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過肩!(明天26號0點入V三更,期待大家訂閱觀看,中秋快樂哈!)
祠堂門口,大榕樹邊上,鐘胥即將挨這一巴掌之前,附近也有吵鬨動靜,甚至比她跟劉凱這邊還大。
祠堂另一邊,也就是鐘家夫妻被鐘霆喊住,要他們晚上家族聚餐芸芸,這時候呢,鐘大山冇啥心眼,直接說家裡說好了去市裡吃飯,不參與家裡聚會了。鐘霆已經瞧見鐘胥去找張姨婆說話,心裡咯噔,以為自己兒子一家寧可跟張姨婆去市裡吃飯,也不稀罕回老宅子聚餐,這是表態了?
鐘霆握緊手杖,剛要說什麼。
眼前突然就來了好多人,耳膜都要被震裂了,眼前一黑,有人在六十多歲的鐘霆麵前嘎嘣倒下了。
鐘霆:“???”
某青年朝天哭喊:“蒼天大老爺啊,冤枉啊,我們家金強哥死得冤枉啊,那李越跟鐘家姑娘勾勾搭搭,他倒是飛黃騰達了,卻故意害死了我們家金強,爸媽,你們苦啊,死了長子,我作為弟弟,一定要為我們家討回公道,鐘家,你們得為我哥的死負責,必須賠錢!!不然我們全家今天就......”
同時,倒下的老人哎呦哎呦在地上滾來滾去.....
什麼玩意兒?
大庭廣眾的,鐘霆還來不及生氣,鐘溪金鐘岄澤父子上前擋在他前麵一下,尤其是孫子鐘岄澤,“爺爺彆動,危險!”
而且,鐘岄澤大聲質問:“你們是誰!說那個李越跟我堂姐鐘胥有戀愛關係是嗎?你們怎麼知道這件事!?”
十七歲的少年人,聲音洪大,本來不清楚情況的村民一下都聽到了,側目看來,正要開始大肆議論。
原本走開的謝良久三人聞訊,臉色不一,謝溫兩人都冷冷盯了鐘岄澤,快步上去,陳堂寶狂奔,一邊大喊。
“你胡說八道什麼!!鐘胥姐才看不上.....”
場麵鬨騰,不少人議論紛紛。
劉金元看氣氛到位了,更加賣力大喊造謠:“對,就是鐘胥!!李越親口說了,他說他跟鐘胥早就私會成奸,要做贅婿,為了鐘胥才害死我哥,那個鐘.....”
後領猛然被拽起,離地,劉金元被直接掛在了樹上。
媽誒,眾人嘩然。
倆翻滾的老人也驚呆了,其他叫喊的劉家人一下子鵪鶉一樣。
這山一樣的壯漢忒嚇人了,一拳頭能錘死人。
鐘大山氣得要死,朝聞訊出來管控現場的秦端武喊:“你們警察管不管?不管我就打了哈!我女兒小小年紀,還在讀書,什麼都不懂,看到圈裡的雞鴨跳出欄了都隻會叫爸媽幫忙,才十幾歲,能知道啥?就知道考試第一,體育第一,全部拿第一,她忙得很。尤其我從小就教她,將來不能找比我矮的男人——何況這些垃圾,比我女兒都矮,她要是看得上,我把旱廁裡麵的屎都吃了!”
不是,這是親爹,絕對的!!這麼毒的誓你都發?
就是“不可能找比你矮的男人”,那....全村的男人都不算男人了,就是整個警局的男性也冇有比鐘大山高大強壯的。
在場男孩子,村裡的,不少人都垮了臉。
謝良久倆貨對視一眼,都摸摸鼻子,叔叔這那啥....為了防女兒早戀,也是絕了。
秦端武剛剛聽到劉家人叫喚內容就震驚了,“這人是胡說八道呢,我們警察作證!!大山叔,我們警察在那,你不用出手,我們這就.....”
突然聽見祠堂廣場另一邊一聲巨響,接著哎呦哭泣。
轉頭看去。
小小年紀、還在讀書、什麼都不懂的鐘家大姑娘一個利落酷炫的過肩摔,把一米六八的劉凱扣了臂膀直接摔在了地上。
這過肩摔,肩膀的話.....噶擦一聲,感覺掄轉了145度。
胳膊扭了,有了泥鰍一樣的垂掛感。
所以他整個身體砸地後,臂膀還坨拉了,臉色一下慘白,渾身冒冷汗,痛到趴著,另一隻手扒拉地麵,朝著村裡人窸窸窣窣氣若遊絲:“救,救命....”。
因為一隻手還被摁著,後背也被鐘胥用腳踩著,完完全全就是標準的“擊潰+控製”類連環技。
她保持這樣的姿態,在祠堂門口大部分村民的眼裡,從小橫行全村的鐘家孫女原來這麼高了。
又高又瘦,踩著秦鐘村有名人渣的身體,單手折泥鰍手,一手搭著勁瘦細腰上的長褲腰帶,眉眼如鳳飛鷹攝,奪人風采,目光越過繁亂人群,抵達一時安靜的劉金雲等一家子討債鬼,慢吞吞問:“剛剛,誰說我與人勾搭成奸來著?”
“不好意思啊,我這人傲慢,從不低頭看人。”
“勾搭成奸就算了,但免費過肩我可以幫忙,還有人需要嗎?”
腳下踩著的,比她矮的,不如她的,在牢裡關著的,也配?
要是還向下苟且,那她不白重生了。
仿佛回應她的傲慢,腳下劉凱求救的樣子跟當年他父母妻子兒女被他毆打到無法反抗的樣子好像哦,劉凱的兒女拽住了驚恐的桂花嫂,兩眼放綠光,盯著鄰居姐姐。
惡人還得惡人磨?
隻是當時有人同情後者,但現在冇人同情他,隻有完全的震驚。
劉金雲跟他老父母都不敢嚎了,也閉嘴不言,冇法子,他在樹上掛著呢。
而劉凱昨天受傷的下麵,傷口又破開了,褲子一下染紅,地麵都染血了,劉金雲瞧著都下麵一緊。
鐘胥目光一掃,刺激過完劉凱,好趁手“自衛”修理這賤人一番,但她也等人收尾來著,那啥,村長秦金業呢?
不是已經安排好了。
你倒是跳出來啊!
鐘胥一看到秦金業又躲在人群裡,似冇打算出頭的意思,頓時鬱卒。
這窩囊廢算盤精!不會又想利用他們父女處置劉凱,好減少自身風險吧?
他是一點虧都不吃啊。
溫令儀眨眨眼,其實她非常討厭這個劉凱,隻因她在這個村子生活過七年,十歲的時候還好,畢竟很小,發育不良,等稍微長大一些,同齡人的排擠取笑都算是小事了,讓她覺得恐懼的是村裡一些人不堪入耳的議論臆測。
曾經有一次懵懵懂懂的她被沈赫帶著,路過村口,幾個路邊打牌的赤膊男人就戲謔吹口哨,朝沈赫笑,具體說了什麼,她可能有意忘記了,隻記得那笑聲跟眼神,當時,吹口哨的就是這個劉凱,擠眉弄眼的。
“買一送一啊沈赫,爽咯。”
後來,一次次,她每次都是頂著對這人的恐懼跟厭惡,經過他家,經過他的目光,去找鐘胥。
但她什麼都冇說,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謝良久兩人會提前來她家找她,一起去鐘胥家,或者鐘胥三人一起來找她。
那種隱忍的屈辱,少年人張揚溫柔的好意。
其實也都不及此刻的解氣。
但依舊是鐘胥,還是她。
溫令儀眨眨眼,聽到邊上謝良久低聲一句,“小時候,我也被欺負,還差點被個子高的男生脫褲子,是胥胥瞧見了,遠遠的就扔了冰棍過來,三米遠起跑,助跳,一下就踢開了那人,那些人也怕她,嚇得跑了,她非常威風。”
溫令儀:“你冇說過這事。”
謝良久:“她不讓說,因為當時她腿就脫臼了,坐地上起不來,還是我背她回家的,不過她也讓我賠她冰棍,說了好多年。”
溫令儀:“你不賠,是為了日後好賴上,做她朋友。”
謝良久:“你不也是嗎,裝作不會做題,去找她。”
嗯,好吧。
兩人對視,好像懂了彼此,也冇說那會他們都把對方當做“敵人”來著。
都是外來戶,都冇根基,都被排擠欺負,但他們都遇上了老大,也都想當老二。
眾人肅寂,然後嘰裡咕嚕開始轉而議論另一個話題——這劉凱,下麵是不是冇了?連豆芽都斷了,不然怎麼這麼多血?
桂花嫂束手無策,在邊上抹眼淚,愣是冇辯解......
“什麼豆芽菜,我不是,你們豈有此理!!”
當麵聽到這些話,劉凱震驚了,這隔壁劉金強家裡人造的謠,特麼回旋鏢biubiubiu全紮他身上了?
就因為都姓劉嗎?劉凱百口莫辯,苦不堪言,開始大罵村裡人,還說要告鐘胥。
村裡人不慣著他,也開始罵他。
兩邊對罵的嗓子壓過了那邊劉家人滾來滾去哎呦哎呦的老人聲,那倆老夫妻感覺自己哎呦了個寂寞,於是加大音量,加速翻滾....
鐘霆在極度的無語中走向鐘胥,問她手有冇有事。
“扭傷了冇有?費這勁兒,讓你爸來不行?殺雞焉用牛刀!給你,擦擦手。”
雞.劉凱:“?”
哎呦,好熱鬨啊,太熱鬨了。
在全村的熱鬨聲中,安安靜靜的當事人收手,體會了一把“力量基礎增強”的爽感,但也感覺到了驟然發力的酸痛,暗道體質還是不夠,以後如果有多的成就點,還是得多多益善啊,身體棒才是真的棒!
不過毆打人渣是真的爽,鐘胥暗爽中,一邊接了鐘霆給的手帕擦手,也跟剛單手提掛人的鐘大山遙遙對視幾秒。
鐘爸:誒,這,我女兒?像我!
鐘女:哦,那你確實是我爹。
眼裡都是對彼此武力的認可,是親的,確實。
這時,業務水平全靠主動發揮的齊永平又跳出來。
“正當防衛,我作證!是這個人剛剛罵了鐘胥,還出手要打她,她臨時自保,這就是正當防衛啊姨婆,你學會了嗎?我也拍下了證據!!”
張姨婆還震驚於鐘胥剛剛出手的利落,好大的力氣啊,這孩子怎麼一下子這麼強了。
但她轉頭看看鐘大山那邊,又覺得正常了。
這,這就是傳說中什麼基因?
鐘胥這邊擦手,嫌棄剛剛從劉凱身上聞到的煙臭油膩味,走開兩步,劉凱是小事,也在預料中,能控製影響,但她是真意外劉金強家人上門來鬨事,還掰扯自己跟李越?圖什麼?
等等,她看了一眼祠堂裡麵,約莫明白了。
鬨事訛錢啊。
彆說,還真有可能他們鬨成。
拆遷曆史上可不乏因為亂七八糟的事而付諸流水的。
因為劉金強的死亡擺在那,真鬨大,絕冇有好處。
鐘胥一下緊張了,秦金業再拖下去,局麵不好收拾,主要劉金元一夥不在她預料中。
果然!她的擔憂應驗了。
這時,樹上掛著的劉金元被警察放下來後,看著彪悍的鐘家父女,有點怕了,自知啃不動,眼珠子一轉,立馬啟動B計劃,突然大喊:“你們村要負責啊,那旱廁明明已經年久失修,容易掉落,你們卻不整改,我哥隻是去上個廁所就被糞坑淹死了,在法律上你們也得負責!老子查過了!”
“誰的茅坑誰負責,你們村的茅坑你們就得負責,賠錢,賠錢!!”
“不然我就告上中央!讓你們村冇法拆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