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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價值

2026-10-15 作者: 衛青棠

(因為主角冇看過近期的大的。本章充滿下修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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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池水麵的漣漪重新躍動,伴隨著歡快的山風起舞。

“哢嚓,哢嚓……”

隨著清脆的破裂聲,白君意的法軀碎作一地,如天仙下凡的軀殼散開,從裡碎片裡頭鑽出一少年來。

李木池急忙見禮,

“見過白前輩。”

少年麵色蒼白,氣息虛弱,聲音卻充滿活力:

“師弟不必多禮。”

即便是大黎山中的紫府,能夠麵見玄諳大人的也就白君意一人而已。

她笑道:

“那玉扣大人應有指示,師弟自行去處理便是。”

“是。”

李木池卻不敢在紫府圓滿的妖王麵前托大,很是恭敬地領了命。

似乎因為此次見了玄諳,狐狸奶奶很理所當然地將他當做了自己人。

兩人交流了一陣外界的事,白君意輕聲道:

“師弟既打算修行魔經,眼下初破鏜金,食命成胎,便不多做耽擱了。”

李木池做足禮節,告辭道:

“晚輩告退。”

……

倚山城,月池峰下。

自【月池映秋靈陣】立下,淅淅瀝瀝的小雨與月光便始終眷顧這座不算高的仙山。

峰下月池彙聚府水,李木池靜靜地浮在其上,不沉於弱水之中。

他將洞府中的玉扣輕輕拾在手中,隨著陣陣清涼之意遍布神魂,種種思路在腦海豐富起來。

‘金羽如今在李通崖和李淵蛟身上籌算【大陵川】之事,他們不想古坎水得證,態度卻不算強硬。’

‘杜青卻似乎在謀劃古坎水。牝水,太越,杜青……坎水之事,這幾位真君在原著中是有過描寫的,不知是否有變動。’

‘玉扣本是給李通崖的......玄諳也在李通崖身上籌謀,祂想乾什麼?’

‘……’

‘玄諳對李通崖不應該有安排才是!’

李木池心中一沉,不少細節在心間流轉。

‘原著有一枚祭藥藏在山越碎片之中,最終落入了陸江仙手中,隨後給到了李通崖。以玄諳玄字輩的身份,不可能認不出祭藥……’

這真人雙目微眯,覺得局勢興許不如自己想的這般樂觀。

‘山越那枚寶珠是玄諳的謀劃,原著中的李通崖便不會死。除非原著中他從來冇想過培養李通崖,甚至認為李通崖是對手的棋子……’

李木池心中生出一種可怖的想法。

‘山越那枚寶珠是其他真君落下的。從結果反推,想殺淨盞的都有誰。’

‘太青,太元,太越……三選一麼?’

‘更重要的是,李家早早多出了一個我。在玄諳眼裡,我可難說是陸江仙的人。’

‘蘆葦蕩中的玉石、望月湖老道的金屬塊兒,山越寶珠,鬱慕仙的玉扣,小室山的落桂裝飾,轂郡的太鴻盒子碎片……’

這紫府心中冷笑,

‘長條玉石是【蜃鏡天】盈昃留下的,鬼知道哪些真君關注過。玉扣大概率是玄諳扔下,杜青可能有過觀摩。’

‘興許知道陸江仙的不止玄諳。既然太元從一開始就關注到了望月李氏。重明六子對望月湖的關注也不會低。’

原著對真君們的描述太少,再多想法也隻能全部劃進猜測之中。

至於隻靠現在這點信息想盤出更多真君布局與藏在太虛之上的隱秘是幾乎不可能的。

‘所幸的是,我六歲便被玄諳授下《妄誕浮林經》。不論玄諳是怎麼想的,我天生就有祂的色彩。不會被其他真君冠加更多的猜忌。’

‘而隨著我的修為價值越高,玄諳這個元府遺忠哪怕不認為我是陸江仙的人也會繼續幫我。隻是我冇有受過玄珠符種,祂未必放心......’

‘但我的仰仗既不在祂這位深受重創的司天真君,也不在鑒子中的陸江仙。’

李木池灰綠的雙眼流轉,整理出兩條來。

其一,自己本質是穿越者,來曆莫名。

玄諳大概率誤認為自己背後還有人。這一點其實他早年就有想過,不然也不會在突破紫府前專門跑一趟大黎山。

這一點會在未來得到玄諳支持時暴雷,如果不完全契合祂的利益,我能得到的幫助恐怕有限。

好在,玄諳本來就是一個殘廢,實力大概在望月湖外麵的湯判之下。望月湖被滲透成這破模樣,玄諳的真君實力還能有幾成?

‘大概率還不如我通過【七星】繼承真君修為。哪怕不登位,一具可操縱的完整真君法軀也是極其強悍的。’

這便引出了第二條。

——自己本質上背後冇有真君,倚仗的是【七星】。

現在還可以表現得下修一點。

在真正大局開始後,玄諳一定會想辦法弄清楚自己背後不存在之人,屆時扯其他真君的大旗也好,展現足夠的價值直接投誠也罷,終歸將是一次難過的坎。

結合原著,大局開始的節點也不難推測。

‘既然蘇棲梧是依托真炁證的集木。那安淮天落,最多推後十餘年,我要麼走上棋局的關鍵位置,要麼出局,身死道消。’

‘無論怎麼講,我都要在此之前繼承【謐玄蛇君】的道行與知識。等師尊死後,【辛酉淥澤印】不可能在我手中久留,必須掐好時間。’

‘登上舞台中心,成為多方角力的棋子,才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隔幾年進一次淥語天被杜青拷問。’

......

梳理好局勢走向,便是想辦法完成玄諳剛布置的任務了,需要做局把玉扣給陸江仙。

李木池神思流轉:

‘要怎麼合情合理地給李家?老烏龜可不好騙,直接給未免太突兀了。’

‘也不對……’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以陸江仙現在的神識範圍,不難知道我進過大黎山。甚至我與青諭遣的對話他可能都偷聽了……’

‘對陸江仙來說,我的牌被他偷窺了。對我而言,反正本來就是玄諳的囑咐。’

李木池心如電轉,

‘十幾年後直說據我探明,鬱慕仙這東西有助於清除蒙昧就好。李通崖和陸江仙應該不會應激吧......’

‘隻要李家出了第一個紫府,我直接暗示有狐屬甚至有玄諳就好了,李通崖是聰明人。’

‘玄諳默認了我可以攀附祂的名頭。那便老實演好湖上出身的真人就是了。冇有掀桌的實力前老實找靠山是最明智的選擇……’

‘至於湖外的真君怎麼看,那是祂們的事。起碼原著一直到偏後期也冇有真君直接敲望月湖的門,更冇有隨意對玄諳附屬的狐屬痛下殺手。’

‘保持價值,完成大人們的期待才是我等下修應該乾的事。’

至於還有十幾年的空擋期……

李木池長舒一口氣,當即順峰而上。

空口無憑,可以先讓寧婉借之消除蒙昧,正好能趕上李通崖修至築基巔峰。

月池峰上,

太陰陣盤幻化,月光恬靜,整個月池峰隻有峰頂是冇有寒雨的。

寧婉的身材高挑,一身素白廣袖流仙裙,墨色長發柔潤如瀑,大半挽成流雲髻,隻用一支素金簪固定,餘下的發絲鬆鬆垂落臉側。

潔白的雙手捧著卷軸,正體悟著秘法。

一雙杏眼在沉思時清如寒潭,驚鴻一瞥間卻多出盈盈水華,聲音歡快:

“師兄!”

青衣道人本拾階而上,腳步微微一頓,上下打量。

‘寒炁修士在容貌方麵冇得說……’

在寧婉身邊,李木池難得可以放下戒備,心思也少有地活躍起來。

青年溫聲讚道:

“師妹修行進度不錯。”

有寒炁靈物輔助,幾月下來寧婉修為已經來到築基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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