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太歲
陸時之前以反目之手嘗試洗腦過職員B包鵬。
但是當時包鵬的玄學能力以及身上來自於公司的合同之類契約護住了他。
加上包鵬拚命地抵抗,以及後來牛經理到來發動攻擊打斷,洗腦最終冇有成功。
那個時候陸時對於這一切的了解都不夠深入。
但是現在......
反目之手將一些信息注入張煢的腦海之中,立馬便發現了張煢身上的各種限製,以及那最為根本的玄君印。
其本質是利用了張煢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
思想、認知乃至於玄學之中,都摻入了玄君的神思波動。
這些神思波動以一種極為巧妙的方式鏈接成為了一張網絡,隨後這一張網絡涉及到張煢的方方麵麵。
“簡直是全方位的死守……………”
“但你的能力出現問題,反而是一個機會!”陸時探查了一會兒後,暫時停下了信息的入侵,找到了一個機會。
張煢的玄學能力本身就不是製式的能力。
玄樞律法的本意是得元帥、將軍這一類的修行才能全麵發揮其真諦。
現在的升靈會根本冇有那種能力,於是張煢另辟蹊徑將律法轉向了學校班級。
學校的紀律性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去類同軍隊。
這一絲不和諧,讓他的玄學能力本質上出現了一點偏差。
這也是為什麼他之前會比君無恙表現得差一些的原因。
但這也提供了一絲可能,他的玄學能力烙印此刻處於半裂開'的狀態。
兩者相合之下,便提供了一個破綻。
從這一點入手或許真的能夠將這個所謂的玄君印給篡改了。
並且在這過程中,陸時漸漸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和這個玄君大概率冇有太深的聯係。
起碼和玄君印冇有關係。
玄君印是以玄君譜係的神思波動為主,相互勾連建立在個體整個人認知、思想、玄學能力等各方麵的印記。
能夠如此完美的利用玄君神思波動,必然和玄君有著較為緊密的聯係。
也正是從這一點,隨時大致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臍帶連接的那團黑暗並非是玄君,玄君也並非是時間係的力量。”
“玄君的本質更加類似於‘認知’本質,其和黑暗譜係有著一定共通卻又在一些地方完全相反。”
“如果黑暗譜係的背後有著一位神魔,而不是多位神魔共通孕育假說,那麼這位神魔大概和玄君是出於對置位。”
這一刻陸時有了一些新的體悟,那就是神魔絕對不是一個陣營的。
因為其象征著的力量不同,而這些力量在一些邏輯上存在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以人類淺薄的理解或許很難認知到其中的對立關係,但是本質就擺在那裡,衝突是必然存在的。
“所以想要對付不同的神魔,或許可以通過引入對位的其他神魔神思波動來實現。”
“比如現在......”玄君印,這個完美利用了玄君神思波動的印記,正常情況下哪怕有著能力印記那一絲破綻,其他人也很難解開它,但陸時不同。
“反目之手內部的神思波動雖然被洗乾淨了,不再是黑暗譜係,但其特性卻被時間複刻了下來。”
“這樣反而更好!”這就像是兩個相互克製的東西,誰強誰更克製對方,但現在另一方保留了克製的屬性,自身的內在卻發生了改變。
於是便從相互克製,變成了我單獨克製你。
因為這一點,哪怕對方的情況十分麻煩,反目之手也有了操作的可能性。
陸時迅速地上手開始操控,各種認知信息湧入張煢的腦海之中。
張煢此刻隻感覺腦海之中一片眩暈,在模模糊糊之中,他好似看到了一隻手,但那一隻手卻又隻是表象,他能夠看到手的背後有著一位偉大的存在。
但他的認知太過於淺薄,根本冇辦法承載那背後事物的身影,所以結合手的意象,一個扭曲而又抽象的個體便浮現在了他的心中。
好似一條無儘的長蛇,而這條蛇的身體盤旋扭曲,在其盤旋的身軀上,有著無數的手臂、眼睛。
而此刻,他所看見的隻不過是其中一隻手一隻眼罷了。
也就是這一部分,卻已經展現了前所未有的偉力。
他的認知,他的過往,他的一切,都在這隻手麵前被提取了出去。
時間在這一刻好似冇有了任何的意義。
他的一生輪轉了一次又一次,好似重來了無數次。
隨後停止的時間再一次流動。
張煢睜開眼睛,隻感覺限製自身的玄君印被改寫了。
但是此刻張煢卻已經不在意這一點了,他隻是滿是崇敬地看向陸時,然後恭敬地詢問道:“請告訴我偉大存在的名諱,我將在往後的每一分每一秒去念誦其名諱。”
與此同時,陸時此刻也感覺到了一股恐懼”湧了上來。
伴隨恐懼而來的還有著一個信息。
也就是張煢之前腦海之中因為無法理解陸時存在形式,從而拚湊出來的無首無尾、多手多眼長蛇的形象。
這一刻,陸時對於張煢的恐懼瞬間洞明。
對方崇敬,其實是世界觀崩塌之後,為了讓自身心安從而形成自我保護機製。
他在被陸時改寫玄君印的瞬間,因為近距離接觸反目之手,以及反目之手中的時間之力,靈覺借此感應到了前所未有的信息。
這些信息重構了他的認知,他清晰地認知到一點——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可信!
所謂的時間,隻不過是他們這類凡俗為了讓世界變得‘秩序”,從而給自身編織的錯覺。
而現在,張煢的這一份錯覺被直接戳破了。
如果不去信仰那時間背後的偉大存在,那麼他將立馬發瘋,患上時間恐懼症。
也因為陸時之前表現出的一絲招攬之意,給予了他一點過渡的可能,於是為了不發瘋,窺見時間些許真相所帶來的恐懼逼迫他徹底投降,建立起了崇敬機製。
這種機製比那‘紙上得來”的腦中長紙還要安全的多。
因為他一旦放棄信仰,放棄對那位存在的絕對崇敬,他立馬就會因為時間恐懼症,從而瘋狂,這種瘋狂大概會讓他丟失掉對正常時間的感應。
而此刻,明白了這一切的陸時,麵對張煢給出的問題,略微停頓了一番後開口說道。
“我們一般將那位稱之為——太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