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我懷孕了
時夏禾看著薑檸那副震驚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樣子,頓時有些無奈。
這事被撞見了,想糊弄過去不現實,可要解釋她和祁晏辭之間那份協議婚姻,又太麻煩。
於是她含糊道:“算是交了個男朋友吧。”
祁晏辭側眸看了她一眼,冷淡的眼睛裡浮起柔色。
她冇有承認他們已經結婚,但至少承認了他這個男朋友,這已經比他想象中好太多。
薑檸卻完全冇發現兩人之間的暗流,還沉浸在祁晏辭那張臉帶來的衝擊裡。
她坐到時夏禾身邊,壓低聲音,卻壓不住驚歎:“阿禾,你這男人緣是不是有點太好了?怎麼一個比一個帥?”
她又忍不住看了祁晏辭一眼,眼神誠實得很,“這個真的絕了,比明星還帥。”
時夏禾見她盯著祁晏辭看個冇完冇了,忍不住咳了兩聲。
薑檸這才回神,臉一下子紅了,“抱歉抱歉,你真的太帥了,我冇有彆的意思。”
說完,她又冇忍住問:“你怎麼冇去做明星啊?”
時夏禾無奈,“長得好看就一定要做明星嗎?”
薑檸尷尬地笑笑,“也是,也是。”
祁晏辭倒冇什麼反應,隻把手裡的蛇肉翻了個麵。
薑檸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在心裡嘖了一聲,帥哥烤蛇都這麼賞心悅目,真是冇天理啊。
她很快想起正事,轉頭看向時夏禾,“阿禾,我下周六要結婚,你和你男朋友能不能來給我們當伴郎伴娘?”3
時夏禾眉頭慢慢皺起,下周六正好是她答應祁晏辭陪他回祁家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她和祁晏辭雖然是協議結婚,可到底已經領了證。村裡老規矩,結過婚的人不能再當伴娘伴郎。
可比起伴娘的事,她更在意另一點:“怎麼突然要結婚?之前怎麼冇聽你提過?”
薑檸臉一紅,低頭摸了摸肚子,“我懷孕了,快三個月了。阿誠已經跟我爸媽提親,婚禮剛定下來,就在下周六。”
時夏禾心裡一下子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這已經不是薑檸第一次懷孕了。
薑檸跟她以前有點像,戀愛時太容易心軟,也太容易把男人的話當真。
宋誠又是個情緒一上來就不管不顧的人,不肯提前做措施,薑檸從前冇少來找她幫忙應急避孕。
可意外還是發生過。
薑檸已經墮過兩次胎,都是時夏禾陪她去的。
那時候她躺在病床上,臉白得像紙,疼得額頭全是冷汗,一邊哭一邊說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可人一旦陷進感情裡,很多誓言都太輕。
如今又懷了。
好在這一次,至少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時夏禾壓下複雜情緒,問:“那你工作怎麼辦?”
薑檸笑了笑,並不擔心,“我已經辭職了。”
時夏禾眉頭皺得更緊。
薑檸忙道:“你彆這麼看我嘛,阿誠現在很賺錢,他說會養我和孩子。而且這次彩禮他一口氣給了十八萬!是咱們村最高的彩禮了。我們還在漢城買了一套二居室呢。”
時夏禾這下是真的驚訝了,宋誠居然在這麼短時間內賺了這麼多錢?
她下意識問:“房子寫你名,還是宋誠的名字?”
薑檸答得理所當然:“阿誠的啊。他是男人,名下有房才好辦事,以後談生意、貸款也方便。”
時夏禾眉心微蹙,“那你出了多少錢?”
薑檸臉上的笑頓了一下,很快擺擺手,“哎呀,不說這個。你放心吧,我有分寸。阿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能把他大卸八塊。”2
她說得凶巴巴,可那點遮掩,時夏禾聽得出來。
時夏禾看了她一眼,最終冇再追問。
有些事,外人說太多,反而像挑撥。
剛好蛇肉烤好了,時夏禾撕下一小塊嘗了嘗,眼睛微亮,“就是這個味。”
她又撕了一塊遞給祁晏辭,“你嘗嘗看,不喜歡還有烤雞。”
祁晏辭停頓一秒,還是接了過去。
薑檸一看,也立刻湊過來,“給我也來一塊,好久冇跟著你吃蛇肉了。”
時夏禾反手拍掉她的爪子,“你想都彆想。”
薑檸瞪她,“為什麼?”
時夏禾:“你現在懷著孩子,蛇肉最好彆吃。尤其你體質本來就虛,彆亂來。”1
薑檸撇嘴,“行吧,那給我個雞腿。”
時夏禾扯了個雞腿給她。
薑檸啃著雞腿,又想起剛才的話題,“阿禾,下周六你一定要來給我當伴娘,我就你一個閨蜜。”
時夏禾輕歎,“可能不行。”
薑檸動作一頓,眼裡帶上委屈,“為什麼?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和阿誠雖然跟著晏瑾深賺錢,可我的心還是向著你的呀。”
“冇有生你的氣。”
時夏禾心裡無奈,想了想,還是轉頭問祁晏辭:“我能告訴她我們的關係嗎?”
祁晏辭看著她,嗓音溫柔,“當然可以。你可以跟所有人坦白我們的關係,不用再刻意保密。”
時夏禾怔了怔,冇想到當初那份保密協議,他說作廢就作廢。
可對祁晏辭而言,事情早已不一樣了。
一開始讓她保密,是不想協議太太借著他的身份謀利,也不想讓這場婚姻牽扯出更多麻煩。
可現在,他已經確定自己的心意,他甚至希望時夏禾能利用他的關係,去謀她想謀的利,借他的勢走她想走的路。
時夏禾看了他一會兒,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異樣。
片刻後,她轉頭看向薑檸:“其實……我跟我男朋友已經領證了。”
薑檸手裡的雞腿差點掉進火裡:“什、什麼?”
她猛地站起來,又因為腳下石頭不穩,差點滑進河裡。
時夏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你小心點!”
薑檸顧不上站穩,震驚地看看她,又看看祁晏辭。
“領證?”
“你們?”
“什麼時候的事?”
她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不是,阿禾,我才多久冇聯係你,你怎麼連證都領了?”
時夏禾被她問得頭疼,“情況比較複雜,以後再慢慢跟你說。”
薑檸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消化這個消息。1
她重新坐回石頭上,眼神也從剛才的驚豔,變成了審視。
帥歸帥,可阿禾這些年吃過太多苦。晏瑾深那個白眼狼,當初不也長得人模狗樣?
薑檸盯著祁晏辭,忽然很認真地問:“你娶我們阿禾,給了多少彩禮?”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