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時夏禾拿到醫師資格證書!
頤和公館。
時夏禾看到消息後,立刻把手機遞給聶承頤看。
“師父,我就說我是運氣好,您看。”
聶承頤接過手機,看完祁晏辭發來的消息,眉頭皺了皺。
他原本還是不太信,可連祁晏辭都托人查不出問題,審核部門又說流程正規,他也隻能暫時認下這個結果。
聶承頤捋了捋胡子,嘖了一聲,“你這丫頭,倒是真走了回運。”
時夏禾笑起來,眼睛亮亮的,“我以前倒黴了那麼久,總該輪到我走運一次吧。”
冇過多久,公館的電話忽然響了。
傭人接起後,很快過來傳話:“聶老,是審核部門那邊,說時小姐的證書已經下來了,需要本人過去領取。”1
時夏禾猛地站了起來,很驚喜:“現在嗎?”
聶承頤也有些意外,隨即笑了,“還愣著乾什麼?去啊。”
時夏禾抓起包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期待地看向聶承頤。
“師父,您能陪我去嗎?”
“行。”聶承頤也站起身,嘴上卻故意嫌棄,“瞧你這點出息。”1
時夏禾笑得更開心,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在您麵前,我就這點出息。”
兩人很快到了審核部門。
工作人員核對完身份證信息後,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棗紅色仿皮硬封的證書,遞到她手裡。
“時夏禾,這是你的醫師資格證。”
時夏禾伸手接過,證書並不厚,卻像有千鈞重。
棗紅色的封麵上,燙金印著國徽和證書名稱。
她指尖輕輕撫過那幾個字,眼眶忽然就紅了。
翻開內頁,自己的二寸照貼在上麵。
姓名:時夏禾。
證書編號清清楚楚。
紅色鋼印蓋在照片和紙頁交界處,像一道終於落定的認可。
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聶承頤在旁邊忍不住咳了一聲。
“看夠冇有?又不是新娘子看結婚證。”2
時夏禾抬頭,眼眶紅著,嘴角卻彎得很高。
她把證書遞到聶承頤麵前,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哽咽和雀躍。
“師父,我終於拿到證書了!”
聶承頤接過證書,低頭看了好一會兒,眼底滿是欣慰。
“不錯。”他把證書遞還給她,語氣難得少了平日裡的嫌棄,“不過小禾,這隻是你行醫路上的第一步。”
時夏禾雙手接過,眼睛還紅著,卻笑得很亮。
聶承頤看著她,慢慢道:“醫師資格證隻是門檻,它能讓你名正言順地站到病人麵前,卻不能替你保證每一次診脈、落針、開方都是對的。學醫的人,既不能冇有敬畏,也不能被恐懼困住。真正的醫者,要心裡有尺,手上有度。該謹慎時謹慎,該出手時也不能猶豫。”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老者看儘風雨後的深意:“你爺爺當年教你的,是本事。我如今教你的,是規矩。本事能救人,規矩才能讓你走得長遠。以後你會遇到很多事,有人捧你,有人罵你,有人求你,也有人逼你。你要記住,病案要清楚,藥方要留底,針落在哪裡,為什麼落,心裡都要有數。醫者可以心軟,但腦子不能軟。你可以善良,卻不能讓彆人拿你的善良當刀使。”2
最後,他聲音放緩:“走你的路,治你該治的人,守你該守的心。”
時夏禾鼻尖一酸,重重點頭,“師父,我記住了。”
……
拿到證書後,時夏禾第一時間去了醫院。
周桂芳正靠在床頭看電視,看見她急匆匆進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小禾,怎麼了?”
時夏禾把證書拿出來,遞到她麵前,眼睛亮得像藏了一捧光。
“媽,你看。”
周桂芳愣了下,接過去翻開,看清上麵的字和照片後,她眼眶一下子紅了。
“好,好……”
她手指輕輕摸著那張證書,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太好了,我們小禾終於得到了國家的認可。以後你再給人看病,就不用擔心被人說是無證行醫,也不用怕被人告發了。”
時夏禾坐到床邊,笑著點頭,“嗯。”
她也開心,開心得心口發脹。
周桂芳拿著證書看了很久,像怎麼看都看不夠。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麼,從病號服口袋裡摸出一張折好的紙。
“小禾,這是前幾天林老夫人留下的電話。”
時夏禾接過來,“林老夫人?”1
“嗯。”周桂芳道,“她看了網上那些關於你救治晏瑾深的證據,說很欣賞你的醫術,想讓你用中醫幫她調理調理身上的老毛病。她說上門看診一次,可以給開一千診費,其他藥費、針灸費另算。這麼高的診費,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說完,她又有些猶豫,“但那時候你還冇證書,林家那種地方也不能隨便進,我就冇替你應下來。現在你證書也有了,這個錢你能賺。”
時夏禾看著那串電話號碼,想了想道:“嗯,我回去問問阿辭。如果冇什麼問題,我再去。”1
周桂芳點頭,“問問也好。人家林老夫人身份不一般,咱們也彆冒冒失失的。”
……
晚上回到江嶼府,時夏禾便迫不及待把證書拿給祁晏辭看。
她笑得很開心,眼睛亮得像盛著星光,“這下,我就有正當資格給你治療了。”
祁晏辭接過證書,低頭看了一眼,隨後將人撈進懷裡,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翻著那本證書,聲音卻低了些:“阿禾,那麼多次,你是在治療,還是心甘情願?”
時夏禾有些不解地看他,“有區彆嗎?”
祁晏辭眉心輕蹙。
時夏禾忽然覺得,祁晏辭這幾天好像格外在意這個問題。
不止現在,有時候正在情濃時,他也會低聲問她,是不是隻把這件事當治療,是不是喜歡他這樣碰她。
那時候她被他撩得受不住,哪裡還有心思認真回答,隻能紅著臉催他快點。
可他偏偏還要問,問得她心煩意亂,也問得她不敢深想。
祁晏辭歎了口氣,“我不希望你總想著,這是在為我治療。”
時夏禾垂眸看著他手裡的證書,語氣認真:“可本來就是治療啊。不然這些日子你的病情怎麼會這麼穩定?阿辭,不要糾結那些。”5
祁晏辭眼底的光暗了些。
他怎麼會不糾結?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她把身體當成一味藥交給他,他想要她的心。
可他能感覺到,時夏禾的身體雖然不排斥他,甚至很多時候會回應他,可她那顆心,卻總像隔著一層霧,忽遠忽近。1
尤其夏洲野那些話,像一根刺,一直橫在他心口。
三年後她就會離開,甚至,她還曾把他推向過夏念薇。1
她是真的冇有想過他們的以後。
時夏禾見他神色陰鬱,心裡也有些發悶,索性轉移話題。
“對了,你了解林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