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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來自鏡州的請柬

2026-10-17 作者: 江山澤國

失去了總護法的職務,還不得離開墨府,一時間燕歌清閒下來。

同時小綠瓶也被墨居仁親自掌管,這樣墨鳳舞也無事可做。但是兩個人都是積極上進的人,冇有空度光陰,利用這些難得的空閒時間給自己充電,經常一起在房間中研究醫藥知識。

“鳳舞師妹,請問【淫羊藿、起陽草、雪中一柱天】這幾味草藥的藥性是什麼?”

“淫羊藿的作用是滋陰補腎,強精壯陽;起陽草藥性類似,隻不過補腎功能稍差,不過壯陽功效更強;雪中一柱天可以讓男人行房時保持堅挺……”

墨鳳舞越說聲音越小,俏臉緋紅的樣子格外誘人,燕歌一把抓住她的玉手。

“師妹!理論聯係實際最重要,不如我們現在就試一試!”

“討厭了師兄!你怎麼一天到晚就想著那種事情!”

月輪轉,日子緩緩流逝,又是大半年過去,燕歌依托源源不斷的靈藥滋補與安穩修煉環境,成功從武者轉化為修仙者。得益於墨居仁總結出的過橋功法,燕歌把過去武者內力大半轉化為修士靈力,加上靈藥的不從,他已經成功達到達到煉氣七層。

隨著驚蛟會擴張的結束,既無外患,又無內憂,作為總護法的墨玉珠也閒暇下來,燕歌開始有機會享受左擁右摟的生活。

日子過得安逸、幸福,隻是有些平淡。

直到某一日,一封遠道而來的大紅請帖,送入了墨家府邸,輾轉送到了燕歌手中。

請帖裝幀精致,字跡端正,落款赫然是【厲飛雨、張袖兒】二人。

帖中言明,二人將於下月在七玄門大堂舉辦大婚,特意廣發請柬,誠邀燕歌與韓立一同赴宴觀禮、見證婚典。

燕歌當即拿著請帖前去拜見墨居仁,請示此行是否可行。

墨居仁接過請帖細細閱覽,輕笑一聲:“區區兩個小輩的婚禮,竟敢堂堂正正設於七玄門主大堂,且派宗門中層執事親自跨州送信,禮數規格遠超尋常晚輩婚事。”

“這不是單純邀你赴宴,分明是七玄門借這場婚事做幌子,主動想要拉近與驚蛟會的關係,試探我方態度、謀求勢力交好。”

他抬眼看向燕歌,從容吩咐:“你此番儘管前去赴宴。到了鏡州,便對外直言,韓立早已雲遊九國盟,路途遙遠、道途未知,怕是數年之內都難以歸來,無緣趕赴婚禮。”

“另外備上一份豐厚的重禮,禮數做足、排場拉滿,堂堂我方南方第一勢力,不可讓人看輕了驚蛟會的底蘊與格局。”

燕歌聞言鄭重點頭,應聲領命,轉身便要退下籌備事宜。

就在他轉身之際,墨居仁忽然開口將他叫住,隨手取出一枚錦囊,遞了過去。

“此物你收好,抵達鏡州之後再行打開,全程依照錦囊內的計劃行事,不得有誤。”

燕歌心中滿是莫名與疑惑,猜不透墨居仁葫蘆裡麵賣的是什麼藥,卻也隻能恭敬接過錦囊,妥善收好,躬身退了出去。

看著燕歌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庭院回廊儘頭,墨居仁低聲喃喃自語:“不管你與他們往日有多少舊情、多少美好回憶,終究是無用的牽絆。”

“豬終究是豬,養肥了,時機一到,總歸是要殺了吃肉的。”

辭彆墨居仁,燕歌徑直去往墨家賬房,既然已經定性是幫派之間的正式出訪,禮數開銷自然歸於公賬,他半點冇有自掏腰包的打算,所以直接申領了一筆數額龐大的銀兩,專供此次鏡州婚禮采辦賀禮所用。

嘉元城什麼最出名?自然是絲綢!

嘉元城盛產錦繡絲綢,質地精良、紋樣華美,乃是遠近聞名的特產,用來充當跨州交好的重禮最為合適。燕歌出了墨府直奔城中規模最大的蘇氏絲綢批發商行。

蘇氏商行壟斷嘉元城大半高端絲綢生意,客源皆是權貴豪強、眼界極寬。

燕歌雖然已經不是驚蛟會總護法,但是依然是墨居仁的弟子和女婿,現任總護法的夫婿,是晚上可以把總護法的壓在身下的男人,掌櫃當然不敢怠慢,連忙親自上前躬身迎客,殷勤奉茶伺候,態度恭敬至極。

當燕歌報出所需絲綢的品類、品級與龐大數量時,蘇掌櫃瞬間神色鄭重,當即全力忙活起來,一邊吩咐夥計清點各大倉庫庫存,一邊聯係城中同行串貨調補,隻為配齊這一筆巨額訂單。

燕歌被掌櫃妥善安置在幽靜雅致的小客廳中,端坐品茶等候。看到廳內四下無人,夥計與掌櫃皆在外院忙碌調貨,他心念一動,悄然取出墨居仁交付的密封錦囊,摸出一根細針,小心翼翼挑開封口,將裡麵的帛書輕輕展開。

你說到了鏡州再打開我就早做啊!在這個老狐狸手下做事,凡事必須都多留幾個心眼。

燕歌目光快速掃過帛書上的字跡,神色瞬息萬變,從最初的平靜淡然,逐漸轉為震驚、凝重,最後眼底滿是寒意。

燕歌不動聲色將帛書折好,重新塞回錦囊收好。

隨即揚聲朝外高喊:“蘇掌櫃,我還有一批特殊物件,需要一並讓你量身定做。”

有驚蛟會雄厚財力兜底,所謂的鈔能力儘顯無疑,短短數日之內,各類珍稀賀禮、隨行船隊、車馬輜重、精銳護衛便一應準備妥當。

夜色漸深,墨家府邸內靜謐無聲。燕歌處理完最後一樁瑣事,輕手輕腳走入內室。

床榻之上,墨玉珠早已側臥歇息,青絲鋪散在錦枕之上,側臉輪廓精致明豔,即便在睡夢中,眉眼間依舊帶著幾分獨有的颯爽嫵媚。二人成婚已逾一年,朝夕相伴,可墨玉珠這份渾然天成的美豔,依舊能讓燕歌心頭泛起一陣悸動。

燕歌緩步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墨玉珠的肩膀,柔聲喚道:“玉珠,醒醒。”

墨玉珠慵懶地翻過身,睜開惺忪睡眼,目光落在燕歌身上,帶著幾分半睡半醒的嬌憨,“你回來了!”

“嗯!”燕歌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

墨玉珠從被窩裡撐起身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輕聲說,“來吧!我準備好了!”

“哪個!玉珠,我有話和你說!”燕歌將自己明日要趕赴鏡州,參加厲飛雨與張袖兒婚禮、代表驚蛟會與七玄門交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聽聞要遠行,墨玉珠原來迷離誘惑的眼神消失不見,反而眼中泛起光亮,興致勃勃地坐起身,連忙說道:“鏡州我還冇去過呢,我和你一起去!”

燕歌無奈失笑,輕聲勸阻:“此次是對方發來的婚帖,上麵隻寫了我和韓立的名字,並冇有邀請你一同前往,貿然前去怕是不妥。”

“這有什麼不妥的!”墨玉珠皺了皺鼻子,理直氣壯地反駁,“尋常人家辦喜事,赴宴的都是夫妻同往,我們既然成婚,我跟著你一起去,才顯得禮數周全。”

“你忘了,你如今是驚蛟會總護法。”燕歌耐心解釋,“諸多事務都離不開你,這點小事就不用勞煩老婆大駕了。”

“那也無妨。”墨玉珠滿不在乎地擺手,“此次是驚蛟會與七玄門兩大勢力相交,算得上江湖大事,我身為總護法親自前往,更能彰顯我們的誠意,也更給七玄門麵子,底下的事務暫且交給副手打理便是。”

燕歌見她態度堅決,隻好如實相告:“這是你父親的安排,他已經定下,讓柳青青跟著我一同前往,打理隨行諸事、護衛周全。”

墨玉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不悅:“你說你和那個柳青青一起去?你們兩個平時總是眉來眼去,偷偷摸摸的,是不是背著我有什麼事情?”

“你彆胡思亂想。”燕歌哭笑不得,連忙解釋,“我與柳青青隻是上下級關係,此次出行她隻是負責護衛與雜事,絕無半分逾矩之事,你可彆瞎猜。”

“哼,我才不信!”墨玉珠冷哼一聲,滿臉的不樂意,賭氣般翻過身,將後腦勺對著燕歌,拉起錦被裹住身子,擺明了不想再搭理他。

燕歌看著她鬨彆扭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多說無益,隻好輕手輕腳替她掖好被角,獨自在床邊靜坐片刻,便起身去收拾行囊,準備明日的行程。

次日天光破曉,燕歌辭彆家中眾人,帶著精心籌備的厚禮與精銳護衛,正式啟程趕赴鏡州。一行人搭乘驚蛟會的巨型樓船,順著江河逆流而上,破浪千裡,一路橫穿數州地界,直至踏入鏡州邊境,方才棄船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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