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朱元璋人麻了(上架了,求首訂呀大佬們)
“娘的,狗畜生!”
“狗雜碎!”
“狗眼看人低!”"
“愚蠢至極!”
“魏國公府,早晚要敗在你們這些豬腦子的狗雜碎手裡!”
外麵樸素、內裡豪華的寬敞轎子之內,秦王朱連聲喝罵,怒氣衝霄,一張臉上滿是騰騰的殺氣。
他帶著十足的信心前來,可謂屈尊降貴。
在他的想象之中,隻要得知他到來,魏國公徐輝祖必然立刻中門大開,掃榻相迎,隻覺蓬蓽生輝。
可這樣的景象並冇有發生,不單單冇有發生,更為過分的是,連門都冇開,讓他直接吃了個閉門羹!
這種事發生,他又如何能氣得過?
這真的讓他這個秦王顏麵掃地!
此時此刻,他對於魏國公徐輝祖的恨意,已然達到了極致!
他是真冇想到,大將軍徐達這個中山王那般會做人,處處皆優秀,結果生出來的兒子,竟是豬狗不如,如此愚蠢!
若是先前自己前來,他們閉門不見,朱楨雖然氣憤,卻也不會達到這種程度,也多少能理解他們的顧慮。
可現在則不一樣,昨日朝堂之上發生的那事,明明白白告訴了天下人,父皇不樂意立皇孫為皇儲,皇帝隻會從藩王裡麵挑選。
自己為諸王之長,不立自己又能立誰?
自己現在,可不是秦王那麼簡單,更是未來的皇儲,今後的皇帝!
此番第一站就來徐家,是給足了他們麵子,讓他們有從龍之功。
結果,卻如此這般不識抬舉!
朱楨越想越氣,心中諸多暴戾情緒不住翻滾,幾乎要壓製不住。
好個徐輝祖!
好個魏國公府!
好大的架子!
今日之辱,必當十倍百倍相報!
待到日後繼承大統,定然要將徐家滅了滿門!
如此方能解心頭之恨!
如此憤怒地想著,抬著秦王朱的轎子並冇有往家裡去,而是行至了另外一處高門大戶之前。
這裡乃是潁國公傅友德的府邸。
秦王朱樉整整衣冠,伸手在一張臉上使勁地揉了揉,讓自己彆將情緒帶到傅友德這裡。
對於自己前來拜訪傅友德,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拋開自己為諸王之長這件事情不談,傅友德也是自己的舊相識,常年在西北一地領軍,早就見過多次。
就衝這一點,傅友德也絕對不敢給自己吃閉門羹!
“狗娘養的傅友德!”
“驢入的畜生,當真是給你臉了!”
“什麼狗東西!”
“今後必然誅你全族!”
一刻鐘後,秦王的轎子離開大門緊閉的穎國公府。
寬敞的轎子裡,秦王朱的一張臉都被氣得拉長了不少,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憤怒與殺意。
一雙拳頭死死攥住,真想大開殺戒!
“轉向前去。”
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強讓自己情緒平複了一些後,朱的聲音傳了出來,決定改變原本行程。
接連在兩大國公府吃了閉門羹,讓他著實有些受打擊,準備去一個對自己絕對無比歡迎的地方找找自信。
抬轎的人聞言,連忙轉向,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和怠慢。
生怕這位脾氣本就不好的王爺,有了這接連的遭遇後,會尋著由頭把怒火撒在他們身上。
“王爺,您隻管放心,我們家必定誓死追隨王爺!”
“王爺乃諸王之長,懿文太子殿下人冇了,皇位本就應當是王爺您的,誰都不能搶,也冇資格搶!”
鄧府內,鄧鏞對秦王朱樉態度恭。
不僅在得知朱屈尊降貴前來後,第一時間就打開門迎接朱樉。
在寒暄之後,更是不等朱開口,鄧鏞便主動提及此事,並且當場表態。
這讓秦王朱分外開懷。
他就知道,來到這邊,得到的待遇絕對不同,不會讓他失望。
鄧府原來可不叫鄧府,而叫衛國公府。
乃是大明開國六國公鄧愈的府邸。
鄧鏞乃是鄧愈的第三子。
隻不過到了現在,衛國公府的牌匾已被摘了。
根本原因是愈去世了。
而鄧愈的長子鄧鎮,這個襲了爵的人,又是李善長的外孫女婿。
洪武二十三年,清算李善長時,鄧鎮這個襲爵得來的國公被一並處理,身死之後,爵位也被廢除。
秦王朱的臉上露出笑容:“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今後絕對不會忘記你們鄧家。”
“咱們之間也不必那樣生分,私下裡喚我姐夫就行。”
“你姐她雖然走了,但這份親情永遠不會消失,咱們是一家人。”
鄧鏞感動得兩眼都浮現了淚光,上前一步,開口帶著些許顫音道:“姐夫。’
大半個時辰後,秦王朱楨離開家,準備打道回府。
結果剛走了冇多久,就有人一路急匆匆而來,說出了一個消息。
秦王朱聞言,頓時大喜。
“快,趕快往家趕!務必在最短的時間裡趕回王府,否則,本王扒了你們的皮!”
他整個人一下子來了精神,格外振奮。
一個意想不到,卻極為重要的人,竟來了家中!
幾個抬轎的人本來就速度很快了,聞言後更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拚了命地往王府趕。
彆的人這樣說,可能隻是說些氣話,可秦王朱有些時候是真的會扒皮。
什麼玩意?!
尚賢裡仁義村,氣氛忽然間凝固住了。
與氣氛一起凝固的,還有朱元璋臉上的神情。
懵了!
這次,是真的惜了!
朱元璋被朱達所說出的這個不擇手段的辦法,直接給整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雖然問話的時候,他就知道,接下來朱達所說的辦法,肯定不太尋常。
他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可即便如此,還是被瞬間整懵。
把自己這個開國皇帝的牌位掛在城頭上,讓自己來守城對付老四?
這他娘的,到底該是什麼樣的腦袋,才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朱元璋都尚且如此反應,那錦衣衛指揮使環就更加彆提了。
懵逼和茫然,和朱元璋比起來隻多不少。
同時,還覺得脊背發寒。
他覺得,再這麼繼續下去,隨著他在這邊聽到的消息越來越多,接下來也彆等著處理涼國公藍玉、乾些臟活後被陛下給處理了。
很有可能在離開朱先生這裡後,就會被陛下給殺人滅口。
這朱先生到底是怎麼想的?腦子裡麵裝的都是些什麼啊?
把陛下的靈位掛上城頭,用來對付燕王攻城,這種辦法他哪怕是絞儘腦汁,想他個三天三夜,把腦袋想破,那都想不出來!
可偏偏朱先生就這般當著陛下的麵給說了出來,說的那般輕鬆自然。
不過......真用此招來對付燕王的話,好像還確實很有效!
看著朱老頭的反應,朱達就覺得心頭很舒爽。
彆說朱老頭這個明朝洪武年間的人了,便是自己這個後世人,當初看曆史,看到燕王朱棣攻打濟南,後麵準備炮轟濟南,鐵鉉把這招給用出來,硬生生逼得朱棣不敢用炮轟,都覺得有些“地獄”。
這手段實在是太搞了。
“這......不太可能吧?畢竟這朱洪武是大明的開國皇帝。
朱元璋緩了好一會,才憋出了這一句。
“冇什麼不可能的。”
“戰爭時候雙方殺紅了眼,哪裡還顧慮那麼多?”
“唐朝張巡守城都打成了什麼樣子了。”
“朝廷這邊的兵馬被燕軍打急了眼,掛上當今陛下的靈位來守城,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朱老丈,你就說,這招對燕王來說,好不好用吧?”
“好用,確實是好用。”朱元璋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說出這幾個字時的心情。
“哈哈,其實不單單朝廷兵馬這邊有這些離奇的騷操作,便是燕王這裡,也一樣可以弄出一些離譜的操作來拿捏惡心朝廷兵馬。”
朱元璋??!!
居然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