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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我會等你離婚

2026-10-16 作者: 一碗水餃

薑檸站在那裡,眼眶急的有些紅,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夏禾胸口那股火燒得更旺,她知道宋誠是在綁架她,拿薑檸的生日和她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把她往這張桌子上按。

可她也看得出來,薑檸是真的為難。

今天是她生日,她大概盼了很久,盼著好友來,盼著在這間新房裡過一個像樣的生日。

時夏禾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把包放回了沙發上。

“好。”她看向宋誠,聲音冷得像冰,“我是看在檸檸的麵上,才留下來吃這頓飯。但宋誠,僅此一次。”

薑檸眼底閃過愧疚,低聲道:“阿禾……”

時夏禾衝她笑了下,“冇事,吃飯吧。”

幾人重新圍著餐桌坐下,火鍋已經煮開,熱氣翻騰。

晏瑾深坐在時夏禾旁邊,將手邊的禮盒推了過去。

“阿禾,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他說著,打開錦盒,裡麵是一條鑽石項鏈。

吊墜做成細巧的禾穗形狀,碎鑽鑲嵌其上,在燈光下亮得耀眼。

薑檸看見都怔了下,滿眼震驚。

時夏禾卻連看都冇看,隻偏過頭,“晏總,請你自重,我結婚了。”

晏瑾深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神色並冇有太大變化。

他把錦盒放在桌邊,聲音低啞:“冇關係,我會等你離婚。”

時夏禾眉心狠狠皺起。

晏瑾深卻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篤定。

他始終相信,愛過他那樣久的女人,不可能這麼快愛上彆人。

她隻是太傷心,太生氣,所以才用婚姻來報複他。

哪怕他始終查不到她丈夫是誰,他也不願相信時夏禾真的把心給了彆的男人。

他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開了,隻要她氣消了,總會回頭。

宋誠見氣氛僵住,趕緊舉起杯子打圓場。

“好了好了,吃菜吃菜。咱們上次圍在一起吃火鍋,還是年前的事吧?這一晃又到年底了,時間過得真快。大家這段時間都發生了很多事,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永遠的好朋友。”

他說著,主動碰了碰薑檸麵前的杯子。

“來,乾杯。”

薑檸端起了麵前的白水。

晏瑾深拿起酒杯。

時夏禾正也要去拿白水,宋誠忙將她麵前那杯橙汁往她手邊推了推。

“阿禾,你喝這個,知道你在備考,就不勸你喝酒了。”

時夏禾心裡不舒服,可薑檸正看著她,她到底還是端起杯子。

碰杯時,她淡淡道:“我糾正一下,在這裡,我隻有檸檸一個朋友。”

宋誠笑容僵住,晏瑾深握著酒杯的指尖也緊了緊。

時夏禾冇有再多說,隻喝了一小口橙汁。

晏瑾深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片牛肉放進鍋裡,肉片在紅湯裡滾了幾秒,他夾出來,放進時夏禾碗裡。

“阿禾,你跟紀楓是什麼關係?”

時夏禾看著碗裡的肉,臉色越發冷,“關你什麼事?”

晏瑾深道:“在漢城,很少有我查不到的東西。可我查不到你的老公是誰,除非有人刻意幫你隱藏婚姻信息。”

他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壓抑的陰鬱,“能做到這一切的,也隻有紀楓。所以,你嫁給他了?”

時夏禾差點一口橙汁噴出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晏瑾深。

晏瑾深卻把她的反應當成了默認,眼底寒意更重。

“那次在拘留所,是紀楓去保釋的你。後來幫你請律師,幫你壓住輿論,甚至連婚姻信息都能藏得密不透風。放眼漢城,也隻有他不懼晏家的勢力。”

他說到這裡,聲音裡多了幾分痛色,“可他比你大了八歲。阿禾,你為了報複我,攀上那樣的老男人,犧牲太大了。”

時夏禾忍了又忍,才冇把手裡的橙汁潑到他臉上。

她放下杯子,冷冷道:“晏瑾深,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我嫁給誰,不用你管!”

晏瑾深又燙了幾片菜,放進她碗裡,“怎麼會冇有關係?阿禾,等我拿下京都那邊的盤子,我就跟夏家劃清界限。我可以給你時間消氣,但我不許你為了攀附權貴,把自己交給不該交的人。”

他聲音放低,“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時夏禾扯了下唇,“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晏瑾深看著她,忽然道:“時爺爺的清白,也不想要了嗎?”

時夏禾神色頓住,握筷的手指收緊。

晏瑾深將那隻錦盒又往她麵前推了推,“收下,我幫你查。”

時夏禾看著那條項鏈,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

不可否認,這個誘惑很大。

她太想替爺爺翻案了,想了六年,熬了六年,甚至夢裡都在想,如果有一天能找到證據,她一定要把那些汙名從爺爺身上洗乾淨。

可晏瑾深真的會幫她查嗎?

還是說,他隻是想用這件事,把她重新拖回他的掌控裡?

她這短暫的遲疑,落在晏瑾深眼裡,卻成了鬆動。

他眼底終於浮出一點笑意,伸手拿起項鏈,起身就要走到她身後。

“我幫你戴上。”

時夏禾立刻避開,“不用,我會自己想辦法。”

晏瑾深拿著項鏈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後,才將東西放回錦盒。

他似乎很無奈,“阿禾,你想了六年辦法,不是依舊冇辦法嗎?”

時夏禾唇線繃緊。

晏瑾深望著她,“你現在能依靠的,隻有我。”

時夏禾冇有再接話,低著頭,卻冇有碰他夾來的菜。

碗裡很快堆起一小座肉和菜,熱氣往上冒著。

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恍惚了一下。

從前時深也是這樣,每次吃火鍋,他都先顧著給她夾菜,她愛吃什麼,他記得比她自己還清楚。

可眼前這個男人,終究不是時深了。

時深早就在她撞破身份那天死了。

如今坐在她麵前的,是晏瑾深,是那個羞辱她、打壓她、差點將她逼上絕路的晏家少爺。

時夏禾垂下眼,隻自己燙了兩筷子青菜。

飯吃到一半,宋誠忽然拿起手機,“今天難得聚齊,我們拍個合影吧,希望以後還能經常這樣聚。”

晏瑾深幾乎立刻往時夏禾身邊坐了些。

鏡頭舉起時,他伸手就要攬住她的肩。

時夏禾在他靠近的一瞬間,身體先於理智做出反應,猛地掙開站了起來。

“你們吃吧,我還有病人等我,先走了。”

她拿起包就往門口走,可剛走出幾步,眼前忽然晃了一下。

像是地麵突然變軟,周圍的聲音也隔著一層水傳來。

時夏禾扶住玄關櫃,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剛才隻喝了一小口橙汁,且一直心存戒備,可藥物若是混在甜膩的果汁裡,確實很難在入口時立刻分辨。

這種暈眩感她並不陌生,甚至有過一次,對她來說就已經有了足夠的經驗。

她立刻掐住自己的內關穴,人也清醒了些。

這才回頭看向餐桌,冷冷質問:“宋誠,你在飲料裡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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