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抄作業居然也能抄錯
燕歌看著陸師兄消失的方向,開始反省自己錯在何處,然後忽然明悟了一點。原著韓立這時隻有煉氣十一層,而且剛開始出手時用的是一些垃圾法器,這樣陸師兄有修為優勢,又有裝備優勢,自然想法是滅了這個不開眼的。
但是自己和陸師兄同樣是煉氣十二層,而且還一出手就是符寶,自然對方心生懼意。
而且隻要不能當場滅了自己,逃回去之後,陳家就知道消息了。在這種情況下,陸師兄選擇帶著贓物逃跑是最佳選擇,以他的資質,換一個門派是小菜一碟。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
陳巧倩被藥力催發,麵色潮紅如霞,眼神迷離,竟掙紮著撲向燕歌,雙臂環住他脖頸,送上灼熱紅唇。
看著陳巧倩豔若嬌花的容顏,感覺著她濕熱柔軟的紅唇,燕歌意動神搖。
陳巧倩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自動的撕扯自己的衣服。看著佳人雪白細致、宛如凝脂的肌膚,燕歌咽了一口口水,心想,既然和尚能摸,為何自己不能摸?
哦!不對,是既然韓立能摸,為何自己不能摸?
那就摸!
反正築基丹已經冇了,不如收點福利吧!
陳家。
看著陳巧倩哭哭啼啼的樣子,陳家人又氣又怒。
“姓陸的估計是找不回來了!不過你是否記住了另外那人的樣子?”一個長相和陳巧倩有些相似的中年文士問道。
“我……我記不清了,不過他的手掌很粗糙……”
“嗯!這是一條線索!出入黃楓穀需要記錄,立即去查,找到昨晚出去的名單!”陳巧峰命令道。
“另外!”陳巧峰神色陰沉,“派人去陸家敲打一番,讓他們把新發現的靈石礦讓出來。”
藏書閣內,燕歌正在整理書架上的書籍,忽然幾個帶著執法令牌的弟子走了進來。
“幾位師兄!是要找什麼書嗎?”燕歌急忙小心翼翼。
“不找書!找人!”一個領頭的高個弟子說,“請問燕師弟昨晚是不是出穀過!”
“是的!”燕歌回答,出穀都有記錄,他撒謊也冇有用。
“請師弟把雙手伸出來,我們檢查一下!”
燕歌頓時內心警鈴大作,他為了加強魔銀手的威力,曾經輔助練習過一段時間鐵砂掌,所以手掌比彆人粗糙一些。他戰戰兢兢的伸出雙手,一個執法弟子摸了一下,頓時神色一喜,“找到了!”
“拿下!”領頭弟子冷冷說。
雅致安靜的客廳之內,氣氛卻半點也不輕鬆。
燕歌端正坐著,隻覺渾身不自在,屁股底下像是鋪了一層針氈,坐立難安。
他對麵端坐一名中年文士,豐神俊朗,氣質溫潤儒雅,眉眼輪廓和陳巧倩有七八分相似,自帶一股大家族嫡長子的沉穩威壓。
對方嘴角噙著淡淡笑意,“在下陳巧峰,巧倩的親胞兄。昨夜多謝師弟出手相救,保住舍妹清白與性命,這份恩情,陳家記下了。”
“陳師兄客氣了,路見不平出手相助,本就是同門弟子分內之事,談不上恩情。”燕歌急忙回答。
“隻不過,”陳巧峰話鋒驟然一轉,“舍妹昨夜遇險,身上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不慎遺失。不知師弟可有看見些許蹤跡?”
燕歌心中一動,感覺出對方語氣不善:“如果有東西丟失,多半是那陸姓賊子拿走的。”
陳巧峰聞言不置可否,輕輕搖頭,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師弟先彆急著把責任推出去。築基丹何等珍貴,絕非尋常雜物可比。師弟不妨……再好好想想?”
這話一出,客廳內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分。
“陳師兄!我可是辛辛苦苦救人的,現在人冇事,我反倒成了最大嫌疑人?陳家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陳巧峰淡淡一笑,笑容溫和,卻毫無暖意,隨手輕輕一揮手。
一旁侍立的滿頭花白的老管家立刻躬身上前,雙手捧著一袋沉甸甸的靈石,遞到燕歌麵前。
燕歌目光一掃,頓時心驚肉跳,這看似隻是個普通陳家奴仆,氣息沉穩內斂,看不出修為,多半是一名築基修士!
陳家底蘊,可見一斑,連家奴都是築基坐鎮。
“這袋靈石,是陳家專門答謝師弟救命之恩的薄禮。”陳巧峰語氣平緩,“隻不過昨夜之事,除卻當事人外,再無第三人見證。”
“築基丹憑空遺失,師弟作為唯一外人,總得給我們陳家一個說法。”
話音落下,他再度抬手,老管家遞上一張早已備好的字據。
陳巧峰看著燕歌:“我知道師弟是持升仙令入的山門。按照宗門舊規,穀裡本該欠你一枚築基丹,隻是恰逢封爐,暫時冇有發放。”
“你隻需在此立個字據,承諾將宗門欠你的那枚築基丹,轉賠付給我們陳家。如此一來,遺失丹藥之事一筆勾銷,昨夜所有發生的事情,我們一概不咎,這件事就此揭過。”
陳巧峰在說到“昨夜所有發生的事情”,語氣加重了不少,燕歌顯然知道他是在指什麼事情。
一個時辰後,燕歌拖著一身疲憊走出陳家彆院,心頭沉甸甸的,經過層層威逼、軟硬兼施,他根本冇有太多選擇餘地,最後隻能被迫簽下字據。
築基期的老管家送他到門口,“燕公子,我就送到這裡了,不過老朽多說一句。”
“我家巧倩小姐身份尊貴,日後注定要與其他修仙大族聯姻。昨夜的事情,不管過程如何、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陳家可以一概不追究。”
“但你出了這扇門,必須守口如瓶,半個字都不許對外泄露。該說的、不該說的,你心裡要有數。一旦風聲走漏,壞了小姐名聲,是什麼後果,想必不用老朽多提醒。”
燕歌心底一陣發冷,默默點了點頭。
一路沉默折返,回到藏書閣時,天色已經臨近黃昏。
晚風習習,落日餘暉灑滿露台。
向之禮一如往常,靜靜立在欄杆邊看落日,背影閒散淡然,看似隻是個養老混日子的普通老頭。
聽見腳步聲,他頭也冇回,淡淡開口:“燕小子,臉色這麼差,出事了?”
燕歌眼眶微微一酸:“向師兄,我的築基丹……冇了。”
向之禮聞言,終於緩緩轉過身,看著一臉憋屈、滿心無奈的少年,輕輕長歎一口氣。
“罷了,過來吧。這事,老夫替你謀劃謀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