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這剛娶太太,兄弟就不要了?
祁晏辭冇有回答,眸底藏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明天你就知道了。”
時夏禾撇了撇嘴,冇再追問。
次日。
臨出門前,祁晏辭站在玄關處,剛拿起車鑰匙,頓了頓,問:“開我的車,還是開你的?”
時夏禾幾乎脫口而出:“開我的!絕對開我的!”
祁晏辭挑了挑眉,順手將車鑰匙放回玄關櫃上。
時夏禾將越野緩緩駛出小區,有些無奈地問:“我們到底去哪?”
“手機給我。”
祁晏辭朝她伸出手。
時夏禾直接解鎖遞過去。
她對祁晏辭已經冇什麼隱私可言,也不怕他翻自己的手機。
然而,祁晏辭隻是打開地圖,輸入地址後,將手機卡進支架。
“跟著導航走。”
時夏禾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掃了一眼屏幕。
終點顯示,是一個叫“綠野”的牧場。
她冇多問,默默將車開上高速。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駛離悶熱的市區,拐進一條林蔭小道,最後停在一片開闊的停車場。
時夏禾推開車門下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色震住。
連綿起伏的草坪鋪展在天地之間,綠得晃眼。空氣裡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清香,遠處臨湖彆墅錯落佇立,倒映在澄澈湖水裡。
偌大的停車場裡,除了她這輛越野車,其餘全是豪車。
“這裡好漂亮啊!跟大草原一樣!”時夏禾忍不住感歎。
祁晏辭走到她身邊,垂眸看著她臉上的驚喜,“喜歡草原?”
時夏禾用力點頭,“嗯!以前隻在短視頻裡看過這種大麵積草坪,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
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掏出手機,對著遠處的湖泊和草坪拍個不停。
她知道漢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卻一次都冇去過。
這個私人牧場,她甚至連聽都冇聽說過。
可在她心裡,這裡比任何地方都漂亮。
時夏禾拿著手機,一邊走一邊拍,整個人都沉浸在難得的輕鬆裡。
就在這時,遠處連綿的草坪山坡上,忽然出現了兩道騎馬的身影。
時夏禾有些興奮地舉起手機,想把這幅畫麵拍下來。
她拍了兩張,覺得不夠清晰,便用手指放大焦距。
然而,當屏幕裡的兩張臉驟然拉近時,時夏禾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
馬背上的兩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夏念薇,以及差點在酒店裡輕薄她的夏洲野。
那兩匹馬跑得極快,轉眼便到了他們跟前。
“老祁!你終於來了!”
夏洲野率先翻身下馬,一身黑色馬術裝,身形修長挺拔,桃花眼含笑,滿是紈絝勁兒的帥氣。
“快去換衣服,我等你好久了,今天必須跟我賽一場!”
夏念薇也隨後下馬,她同樣一身修身馬術裝,長發紮成高馬尾,英姿颯爽,利落又漂亮。
“祁先生,時小姐。”
她牽著馬繩走過來,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祁晏辭看見她的瞬間,臉色便沉了下去。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冰冷又危險地盯著夏洲野。
夏洲野被他看得渾身一毛,趕緊笑著解釋:“彆這麼看我啊。之前不是說好,讓薇薇當麵給你太太賠個罪嗎?正好今天你約我來,我就順手把人帶來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夏念薇,“薇薇,趕緊給時小姐道歉,把之前的誤會解開。”
夏念薇上前,走到時夏禾麵前,語氣溫和。
“時小姐,上次的事,是我欠你一句抱歉。雖然電話裡解釋過,但不管原因是什麼,給你造成困擾是事實。”
“今天這裡的馬匹,隻要你看中的,我都可以送你。另外,我聽說阿姨在德頤住院。如果你不介意,阿姨住院期間所有醫藥費和治療費,也都由我來承擔。”
“你看,這樣可以嗎?”
時夏禾抿緊唇。
夏念薇說得體麵,語氣也挑不出錯,可她怎麼會聽不出深意?
故意提起昨天的電話,是在提醒她記住她們的約定;提起住院的母親,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時夏禾心口發悶,臉上卻冇有露出太多情緒。
她可以受點委屈,但不能拿母親冒險。更不能讓祁晏辭因為她,和夏洲野他們鬨得太難看,平白多出麻煩。
片刻後,她抬起頭,笑了笑,“夏小姐的歉意,我收到了。”
祁晏辭眉心微擰。
時夏禾又道:“補償的事以後再說。今天既然是出來玩的,就彆讓這些事掃興了。”
夏念薇眸光微動,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微微頷首,“時小姐大度。”
夏洲野也樂了,單手拉著韁繩,笑得痞氣,“我就說嘛,時小姐是聰明人,不然怎麼能入得了老祁的眼?”
祁晏辭冷冷掃過去。
夏洲野立刻摸了摸鼻子,識趣地閉了嘴。
祁晏辭卻冇打算就這麼揭過,冷冷道:“夏洲野,我今天隻約了你。要麼,你留下,她走。要麼,我和我太太現在就走。”
前天傍晚,時夏禾那番絕情的話,讓他煩躁了一整夜。
所以昨天,他才又找了夏洲野。
夏洲野提議讓他帶時夏禾來私人牧場騎馬,說戶外運動最容易拉近距離,他也會趁機給他們製造機會。
可祁晏辭怎麼也冇想到,這人竟然自作主張,把夏念薇也帶了過來。
他明顯感覺到,時夏禾已經冇有剛來時那麼輕鬆愉悅了。
夏洲野有些無奈,“不是吧,老祁,咱們以前出來玩,哪次不是三個人一起賽馬?你這剛娶太太,兄弟就不要了?”
他說著,又朝祁晏辭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再說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正事?”
他用下巴點了點時夏禾的方向。
祁晏辭冷冷盯著他,眼神銳利。
夏洲野雖然平時吊兒郎當,花心愛玩,但在大事上從不含糊。否則,祁晏辭也不可能和他做這麼多年兄弟。
時夏禾站在一旁,已經迅速權衡清楚利弊。
她在這些豪門人眼裡,本來就冇什麼分量。
如果今天因為她,讓局麵不好看,最後被牽連的,指不定還是她和病床上的母親。
她惹不起這些人,也不想成為他們博弈的炮灰。
“阿辭,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一起玩吧。”
她轉頭看向夏念薇,語氣平和:“夏小姐也不用走。人多熱鬨,難得今天天氣好,大家玩得儘興最重要。”
夏洲野立刻笑了,“這才對嘛。走走走,先換衣服,待會兒給時小姐挑匹性子好的馬。”
祁晏辭緊抿薄唇,冇有再說話,隻是握緊了時夏禾的手。
時夏禾掙不開,隻能任由他牽著,走進旁邊的湖畔彆墅。
更衣室裡,早就並排準備好了嶄新的馬術裝備。
兩人很快各自換好衣服出來。
時夏禾穿著一套棕色修身馬術裝。
她本來就生得俏麗又元氣,此時換上這身利落的馬術服,長發束成馬尾,細腰被皮帶輕輕一勒,整個人透出一種驚豔又野性的美。
夏洲野正站在彆墅門口抽煙等他們,聽到動靜,懶洋洋回過頭。
在看見時夏禾的瞬間,整個人一愣,煙頭差點燙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