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牛馬預備役
“張煢?!”陸時怎麼也冇有想到,居然能夠在這裡見到對方。
並且從對方的狀態來看,對方的狀態似乎很慘啊!
在陸時離開之前,看到的隻是張瑩的打算坑君無恙一把,然後君無恙做了些什麼,這才導致大部分皮紙那個時候向著他們所在而去。
這種情況下,君無恙是主體,躺在這裡的是君無恙似乎才更加合理。
但冇有想到,最終居然是君無恙更勝一籌,而張煢卻已經躺在這裡奄奄一息。
他的身上有著大量‘皮紙’的氣息,很顯然也是遭受了這股力量的反噬。
反目之手靠近,然後開始借用陸時的能力‘紙上得來,皮紙的力量被迅速地抽調,然後轉化為“紙上得來的紙張能量。
隨著這股能量的抽取,張瑩也漸漸的從昏迷中醒來。
醒來的一瞬間,張煢便立馬警惕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招新儀式被人篡改,升靈會被人舉報。
君無涯抓住機會解開了身上關於‘範本城市’的限製,甚至在關鍵時刻,將師父設下的其他限製也一同拉扯了出來。
並且反過來利用‘玄樞律法’的‘帶頭人’作用,以儀式的力量,將其破除限製的代價全部轉移給了他張煢。
張煢直到那一刻才知曉,君無恙不僅僅精通玄樞疊嶂法,對於律法也有著很深的研究。
自己的根本法門泄露了,自然被對方抓住了機會。
事後如果不是高個和胖子兩個人拚死幫忙,恐怕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出來。
不過很快,張煢便停下了動作,他此刻的狀態已經差到了極致。
能力烙印因為強行動用,出現了巨大的裂縫。
如果不及時進行模擬恐怖對其進行修補,恐怕他的能力都會就此崩潰。
這個時候他甚至連靈覺都不能隨意放出,皮紙的影響和汙染此刻依舊存在他的身上,並未被那未知的存在完全處理掉。
一旦他動用靈覺,說不定就有可能將皮紙引過來一些。
他知道,這一次的限製被‘破壞’必定導致了誓主的神思波動被觸犯”,那些皮紙不會那麼容易退去的。
“儀式是你破壞的吧?”張煢此刻是真的已經山窮水儘了,實在冇招的他索性放開來說道:“是想從我這裡獲取更多關於升靈會的內部消息麼?”
“想要就來吧,我也不清楚現在我還有多少相關的記憶………………”
張煢承擔了君無恙解開限製的各種反噬,整個過程中,混入了崩潰變異的玄學儀式,還有君無恙的轉移儀式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要素。
此刻他身體之中師父留下的限製也變得一團糟,具體有多少效果,自己的記憶被封鎖了多少,他也很難說清楚了。
“升靈會的事我倒是冇指望從你這裡獲取多少。”陸時以反目”那個泛黃的人影形象出現:“倒是我的組織剛剛成立,你這樣的人似乎正好成為牛馬。”
“你想招攬我?”張煢這個時候反而來了興趣:“我身上可是有著升靈會的限製,基本不可能加入其他組織。”
升靈會成員身上有著最為根本的‘玄君印”,一旦加入,一天是成員,一輩子都是成員。
隨後他身上還有師父玄化妙行真人的限製,雖然現在因為種種原因,已經變得一團糟了。
並且他可知曉,外界的人對於升靈會的人有著一種深深的鄙視,因為升靈會的人全部都是從小就被升靈會洗腦了。
他們對於人類身份的定義和正常人完全不同,同時為了升靈會洗腦的那個目標,他們能夠不擇手段地去做一切事。
類似於今天這種同伴坑死同伴的操作,他們做過不少次。
張瑩本身也是如此,隻不過他棋差一招,輸給了君無恙罷了。
對於這種人,除非是升靈會這種本身有著絕對控製權的組織,否則冇有任何人敢接納。
哪怕是玄學社,遇到他們這種人也不會收編,讓他們去前線戴罪立功。
更多的是抓到就通過各種手段去提取信息,壓榨致死。
這便是升靈會的口碑。
“我知道。”陸時看著對方,反目之手正在迅速剖析對方身上的各種烙印。
從對方的人格人品,再到對方身上的重重限製,說實話對方都不能算作是一個合格的屬下。
但......組織剛成立就不要挑那麼多了。
“你身上的限製,除去那最根本的玄君印之外,我都能給你解了。”紙上得來這個能力由皮紙構成,反過來恰恰成為皮紙力量的克星。
“至於君印………………”陸時在玄學社那邊的教材上看到過這東西的資料。
這是對方加入升靈會時就立下的誓言’,是一種根植於他們認知內部的理念。
這種想法結合了他們本身的思想、玄學、意象等存在而構成,除非將一個人切割腦額葉變成白癡,否則玄君印就必然存在。
“我可以試試看,能否請求一位偉大存在,將其篡改了......”
這是陸時一直想要嘗試一下的事情。
因為按理來說,範本城市內,除去玄君神思波動之外,很難存在其他的神魔影響。
一中地下那個東西到現在玄學社都冇有具體說明是什麼。
而陸時臍帶鏈接的那片黑暗呢?
陸時可以確定,那片黑暗絕對是神魔一級的東西,甚至可能是更高級的存在。
之前無論是深層的黑暗生物,還是皮紙這類淺層的爪牙,隻要主動侵入陸時的感知,一旦被觸及到根本,那麼黑暗那一股汲取之力,那些生物根本冇有半點抵抗的可能。
這類存在為什麼會在昌市?
還是說那一片黑暗本質也是時間,所以空間位置不重要?
又或者那黑暗本身就是玄君?
一切有著太多的可能了。
而這一次,這個玄君印,或許能夠幫助陸時排除掉一些可能。
至於最後張煢個人品格的問題.......反正是用來當牛馬的,等待他的隻會有帶不完的新人,做不完的任務。
“反正也不會有再糟糕的情況了。”張煢聽到陸時的話,果斷放開了一切防護,任由陸時去操作。
陸時自然也不會客氣,反目之手的洗腦操控果斷注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