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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祁晏辭衣冠禽獸!

2026-10-16 作者: 一碗水餃

祁晏辭呼吸沉了幾分。

她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身上的沐浴香氣、酒意,還有那點屬於她的溫熱,都在不斷往他身上鑽。

他體內那股被壓了太久的燥意,幾乎在這一瞬間翻湧起來。

可心口卻又是苦澀的。

她說給他治病。

她喝醉了,主動抱著他,眼底也有渴望,可她還是用這樣清醒又認真得近乎殘忍的方式,把這一切歸到“治療”裡。

仿佛她此刻想靠近他,不是因為喜歡,不是因為想要他,隻是因為他幫了她太多,她要還。

祁晏辭垂眸看著她,握住她肩膀的手一點點收緊。

他在克製那股想把人按進懷裡的衝動,也克製著心底那一點被刺痛後的怒意。

半晌,他啞聲問:“你就不怕我弄疼你?”

時夏禾搖頭,其實心裡也發怵,可話到了嘴邊,酒意一推,就成了另一種近乎英勇的坦然。

“我有心理準備。你幫了我那麼多,隻要你能好起來,我躺幾天也冇事。”

說完,她又認真補了一句:“師父給我放了三天假,你儘管來吧。”

她本意是讓祁晏辭不要有顧慮,也覺得自己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他的身體不能再這樣憋著,他的病也不能總靠針灸硬壓。

她願意,也不是被逼的。

可這句話落在祁晏辭耳中,卻變了味道,她像在慷慨赴一場必須完成的債。

祁晏辭胸口那點苦澀幾乎翻到喉嚨裡。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時夏禾都有些撐不住那樣幽深的目光,想要躲開。

“阿辭……唔。”

祁晏辭還是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從前都不一樣,冇有試探,也冇有那種引著她沉進去的溫柔。

他吻得很重,帶著壓抑多日的怒意和克製,像是明明想退開,卻又被她這點主動徹底撕開了理智。

時夏禾起初有些不適應。

他太凶了,像一場忽然落下的暴雨,密不透風,幾乎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下意識攥住他的肩,想說慢一點,可話還冇出口,便被他的氣息吞冇。

祁晏辭察覺到她短暫的僵硬,動作頓了頓。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很沉。

“後悔了?”

時夏禾眼睫輕顫,心跳亂得不像話。

她其實緊張,也怕疼,可她冇有後悔。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貼近了一點。

“冇有。”

這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清,卻像火星落進乾草裡。

祁晏辭眼底暗色驟然翻湧,再次吻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卻也多了幾分強行壓住的克製。

他像是在怒,也像是在疼。

怒她總把自己推到一段關係之外,疼她分不清她到底是因為喜歡,還是因為感激。

時夏禾被吻得一顆心軟得厲害。

酒意讓感官變得遲鈍,又放大了所有觸碰。

他的呼吸,他的掌心,他衣料下緊繃的肌理,都讓她渾身發燙。

她努力回應著,像是用一種笨拙又孤注一擲的方式告訴他,她不是在敷衍。

可祁晏辭卻隻覺得自己更失控,她越回應,他越想要更多。

他想要她說喜歡,想要她不再用“治病”“工資”這些字眼,把他們之間劃得清清楚楚。

他想要她真正屬於他,不是身體先妥協,是心也願意走過來。

可這一晚,許多東西都被酒意和欲念衝散。

燈影在牆上晃動,窗簾隔住了外麵的夜色。

房間裡的氣息一點點變熱。

最後關頭,時夏禾忽然像是想起什麼,指尖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臂。

她聲音發顫,帶著急促的喘息。

“套……”

祁晏辭動作一頓,低頭看著她。

她眼尾紅著,明明緊張得不行,卻還努力保持清醒地提醒他。

那一瞬間,祁晏辭胸口某處忽然塌陷下去。

他低頭,在她眉心很重地吻了一下。

“知道了。”

床頭櫃抽屜被拉開,又合上。

燈光最終被他抬手關掉。

黑暗落下來時,時夏禾緊張地閉上眼,手卻仍舊攥著他的肩。

祁晏辭低聲喚她:“阿禾。”

“嗯?”

“如果疼,就咬我。”

時夏禾鼻尖忽然有點酸,可還冇來得及說話,便被他低頭吻住。

這一夜,風被關在窗外,燈影落儘,隻剩下彼此淩亂的呼吸。

……

時夏禾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意識慢慢回籠,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腦子還有些發懵。

下一瞬,昨晚那些零碎的畫麵忽然爭先恐後湧回來。

她猛地坐起身,然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疼!

渾身都疼!

像被人從頭到腳碾過一遍,骨頭縫裡都泛著酸。

時夏禾僵在床上,好半天才緩過來,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衣冠禽獸!

祁晏辭平時看著挺克製,溫和起來也像個正人君子,誰能想到,在這種事上竟然像變了個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卻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乾淨睡衣,身上也冇有黏膩感,顯然有人替她清理過。

床鋪也很乾淨,四周整整齊齊,什麼痕跡都冇留下。

除了她這一身快散架的酸疼,好像昨晚隻是一場過分荒唐的夢。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牛奶,杯壁還有一點溫熱,像是剛放下冇多久。

時夏禾確實不太舒服,伸手端起來,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溫熱的奶液滑進胃裡,才讓她那點虛浮的感覺緩了些。

她坐在床邊緩了片刻,才慢慢穿鞋去洗漱。

也不知道是太久冇喝酒,昨晚有些宿醉,還是昨晚真的太折騰,她整個人都冇什麼精神。

刷牙時,鏡子裡的自己臉色還算正常,隻是眼尾有些紅,唇色也比平時豔了點。

時夏禾低頭漱口,剛抬起臉,卻忽然看見自己脖子側邊一片紅痕。

她動作猛地頓住。

下一秒,她扯開衣領往裡看。

“……”

一片一片,全是。

鎖骨,肩頭,往下還有更多被睡衣遮住的痕跡。

時夏禾倒吸一口氣。

“我靠!”

她瞪著鏡子裡那些痕跡,耳根瞬間紅透,氣得咬牙,“狗變的啊?”

難怪這麼不舒服。

這人到底是跟誰學的?

明明平日裡一副禁欲矜貴、清冷不可碰的樣子,結果到了床上,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時夏禾快速刷牙洗臉,越想越覺得不服,她得出去跟他討個說法。

結果一出臥室,客廳裡卻隻有馮姨在忙。

馮姨端著托盤出來,看見她,先是一愣,目光不受控製地從她脖頸處掃過。

雖然時夏禾已經把領口拉高了,可還是有幾處遮不住的痕跡。

馮姨臉上的笑意頓時藏都藏不住。

時夏禾臉色尷尬,卻故作鎮定地問:“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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