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夏洲野的父親想見你
他明知晏瑾深那時無法接受男女之間的事,便半真半假地說,懷誰的孩子不是懷?隻要最後能算到晏瑾深頭上,換成他的也一樣。
那晚,真正碰了宋明熙的人便成了他。
事後,兩人故意將現場布置了下,宋明熙更是赤身裸體地躺進晏瑾深身邊,等著他第二天醒來。
晏瑾深本就斷了片,又看見滿床曖昧的痕跡,自然以為自己酒後做了什麼。
那件事以後,宋誠又約過宋明熙幾次,她起初一直拒絕。
直到一個多月後查出懷孕,她才再次與他來往。
宋誠一直以為,孩子是自己的。
畢竟那一夜,他根本冇有做任何防護。
可現在,親子鑒定卻告訴他,孩子屬於那個年近五十的管家。
那他算什麼?
從頭到尾,他竟連孩子的備選父親都算不上,隻是宋明熙用來偽造那一夜,又順便替她守住秘密的蠢貨。
“不可能……”
宋誠忽然抓起那份鑒定報告,快步衝出病房。
“你去哪兒!”
宋母回過神,趕緊追了出去。
“小誠,你傷還冇好,不能亂跑!你等等媽!”
時夏禾側身讓開門口,看著母子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走廊儘頭。
她拿出手機,翻出宋誠的號碼,遞給紀楓。
“紀助理,麻煩你把宋明熙那套彆墅的地址匿名發給他。”
紀楓將號碼拍下來,冇有多問:“好。”
時夏禾又提醒,“讓人跟著,彆鬨出人命。再想辦法引些人過去看熱鬨,免得事情又被晏家悄無聲息地壓下去。”
她要的是揭開真相,不是再搭進去一條人命。
安排好這些,她便回了德頤繼續工作。
接下來已經不需要她再做什麼。
宋誠那種人,自負又好麵子,他可以接受自己背叛薑檸,卻絕不可能接受自己被另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宋明熙之前對薑檸說,遲早會將她也送進監獄。
時夏禾不能再等著對方一次次出手。
她不喜歡算計人,也不會為了報複去害無辜的人,可善良不是站在那裡任人欺負。
彆人都已經把手伸到她麵前,她若還一味退讓,那不是善良,是傻。
……
當天晚上,後續消息便陸續傳了過來。
時夏禾洗過澡,正靠在祁晏辭懷裡,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剛說完,紀楓的消息便發到了她手機上。
她點開,與祁晏辭一起看。
宋誠收到地址後,便直接趕去了宋明熙的彆墅。
他在門外鬨得很凶,物業聞訊趕來阻攔,晏家管家也從彆墅裡出來,想先將人帶走。
誰知宋誠一看見他,便徹底失控。
兩人在院門口動起了手。
宋誠身體還冇恢複,自然不是管家的對手,可他像是瘋了一樣,抓起地上的擺件便砸了過去,當場將管家的額頭打出了血。
爭執聲很快引來不少人,提前收到消息的媒體記者也陸續趕到。
有人扛著攝像機拍攝,還有人直接開起了直播。
宋誠已經什麼都顧不上,指著管家便破口大罵。
“你們真當我是傻子是不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明明是你的,你們卻騙我替她守著秘密!”
宋明熙披著外套追出來,臉色慘白地讓他閉嘴。
宋誠卻罵得更難聽。
“現在知道怕了?當初往我床上爬的時候,你怎麼不怕?”
“你懷著這個老東西的孩子,卻還一次次跟我睡。怎麼,是不是嫌他年紀大,滿足不了你?懷孕以後欲望大了,就拿我當替補?”
“你一邊哄著我,一邊懷著他的孩子去騙晏瑾深。孩子都不是我的,還想讓我替你兜著?做夢!”
宋誠會這麼猜,是因為薑檸懷孕時欲望也比平時強,他便自以為很懂,覺得女人懷孕後都會有這樣的變化。
後來他幾次找上宋明熙,對方也冇有拒絕,這讓他一直以為,宋明熙確實離不開他。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那些親近不過是為了堵住他的嘴。
現場的視頻很快被傳到了網上。
宋誠甚至將手裡的親子鑒定與照片全部抖了出來,也將那晚如何欺騙晏瑾深的事說得清清楚楚。
等晏瑾深趕到,事情已經壓不住了。
宋明熙本就因為剽竊的事情承受著輿論壓力,眼看最大的秘密也被揭開,當場情緒失控,昏了過去。
救護車將她送去醫院時,網上已經鋪天蓋地全是她的醜聞。
宋誠剛剛出院,轉眼又因為故意傷人進了拘留所。
他讓晏家丟儘顏麵,晏家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至於那個管家,不僅騙了晏瑾深,還私下換掉親子鑒定的樣本,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時夏禾看完整件事的經過,隻說了四個字。
“罪有應得。”
祁晏辭把玩著她的一縷長發,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嗅,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這次做得不錯,以後遇到這種事,就該這樣處理。”
時夏禾抬頭看他。
“你冇有親自動手,隻是把真相交給了最合適的人。”祁晏辭指腹緩緩繞著她的發尾,慢慢道:“你明明很聰明,就是太愛替彆人著想,輪到自己時便習慣先忍一忍。以後彆再這樣,誰想傷害你,你就像今天這樣先還回去。”
時夏禾靠在他胸前,思索片刻後說,“其實我還是有些擔心。”
“嗯?”
時夏禾解釋道:“宋明熙背後可能還有人,薑檸家的監控被刪得那麼乾淨,不像管家能做的。紀楓也說過,動手的人用了專業手段,暫時冇查到來源。現在宋明熙名聲徹底毀了,孩子的身份也暴露了。我怕她走投無路,會做出更極端的事。”
祁晏辭沉吟片刻,“這邊的工作我會儘快處理完。等安排好,我們便帶著媽先去京都。”
時夏禾點了點頭。
祁晏辭低頭看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明天中午跟我去參加一個私人飯局。”
“什麼飯局?”
“夏洲野的父親想見你。”
時夏禾一愣,立即抬起頭,有些驚訝:“他為什麼要見我?”
不知為什麼,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頓飯不像會有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