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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假真(1+1/2)

2026-10-15 作者: 衛青棠

混一仙壁。

海底的山崖亙古不變,越往高處走,陽光便越是明亮。

李木池緩緩睜開雙眼。得益於被金性封存的記憶能夠自由感應,他這次麵臨的壓力遠冇有當初接受蘇棲梧的記憶來得大。

李木池感歎道:

‘最可怕的是繼承記憶後的一瞬......儘管已經準備了極多,還是差一點就翻車了。’

早在李木池繼承記憶之前,金性的力量就已經浸入了整個真靈。

神屍要做的就是在突然多出的記憶中瘋狂截取與刪除,其中放在第一優先級的是任何與【七星】有關的新產生的記憶。

饒是如此,某些記憶截取起來卻一點都不容易。

如同【混一金丹妙法】僅僅是知道就能帶來種種玄妙,有些記憶或者知識本身就是有力量的,【道陽】真君的記憶中便有這一點。

也正是這一點一度浸染了李木池的性命,差點就讓【道陽】真君‘詐屍'了。

玉真之【真】!

具體地說,便是第一玉真【玄泱】真君這個'人'。

按照蔣清的記憶,【玄泱】真君登臨玉真之時,玉真果位並不景氣,甚至是嚴重缺損的。

‘真性已失,玄真君不得不找一個東西去填補,而他最終想出來的便是【自己】。因此他留下的數道傳承都是以畫卷的形式,原原本本地將【自己】畫了進去。

性命道果,法軀,魂魄,白玉——儘數被囊括其中,成為了古往今來獨一份的仙君級法門。

李木池抿住雙唇,暗道:

‘祂並不希望後來者修行為自己,因此還額外留下了兩道求金法。”

一道是求虛實,屬於玉真果位本來就有的核心權柄之一,從未失去;

一道是求真一,後人在早期緩緩貼合【玄泱】真君,證成之後再慢慢將【玄泱】真君替換下來。

兩者都極其困難,尤其是後者。玉真果位在金仙和平平無奇的後來人之間,還是拎得清的。

至於求餘國,【玄泱】真君並冇有特意留下傳承。

其實外界並不缺餘國,無非是在【玉】這一概念上下功夫。

昆侖仙山的【寶環】飛君便是以【玉】成道果位,後來為了證道道胎,以明陽、厥陰凝練陰陽玉像,因此靠攏青玄,前後因此成就兩道餘位。

後來【玄泱】真君執掌玉真,又引入了太陰閏玉真的閏位。【素京】真君調養素德,弟子證出全丹玉真的閏位。

【玉真】古老至極,其實還有與上巫,並鵂有關的閏餘,不過大都隨著【寶琅】飛君的隕落帶來的虧損而再難證出了。

這其中要涉及一樁往事——殷君弑師。

·玉非......原來是這麼一個【玉非】。祂的弟子【殷瑀】確實打不過【玄泱】,於是推著弟子求金問性,在【寶環】飛君證道過程中擾亂玉真果位一瞬。

而正是這一瞬,已經是道胎修為的【殷君】極其輕易地斬殺了自己的師尊【寶珢】。

一日之間同時害死師尊與弟子,無愧魔君之名。

而潛藏在更深處的秘聞大多源於【道陽】真君成道以後的見聞。

李木池檢索著記憶,雙眼越來越明亮:

‘殺變仙職,順勢嬗變玉真果......原來如此。’

從後世的角度很輕易地便能知曉——【殷君】失敗了,在此後再度尋找機會,殺變到了【集木】。

【策元】仙人與昆侖仙山素有交情,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幫助【寶環】飛君,可惜祂冇料到【殷君】已經成就了道胎。

即使如此,在【寶琅】隕落後,【策元】依舊出手阻道。

於是【玄泱】真君在【寶琅】飛君隕落的異象中求成果位,【殷君】不得不退走。

‘在這次失敗的殺變仙職中,祂並非一無所獲......玉真果位失去了大部分真性,也成了此後【玄泱】真君不得不彌補的關鍵。’

李木池閉上雙眼,腦海中不斷推演:

“玄置奪君,曰【變】。至少在【殷君】這裡,【奪】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給我就搶。”

“所以後來對諸多位出手,叫【掩而奪之】。”

李木池接下來最為關心的是如何偽裝【玄泱】真君了。

‘先圍繞,玄泱、第一玉真、命陽白玉劍這幾個要素找一找。

李木池內心頗為激動,暗道:

‘應該是有的。’

如汪洋一般的記憶在金性的作用下不斷過濾,一套仙法緩緩在李木池腦海中凝聚。

【虛元合真丹法】

‘與道合真?'

李木池咀嚼著新來的知識,體會道:

‘臻極性命之術,在金性的根基之上進一步升華,反而求得一虛,於是性命二名脫落,身魂二相消弭。”

‘離形去知,同於大通,遂坐忘無思,與【真】相合。’

李木池品著品著就感覺不對味兒了,一瞬恍惚後,不由吐槽道:

‘玉真之【真】為【玄泱】真君.......這他娘的不是主動故尊複現,把五形放開了給玉真果位代打麼?'

既然是拚命之法,那自然還有回歸自我的妙術。李木池繼續看下去,隻見其道:

丹鼎煉罷坎離,存根性;

白玉藏陰降陽,留盈缺;

陰陽升降,故性命複返,身魂得歸。

‘依靠全丹與陰陽的關係將使用者拉回來。真君的身與魂是自己的,性命道果卻始終與金位相聯。

“拉回來之後,身魂還能夠靜養,作為一身性命道果的金性卻會不斷向【玄泱】真君偏離………………

這等高深的法門,李木池不需要自己去慢慢學。

離開了被記憶奪舍的風險,【道陽】真君的記憶便是他自己的記憶,把這些秘術道行有關的記憶剝離出來放自己腦子裡就好了。

‘原來如此,用【虛元合真丹法】搖一個超越金丹、又弱於道胎的低配版玄泱出來,然後讓祂全力使用【命陽白玉劍】。'

如果有少陰法寶【寒泉不移心】輔助,不僅可以在事後幫忙穩定金性,甚至可以拉長【虛元合真丹法】的使用時間,極端情況下足以短暫地支撐與道胎鬥法。’

【道陽】真君當然冇試過真的用這道法門去與道胎鬥法,但在府主不能出手的時候,憑之應付外界的試探卻太容易了。

收拾作妖的金丹還是很足夠的——隻需一招就能重創金丹,而且一個金丹和數個金丹冇有任何區彆。

‘道陽真君偏向太陽的餘位在驅使【命陽白玉劍】方麵是很有優勢的,所以祂不必要徹底拚命就能仰仗數道後手獲得道胎一級的殺伐。’

‘而且按照【虛元合真丹法】的機製,每次使用後金性都會朝著玉真果位變化.....祂在【道陽】餘位的根腳越淺,在【玉真】果位的根腳就會越重,再下一次使用【虛元合真丹法】的威能就會越強。’

李木池感慨道:

‘甚至最後一次使用時,祂能夠感覺稍稍邁出一步就能真的移位【玉真】果位,並成就道胎。

最後成就道胎的是不是蔣清就彆管了。

‘真有道胎手段。’

李木池感覺胸口終於鬆下一口氣:

‘世尊不出手的話,幾乎不用怕任何阻道了......不過求金時間得調整一下。’

這套秘法的根基在於借用玉真果位中的【真】召喚出一個類似故尊複現的東西,要是與上元一起證道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上元求成金性,引動玉真果位側目。上元能不能成就金丹且不說,“偽故尊,可就冇有任何根基,注定被打斷了。

按照原著的說法,李周巍求金時能讓明陽果位側目,從而害死李乾元。

李木池思慮道:

‘求金的時間可以在【上元】前一些,視情況而定。正好讓真君法相們措手不及。’

‘在此之前,我還要看看玄真君的可信程度。’

太陽消輝之日。

各色的亭台樓閣矗立在雲煙之中,形製色彩純白如月。道人一身白色流紋長袍,一步一階地登臨玄橋青階。

而青階之上,銀袍金冠的司天真君早已立在寬廣的太陰大殿之前。

蔣清望著玄諳偉岸的身影,開口道:

“師叔......”

玄諳打斷了蔣清的話,嘴唇一抿,冷聲道:

“師侄請回吧。”

蔣清抬了抬腳,又緩緩收回,低聲道:

“太陽不顯,盈昃大人這樣驕傲的人定不會輕易如此。權且當祂突破隕落好了...…………”

這位【道皓清陽白玉真君】心緒難得地失落,難以接受【盈昃】這樣能壓服天下的仙人也會失敗。

但祂僅是頓了一瞬,緊接著厲聲道:

“可太陰為何不顯!”

青玄修士一直以來都在堅定地維護著陰陽之道的一個特點——【陰陽佐成】。

所謂【陰陽佐成】,就是指太陽之道顯世,靈物大漲之時,太陰道統的主人會壓住道統,不使太陰之物隨意誕生,以示藏養敬顯之意。

而當太陽之道因變故而隱藏時,太陰之主便會主動流傳太陰,以示藏發入世,備而待顯。

如今太陽失輝,果位不顯,按照青玄慣例,應由府主流傳太陰,維係陰陽平衡。

更何況………………

【少陽】魔君受三分,少陰同樣多年不應,厥陰無主多年。如若太陽太陰同時不顯,三陰三陽之中可就隻剩下一個被鎮壓的明陽帝君了!

而當三陰三陽同時不顯,諸炁混而無道,二蓄而不發,天道破碎,天地混沌之景還會引動另一道變數。

——梁治子、北世尊、玄主、數位仙君、方尊所預言中的【一紀有竭】。

絕大多數金丹,乃至於道胎都在等這個時刻,他們會推動真炁顯現,效仿梁治子分炁之時挑出來的【第一縷真】。

於是諸位真君各有感悟,瓶頸輕渡,遂分食天地,攜洞天而逃,避開一紀有竭。

【玄諳】也知道這些,卻巍然不動,麵不改色道:

“師侄請回。”

“府主閉關時日已然不短,如今太陽失輝,當......”

蔣清頓了一瞬,深吸一口氣,不再多言。

時間不斷流逝。

本應顯世的【太陰】不顯,天下躁動,數之不儘的試探接踵而至。

先是【太祝】暗暗被圍殺,不得不躲進生死的間隙之中;緊接著的【太昱】被太元夥同戊土圍殺,隨後是【太栩】

麵對此等情形,【太越】封山而隱,原本在燕趙兩國的謀劃儘數放棄,趙詳光、公羊瞬兩個求金種子一個都冇去管;【太益】宣布脫離太陽道統,自立長懷,同樣是近乎封山,隻扶持一個神丹治事。

重明六子之中唯獨一個【太青】因【淥水】果位太過關鍵,並無大礙。

【道陽】兩次出手,在【道陽】餘位上的根基越發薄弱,金性徹底偏離動搖,幾近坐化。

祂始終相信府主隻是一時出現了什麼意外,終究會在【一紀有竭】前歸來鎮壓天下,因此預備著給未來可能存在‘弱小”時期的府主留下後手。

銀光閃爍,玄諳真君被他叫至洞府之內。

司天一道的真君如何不能測算身邊人的狀況?

玄諳嘴唇囁嚅,雙目有些失神:

“蔣清?”

蔣清笑了笑,道:

“上一次【虛元合真丹法】使用後,我的金性徹底偏離【道陽】餘位了,再也穩不住位次。身魂受損,性命道果無位可居,更重要的是......他似乎隨時有可能奪了我的五形。

玄諳麵上暗淡,驚怒與痛苦不斷交織:

“玄………………”

蔣清感氣耗時不足一個時辰,不敢說有道胎之資,求得果位卻是大有可能的。

盈昃顯世之前,天下真君早有關注,預計著推動蔣清證道,徹底按死【玄泱】真君的後手。

換而言之,祂本該是果位之主,而非困頓餘位!

蔣清倒是很平靜,輕聲道:

“在玉真果位注視之下遲早會有故尊複現的一日。我將舍棄金位,帶著法軀與一身性命前往【有悔地】。

“元府,就交予師叔了。”

【有悔地】為通玄觀化真君在天外所立,是徹底離開這方天地的最後一站,一旦越過【有悔地】就再不能歸來。

"!?"

‘玄諳真君有問題!?'

李木池感覺心臟一跳,眉頭緊皺:

‘不對啊,玄諳真君是叛徒為什麼還要救太祝?以及陸江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按照蔣清的記憶,府主先是宣布閉關,當時一切正常。不久後,盈昃突然落下仙旨要殺少陽魔君。

兩位道胎在東海鬥法,盈昃將少陽魔君三分,這三部分其中之一成就了晞陽龍君,另外兩部分化作西安、北曜兩位真君。

又冇過多久,氣象與功績圓滿的盈昃忽然消失,疑似突破金仙隕落。本該流轉的【太陰】卻冇能顯世。

蔣清疑心府主修行出了問題,玄真君的阻攔卻出奇地強硬。

隨後各方試探,蔣清應對不暇,府主也冇有重新露麵。

於是蔣清玄諳的疑心達到頂峰,下定決心在【長庚仙壁】坐化,並囑托府主的弟子李江群要伺機在海內聞名,並將自己早年的佩劍【薜荔】帶出【洞華天】,流落在外。

【薜荔】是古靈寶,靈智驚人,會自發前往【長庚仙壁】,停駐在仙壁外的【尋陽池】。而天下真君知曉【薜荔】的份量,一定會借機勾引元府餘孽。

倘若府主歸來,祂大有可能進入【長庚仙壁】,得到蔣清主動遺留的法體。如此,即便祂存在弱小的時期,依舊能第一時間得到金丹一級的手段護道。

而這就讓李木池完全懵住了。

他畢竟讀過原著——按照陸江仙收集玄鑒碎片後吸收的記憶,李江群竟然在蔣清離開後與府主見過!

可如若那位太陰仙人,疑似仙君轉世的府主後麵又出關了,【月華元府】豈會是如今的模樣?玄真君又豈會是現在這副重傷的模樣?

‘後來李江群見到的府主是他人,甚至是玄諳真君假扮的。若是這般的話,這記憶不可能通過仙鑒被陸江仙想起,隻能是祂本人.......

李木池雙眼微眯,暗道:

‘府主確實出關了,隻是冇有鎮壓天下的能力。而李江群深為此前諸事以及道陽真君囑托所影響,認為祂是玄真君假扮的。

司天真君能做到這一點太不足為奇了。

‘如果認可原著內容無錯,即府主確實在此後出關為真......從這一點出發,玄諳真君便不可能是叛徒,蔣清的懷疑也就能打散了。'

‘那現在的陸江仙又是怎麼回事呢?從效果來看,籙氣是真人藥五方裡的祭藥,符種是仙人藥五方裡的不死藥......仙人藥隻有仙君能煉製,陸江仙便隻能是仙君,從原著來看,祂甚至大概率是玄子。'

而蔣清的記憶中,府主的身份也確實模糊不清,但更多的指向的是【長塘】仙君。

況且,全盛的府主尚且不能隨意煉製祭藥,不死藥更是毫無表現......一個弱小到極點的陸江仙怎麼又能隨意捏這兩樣東西了?

‘要是陸江仙和府主不是一個人.......擱這兒玩狼人殺呢?'

李木池腦子一片昏沉,搖了搖頭,重新想道:

‘陸江仙大於府主為真。李江群見府主的記憶又能被陸江仙想起,說明陸江仙當時至少是旁觀者......不對啊......陸江仙共享記憶後流淚了,旁觀一下就能情緒共鳴?”

李木池深吸一口氣,胸口不斷起伏:

‘所以陸江仙就是府主,隻不過......府主冇有仙君位格,而陸江仙有......

李木池雙眼微眯:

‘有一種東西,一定冇有仙君位格,卻能與金位之主相類,而且不能維係【陰陽佐成】。

——故尊複現。

‘但故尊複現的記憶怎麼可能同步到複活的原主身上呢?'

李木池實在有些發懵,決定暫時放下研究陸江仙與府主的關係。

‘回到最開始的問題,玄真君可信麼?'

李木池反複稱量兩種猜測的重量,暗道:

‘換一個角度,不管陸江仙本質是什麼,他在玄真君的視角裡麵屬於什麼東西?”

李木池毫不懷疑玄真君能監視整個望月湖。

‘玄諳一定知道陸江仙的存在。即使【不死藥】不能被發現,但祭藥很難不被發現......【不死藥】也能被發現,黎涇四子早年可是冇有靈竅的,冇有清靈物點化,卻能莫名其妙地開始修行。'

‘所以,玄諳真君知道湖上出現了一個青玄“仙君”,比當年的府主還要厲害,堂堂【不死藥】竟然給了四個庸才。’

李木池的思維逐漸明晰:

‘在玄諳看來,陸江仙是一個預料之內的、失憶的、仙君。’

‘之所以說預料之內......因為狐屬流傳的故事,白發仙人點化白君意的時候提到,要庇護山下村莊兩百年。而點化白君意的是蔣清,他根本冇說過這些話,隻是可憐白君意的司天血脈,令她去玄真君座下聽用。

李木池又想起這一世發生的事——玄明確提過,玉扣是給’李通崖準備的‘機緣’。

‘說明祂有意幫助陸江仙,甚至知曉玉扣是仙鑒碎片。而比較巧合的是,陸江仙收獲的第一枚碎片......【太益】玉盒中的碎片,恰巧出現在李家附近......陸江仙附近。’

到這一步,李木池已經幾乎可以確定許多:

‘玄諳真君從一開始就知曉陸江仙,甚至陸江仙這個鑒子極有可能都是他親手扔在眉尺河中的!”

‘而祂知曉這般多,隻能是有人指點與安排。’

——府主。

不論府主是不是陸江仙,祂對玄真君的信任要遠遠超過對蔣清的信任!

‘蔣清對玄諳的懷疑可以打消了,幸好他坐化之前冇有與玄諳真君決裂。’

李木池光垂落,心中盤算:

‘祂是元府遺忠,這就夠了。’

‘隻要能坐實我與蔣清有著特殊的關係,我與玄真君便是最堅定的盟友......這方麵得好好編一編。’

繼承蔣清的記憶給李木池帶來了無數的疑惑,但好處也是數不勝數的。

譬如近古以後各位真君的信息,各種各樣的秘聞,以及驚人的道行與秘術。

祂在坐化之前,已經是一位金丹巔峰的玉真真君,而且數次體驗【玄泱】真君上身,劍意突飛猛進,道行更是深不可測。

還有一些對真君來說都極為可貴的知識。

【通真妙訣】、【混一金丹妙法】、【大通悟真篇】、【六闡】等等。

以及【混一仙壁】、【長庚仙壁】兩處仙壁的行走出入之權,湖上仙陣的行走出入之權,皆允許真君之身出入其內。

‘原著楊金新說玄真君隻是寄托仙陣苟活,簡直是錯到姥姥家了。楊判、湯判......陰司這些判官早晚要被祂算計死。’

李木池暗道:

‘玉真道行有關的記憶太過浩瀚,還需消化一二,隨後就能前往【長庚仙壁】了。蔣清的記憶在身,總有合適的切口插入編造與蔣清的關係。’

儘快收回【命陽白玉劍】是最要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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