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霸氣雪山宗
燕歌來到碼頭,遠遠便看見一艘體量龐大的船停泊在港灣之中,碼頭木牌上寫著——【開往寧蘭港,年末最後一航】。
燕歌快步上前問詢船價。
值守船夥計麵露為難之色:“客官實在不巧,所有普通客艙早已預定一空,現下隻剩最後一間天字號豪華艙室,價位頗高,不知客官是否需要?”
燕歌聞言心頭一喜。他如今最不缺的便是靈石,根本無需計較花銷。
“這間艙室,我定下了。”
他和南宮婉是和平分手的,雙方平分了這次冒險獲得而全部資源,其中靈石有八百萬,其中一百萬被當做是承諾給墨居仁的酬勞,另外兩人平分,每人三百五十萬。
再加上他在飛劍大賽主席台上搶了十幾個宗主長老的儲物袋,裡麵的好東西不少,靈石足足有十萬之多。此外其中各種極品法器二十多件,中級符籙五十多張,外加各種珍貴的築基期丹藥。
所以現在燕歌的儲物鐲中有足足價值四百六十萬下品靈石。這個數字燕歌相信已經超過越國任何一個宗門的靈石儲備兩倍有餘了,當然一個宗門最重要的還是作為靈脈的不動產。
爽快付完船費,燕歌立即被當做貴客,在一名秀麗侍女的引導下,登船徑直走入天字號專屬艙室。艙內寬敞雅致,陳設精美,各種家具一應俱全,門口設有禁止,裡麵帶有一個獨立觀海露台。
燕歌站在露台上,正想張望一下海景,忽然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喧鬨的腳步聲,嗬斥聲。
一隊身著雪白勁裝的修士,氣勢洶洶來到碼頭,衝上大船。
為首一名築基後期修士朗聲大喝:“所有人止步!我雪山宗辦事!方才在濱海長街有人在我們的店鋪鬨事,選了東西拒不付賬,這個外地無賴修士便在此船之上!速速自行站出領罰,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連船帶人一同拿下
問罪!”
船上一眾旅客修士神色皆變,紛紛低頭噤聲,不少人悄悄向後縮,生怕被卷入這場是非。甲板上的水手,夥計也全都臉色發白,手足無措。
艙室內的燕歌聽聞很無奈,分明是店家宰客,現在反倒顛倒黑白,將過錯扣在他的頭上。而看來這個雪山宗就是那些黑心商家背後的保護傘了。
他推門緩步走出,出現在甲板之上,跟著一起來的店老板一眼就認出他,大聲道,“就是你!外地來的野修,敢在我雪山宗地盤上撒野、賴賬逃單?速速交出一千靈石賠罪!”
“不行,還要再交兩千靈石的罰款!”一名獐頭鼠目的築基初期修士說,然後趴在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耳畔低語,“他住的是天字號豪華套房,一定很富裕。”
為首修士點點頭,對自己這位師弟的機敏大感讚同。
這時一身錦緞短衫船老大急匆匆從船樓奔出,看修為能有築基初期。
船老大走到燕歌身側,語氣滿是懇求:“這位貴客,老朽求你了。此地乃是雪山宗的勢力範圍,繼續僵持下去,整艘船就要誤了船期了。不如貴客暫且下船,方才天字號艙室的船費,老朽雙倍奉還。”
燕歌眉頭微蹙:“不行。冬季海路即將封航,這是今年前往寧蘭港的最後一班船。我絕不會下船。”
船老大臉色更加難看,急得額頭冷汗直冒,連連搓手:“客官,你這是要把老朽一船人都拖入禍事之中啊!雪山宗發怒,我一個跑船的根本承受不起!”
這時領頭的築基後期修士上前幾步,冷笑,“聽見了嗎!一千靈石的貨款,兩千靈石的罰款!交完之後我們好說好商量,不然不僅你要遭殃,這一船人誰也彆想走!”
燕歌輕笑一聲:“你雪山宗店鋪強買強賣、欺辱外客,我不與爾等計較,你們反倒主動上門尋釁,是不是仗勢欺人慣了。”
“放肆!還敢狡辯!”一群雪山宗修士齊聲大喝。
“冥頑不靈的外來之徒!”為首築基後期修士冷笑,“報上名來,那個門派的,我雪山宗不收無名之鬼!”
“散修金歌。”燕歌淡淡報出化名。
為首修士冷笑愈發濃烈,“區區散修,也敢在我雪山宗地頭橫行霸道、賴賬傷人?我是雪山宗港口執事祝嶽山,今日我便讓你知道,這裡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話音未落,他雙手法訣飛速變幻,周身靈光暴湧。霎時間,密密麻麻的雪白玉珠從他儲物袋飛射而出,簌簌懸空,層層疊疊懸浮在半空,足足百餘枚之多。
每一枚玉珠都吞吐森白寒氣,甲板之上瞬間霜氣蔓延,船板都凝結出一層薄薄白霜。
燕歌目光一凝,心底著實一驚。
築基修士神魂有限,尋常人最多同時使三四件法器便已是極限,此人竟能同時駕馭上百枚法器,控術造詣遠超同階,著實不容小覷。
甲板上一眾圍觀修士,過往旅客瞬間炸開了鍋,紛紛驚歎議論。
“我的天!這是雪山宗的一百零八寒玉珠!”
“傳說這套法器想要煉成極難!”
“冇想到祝執事,居然真的全套練成了!整個雪山宗弟子裡,恐怕僅此一人!”
“這下糟了!百珠齊發,漫天寒殺,根本躲不開啊!”
“這外來修士怕是要大跟頭了,再能打也扛不住這種鋪天蓋地的攻勢!”
“可惜了,看著年紀輕輕,今日怕是要殞命於此!”
滿場儘是唱衰之聲,人人都覺得燕歌必敗無疑。
祝執事聽著周遭讚歎,神色愈發得意洋洋,下巴微抬,滿臉倨傲:“小子,能死在我一百零八寒玉珠之下,也算你的榮幸!”
話音落下,寒玉珠嗡鳴震響,蓄勢待發。
燕歌不敢托大,抬手一揮,展開綠蘿傘,一層厚實溫潤的黃綠色光罩瞬間籠罩全身。
“哼!大麵積的極品防禦法器,有點意思,不過對於我來說還不夠看。殺!”
祝執事一聲厲喝,一百零八寒玉珠驟然齊動。
漫天雪白寒珠如疾風驟雨般狂轟而下,密密麻麻,層層疊疊,不斷撞擊在綠蘿傘光罩之上。砰砰炸響連綿不絕,寒勁肆虐,每一次撞擊都震得光罩漣漪陣陣,黃綠色光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黯淡。
圍觀眾人屏息凝神,以為下一刻光罩便會破碎。可歌眼底反而掠過一抹了然笑意,徹底放下心來。
對方看似百珠齊發、威勢滔天,實則神魂不足以精細操控上百法器。所有寒玉珠根本做不到精準分路襲殺,僅僅隻是循著寥寥幾道軌跡集群轟炸,看著唬人而已。
想通關鍵,燕歌收了綠蘿傘。三麵質地,形態各不相同的寶盾浮現,抵擋攻擊。
一把是他原有的銀光盾,另外兩把一個是龜甲盾,用百年玄龜背甲煉製,不僅堅固無比,而且有靜心凝神的功效,可以抵禦很多幻術和精神攻擊;一把是寒玉盾,用千年寒玉煉製,都是難得的極品法盾,也都是他在飛劍大會
主席台上的戰利品。
看到燕歌收起大麵積防禦法器,換用小麵積的,眾人皆是一愣,以為他不行了。雖然有人麵露惋惜,但是想到他如果死了,大船這就可以順利出港,反而也有些釋然的輕鬆。
祝執事更是狂喜,以為燕歌靈力不支,無力支撐防禦,當即厲聲大喝:“撐不住了?給我死!”
他再度催儘全力,寒玉珠攻勢驟然暴漲,密密麻麻壓殺而下,殺意滔天。
叮叮當當!
密集如雨的寒珠瘋狂轟擊在三麵寶盾之上,火花四濺,寒霧蒸騰,卻始終無法攻破分毫。
燕歌立身後,從容不迫,看似凶險至極的攻勢,被他接得遊刃有餘。
反倒是祝執事,強行維係百零八寒玉珠持續猛攻,靈力消耗極其恐怖。一會功夫,他額頭出汗,麵色發白,氣息急促。
他看著穩如磐石的燕歌,心底又驚又怒,徹底慌了神。自己壓箱底的絕殺手段,居然連對方防禦都破不開!
眼看靈力即將耗儘,祝執事再也顧不得臉麵,厲聲嘶吼:“對付這種無賴野修,無需講規矩!所有人一起上,拿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