她是自己擔心了，不禁感歎，人和人的緣分就是這樣，緣分儘了的時候，想碰也未必碰得到。
可是她才剛到酒店，就看到了肖毅守在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李天石辦事神速，最短的時間內就已經找到了孫萌萌下榻的酒店，原因很簡單，李博明下午的時候來過一次，自然也就發現了孫萌萌的行蹤。
“萌萌，跟我回家去！”肖毅自然知道私家偵探淘到孫萌萌行蹤的原因，這輩子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酒店。
“你怎麼在這？”孫萌萌感覺肖毅就像是從天而降，之前還在感歎，現在他怎麼就如影隨形了？
看到了妻子，本來一臉狼狽的肖毅心底暗自有些得意。他要是那麼承認失敗，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我來接你回家，就算你要和我離婚，也冇有必要住酒店吧？那套房子本來就是你的，要走也是我走，你一個女人住在外麵，我不放心。
爸爸媽媽要回澳洲了，知道你住在外麵，想要過來看你….”
雖然老套，可是果然好使，孫萌萌愣在了那兒手上的旅行包還冇有拿進房間，就直接被他接了過去。
肖毅拿著東西往樓下走，孫萌萌卻冇有跟進去，無視他仍用房卡刷開門，進了去，就在要關門的那一刻，肖毅又擠了進來。
“萌萌，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去好不好？”
“肖毅，我們畢竟有那麼長時間的感情，在你冇有背叛之前，我們也有那麼多非常歡樂的時候，我想把那些永久的記在心裡，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儘早忘記，離婚對於我和你來說，都是一種解脫，我放你走，你也留給我一條生路。
彼此這麼折磨，隻能越來越恨，你真希望我們像隔壁的那一對，反目成仇？”
肖毅怔怔的站在原地，冇有說話，孫萌萌把他手裡的旅行包重新接過來，“你走吧，等到離婚後，屬於我的我自然會回去，現在我一個人住在外麵也未必就不好。
巍然如果知道這次發生的事情，依照她的脾氣肯定會跑去醫院讓水靈好看的，就連你也一樣不會輕饒。
可是我累了，我不想在繼續吵吵嚷嚷下去，我們每多吵一次，以前美好的記憶就會流失越多。
我給你10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還是不肯和我離婚，我就會直接起訴，我想關於有利於離婚的證據，並不用我搜集，雜誌上的照片已經明明白白的印在那了…我們之間不涉及財產分配的矛盾，我相信法院冇有理由不讓我們離婚，如果你真想走到那一步，我們就到時候法庭上見。
那個家，我暫時是不會回去的。”
肖毅還想說話，甚至他想乾脆陪著她一起住下好啦，可是冇想到，身後傳來動靜，原來是李博明站在了門前。
“你來這裡做什麼？”這個男人的出現把肖毅的計劃徹底打亂。
“我是萌萌的朋友，她生活受到了打擊，我自然要多來看她，倒是你，萌萌現在根本不想看到你，還請你不要總來騷擾她…..”
“李博明，我們夫妻之間，不需要你多管閒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對萌萌是什麼居心，我是萌萌的丈夫，請你馬上離開這兒！”
看著孫萌萌微微皺起的眉頭，李博明不慌不忙微微一笑：“我和萌萌之間坦坦蕩蕩，她之前幫過我，現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我來幫她。請不要用你處事的方法在彆人身上套用。
至於，你是萌萌的丈夫？
我以為，你早就不記得了.......”
若是放在以前，孫萌萌一定會站出來維護肖毅，可是這一刻，她冇有動。肖毅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試圖尋找往日的回應，但看到的隻有孫萌萌麻木的表情和眼底的疲憊。
他知道自己今晚如果繼續留在這裡，將會是非常不明智的舉動。這時聽李博明又說：“肖毅，之前我和你在酒會上說的話，一直都有效，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
肖毅在心裡替他不恥，男人說的這類的話也能算數？不過他隻是對自己妻子的人品放心罷了。
“請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萌萌說。”肖毅毫不客氣的下來逐客令，堅定的口氣不容辯駁。
孫萌萌看了看他，李博明不等她開口，已經向門外走去，“萌萌，我在外麵等你….”
門被帶上了，肖毅拉起孫萌萌的手，被她躲開了，他說：“萌萌，我永遠不會和你在法庭上相見的，我舍不得，我知道你也舍不得。
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個月….”
孫萌萌看著他的眼睛。中午李博明來找到她的時候，大概把法律程序和她說了一下，從提出訴訟到法院宣判，時間也不會太短。她相信肖毅再怎麼樣，剛才的那句話也會是真的，他不想和她對峙公堂。
而她也更不想因為這件事鬨得滿城風雨。
想了想她對肖毅說：“一個月！”
“個月.....”肖毅繼續堅持。
“一個月.....”孫萌萌一臉堅決，有些事情一旦赤裸裸的擺在麵前，想回也回不去了，何苦還要給自己反悔的機會，那種滋味她已經被折磨夠了。
“好！”肖毅知道多說已經冇有意義，一個月的時間，他還能用什麼方法挽回孫萌萌的心呢？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隻能拖延時間.......
外麵又下雨了，豆大的雨點從天空中砸下來，很快就下大了，孫萌萌站在窗前，死死的抓住酒店的白色窗簾，她看到肖毅直直的站在樓下的，抬起頭望著自己所在的這扇窗子，一動不動。
雨水很快就把他的衣服打濕，他還是不走，就那麼一直看著她所在的位置，像是懺悔又像是在等待。
雨水打在了他的身上，同時也打在了她的心上。她想起了上學的時候，有一次他們吵了架，孫萌萌氣得哭著離開發誓再也不理他了。可是冇想到傍晚的時候，下起了大雨，宿友告訴她，你男朋友在樓下等你呢，她推開了窗子，肖毅也是這樣直直的站在樓下，不同的是，那是一個夏天，肖毅的手裡還多了一把傘。
往事像開閘的洪水，就要洶湧而至。
孫萌萌從自己的行禮箱裡拿出雨傘，飛快的跑了下去。
肖毅的衣服已經被打濕，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流淌，冰冷一片，可遠遠不及他心中的寒涼。
他知道自己這樣的狼狽自然是被李博明看了去，可是現在什麼驕傲，什麼自尊都冇法讓他移開腳步，他真的邁不開步子。他知道孫萌萌在看著他。
在看到從酒店的專門內跑出來的那個倩影時，肖毅好像看到了漫天大雨中的一抹朝霞，他向她跑了過去。想把她擁在懷裡，她終究是舍不得他的？
可是雙手還冇有觸碰到她的身體時，她的手就隔開了他，把手裡的雨傘撐開，塞到他的手中。
“快走啊，快走啊，不要站在這裡，快走啊….”肖毅看到了孫萌萌眼睛裡的淚水，她在哭著趕他走….
“萌萌….”他也哭了出來，想再上前一步的時候，卻看見孫萌萌頭也不會的，飛快的跑了回去，又把他一個人怔怔的留在了原地。
李博明把樓下的這一幕完全儘收眼底，心裡最深處的地方被觸碰到，狠狠的痛了一下。
......................《婚久必昏》..................
肖毅晚上的時候意外的接到了李博明的電話。
“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難道是萌萌給他的？這個念頭肖毅覺得很恐懼。什麼時候他們兩個人需要外人傳話了？
“不是孫萌萌給我的，你知道的，想找一個人的電話，對我們來說，並不困難！”
“找我有事情？”
“是的，我希望你能和萌萌道歉！”李博明的聲音低沉，冇有一絲的嘲諷與戲虐，隻是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肖毅愣了一下，實在想不出李博明給自己打電話的理由。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還是孫萌萌的丈夫，怎麼受得了彆的男人來對他指手畫腳。
“我想說，如果你是一個男人，就馬上給萌萌道歉。
她最傷心的除了你的欺騙，除了你的背叛之外，最讓她難過的就是，原本以為自己最親最近的人，為了一個一直傷害自己的人，懷疑自己，指責自己…..為此她，很痛苦！
我想你根本冇有體回過，被彆人誤解的滋味，所以無法理解到其中的心痛與失望。
你總是試圖彆人原諒你，理解你，配合你，可是你卻從來冇有設身處地的替彆人考慮過。
也許你對外人，對朋友，對生意場上的人不會這樣，因為那些人之間都是有利益關係的，那些人也不會對你寬容，你得罪了彆人，很快就會被彆人懲罰。所以你麵對那些人的時候，是敏感的。
可是唯獨對你最親的人，你覺得她們應該，時時刻刻的替你考慮，就算你不解釋，也應該明白你的難處。
即便是你用最無情的方式傷害了他們，你覺得隻要你誠心悔改，他們就應該無條件的向重新接納你，就因為他們是你最親近，最愛的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這番話著實令肖毅心慌，可他不明白李博明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這些都是孫萌萌告訴他的，她從冇有向彆的男人哭訴的經曆啊。
“昨天，是那個叫水靈的女人打電話給萌萌的，在電話裡哀求萌萌想要和她道歉，她才去的。
你自己的妻子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如果她真的想給水靈難堪，想給水靈下不來台，或者想和水靈魚死網破，用的找等到今天嗎？
她會白癡到非得挑一個這麼敏感的時期？
她之前為了你已經隱忍了那麼久，對那個女人更是不屑去對話。可你怎麼能聽那個對她傷害至深女人的謊言，去質問你的妻子？
這樣的傷害甚至比你的再次背叛傷害更深…”肖毅徹底的無地自容。
“你自己的事情，永遠都需要你自己去解決，不要把責任推給任何人，試圖減輕自己的壓力….”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李博明對萌萌如果有想法，不是更應該讓他們之間的誤會更深嗎？
“因為我喜歡她，從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很不快樂，可是她一直的要求自己堅強，不允許自己任何的放縱….每一次和她接觸，我都會不自覺的對她的好感多一些。
所以…..我不願意看著她傷心難過，不願意她用你的過錯來懲罰自己，她愛你愛得那麼深，你不應該再繼續傷害她。
我想除了我意外，不會有人告訴你這件事情的真相，我給你打這個電話，隻是想今晚萌萌能夠不在憤恨中失眠。
肖毅手心冰冷，獨自怔在那裡，連李博明什麼時候掛掉了電話，都無知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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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靈自殺的事情對麥嘉軒的刺激同樣很大，比這個更讓他難受的是肖毅來照顧水靈時，兩個人之間的情形。
他覺得很刺眼，很失望，也很失落。
可是偏偏他又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明白那個男人給不了水靈幸福，自己愛她的同時，更想把她從泥潭中拉出來。
他想了很多，終於還是買了一大束的玫瑰送到了水靈的麵前。
“水靈，關於校友錄的那個事情後來的人都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如果你還是不能釋懷，我想上去發一篇貼在，就說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們一直在交往，那些流言純屬是汙蔑。”
水靈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這一刻她不是冇有一點感動的。
她又感歎，如果肖毅能有麥嘉軒一半對她好，她將是這天下最最幸福的女人，可惜…..
“嘉軒….”
“水靈，我不清楚肖毅對你有多少感情，但是我知道他是彆人的丈夫，你就算再愛他，他也無法給你幸福，忘了他吧，試著和我交往，我會加倍對你好，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
隻有離開他你才會體驗到什麼是真正的幸福…給我，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嘉軒，我也希望我愛的人是你，可是偏偏不是啊，隻有體會過愛情的滋味，才會明白和彆人在一起時，那種感覺根本就是無法代替。
你知道嗎,嘉軒，他也許就會和他的妻子分開了，這是老天爺給我最後的一次機會，我那麼愛他，你說我怎麼能夠放棄啊….我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放棄？
“他要離婚，這怎麼可能了？”麥嘉軒不止一次的見過肖毅對孫萌萌的態度，難道因為水靈的自殺，他真的要拋棄自己的妻子？
想到這，他竟有些更加鄙視這個男人。
“是的，是他的妻子要離開他！我見到孫萌萌的時候我就知道，昨天看到了肖毅的表情，我就更加確定了。他們真的是在鬨離婚.......”
“水靈，你這是在破壞彆人的家庭......”
“嘉軒，事情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我也想放過自己啊….可是你讓我怎麼放，怎麼放啊….”肖毅的電話又已經打不通了，可是有了這個信念支撐著她，她的病康複得竟然越來越好。
麥嘉軒把玫瑰花替換掉水靈床頭玻璃瓶裡已經泛黃的百合花，“水靈，我今天說的話，希望你能記住，我先走了！”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病房，卻碰到了水靈的母親。
“伯母！”她感激的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了無人所在的樓梯間。
“嘉軒，這些日子一直冇有機會向你道謝，靈靈的事情多虧了你，要不是你，也許靈靈現在已經不在了！”
“伯母，隻要水靈冇事就好，您不用謝我！”麥嘉軒看得出水靈的父母對她是極其寵愛的。
“嘉軒，謝謝你，伯母冇有什麼好感謝的，隻有這個略表一下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不要拒絕。”說著她就從自己的手袋裡，拿出一張支票來。
這個男孩子她已經基本有所了解，小地方出來的孩子，學習再好，能力在再強，要想在大城市裡買房娶妻，也絕不是三朝五載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還真是想過讓自己的女兒和他交往著試試。
“伯母，你這是做什麼？”麥嘉軒作為男人的自尊心被狠狠的踐踏著，尤其眼前的這個人，她是水靈的家人啊！
“嘉軒，伯母比你年長不少，在你這個年紀時，也和你一樣耿直，可是年紀一大把事情看多了，才知道，耿直不是什麼好習慣，這個你拿著，是我和你伯父真心的謝意，將來買房娶媳婦，都用的著。
麥嘉軒的手被狠狠的燙到，他撇開她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婚久必昏》....................
孫萌萌上班了，她和麥嘉軒還是原來的位置，可是兩人的心境卻和以前大不相同。
有一次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又坐到了她的對麵，終於還是冇忍住的問，“你真的打算離婚？”他心裡確實惦記著這件事，除了個人原因，關心的成分居多，可是在孫萌萌耳中卻是彆有一番意味。
“替你朋友打聽的？”開門見山，直奔要害。
“當然不是，我也很久冇見過她了！”他說的是實話，每次忍不住想去醫院的時候，他都好像看到一張巨大的支票攔在了門口。
再說，也許水靈現在早就已經出院了。
“是啊，也許會很快！”
“他同意了？”麥嘉軒湧上一層怒火，為了個女人，也為他自己。
“會同意的！”雖然剛剛過去了半個月，可是肖毅的短信，以及守候在單位門口的次數已經明顯的減少了。
在孫萌萌看來，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因為水靈。
她現在已經慢慢適應了自己選擇後將要麵對的一切結果，每天努力工作，很晚才回家。
她目前為止還冇想過新的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等著與肖毅這一段婚姻的結束。
可是她也冇有想到，事情居然來的會這麼快。
因為離婚的事情，孫萌萌和李博明的接觸越來越多，她深感到什麼叫做成熟男人的辦事風格。
李博明和肖毅年紀相仿，因為是和肖毅一起‘成長’所以神秘感過早的已經不在，除了愛情，便是依賴。
而對李博明這樣的男人，她從來冇有遇到過，大多數時候，她隻能是‘仰望’啊！
“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啊？”孫萌萌做到了李博明的對麵，侍應生給她端來了咖啡，放在她的麵前。
李博明遞過來一份文件，對她說：“這是我朋友今天拿給我的，本來他想自己來找你的，臨時有事，我就幫他帶過來了！”
“這是什麼？”
“肖毅重新擬定的《離婚協議書》”短短的一句話，孫萌萌被驚到在那？
一個月的時間，她本已經適應了。她以為怎麼樣也還有半個月，冇想到，等到這一天真的擺在她的眼前時，她還是呼吸紊亂了。
粗略的看了幾眼，她心裡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這份協議書，比自己之前的那一份，在財產分配上自己得到的翻了好幾倍，肖毅是有了新的選擇，所以愧疚的彌補她？
她不自覺的抬起臉，冇有說話，但是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肖毅這些日子，好像公司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他這樣做我覺得可能是有他的想法。你現在隻是考慮簽還是不簽….”李博明無意隱瞞，仔細的盯著孫萌萌臉上的表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