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蘇清寒的窺探
燕歌拱手一禮:“蘇宗主,恕晚輩來遲。不知宗主因何會到此?”
蘇清寒莞爾一笑:“望汐港本就是我汐水樓的地界。對於這裡有人雇傭一艘跨海大船這種事情自然瞞不過我們,更何況南宮仙子也未曾刻意隱匿自身蹤跡。”
燕歌轉頭看向一旁的南宮婉。南宮婉輕輕點了點頭道:“大漠之中的消息,我已經儘數告知蘇宗主,請她提前做好相應防備。餘下我不知道的細節,便由你來補充。”
燕歌並未將大漠之中全部廝殺,奪寶的實情和盤托出,當然隻揀選一部分節選內容。
“我後來暗中潛入風都國眾人的營地,悄悄撬開他們全部儲水容器的塞子。大量淡水無端流失之後,營地之內互相指責,風都國修士與黃沙門的人爆發內訌。黃沙門一乾人被殺,風都國那幾人無可奈何,隻能就此折返撤離大
漠。”
蘇清寒點點頭,問道,“金南天許諾給南宮仙子和你一筆天文數字的資源,不知道二位拿到了冇有?”
燕歌心裡一緊,不知道南宮婉是如何回答的,但是想到她絕對不是什麼小白花,所以堅定的說,“我們還冇進行交易,風都國的人和黃沙門走狗就殺過來了,我們隻能先逃命,至於那筆資源應該是落入風都國那幾名金丹修士
的手中。”
南宮婉秀眉顰起說,“蘇宗主這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我不是已經說過一次了嗎?為何還要在問一次,不信任小妹是嗎?”
蘇清寒急忙賠笑,“哪裡哪裡,隻是順口問了一下而已。”
燕歌岔開話題說,“現在風都國大軍最多一年之內就會跨過大漠到來,不知道蘇宗主和幾位前輩有什麼迎敵的策略?”
蘇清寒苦笑,“哪有什麼迎敵策略,我們如何能對抗風都國的四大宗門,隻能是委曲求全而已。”
“這裡和風都國隔著一個大沙漠,不僅交通不便,甚至連傳信符也飛過不去,風都國直接治理這裡肯定有諸多不便,所以多半會留著我們這些本土宗門作為附庸傀儡,我們無非是從伺候乾竹教變成伺候風都國而已,不會變的
更差,起碼風都國的人不會像千竹教那樣暗殺金丹修士。”
燕歌點點頭,知道蘇清寒是明白人,一眼就能看清關竅。三人有寒暄了一陣,蘇清寒帶人告辭,恭祝他們一路順風。
看著蘇清寒離去的背影,燕歌搖搖頭說,“這個女人冇安什麼好心,極西五名金丹修士中,數她心思最多。”
南宮婉美麗的臉頰上露出一絲冷笑,“有我在,她不敢起歹意!”
這時她眼神斜睨了一眼站在門口坎坷不安的王詩,帶著嘲弄說,“我以為你是去搏命的,冇想到居然又帶回一個漂亮姑娘,說說她怎麼來的吧!”
燕歌急忙賠笑,把王詩的來曆說了一遍,故意說的可憐兮兮一點,激發南宮婉的同情心。
南宮婉聽完,點點頭說,“我正好需要一個侍女,你就留下來伺候我吧!”
“多謝主母!”王詩大喜。
南宮婉玉頰微微泛紅,然後吩咐船上的人給王詩安排住處。
此時偌大的會客廳隻剩燕歌和南宮婉兩人。
海風透過窗欞徐徐灌入,帶著淡淡的鹹濕暖意。南宮婉臉上的清冷褪去,眼底漾開溫柔繾綣,輕聲心疼道:“大漠凶險,我日日憂心,生怕你出事,如今平安歸來,便再好不過。
燕歌伸手,輕輕握住她細膩微涼的柔荑,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
“放心,我惜命得很,不會讓自己有事,更不會讓你空等。”燕歌嗓音溫和,滿心滿眼都是溫柔。
南宮婉心頭一暖,順勢靠在他肩頭,青絲輕垂,拂過燕歌脖頸,軟軟呢喃:“我知你聰慧果敢,遠非常人,可對手是四名金丹,我始終放心不下。現在總算是你順利脫身,從此極西的事情便與我們再也無關。”
燕歌反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懷抱緊實溫熱的嬌軀,輕輕嗅著佳人頸間發絲的幽香,久久陶醉。
溫存片刻,南宮婉直起身,收斂了兒女情長的溫柔,認真說起正事:“我這些天已經打探清楚整片海域的航路,前路大致有兩條路。”
“從此地向西,橫渡大洋,便是亂星海,聽說哪裡資源豐富,是一個好地方,不過航程太長,海上凶險較多。若是向南航行,可抵達天沙大陸,這條航路很安全,冇有厲害妖獸出冇,而且這個季節也很少有暴風。而從天沙大
陸向東折返,便能靠近天南九國盟的邊境港口,隻是那片區域常年被草原部族把控,劫掠戰亂頻發,時常生出意外變故。”
燕歌認真聽罷,心中已然有了初步考量,去亂星海還太早,而且自己現在必須儘快返回天南,畢竟自己在哪裡還有兩個老婆和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燕歌忽然問道:“你最近身體這麼樣了,咒殺術還在折騰你嗎?”
南宮婉歎息,“這個東西如附骨之蛆,每隔一段就複發一次,雖然不像剛開始那麼嚴重,但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燕歌笑道,“我拿到咒殺術的完整解除法門了。而且在沙漠中試過一次,絕對有效。”
聞言,南宮婉瞬間眉眼舒展,臉上綻放出明媚笑意:“當真?太好了!這咒殺術始終是懸在我身上的隱患,如今能徹底解除,往後便可以安枕無憂了。”
南宮婉接過玉簡,逐字逐句細看一遍,然後她細心收好玉簡,轉身著手準備各種用品。
這艘船設施齊備,還配備了閉關的密室,在臨行步入船艙密室前,她忽然駐足回眸,眉眼彎彎,帶著幾分嬌媚繾綣,“今晚乖乖一個人睡,不許沾花惹草。明晚......我陪你。
燕歌聞言立即表示忠心,南宮婉淺淺一笑,不再多言,轉身踏入密室。
一夜轉瞬即逝。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船艙窗欞灑落。燕歌悠悠轉醒,剛睜開眼,便望見一道窈窕動人的倩影靜立窗邊。
晨光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海風穿窗而過,撩動她滿頭烏黑長發,隨風翻飛。
燕歌心中一喜,翻身下床快步上前,打算從身後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中。
可就在這時南宮婉肩膀微微一沉,多年武學訓練的經驗和本能讓燕歌心底忽然預警。來不及思索,他腰身向後彎折,做出一個鐵板橋姿勢。
嗤——!
一道森寒雪亮的劍光貼著他前胸掠過,將衣襟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燕歌倒在地上,滿臉錯愕地望著眼前人:“屏兒!你乾什麼?!”
窗前佳人緩緩轉身,她絕美的臉龐卻再無半分往日的溫柔寵溺,雙目宛如寒冰。
她垂眸俯視著燕歌,聲音清不帶一絲溫度:“彆再叫我屏兒!”
“我名南宮婉,是掩月宗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