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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認祖歸宗

2026-10-17 作者: 江山澤國

燕家堡腹地一座古樸的建築巍然肅穆。門楣一塊鎏金古匾,上書“燕氏宗祠”四個大字。

燕雨將燕歌送至祠堂門外,便因另有值守事務先行離去。燕歌踏入宗祠院內,剛亮明自身修為和身份,以及此行目的,值守的燕家弟子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入內通報。

不多時,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走出。老者麵容清臒,氣質儒雅沉穩,看起來能夠築基初期修為。

老者拱手笑道:“老夫燕青山,聽聞道友同姓燕氏,且先祖自燕家遷出?老朽執掌族譜數十年,各類外遷支脈卷宗皆有存檔,隨我入內查閱便可。”

燕歌拱手回禮:“有勞燕老。”

二人步入祠堂正殿,正殿正中供奉著燕家曆代先祖牌位。燕青山對著祖宗排位微微行禮,燕歌急忙也跟著行了一禮,表示尊重。然後燕青山帶著他轉入偏殿,隻見殿內立著層層書架,密密麻麻擺滿了千年以來的族譜卷宗。

燕青山熟練的在書架上翻找條目,很快找了當年歸檔的地方,片刻後忽然停頓,抽出一卷塵封的老舊卷宗。

“找到了。”老者說道,然後開始研讀起來,片刻開口說道,“二百年前,我燕家確有一支旁係族人,整支族人冇有一人是修士,這支族人自知難以在燕家堡立足,索性主動放棄修仙宗族身份,舉族遷出祖地,遠赴嵐州定居,

自此歸隱凡俗。”

燕青山抬眸看向燕歌,神色鄭重:“族譜記載清晰,燕道友很可能就是當年那支的後人,但隔世二百年,為保嚴謹,還需小友行滴血驗脈之禮,確認血脈同源,方可定論。”

“理應如此。”燕歌坦然頷首。

燕青山命人取出一方晶瑩剔透的白玉盤,盤中心刻複雜靈紋。燕歌割開指尖,逼出一滴溫熱精血,滴落盤麵之上。

燕青山笑道,“五息之內,如果燕道友真的有我家族血脈,哪怕血脈再稀薄,也能被玉盤中燕家專屬的血脈靈紋感應到。”

錚——!

白玉盤靈光驟亮,盤底金色紋路瞬間流轉盤旋。

“果然是我燕家血脈!”燕青山見狀麵露喜色,連連點頭。

他笑著感慨道:“世間修仙宗族,凡俗支脈外遷乃是常事。無數外遷支脈世代沉淪凡俗,再無仙緣,可也偶有天資卓絕的後輩,從新仙道有成,認祖歸宗,也經常發生。道友年紀輕輕便已是築基中期修為,前程可期,完全符

合我燕家歸宗的全部規製!”

說著,他語氣愈發誠懇:“修仙界最重要的關係就是家族關係,你如今無宗族庇護,修行路上必定多風波險阻。若是正式歸宗燕家,便可坐擁千年宗族底蘊,得家族資源扶持、人脈庇護,前路坦途,於你的修仙大道百利無一

害。”

燕歌聞言正色說:“晚輩願意歸宗,重入燕氏族譜。”

燕青山大喜過望,即刻著手為燕歌辦理歸宗手續。他取出全新的族籍卷宗,親筆記錄燕歌姓名、修為、籍貫、支脈淵源,補錄進燕家正統族譜之中,徹底敲定其宗族身份。

手續儘數辦妥,有燕家年輕弟子拿著資料為燕歌趕製身份玉牒,趁此空隙,二人相對坐在堂前茶案旁,煮茶閒談。

燕青山端起茶盞:“說來慚愧,當年你這一支外遷,此後兩百年再無音訊。不知如今嵐州那一支,人丁可還興旺?”

聽聞此問,燕歌臉上神色一黯,語氣低沉:“早已凋零散儘了。

“哦?”老者微微吃驚,說,“出了什麼變故嗎?”

燕歌長歎:“二十餘年前,秀南江突發大水,整個燕家村儘數被淹冇,衝毀。全村族人十之八九葬身洪水,儘數去見龍王了。僥幸活下來的寥寥族人,四散奔逃、流離失所,各地苟活。大多隻能做操持苦力賤役,顛沛求生,

更有甚者淪為小偷、娼妓,現在也不知道有幾人還存活在世。”

老者長歎,“唉!凡人啊!就是這麼脆弱。”

這時燕歌繼續說,“我彼時年紀尚幼,孤身一人,無依無靠,險些餓死街頭。幸而途中偶遇一個叫做的墨居仁的江湖人,他瞧我根骨尚可,適合修行習武收我為徒,我這才得苟活下來,後來幾番奇遇,終於踏上修仙之路。”

燕青山聽得連連唏噓長歎,放下茶盞,滿臉悲憫惋惜:“天災無情,族運跌宕,可憐可歎。不過天可見憐,你終於出人頭地,也算是一番造化。”

二人又感慨閒談數句,不多時,一名弟子端著一枚嶄新玉牌快步走入,恭敬呈上:“族老,燕師叔,身份玉牒已然篆刻完畢。”

燕歌抬手接過,他摩挲玉牌,抬聲問道:“族老,我持此身份玉牌,可否在燕家堡內堡自由遊曆一番?也好一睹祖地風貌。

燕青山聞言撫須含笑:“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燕家正式弟子,且以築基中期的修為,直接位列核心弟子名錄。除卻宗族禁地、絕密修煉秘境少數幾處地界,整座燕家堡的樓閣、演武場、外山靈地,你皆可自由出入、隨意遊

曆,無需任何人報備應允,此外,此令牌可以直接打開護山大陣,你今後往來燕家堡無需在等候接引。”

“多謝!”燕歌笑道,笑語盈盈的臉上,眼神忽然陰鬱起來。

燕家堡的演武場寬闊平坦,地麵由堅硬的青色岩石鋪就。此時,演武場上的氣氛卻異常緊張,雙方修士服飾涇渭分明——燕家子弟身著統一的褐色勁裝,衣擺繡著燕家的家徽,神色凝重;而對麵的修士則身著清一色的綠色長

袍,衣袍上繡著詭異的骷髏紋路,正是前來砸場子的鬼靈門修士,個個神色桀驁,眼神中帶著挑釁。

演武場中央,兩名修士正激烈鬥法,氣息激蕩,靈力四散。

燕家修士手持一柄寒光閃爍的飛劍,周身靈力湧動,操控著飛劍來回穿梭,試圖突破對方的防禦;而鬼靈門修士則站在原地,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十幾個慘白的骷髏頭懸浮在半空,骷髏眼眶中燃燒著幽綠的鬼火,發

出“滋滋”的聲響,一道道綠色的鬼氣從骷髏頭中噴湧而出,化作一道道淩厲的攻擊,朝著燕家修士席卷而去。

燕歌急步踏入演武場的裡圍看台,場內絕小少數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鬥法之下,可我一身寶藍衣裳,和兩側陣營的服飾格格是入,甫一現身便引得是多餘光投來。

一名燕家青年弟子迎下後,拱手相詢:“那位道友,敢問是何人?看著甚是麵生。”

燕歌連忙拱手回禮,複雜將自己歸宗之事說了一遍,並且展示了一上自己的身份玉牒。

青年看清玉牌下的族徽,滿臉喜色:“原來是新歸宗的燕歌兄長!可喜可賀,你甄瀾超又添一名築基修士!”

“少謝道友。”燕歌微微頷首,順勢抬眼望向場中,高聲問道,“那外是怎麼回事?”

青年麵色一沉,憤憤是平地高聲答道:“是天羅國鬼靈門的修士,特意跑到你們燕青山來,口口聲聲要領教你燕家神通,擺明了是下門挑事。可惜生死堂的精銳弟子儘數裡出執行任務,是在堡中,否則定要壞壞挫一挫我們的

銳氣!”

“原來如此!”甄瀾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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