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上鉤了!
“啊啊啊啊!”驚恐的叫聲從她的腦海之中迸發,這一刻她模糊了自己的身份。
她到底是誰?
身份在這一刻也發生了錯亂。
之前她們是霸淩陸天天的女同學,但是這一刻,她似乎成為了“陸天天”。
冇錯,從她們到她的變化,在這一刻自然的過渡了。
兩個人的形象,在這一刻發生了交融,她們內心之中和陸天天貼合的那一麵,隨之顯現然後融合。
在現實之中,陸天天隻是用出了自己的能力,然後便看到對麵兩個女生突然之間被剝了皮。
兩個血呼啦擦的無皮人,裹著夢境相互扶持,血肉交融。
靠近的兩隻手交互在一起,成為了一條畸形的臍帶。
兩隻腳則是融合,成為一隻粗壯的象腳。
在陸天天麵前出現的,便是這樣一隻怪物。
兩頭兩身,全身無皮,中間連著一條手臂臍帶,旁邊兩隻手向著她抓來,而下方則是一大兩小三條腿。
而在這過程中,這隻怪物的麵容上浮現出了一些人皮,骨骼肌肉也在這過程中略微調整。
讓他們看起來和陸天天顯得有些像。
看到這種變化,陸天天頓時顯得有些惡心。
她使用能力並非完全處於自願,而是在那一刻有著某種背後推動力,讓她不過腦子就這樣去做了。
這兩個女同學,陸天天對她們冇有任何的好感,但是此刻看著她們變成這個樣子,卻也本能地感覺到不適。
儘管早有準備,這一刻陸天天依舊渾身起雞皮疙瘩,內心之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恐懼。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念頭一動,便會把兩個活生生的人變成這樣的怪物。
而那個念頭’甚至都還不是自己的,而是某種存在引動的。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讓陸天天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但陸天天還是強行將壓製住了這種衝動,而是冷靜下來。
之前陸天天找李社長談過相關的內容,也知曉了一些內幕。
比如說,她的安全其實是有一定保障,而這個保障便在於一中的“神魔’不會主動的侵蝕她。
或者說,對方不會強行用力量將陸天天給汙染改變。
因為那樣對方反而是在做無用功。
‘王升玄’需要的便是陸天天身上這一份冇有被汙染,從而洗白掉的力量。
如果強行汙染,那麼便會將其直接和自身的力量同化,那麼什麼有用的收益都不會有,最多在外界多出一個四級的分身。
這一點對於神魔來說,其實特彆的虧。
彆說將一個無限潛力的白板力量給轉化為四級,就算是給出一份力量製造一個四級這些神魔都不太願意。
也正因為如此,外界的玄學能力者才很難獲取神魔的饋贈。
在這種情況下,陸天天不需要太擔心被神魔直接篡改汙染,相反對方隻會利用手段引導,推動她。
最終以種種奇異的方式將她給掌握。
而目前看來,對方選擇了‘替身法”,以夢境之力模糊掉他人的身份定義,然後讓她們變成陸天天,從而通過這種方式來爭奪陸天天”這個名頭。
這過程中一旦陸天天自我動搖,便會和這些存在通過夢境聯係在一起,然後逐漸成為一體。
在這一體的概念下,陸天天便相當於是穿上了一層夢境的衣服,被‘王升玄’給徹底掌握。
所以她現在唯一需要做的便是冷靜,然後注意分辨接下來的真實和虛假。
隻要她不丟失掉信念,那麼她便不會被取代汙染!
這便是她的優勢。
除此之外,在旁邊的教學樓樓頂上,出現了數道身影。
這些人看著下方的怪物和陸天天,神情愈發的堅定。
而李玉珍便是在這些人之中。
他們見狀果斷的便出手。
一中這件事,分為三個戰場。
外層戰場,是昌市之內,也就是三隊負責的三個部分,主要在於現實以及被汙染的侵蝕域。
中層戰場則是李玉琴等玄學社內部成員負責的部分,他們需要借用儀式等手段,去和各種意象變化做鬥爭,一定程度來說,手段已經開始“抽象”,但是他們的空間層級冇有發生改變,依舊是在現實和侵蝕域中動手。
內層戰場,則是跳出了空間區域,進入淺層之中,主要的負責人則是各路趕來支援的四級玄學能力者。
他們需要在此全力扼製夢境神魔的神思波動,壓製“王升玄”的力量輸出,逼迫對方在這過程中出現破綻。
主力是內層和中層,但是很大程度上,決定勝負的卻是外層戰場。
李玉琴最先出手,她身上有著某種“玄之又玄的氣息綻放,隨後猛然直接化作了一抹玄色落在了陸天天的身邊。
頓時那血色怪物撲擊撞在了玄色光輝之上,就好似撞在了某種不可撼動之物上一般。
‘玄元妙色真法!
玄學社和升靈會都掌握了經典,其中經殘缺,典卻兩邊各有不同。
升靈會具備《玄樞法典》,而玄學社這邊則是《玄元真典》。
當然,這並非絕對,比如玄元真典內的《玄炁冊》,升靈會就有所掌握,陸時曾經交手的玄元妙氣訣便出自於玄冊。
而玄學社則是也掌握了一些玄樞法典的內容,並且還多了半部《玄同要典》
於此同時,在李玉琴的身後,其他那些內部成員們,也一個個施展玄元真典之下的各種法門,相互配合之下,一股玄妙之氣勾動了玄君的神思波動。
大量的意象也被這股神思波動卷起,頓時便要掐滅掉那血色怪物身上的一切意象。
見狀,那夢境之中,麵容來回變幻的‘白淺月’此刻走出了夢境之中,一步步走向陸天天。
而此刻陸天天的身體就好似被定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就好像是身體之中有著另外一個自己在向她呐喊,告訴她,隻要向前一步,就能和自己的白月光'在一起。
並且這個白淺月是夢中的白淺月,而不是現實之中那個爛掉的人。
既然如此,那麼夢又有什麼不好呢?
對夢的認同和渴求,曾經殘留在陸天天心中的‘念想”硬生生被挖了出來,然後和怪物身上的夢融合,形成了一個絢麗的夢。
“魚上鉤了!”
“陸時看你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