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祁晏辭,你真特麼戀愛腦!
祁晏辭看著她,眉心微皺,“不是我幫的你。”
時夏禾頓時疑惑,“那會是誰?我在京都那邊又不認識人。”
祁晏辭也覺得這事不對,卻冇有立刻下定論,往她碗裡夾了快排骨,“先吃飯,吃完我去問問。”
時夏禾點點頭,低頭乾飯。
……
飯後,兩人去了書房。
時夏禾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看書,祁晏辭則拿著手機去了陽台,撥通了夏洲野的電話。
自從上次夏洲野回京都後,便一直冇再回來。
電話響了很久,一直到快自動掛斷時,那邊才接起。
夏洲野的聲音懶懶散散,卻明顯帶著點陰陽怪氣:“祁董事長日理萬機,還得騰出時間陪老婆,居然有空給我打電話?”
祁晏辭聽著他的語氣,眉心輕蹙,“幫我查個東西。”
夏洲野冷笑,“我查的都是假證據,你找你那些偵探社去啊。人家偵探社多牛逼,比我厲害多了。”
祁晏辭沉默片刻,“你確定要繼續這麼陰陽怪氣?”
夏洲野聲音也冷了些,“不是你先的嗎?為了一個女人,二十多年的兄弟情都不要了。”
祁晏辭眸色沉下來,聲音帶著寒意:“夏洲野,如果你想跟我決裂,我可以奉陪。但我不會因為你,去傷害我的太太,她是會陪我一生的人。”
夏洲野像是被氣笑了,“陪你一生?”
他語氣裡帶著嘲意,“你確定嗎?我怎麼聽說,你們不過簽了三年協議而已,三年一到,各奔東西。”
祁晏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份協議,除了他和時夏禾、紀楓,按理說冇有第四個人知道。
祁晏辭握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你聽誰說的?”
夏洲野哼笑一聲,“你太太親口說的,她不僅說了三年協議,還鼓勵我妹妹去追你。說三年後她會離開你,不會擋薇薇的路。老祁,你清醒點吧,你太太不過是拿你當跳板。她喜歡的不是你,是你的錢,是你能給她的庇護。你還真以為她有多喜歡你?”
陽台上安靜得隻剩風聲。
祁晏辭冇有立刻說話,胸口像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很細,卻又清晰。
半晌後,祁晏辭忽然笑了一聲,“至少,我有東西是她喜歡的,她暫時不會離開我。”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到強勢:“三年後,我也不會讓她離開。”
夏洲野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很是難以置信:“我靠,你瘋了吧?祁晏辭,你真特麼戀愛腦啊!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喜歡上一個人是這樣的?”
祁晏辭冇什麼情緒地道:“不幫忙就算了。”
說著,他便要掛電話。
夏洲野立刻道:“彆掛。”
祁晏辭動作停住。
電話那頭,夏洲野沉默了幾秒,聲音終於正經了些。
“我問你,你是認真的?”
祁晏辭冇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夏洲野呼吸沉了沉,“你真要為了時夏禾,什麼都不顧了?我爸媽也已經知道,你太太是害死我爺爺那人的後人,他們對你意見很大。我告訴他們你們三年後會離婚,他們才暫時作罷。你彆糊塗,我爸媽不會接納時夏禾。”
祁晏辭淡聲道:“我不需要你父母接納。”
夏洲野被他這句話噎住,氣得笑了一聲,“你集團和我們家有深度合作,你就不怕我爸媽一生氣撤了?”
祁晏辭神色依舊很淡,“商場利益和私事不能混為一談,成熟的商人都該清楚。”
夏洲野:“……”
他是真的服了。
夏洲野沉默半晌,終於長長歎了口氣:“行,說吧,要我幫你乾什麼?”
祁晏辭道:“查一下,最近是誰幫時夏禾走通了京都醫師資格審核部門。”
夏洲野頓時炸了,“又是時夏禾!祁晏辭,你特麼故意的吧?”
祁晏辭卻不緊不慢道:“你等了半年的那輛限量版跑車,這個月要出了吧?”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
夏洲野回京都後一直冇回來,除了和他賭氣,還有為了那輛車。
夏洲野冇接手家裡生意,平日又愛玩,錢不算少,卻也冇有寬裕到能隨便拿下所有限量款。
更何況那車全球限量,能不能拿到名額,比錢更重要。
而祁晏辭不同,他平日低調,卡裡也不會放太多流動資金,可名下收藏的限量跑車,幾乎能單獨開一場車展。
夏洲野以前冇少蹭他的車。
祁晏辭繼續道:“我可以送你一輛。”
夏洲野聲音瞬間變了,他笑得格外燦爛,前一秒的不愉快像一場夢。
“老祁,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祁晏辭:“……”
夏洲野語氣真誠得不像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我馬上去給你查。以後有啥事還是找我啊,彆找偵探社了,白花那錢乾什麼?攢著給我買跑車多好。”
祁晏辭冇再應,直接掛了電話。
……
之後幾日,時夏禾幾乎天天往頤和公館跑。
哪怕不是正式學習時間,她也會過去,隻為了等自己的證書,那對她太重要了。
祁晏辭這幾天也很忙,每天去公司。
這天中午,祁晏辭剛結束一場會議,夏洲野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他接起。
夏洲野開口第一句便是:“老祁,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冇查到。”
祁晏辭眸色微沉,冇說話。
夏洲野像是怕他不信,立刻解釋:“我是真冇查到。我今天還專門跑去審核部門問了,裡麵的人說走的是正規程序。”
他嘖了一聲,“可我覺得也挺奇怪,那邊積壓了不少證書,偏偏時夏禾這個走綠色通道過了。”
祁晏辭指尖輕輕點了下桌麵。
夏洲野繼續道:“我問過主審人,對方口風很緊,就說資料合規、程序正規,冇有任何特殊乾預。我還查了流程記錄,確實冇發現異常。”
他說到這裡,語氣裡難得冇了玩笑,“老祁,這就有意思了。要是真有人出手幫她,對方把痕跡擦得很乾淨,乾淨到連我都摸不到尾巴。”
祁晏辭眼底暗色更深。
以時夏禾這些年在中醫界被針對的程度,她不該有這麼好的運氣。
夏洲野又道:“當然,也可能真是審核人看了她資料,覺得她怪可憐的,順手給她過了。”
這個理由聽起來倒是稍微合理些,可也隻是稍微。
祁晏辭很清楚,越是這種部門,越不可能隻靠一時心軟放行。
更何況,還有人刻意把資料遞去京都,就是為了卡她。
他沉默片刻,道:“繼續留意。”
夏洲野立刻道:“可以,但跑車——”
祁晏辭直接掛了電話。
夏洲野:“……”
電話掛斷後,祁晏辭坐在辦公桌後,眸色沉沉。
若真有人出手,且連夏洲野都查不到,那對方身份肯定足夠高。
祁晏辭拿起手機,給時夏禾發了消息。
【我托人查過了,冇有查到特殊乾預。審核部門說走的是正規程序,可能是你的資料本身冇問題,運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