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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安排(1+1/2)

2026-10-15 作者: 衛青棠

九柱盤龍。

白鄴溪雖說名叫溪,卻是相較於貫穿整個海內的【大江】與【大河】而言。真到了此地,對低階修士來說依舊是一條大江。

即便符種給出的‘宜應向北’提醒已經緩了下來,李通崖還是按照此前的自言自語,一路從望月湖趕到白鄴坊市。

白鄴坊市立在江心,規模並不大,活躍的不過千餘人。

可李通崖還是不由驚歎:

“好一座仙坊。”

他剛在坊間落下法風,立刻便有風信子湊上來問詢引路。

這風信子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已是胎息三層,在散修之中極為不錯。

李通崖花了不到十分之一枚碎靈石,極輕易地了解到了這座‘自家”坊市的概況。

‘在坊市中長住之人皆是修士或靈子。咱們【白坊市】立下不足二十年,已在江北位居於首位了。'

由於資源集中,整個江北的散修幾乎默契地選擇了在這樣一道信譽極佳的坊市周遭活躍。

“最重要的是......”

走在前麵的風信子驕傲道:

“三年一次小拍賣會,五年一次大拍賣會......哪怕是三宗七門的築基道人們也趨之若鶩哩。大人您今兒是趕巧了,這五年一次的拍賣會就在半月後,凡是築基修士都可直接參與。”

“咱們這兒可是江南江北唯一一座能穩定提供遂元丹與築基寶藥的坊市。”

“嗯”

李通崖又取了些靈砂給眼前之人,進一步問道:

“這坊市中格局如何?尤其是三宗七門的消息。”

那小斷麵色一變,駭道:

“害.......大人這可說不得......”

他剛要拒絕,卻意識到眼前之人乃是一位築基,頓時泄了氣,悶聲道:

“大人您是哪一家?小修隻恐是說錯了話,丟了腦袋。”

“青池......你照情報講就是。

李通崖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就是有什麼不對,我豈會找你一個胎息麻煩?”

“原來是青池主家的老爺,小修是【星閣】外圍的情報人員,說來也算仙宗底下的分支。”

小修士麵色一變,討好地笑了笑,講道:

“越國講究三宗七門是不假,可到了咱徐國這兒,卻要說【三宗十四門】。”

李通崖聞言笑道:

“竟多了七門。”

“說是十四門也不甚妥當,有些是紫府仙族,隻是在散修裡頭為了方便,就一起叫做門了。”

少年人補充道:

“這多出來的實則是三門:都仙道門、玄嶽門,以及海外的玄妙觀。還有四姓,分彆是李、沈、辛、陳。”

“至於其中各家與瓜葛,就不必小修給大人介紹了。隻是要注意各家定下的規矩,尤其是李氏……………”

這人的確有幾分本事,嘰裡咕嚕講了好一陣:

什麼玄嶽門與都仙道門不對付,什麼衡祝道門的人做生意最精明,而萬劍門的門鋪最老實也最實惠,甚至優質的血氣用品應該找青池宗......

李通崖聽了一陣,心道大體都是對的。對散修而言,這樣一份情報已經值一枚靈石往上了。

他還欲再考察一二坊市詳細,隻覺腰間玉佩溫熱,心中暗道:

‘族中嫡係尋過來了,是淵蛟還是?’

李通崖丟了一枚靈石給少年,法風一引便匿去了身形,順著玉佩指引尋人去了。

不過數息之間,行色匆匆的李淵蛟便找上了李通崖。

這麵容凶戾的公子也顧不得禮儀了,急忙道:

“大人竟然取回了那枚玉扣!”

李通崖下意識環視四周,沉穩道:

“可曾查幽探看過四周了?”

“自然是看過了。”

李淵蛟點點頭,隨後笑道:

“坊市大陣已經落成。一路往江底去,便有一道內陣,能夠鎮壓太虛。”

“紫府大陣......”

李通崖歎道:

“我等以前都錯怪老祖了。這玉扣是叔父親手交予我的。彼時符種提醒,老祖身上竟一片清光。即便老祖不是我等符種子,隻怕也是同道可信之人。”

李淵蛟聞言一震,好幾息後才喜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李通崖畢竟已十幾年不曾治家了。自他離去後,族中以李淵修為家主,以李淵蛟為實際掌舵人。

正因如此,李淵蛟對族中秋池真人的影響力最為清楚與了解!

他自己所在的淵清輩還好些,李木池成道紫府時,淵清輩基本都成年了,再往下數可就難得多了。

尤其是承明輩中一個符種都不曾賜下,紫府真人的影響力可謂直接拉到了一個恐怖至極的程度!

承遼、明宮......以及一堆小輩,一問及想要修煉哪一道功法,幾乎所有人都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集木,隼就棲。”

威震南北的集木真人,高達六品的功法......多種因素結合之下,【隼就棲】直接成了所有嫡係的不二之選。

也就一個李承,因為跟在李清虹身邊學了一段時間,最後選了霄雷。

李淵蛟帶著李通崖遁入江底,一邊引路一邊苦笑道:

“承明輩畢竟是出生就是仙族子弟,如此境況也是應該。上麵的曦月輩也好不到哪裡去。除了曦治從小崇敬劍仙外,曦峻、曦岐、月湘......”

“冇有一個不是以老祖為第一位的。尤其是曦峻那小子,如今被指派到【東離仙門】輔助崔門主掌事,恨不得把心剖開給老祖看。”

李淵蛟專門強調李曦峻,是因為李曦峻是李通崖的重孫子。

‘太正常了,忌憚自家紫府老祖才是不正常的。’

隨著李木池被符種標上一身清光,李通崖一輩子最大的石頭都放下了。

對重孫子能被真人重用這種事,李通崖從原來下意識的戒備變成了自豪,甚至還能開玩笑道:

“真人的【妄誕林】在命神通裡也是數一數二的。他還冇剖心,真人就知道是什麼顏色了。

兩人相視一笑,心裡都安穩下去。

李淵蛟打開內陣,笑道:

“這座大陣籌備了十年不止。除了最後一步是真人親自來立陣,前期籌備都由晚輩一手籌建。”

他感慨道:

“看著這麼一處勝地從無到有,真是令人歡喜。算下來坊市的靈機已經超過了望月湖,更不必談這江底內陣了。”

“望月湖上往後有老祖坐鎮,晚輩也不必常常兩地跑了。依我看,承明輩的孩子們成年後也可以大批量地調用過來。”

李家其實不缺築基修士,卻一直存在築基修士不夠用的問題。究其根本,是築基全部被調到了望月湖以外。

嫡係中的李尺涇在紫煙門,李虹去了東海,李玄鋒、李通崖此前分彆在青池和金羽。

正是麵對缺乏人手的窘況,李淵蛟才決心取了李烏梢的性靈,將這靈獸養在望月湖中鎮守宗族,同時也配合空衡法師。

直到陳冬河暗中突破築基,這才在人手上輕鬆許多。

李淵蛟抱怨道:

“一旦出現陳氏這種數位築基拜訪,湖上就會出現空虛在所難免。”

李通崖知曉自己在望月湖上也不能久留,與李淵蚊又合計了一陣,最後定下方略道:

“曦月輩最多十來年就都成長起來了,族中多出兩三個築基是不難的。咱們好歹是紫府仙族了,大可以放寬對附屬宗族的管理,讓手下幾個家族出也兩個築基。”

李通崖拍板道:

“既然【白鄴坊市】已經有了紫府大陣,不如一切以【白鄴坊市】為主,將核心後輩全部放在白溪一帶成長。”

“圍繞坊市這一帶散修雲集,魚龍混雜,也方便磨煉後輩,不至於都在太過安穩的環境中成長。望月湖則往後不再作為宗族核心,平日有一隻靈獸或一位客卿坐鎮足以。

兩人定下族中未來的發展趨勢,相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鄭重——不論怎麼講,仙鑒收回玉扣碎片隻恐會有大變動。

李通崖沐浴焚香,將內陣緊閉,隔絕內外,又與李淵蛟專門擺了靈台。

這才取出玉扣來,兩人齊聲拜道:

“李氏子弟李通崖/李淵蛟,恭請玄明妙法,司命安神......”

頃刻間,青灰的仙鑒出現在靈台之上。鑒身猛然亮起,嗡嗡地晃動不止,放出一陣陣耀眼的白光。

月白色的霧氣噴湧而出,地麵上月色明亮,升起數株紋路繁複的桂花來。一朵朵金白色的桂花起落,花蕊若金,香氣逼人,陰暗的角落中甚至有蟾兔的幻影亮起。

案上的玉扣從上下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投入鑒身之中,頓時消失不見。

青灰色的鏡麵猛然亮起,純白的光色一亮,也消失不見了。

......

鑒中天地。

陸江仙急忙坐定,緩緩消化著玉扣帶來的龐大反饋。

“呼。”

湖上的明陽天光已經亮了足足一月。陸江仙隻敢草草相望,半點不敢動作。

如今心中壓抑終於得以釋放一二,他眼中閃過喜色:

‘收獲頗豐。’

隨著這枚玉扣回歸,陸江仙得了不少好處。

‘終於又多了三枚符種。【太陰玄光】的威力也得到了提升,如今是超越紫府太多了......

雖說【太陰玄光】至今也就用來打殺過一隻練氣小狼妖,可隨著這道功能數次增強,陸江仙極為重視。

‘上次得益於元素身上那枚符種加持,【太陰玄光】此前就已經能一擊打殺紫府了。如今再次增強,不知與金丹真君比如何。’

陸江仙欣喜之餘,又想起自己見過的數次真君出手,不由歎道:

“最多能堪比當初太越真君出手。一擊倘若能打中,興許能傷一傷真君,重創一下法相......可倘若打不中,短時間內我根本冇有第二道【太陰玄光】......”

陸江仙壓抑住心中的喜悅,暗暗勸慰著自己道:

謹慎......還是要謹慎。我如今畢竟在金丹的地盤上,一切還需慢慢來。唯一能肯定的是,在扮演一位封閉洞天的結璘這塊兒,問題是不甚大了。’

‘後麵還要不要見那李木池一次?那位【玄諳】真君在湖上有這般大的動作………………

他一麵籌劃著,一麵隔著神識將目光投向冬日的望月湖。

天光薈萃,一點明陽金性就直挺挺地掛在太虛之上的某處。緊接著是一縷縷命數被某種妙法不停地往下牽引。

而命數牽引的對象,正是李承遼新得的孩子——如今不過剛懷上一月而已!

‘祂這法子我好生熟悉。估計我穿越前的前身也會這妙法。’

陸江仙腦子一陣混亂,手中不斷掐訣回想,好一陣才吐出一口氣,輕聲道:

“【通真】,隻得了這兩個字,不知到底是何等妙法。”

他實在不願直麵真君,也不願再繼續暴露,複盤著此前編撰的內容:

‘還好......我編造的【禹餘天】在背景上是隻與府主有聯係的青玄隱世道統。’

青玄大道有可能存在這樣的道統麼?當然存在。

青玄法統災劫不能拘,有悖天道。因此在太古、上古時期,青玄弟子一向極其稀少,甚至紅塵無蹤。

彼時有一道的真君需要救人,尚且要去北海求桓氏嫡係牽頭引薦,足見青玄各家道統的隱蔽性。

細數下來,青玄最初至少有四脈。

可在古代明確有活躍的,竟隻有【恭華】與【洞華】兩脈道軌。

即便陸江仙看遍【東火洞天】道藏,也隻隱約推斷出青玄還有一支與【太陽】果位有關的道脈,根本就不齊四條道軌。

‘那李木池見識廣博,即便不如金丹真君,見麵多了還是有可能露餡的。好在按編撰中的背景,【真誥】本就不應該屢屢露麵。’

陸江仙下定決心繼續潛藏,暗道:

‘前不久李木池才回了一次湖上,應該是他與【玄諳】真君見過後,這明陽之事才開始的。”

‘等他來取【終闋沉元】,可以令蕩江代【真誥】向李木池問一問明陽的事。

月池峰峰底。

青鼎之中光影交錯。

在李木池的操控之下,【九彩靈汞】與【九彩靈玉】的色彩已經消散而去,僅剩下白玉之光在府水之中隱隱有些扭曲。

煉製這道仙裳,李木池僅在最初的步驟中借助真火將兩件靈物提煉了上千遍,直到將靈玉融作液態,才出手將其拉成絲狀。

當需要以秘法將金汞的神妙浸透進入玉絲時,李木池卻果斷地冇有選擇火煉,轉而從洞天抽了一道【玄湖一氣洞元】。

——他用的是水煉器。

這法子甚是高明,叫作【玄心一氣煉法】,是蘇棲梧從陳玄祥手中得來的,算是陳氏壓箱底的煉器妙術之一。

·陳玄祥也是個倒黴孩子。他本也是丹器雙絕,被老蘇壓了一輩子。天賦極佳,在陳氏內部的名頭也比陳玄禮低了一檔。修道一輩子,最後還被東方遊打死了。

玉絲編織成玉衣,又在【玄湖一氣洞元】中浸泡了足足九九八十一日。

眼見靈器的煉製進度已接近尾聲,李木池也隨之輕鬆下來。

他伸出潔白的手,在青鼎上一,隻見純白的仙衣頓時飄飛而出,水華收斂,仙光燦燦。

待手中的靈器胚子安穩三日,全丹與玉真的變化逐漸穩定,李木池終於從袖中取出一道玉盒。

玉盒自啟,其中一點靈氣潔白如霜,流動如水。

正是【太陰月華】。

太陰一道素來安靜。到了這一步,反而冇有什麼困難,更冇有驚天動地的場麵了。

李木池自手指逼出一滴法血,與【太陰月華】一並打入仙裳,便隻需靜候靈器圓滿便可。

眼前的仙衣取材兩道素德頂級靈物,又經天下最頂級的紫府煉器師傾力而為,最後竟還摻入了在古代也極為珍貴的【太陰月華】。

倘若此刻有彆的煉器師在此,定要驚呼一句:

“果真是臻極變化之妙。”

可按照李木池的計劃並不止於這道【太陰月華】而已。

到這一步靈器便算是煉製好了,李木池卻在設計時還留了個心眼——靈器成就後,還可以繼續引灶火試玉,以及借淥水蘊養,從而更進一步。

李木池如今具有極其敏銳的煉器直覺,靈識不斷地在靈器中遊走,品鑒了一會兒素德之變,滿意道:

‘到這一步已經超越大多數靈寶了。現在的狀態就比【長夜無相玉盤】還好了。

他自言自語道:

“還缺一次升華………..倘若一切順利,在畢生的煉器佳作中,也足以排進前五了。”

“手中的淥水靈物有的是。接下來應該找個厲害的【火】來試玉了。”

煉器既成,李木池徑直起身,暗道:

‘原本以為冇什麼用的【白縭同心劍】,反而在這種意外的角度能給我助力。’

他思緒一滯,心中失笑:

‘從有真君希望我試探玉真來看,倒也不意外。’

【殷君】的師尊是玉真之主,這一點對金丹道統來說興許不算秘密。但是,借助這種關係並不能肯定集木與玉真有閏。

借助這點因果就想要求出一道位,那是金丹真君才能做到的事情。

“既然有人推動我求玉真,說明他認為玉真與集木之間的關係親近得足以讓紫府也能證一道位。’

李木池伸了個懶腰:

‘這說明......祂了解【玉蠶】金位。有趣的是,【重沅】真君都不了解這道金位。'

中古時期就出身玄大道的【重沅】真君尚且不清楚集木與玉真的關係。今世知道【殷君】那道【玉蠶】金位細節的還能有幾人?

最了解的,無非是幫助【殷君】證出【玉蠶】時的兩位,以及在倒影曆史中主動詢問,從而知曉細節的東方日居。

‘東方日居得到的秘聞,如今自然在【北嘉】龍君之手;東方奉池那份隱秘被杜青全盤收下;而【神戕】真君則將其留在了【布燥天】。這一點既然能讓社仙有所得,自然也能讓如今的燈火之主有所知。’

這是極為自然的推斷。

李木池不難得出張秋水所轉述的意見背後到底是哪些真君在推動:

“【上元】求玉真失敗後,令我一個集木修士繼續求試探玉真,能想出這種東西的隻能的上述的幾位。”

他心裡頭吐槽道:

‘虹鸞大概就是主要推手,【太越】真君也能算上。祂們明麵上還說服了【太元】、【太青】真君,隻可惜現在這兩位都另有小心思。”

‘應該還有不少其他準備試探玉真的真君也被說服了,不過這些人多半隻是旁觀而已。【北嘉】龍君則不那麼上心。相比於玉真,祂更喜歡集木被證出來。’

也正因此,李木池對修越宗那位【上虹】真人的南下也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原以為他是來摘取寧國的,最後持劍斬殺我,再殺寧王,於是氣象圓滿求修越的......但既然原著冇這號人物,說明大人們不看好他。’

李木池心道:

“如果我不濟事,自然是身死,成為【上虹】真人的氣象;如果我能以集木之身勝過既是燈火又是劍仙的【上虹】,他也能是我的氣象。’

‘更準確地說,這位【上虹】真人是一道考卷。考過了就能證明我確實夠格作一枚棋子,可以去求玉真。可我在東海對付【大欲相】時表現得太好了,這份考卷的作用也就不大了。”

隻要抓住這背後的謀劃,李木池也就能夠反過來向上管理。

‘要給真君們確定性。’

他嘴角微微揚起,思量道:

‘要讓他們覺得我一定不會在【上元】之前求道。如此,當我在湖上緊急求金時,才會讓他們驚疑不定。

正因如此,他現在煉製的這件玉衣要足夠厲害,足夠玄妙。

玄妙到配合元府傳下的《長夜伐仙經》以及【道陽】真君的求金法時,令真君也要讚一句好想法。

因此於李木池來說——這靈器煉製得越猛,外界的大人就越會相信他已經接受了‘上元失敗後再求閏玉真’的共識。

李木池不由笑了笑:

哪怕是為了驗證與提升玉真的道行,我也要傾力而為。可惜隻能參考【殷璃】身上那件,要是能參照【殷君】的法寶【惜衣】就好了。’

他揮袖一收,這件新生的靈器便順著法力融入了體內的【長夜宮】仙基。

隨著玉華包裹,原本到處征伐的仙基瞬息間便安穩了下來。

‘效果很不錯。最起碼仙基階段幾乎能夠完美壓製。煉器過程也比預計中的還要順利。好幾個節點都是輕而易舉地跨過去了.......

李木池當然知道為何會如此,心道:

‘道行逐漸臻極。相比於蘇棲梧,這些年我在素德與太陰方麵都有了極高的進步,尤其是【玉真】一道。’

道行與修仙百藝的成就並不能直接畫等號,但道行高對修士精進修真百藝一定是有益的。

倘若有一人天生極善控火,冠絕天下,卻不通火德道行,他依舊可以仗著硬實力,囫圇吞棗地完成許多以靈火為根基的高難度煉法。

而道行高的修士則是從原理出發,進行深度理解後再執行,乃至於原創。

李木池煉器能力提升的另一個原因則在於————煉器天賦的直接進步。

【道陽】真君的煉器天賦應該挺不錯。

通過【七星】疊加了祂的天賦之後,李木池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煉器時突然進發的靈感與直覺更為精準了。

處理好眼前的諸事,李木池一步踏入太虛,徑直向東而去:

‘正如張秋水所言,我現在的修行進度有些太快了。那道【白檣同心劍】也不必太著急著去取......借助極致的燈火煉製能幫助我“成道”的靈器,這事最好乾得光明正大。’

‘而【終闋沉元】才是我掩藏在牌桌之下的證道之機.......不知陸江仙準備好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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