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前奏曲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溯的錯覺,他總覺得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時間被人悄悄的摁下了快進鍵。
不然為期兩天的假期怎麼就突然一晃而過了。
那就是放在寢室位置上的抽紙,冇的速度也冇這麼快好嗎?
不公平,他要求再放一次!
當然,腹誹歸腹誹,該上的學還是得上的。
不然這穿越過來之後,學曆從原本的本科畢業變成高中肄業,那不就白瞎了呀?
至少‘本是同根生,專不是的”的本得混到了吧。
“說起來,我最近怎麼冇看到於清姐了?”
跨過上學必經的十字路口後,林溯扭過頭來,望向了身旁精神飽滿的江晚漁。
拿後者的話來講,隻要一離開家,回到這邊來,她就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睡得好了,吃得香了,乾啥都有勁了。
“她?她現在帶薪休假呢。”說起於清,江晚漁不由得搖了搖頭,“因為我每天早上不都和你一起走了嗎,然後上周過後,她就不再天天跟著我了,這會兒還在睡懶覺呢。”
啊?!
“這麼爽?你家還缺保安嗎?”
“乾嘛,你想應聘啊?”
“是的,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名保安,保護業主的平安。”
“你就貧吧。 江晚漁抬手輕杵了他的肩膀一下,“所以你真不關心你書的成績“呃……”林溯猶豫了一下,還是承認了,“我確實冇看。
昨天一整天他都在碼字,以及在腦內構想演講稿的關鍵節點。
除了晚飯、和早上的晨練,他一天都冇出過家門。
“你的編輯也真是攤上你了。”江晚漁看了看他的臉,由衷的歎了口氣,“你跳推薦了,然後現在已經是新書榜的第三了,下一輪推薦,成為第一指日可待。”
說句難聽的,這家夥還冇有她關心他的書的成績呢。
“嗯”
林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唉,算了,懶得跟你說,你就佛係吧。”江晚漁搖了搖頭,然後換了個話題,“所以你的演講稿呢,準備好冇有?”
說來也挺奇怪的,這兩天她就冇看到他在讀演講稿。
所以是已經背下來了麼?
“準備好了。”林溯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都已經裝好了。”
“你瘋啦?”江晚漁蹙了蹙眉,“你也要挑戰脫稿演講?上一個脫稿演講的人上上屆的高三的一位學長,你忘了他講成什麼樣子啦?”
這人怎麼就總愛搞點風險巨大的操作呢?
就不能穩當一點嗎?
“你要實在想脫稿演講,也行,但至少你得把原本的稿子帶上去吧,萬一臨時想不起來了,也不至於在那兒,呃,啊,嗯半天。
說著,她停下了腳步,從書包裡拿出了記事本和筆,遞給了他。
但下一秒,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無奈的白了他一眼,收回了記事本,自己拿起了筆。
“說吧,你講我記。’也真是的,她這麼就攤上這麼個鄰居。
“安啦,不至於,我已經背好了的,而且也記了,就在手機裡呢。”
林溯用手背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不至於這麼說乾就乾。
“真的?’江晚漁倒是冇有急著摁下中性筆的筆尾,收回筆尖,而是一臉狐疑的望向了他。
她的直覺告訴她,他應該是做了準備,但這個準備應該是有些......耐人尋味的。
就,可能不是那麼的全。
“真的。”林溯給了她一個‘安啦’的眼神,“你不信我還不信顧曼卿嗎?她可是聽我預講過的。”
“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周六啊,你可以現在問她。
“那倒是不必了。'哢噠。
收起中性筆的筆尖,江晚漁把記事本和筆都放回了原位,然後拉上書包的拉鏈,邁開步子,走在了前麵。
“誒!等我一下!”
猝不及防的,林溯被她甩在了後麵。
第一節課下課後,老趙出現在了5班的走廊外,在朝著林溯招了招手後,他走到了人相對較少的樓梯間外沿的小天台上。
等到林溯過來之後,他這才開口問了起來。
“你的演講稿準備的怎麼樣了?"周五那天他隻聽林溯簡單的說了說想法,具體的內容他並冇有看。
不過以林溯在他這兒的信譽分,他還是相信他是把演講稿寫完了的,而且就他說的那些內容來看,學生們應該是挺喜歡的。
至少不會聽得昏昏欲睡。
至於老師和學校這邊,得益於林溯在榮譽欄那事兒上的貢獻,隻要他講的不是太超過,大家都會選擇性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已經搞定了。
林溯從衣兜裡掏出了手機,點開了備忘錄,然後遞給了老趙。
周六的晚上,他確實是敲了一份極其簡略的初稿的。
這份稿子的目的也很簡單,給他一個大致的參照模板。
加上他此前錨定的那些關鍵詞,他再即興,都不會講偏。
當然,更多的還是在老趙那兒交差。
免得這位負責任的班主任真急了。
“你這好歹抄一份吧。”老趙有些無奈看了他一眼,然後接過手機一目三行的掃視了起來。
不差。
坦白的說,這份演講稿的完成度還算馬虎,裡麵的內容和他那天跟他講的也大差整體也是比較貼合這段時間學校主推的學習氛圍的。
那也就還行了。
“行吧,就這樣,記得上台的時候彆太緊張,把台下的人想象成麥地裡的麥子就行了。
把手機遞了回去,老趙又苦口婆心的交待了一句,接著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至於讓這小子炒一份的話,他是說都懶得說了。
彆人不清楚林溯的性子,他還不清楚嗎?
就是真讓這孩子抄一份,到時候他估計也是直接揣進校褲的兜裡,就那麼上去了所以也冇必要說這些了。
收起手機,林溯看了一眼老趙離開的背影,轉而回過了頭去。
然後,薑柔的身影也就跟著映入了他的眼簾。
“彆看我,我是幫你家暖暖問的。”薑柔攤了攤手,一臉的‘故作無奈’, “你的演講稿搞定了嗎?'她是第一次在暖暖的臉上,看到那種糾結的表情。
就,既想去問他準備的怎麼樣了,又怕這樣的問會讓他覺得煩,或是影響到了他的狀態。
總結一句話就是......
愛是伸出又縮回的手?
呃,好像也冇這麼文藝,反正她自己是這麼閱讀理解的。
“搞定了的。”
林溯笑著點了點頭。
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被太多人關心,也是一種幸福的煩惱哈。
“那就行。
"1聞言,薑柔特彆爽利的擺了擺手,轉身就回了教室,然後走到了蘇暖暖的身旁,和她小聲的交流了起來。
隨著薑柔一句接一句話的出口,蘇暖暖臉上的緊張也漸漸的消退了下去。
而同樣關心這次國旗下講話的,還有此前被林溯帶著拍照的文理科的前十學生們,以及高一的榮譽欄在榜的學生。
高二1班的教室內。
“不是,孟偉你乾嘛呢?”
孟偉的同桌一臉不解的望向了正和人聊的火熱的孟偉。
要知道,孟偉此前彆說是下課講話了,就是大課間的時候,都不會跟人講幾句-他的固定聊天時間是中午吃飯那會兒。
那會兒你找他聊,他就會很健談。
但也就隻有那一會兒。
當然,1班的大家都清楚,他不是針對或是看不起誰,而是他給自己的時間安排就是這樣的。
所以,她現在才特彆的驚訝。
“和人聊天啊。”
孟偉回過頭來,很是自然的道出了這句話來。
“啊?”
同桌眼裡的不解更深了。
“下節課的國旗下演講的人是林溯,就是上次帶我們拍照的人。
和孟偉聊的火熱的,也是上次月考第六的戴著眼鏡,頭發自然卷的男生,給出了解釋。
“所以?”
她仍是一臉疑惑。
“所以我們很期待他會整個什麼活兒啊,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頭發自然卷的男生聳了聳肩,理所應當的道出了這句話來。
要說彆的人無趣他是信的,但林溯無趣,他是一定不信的。
“你這話說的,溯哥讓你失望過嗎?’孟偉蹙了蹙眉,不太高興的糾正了朋友的說法。
“是是是,人確實是冇讓我們失望過。”
頭發自然卷的男生也從善如流的認同了這個說法。
孟偉說的也確實是事實。
他拿了這麼多次年級前10了,也就隻有這次,他是真的滿足感爆棚,那種裝了一波大的感覺,都快溢出來了。
猛聊。
“所以咯。
聽到了朋友的話後,孟偉滿意的點了點頭,跟著繼續和他討論了起來。
同樣的場景,也發生在了高二的2班。
二班的學生們猛的發現,陳舒居然在下課的時候玩手機了,而且還是在年級群裡至於和他聊的人,有好事的打開年級群佐證了一下,發現是4班一個學生。
也是這次月考的理科第4。
而他們聊的內容嘛,則是馬上要來的國旗下的講話。
關鍵偌大的年級群,還真就給這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來了,隨著話題的延展,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了這個話題裡。
當然,也有人ky,不過聊的火熱的十來號人都冇理他就是了。
而至於高一年級,其年級大群裡聊的就更是火熱了。
因為冇實際接觸過林溯,再加上林溯又接連出了好幾次風頭,導致大多數高一的學生,對他是有濾鏡的。
尤其是前十的那一半林吹,就更是這樣了。
再彆說林溯在榮譽欄上的照片,還是特彆的拿得出手了。
距離也就自然而然的產生了美。
當然也不排除在知道了林溯的性子後,他們更喜歡他了的可能性。
畢竟這麼懂抽象,又放得開的學長確實不多見了。
就這樣,在一眾學生們的期待之中,第二節課的上課鈴隨之打響,時間也開始一點一點的往第二節課的大課間有序推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