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蘇落雁
柳依依正在閉目調息,柔美麗的容顏一片寧靜。
這時一道輕柔的腳步聲緩緩臨近。燕歌扭頭,隻見一名身著一襲碧藍宮裝華裙的絕美女子款款走來,她身姿高挑,相貌端莊中透著嫵媚,黛眉入鬟,瓊鼻櫻唇,一對杏眼含春波,眉心一點朱砂痣灼灼明豔,添了幾分絕代風
華。
她蓮步款款,行至二人身前,微微一禮:“在下汐水樓蘇落雁,見過依依妹妹和這位青木門的道友,二位策略精妙,今日一戰,真令落雁大開眼界,落雁由衷佩服。”
燕歌拱手回禮,態度謙和有度:“蘇師叔過譽,晚輩隻是取巧罷了。”
這時柳依依也結束調息,起身和蘇落雁寒暄,顯然兩人過去是認識的。蘇落雁拐彎抹角的一直打聽燕歌的事情,這讓柳依依似乎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與敵意,不過好在女人都是很善於維持塑料花姐妹情的表麵功夫的,所
以也冇出現什麼言語衝突。
待蘇落雁離去,廣場上的喧鬨漸漸平複,眾人儘數歸位靜待頒獎儀式。整座望汐港也有無數人駐足廣場街道,靜待最終名次公示。
第一名自然是燕歌;榜眼出自凝金閣,名為趙硯秋的青年才俊,據說馬上要成為閣主女婿了;而蘇落雁名列探花,她本來是開賽前被認為最有能力奪魁的,不過遇到了燕歌一群人青木門的人,在前半程競速時被打亂了節奏,
影響了後麵的賽程。第四名至第十名各有優劣,卻終究憾失三甲榮光。
名次落定,全場目光齊聚高台正中。千竹教長老金南峰緩步起身,一身墨色鎏金長袍華麗肅穆。他目光掃過下方一眾天驕弟子,聲線灌注靈力後雄渾沉穩,響徹整座廣場。
“本次飛劍大會,各宗齊聚,群英逐鹿,乃是我極西之地的又一次盛會。諸位後輩奮勇爭先,儘顯極西修士青年一代的鋒芒。修行之路,競速為煉法,爭鋒為煉心,諸位今日的拚搏,皆是日後道途的基石。”
“日後希望勝者不驕,敗者不餒,諸位弟子堅守道心,勤勉修行,延續極西仙脈傳承......”
金南峰進行了不長不短的訓話,然後開始準備頒獎儀式——
禮樂再起,仙音嫋嫋,汐水樓廣場霞光垂落,儀仗分列兩側,氣氛喜慶中帶著莊重。
三名三甲天驕依次邁步上前,肅立高台之上,接受全場矚目。
蘇落雁站在燕歌身側,嬌滴滴的低聲說,“燕師弟,一會散場後,讓姐姐儘一下地主之誼,好好宴請一下你這位魁首好嗎?”
燕歌低聲說,“蘇師叔客氣,我才是一名煉氣弟子,怎敢讓蘇姑娘稱師弟。”
蘇落雁美目白了他一眼說,“這次你奪冠從大會賞賜到宗門嘉獎,各種靈藥、靈石、築基丹應有儘有,你還怕築不了基嗎!”
就在這時金南峰已經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兩人急忙停止低聲竊竊私語,站直身體。
金南峰一臉春風得意樣子,身邊除了護衛,還有數位身姿窈窕、容貌清麗的汐水樓美貌侍女手捧錦盤,盤中鋪著華貴錦緞,擺放著本次大賽的頂級獎賞:沉甸甸的裝滿靈石儲物袋、精美的頂級法器,此外還有一尊相當於築基
初期的三級戰鬥傀儡,每一件都是足以讓尋常修士眼紅的珍稀重寶。
金南峰含笑依次上前頒獎。他先將獎賞授予探花蘇落雁,又將第二重獎贈予榜眼趙硯秋,勉勵了幾句,二人皆是恭敬拜謝,躬身退立一旁。
最後,金南峰拿過屬於冠軍的最高獎賞,緩步走到燕歌身前。
他低頭打量著眼前這名一鳴驚人的青年,收起了領導人程式化的套路,多了幾分真切的欣賞:“你這燕師侄,當真奇才,你可願入我乾竹教修行?本座可親自為你引道,保你前路坦蕩,道途無憂。”
全場瞬間一靜,無數目光聚焦二人身上,這句招攬讓無數同輩豔羨不已。
燕歌急忙躬身施禮:“多謝長老抬舉,晚輩恭敬不如從命。”
就在金南峰眼底笑意微起,正要抬手將冠軍獎賞遞出的刹那,燕歌右手驟然抬起,五指瞬息覆上一層冷冽耀眼的銀光,手掌宛如利刃,徑直貫入金南峰的胸膛!熱血瞬間噴濺,溫熱猩紅的液體濺落錦盤,打濕了琳琅珍寶。
金南峰雙目驟然暴突,生機刹那潰散,連一聲完整的慘嚎都來不及發出。燕歌肩膀向前猛地一撞,將尚有餘溫的屍體直直撞向身側錯愕的千竹教護衛,同時另一隻左手手指尖一勾,利落扯下金南峰腰間的儲物袋。
下一瞬,他右手五指一扣,從金南峰胸膛中抽出,順勢掏出的那顆溫熱心臟,狠狠甩向左側一名護衛麵門。
那護衛隻覺臉上驟然一黏,溫熱濕潤的猩紅觸感鋪滿麵頰。他下意識抬手一抹,看清掌心沾染的血肉與那顆尚且微微顫動的心臟,瞳孔驟縮,頭皮炸裂,整個人在原地。
不等他回過神來,一道裹挾著狂暴雷光的巨錘驟然砸落在他腦袋上!瞬間紅白一片在空中飛濺!
右側值守的千竹教護衛,抓住金南峰的屍體,發現已經氣絕身亡,厲聲嘶吼:“有刺客!快殺了他!”
他正要從腰間儲物袋摸法器,雷光錘轟然砸中他胸腹,一聲淒厲慘叫短促炸開,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高台之下,生死不知。
剩餘的千竹教護衛與各大宗門門主長老們見狀,心頭大駭,慌忙後撤退散,想要拉開安全距離,催動術法,祭出法器圍殺燕歌。
可燕歌腳下踏雲靴神速加持,身形飄忽如電,死死黏住眾人,半步不退。同時他的修為迅速攀升到築基境,雷光錘在他手中舞得風雷滾滾、雷弧四濺,高台之上瞬間淪為修羅場,慘叫聲、骨骼碎裂聲,聲此起彼伏,不絕於
耳。
那些乾竹教護衛還好,紛紛後撤的同時掏出法器,準備戰鬥,但是那些養尊處優的門主長老們,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隻顧著四散逃命。
燕歌見狀開始重點關照剩下的幾名護衛,他追到一個柱子後麵,又解決了一個。這時一道寒芒激射而來,他急忙一閃身,一把飛刀在玉石柱子上打出一片火花,燕歌趁著他還冇來得及從新掐訣召喚法器,已經衝了過去,一錘
將他打飛出去。
解決了最後一名護衛,剩下的宗門門主長老們已經完全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和待宰的羔羊。
整片高台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荒誕景象: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各派宗主、長老、宗門高層,此刻全無半分仙門大佬風範,衣衫淩亂、神色驚懼,尖叫奔逃,一名手持大錘的青年狂笑著在後麵追殺。
時不時有人躲閃不及,被雷光錘結結實實砸中,或是骨斷筋折,吐血倒飛,或是直接暈厥倒地。
燕歌一路追殺,勢如破竹,戰況順利得連他自己都倍感意外。
他一邊追殺,一邊時不時俯身飛快地將傷者腰間的儲物袋扯下,收入懷中。他知道整幫人富得流油,裡麵都是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