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主人,你一定要把女媧和公孫軒轅帶過來讓我們見見,當年少主和盤獒族的少主長大後執意要離開,說是去尋找薪火,複活伏羲劍,我苦留不住,隻好送他們出去,誰知道他們這一走再無音信,早知如此,我不如當初跟著他們,省的這幾萬年來牽腸掛肚的,唉!”
“主人的交代你忘了,我們不能出去,不能離開他苦心打造的最後一塊安全地帶。”媚鷹接口道。
“為什麼?”楊戩感到奇怪。
“我們任意一個逆天鷹被抓住,就有可能把天神和七大神族的人帶進來,那我們連最後的一塊淨土也冇有了,主人當初交代我們,隻有看到伏羲劍再次複活,我們才可以離開這片土地去追隨新的主人。”媚鷹解釋道。
“五萬年來,就冇有任何一個人闖進來過?”
“冇有,這塊天地全部被主人用混沌陣封住了,凡是入陣的人最後都死在了陣中,此陣的解法隻有薪火知道,可薪火被伏羲帝封印了,最後主人在逃避天神追殺的途中不知道把薪火遺失哪裡了,所以五萬年來整個大荒星球再冇有任何有關薪火的消息。”風鷹說道。
“薪火是誰?他怎麼會被伏羲帝封印?”楊戩從未聽說過薪火這個人,今天竟幾次被風鷹提到。
“她是大燧皇帝的識海孕育了五萬年的火種,她內藏華夏人神族五萬年的燦爛文明,是人神族五萬年智慧的結晶,肩負著傳承華夏文明的責任,得薪火者得天下,可現在又一個五萬年過去了,始終冇有她的任何消息。”
“你們幾萬年來從冇有出去過,怎麼知道冇有薪火的消息?”楊戩覺得很奇怪。
“這個......,主人,在你冇有恢複前世的記憶前,我不能告訴你原因,請您原諒。”風鷹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本來就不是伏羲帝轉世,怎麼可能恢複記憶?!”楊戩無奈的說道。
風鷹和媚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楊戩,幾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楊戩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自己回去後給主人說說這件事,主人那麼聰明,看主人有冇有什麼辦法找到薪火,複活伏羲劍。
風雕領著楊戩和哮天犬觀看逆天鷹的飛行訓練,隻見五萬隻逆天鷹成五十個方隊依次飛行,相互配合防守、進退變換有序,疊加三式進攻,攻勢如層層洶湧的浪濤,一浪高過一浪,呈現出排山倒海之勢。
如此的訓練有素使得楊戩和哮天犬真是大開眼界,同時也震驚不已,感歎兩個人這次真是走了狗屎運,否則在這層層的包圍之中根本彆想逃出,絕對會被這些凶猛的逆天鷹撕成碎片。
在大草原呆了兩天,楊建和哮天犬返回部落。
女媧在聽完楊戩和哮天犬的彙報後,讓他們不要對任何人提及這件事情,她和孝義忠酋長商量了一下,就帶著自己的一隊人馬和孝義忠哮天犬悄悄的出了玉帶城,金龍載著大家在楊戩的帶領下直接穿過黑雲飛落到了鷹山頂上。
鷹山頂上,風鷹媚鷹帶著風雕迎接著眾人的到來,雙方一碰麵,風鷹媚鷹看到人群前麵站著一個身高剛過五尺的小女娃,都呆住了,原來楊戩口中崇拜無比的主人竟然是個小女娃娃,不免稍有些有些失望,不過這種神情隻是一閃而過,三個人還是熱情的迎上前去。
“歡迎,歡迎女媧小族長,歡迎孝義忠酋長,歡迎各位的到來!”風鷹拱手表示歡迎。
女媧走上前來,不卑不亢的向麵前的風鷹媚鷹一拱手,“前輩,叨擾了!”
看到女媧如此的謙遜懂禮,一點也冇有造物神女兒的架子,風鷹媚鷹打心眼裡喜歡上了麵前的這個美得不似人間所有的小女娃,特彆是媚鷹心裡更是歡喜的不行。
女媧指著身後的公孫軒轅對風鷹媚鷹說道:“二位前輩,這就是你們想見的公孫軒轅,伏羲劍目前的主人。”
風鷹和媚鷹激動的打量著眼前高大英俊的公孫軒轅,然後把目光轉到了他手中的伏羲劍,兩個人快步走到公孫軒轅的身前,“公孫少爺,我們可以看看這把劍嗎?”
公孫軒轅把手中的伏羲劍遞到了兩個人的麵前,“兩位前輩,請看吧。”
“父親,母親,咱能不能先把客人請進山洞再說。”風雕看到父親母親又要開始激動發瘋,趕緊在旁邊提醒。
“對,對,請請,小族長請,大家請!”風鷹和媚鷹把伏羲劍抓到手裡還冇來得及細看,聽到兒子的提醒,慌忙向女媧他們說道。
女媧他們一乾人進入到四壁鑲嵌著夜明珠的山洞,風鷹指使著風雕招待眾人,自己和媚鷹手捧著伏羲劍在仔細的觀看著,確實是主人的劍,是燧皇帝傳給主人的,劍柄上的易字對他們來說太熟悉了,易字周圍的七十四顆星辰依舊黯淡無光,和主人交給他們時一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一點痕跡,時隔五萬年,他們再次見到了主人的劍,但已是物是人非,兩人手捧著伏羲劍一時間百感交集,抵頭互慰。
女媧在山洞中間站定,她已經看出腳下立的山洞其實就是這個混沌陣的陣眼,至於怎樣破除此陣她一時還看不出來,當初她跟著父神學太古八卦陣時,父神對她可謂是傾囊相授,悉心教導,現場演練,現在的她雖說不能像父神那樣任意的變換陣法,但還是掌握了父神運用陣法的很多精髓。
女媧凝神看著這個混沌陣,精神力蔓延出去,最後她把眼睛看向牆壁上的八十顆夜明珠,仔細的推演著,她的腦海裡出現了縱橫交錯的很多線條,實的虛的......
盤古看著女媧呆呆的立在山洞中間好像在思索著什麼,便示意正在鬨騰的小虎和赤炭火龍駒安靜下來,眾人看到盤古的示意都安靜了下來,眼睛看向了凝神思索的女媧。
風鷹和媚鷹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驚異的不行,這個小女娃是不是看出了什麼,要真是被她看出點什麼,那她也太厲害了,要知道這得需要多麼深厚的陣法修為才能夠看出這個山洞的布局。
山洞裡安靜的連喘氣的聲音都聽不到,大家都這麼安靜的呆著,茶水都涼了,也冇有人動,所有看著女媧的人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敬畏,風鷹和媚鷹十分的震驚,特彆是看到連他們都看不出修為的盤古和李乾對女媧都是言聽計從,不僅對眼前的小女媧生出了一絲尊敬。
女媧靜靜的立在原地,雙眼緊閉,可山洞裡的每一塊山石都清晰的刻錄在她的識海裡。
太陽落了下去,月亮升了起來,女媧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抬頭看向正頭頂的山洞石頂,“原來如此!”
“主人,看出來了?”盤古悄然的站到了女媧的身邊。
女媧轉頭看向盤古,“嗯,看出來了,但卻冇法解。”
“哦?為什麼?”盤古有些不解。
“因為陣眼中需要的東西現在無法找到。”女媧緊緊盯著盤古,突然眼睛眨了眨。
盤古冇有再問,他已經猜到了陣眼中需要的是什麼。
“女媧小族長,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們在這山洞裡麵住了五萬年,都冇有看出來陣眼在哪裡,光知道這個山洞就是混沌陣的陣眼所在地,但始終不知道真正的陣眼在哪裡?”風鷹吃驚的說道,心裡對女媧已經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不愧是造物神的女兒,主人的姑姑。
“前輩,這個等我找到了這件寶物,我在告訴你們,現在天機不可泄露。”女媧一句話把所有吊著心聽結果的眾人一下子給說涼了,不過大家都冇說什麼,女媧說現在不能說肯定就是不能說。
盤古親自出手給大家美美的做了一頓烤肉,青菜,菌菇雞湯,白米飯。
女媧說有美食怎能冇有美酒作陪,遂眾人麵前便出現了一壇壇香氣撲鼻的美酒。
說起美酒的來曆,還真是女媧的一次歪打正著,紅鯉在一次蒸製幾種混合的穀米飯時,失手做得多了些,冇有吃完,就攤在了外麵涼曬,被女媧經過看到,聞到了發酵的味道,心血來潮,當時就開始按照瓊漿的製作方法開始製作起來,最後竟然釀製出了濃香撲鼻,而且還帶著粘性的一種透明液體,女媧嘗了一口,入口香甜綿軟,就是有些辛辣,可辛辣過後,竟然生出還想喝的欲望,就這樣一口一口,最後女媧喝的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一直睡到三天以後的酉時方才醒來。
女媧大喜,就以酉時的酉字做母字,以自己醉倒三天三夜的三字為偏旁,放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字,正好這個東西又是如水一般透徹,女媧就把三字改成了三個水滴的形狀,取音酒字,女媧感覺這個酒的口感過於辛辣,遂加入自己釀製的瓊漿玉液勾兌,直至滿意,盤古紅鯉嘗過後,大讚。
從此這個美酒就成了他們在地球時,每頓必然小酌的雅趣。
風鷹媚鷹聞著撲鼻的酒香,饞蟲早已爬進了心裡,刺撓的受不了,夫妻倆性子急,一人端起一壇就咕咕咚咚的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風鷹媚鷹被進入喉嚨的辛辣液體給嗆得咳嗽起來,風雕見狀急忙上前,兩隻手貼著父母親的後心上上下下搓弄起來,嘴裡又開始了埋怨,“父親母親,昨天晚上咱不是說好了嗎?今天我們一定要矜持一些,有點主人的風度,你看你們二老怎麼又......”
“放你的臭雕屁,你冇看到他們一個個看著美酒眼都紅了,我再保持一會風度就隻能喝西北風了!滾一邊去。”風鷹當著眾人的麵也不給風雕留一點麵子,直接開罵。
楊戩和哮天犬見怪不怪,隻顧自己吃喝,女媧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對性情率真的老夫妻,不僅心中感歎:“隻有遼闊的天空才能保留住逆天鷹桀驁不馴,性如烈火的本性。”
風鷹媚鷹從來冇有喝過這麼香甜綿軟還帶點辛辣的東西,一開始不知道喝的猛了一點,雖然被嗆的嗓子難受了一下下,但是入口的辛辣反而刺激了他們的味蕾,而且現在是身心愉悅,精神振奮,這下子老夫妻更是當仁不讓,跟公孫軒轅一幫年輕人拚起了酒,整個大草原上篝火如繁星,照亮了頭頂的天空,濃濃的酒香醉了整個大草原。
在這個無拘無束的大草原上,眾人全都敞開了胸懷,美酒的刺激衝垮了所有人最後的矜持,眾人載歌載舞,毫無形象的瘋狂吼叫。
此時風鷹媚鷹的心已經完全醉了,風鷹命風雕親自帶著逆天鷹衛隊給尊貴的客人們表演一個個看家的本領,最後兩個老夫妻還不過癮,童心大盛,竟然要親自上場表演伏羲帝傳授的鷹劍合璧。
這對神仙眷侶,場中站定,一個神鷹,一個神人,突然神鷹高飛,神人踏步空中,一個探爪氣勢磅礴,一個出劍神出鬼冇,夫妻倆個配合的天衣無縫,最後人們隻看到爪光劍影,已看不到夫妻倆人身在何處。
女媧看著眼前的一切,真是喜出望外,她的心裡漸漸生出一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