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議定
陳武這時也戴著麵具,拿出了魯訊的馬甲。
走到桌邊坐下,開口道:“人齊了嗎?”
“齊了!”這時,另一個戴著易容麵具的人說道。
“那閒話說,營救之事,有何打算?”陳武問道,“你們誰知道,顧水如關到哪裡了?”
“巡警部的天牢,專門關押武功高手,重要案犯的地方。”那個戴著鬥篷口罩的人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的人已探聽的一清二楚。”
喲——
聲音聽著耳熟啊!
“什麼時候營救?”甕聲甕氣的人又說話道。
“越快越好!”
陳武與那戴著鬥篷的人異口同聲!
互相看了一眼,陳武不由得有了個猜測。
“閣下是朝廷的人?”陳武出聲問道。
“這你不用管!”鬥篷男岔開話題,“天牢的內部圖紙,我帶來了!”
一張圖紙攤開在桌上,桌上四人都湊上前觀看。
“這座天牢,仿造了法蘭西的城堡造法,每間牢房都以條石壘成。”鬥篷男道,“不要想著從外麵炸開,隻能潛入。”
“我們就這麼點人,怎麼可能強攻?”桌上最後一人出聲,他戴著一個齊天大聖的麵具。
鬥篷男回道:“我怕你們有人想不開。你們用九學派,誰知道會乾出什麼事來?”
“你還真是朝廷的人。”第一個出聲的人道。
“閒話少說!”鬥篷男道,“這個就是分布圖,你們有什麼計劃?”
“裡麵守衛怎麼樣?”
“有通玄坐鎮,而且高手眾多,都演練了九曜巡天陣。”鬥篷男說道,“附近就是軍營,若有動靜,軍隊會在一刻鐘內趕過來。”
“那豈不是無法可想?”陳武驚訝道。
什麼三成勝算?
掌櫃簡直在胡說八道嘛!
零點三成勝算吧!
“所以要先把軍隊排除出去!”那個鬥篷男繼續說,“這方麵我有辦法,你們不用管,隻需一心一意救人便可。”
“你有什麼辦法?”齊天大聖也驚訝起來。
“你們不用管!到時候就會知道!我保證,軍營那邊,一定會大亂,肯定不上你們。但是,救人隻能靠你們自己來,我們的人不能出麵!”
陳武與鬥篷男之外的兩人互看一眼,明白都是用九學派自己人。
點了點頭,陳武道:“那可以,今晚能做到嗎?”
“冇問題。”
“好——”
四人約定了今晚的行動時間,那鬥篷男便先行離去。
見隻剩下自己人,那個戴著易容麵具的人首先開口,恢複原聲:“魯訊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林正雄!”陳武驚訝道,“你怎麼來京師了?”
“顧水如是我們山中老人一派的,按計劃昨晚就會離開武德宮,我是來接應他的,冇想到真出事了。
林正雄說著,又衝那齊天大聖一拱手:“這位大聖爺爺,又是哪位同道?”
“哈哈哈哈——”那齊天大聖大笑起來,“還真是熟人聚會啊!”
說著,拿下麵具。
“大師兄——”陳武二人又驚又喜。
正是大師兄石棣懷。
“我正在巡視直隸,正好到了京師,聽說了此事,便主動來幫忙。”石棣懷道,“倉促之間,紅燈會隻能在京師聚集三個杆子,包括我在內,會有四個人參與此事。”
“好啊好啊——”林正雄道,“如此一來,就有兩個通玄,一個凝神。”
“錯啦!是兩個通玄,兩個凝神!”石棣懷道,“我那三個杆子中,雖無凝神,可有兩個人武功獨特,精通合擊之術,一般凝神,拿不下他兩個。”
“最後一個,武功倒是一般,還在入微境。”
“好一個一般!”陳武笑道,“大師兄不愧是見多了高手,連入微境都不放在眼裡了。”
“對咱們來說,是一般!”石棣懷說起另一件事,“那個穿著鬥篷的,是個官府的,我信不過。”
“我認識他!”陳武出聲,“武德宮的許鬆年,就是他找我們用九學派奔走聯盟的。看來是怕事情敗露,想要我們趕緊救走人清理首尾。”
陳武與許鬆年見過一麵,隻是那時陳武一陣喬裝打扮,而且不修邊幅,胡子拉碴,與現在形象差距頗大,就算許鬆年見麵,也未必認得出來。
到武德宮後,陳武還是特意打問了一下許鬆年。得知他已經高升,去了五軍都督府,冇想到在這裡遇上了。
石棣懷點點頭,又搖搖頭:“萬一他起了歪心思。還是不得不防!”
“我知道!今晚隨機應變,且看他說的軍營之事,若真的有動靜,我們再出手。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直接放棄,從長計議,再找機會營救便是。”
“好!”林正雄道,“顧水如那邊,都是我們山中老人一派單線聯係。我已經通知其他人做準備,萬一他熬不住刑罰說了什麼,損失也會降到最低。”
“那就這麼定了!”陳武總結,“今晚之事,自保為先,救人為後。’
“說定了嗎?”許鬆年一進屋子,屋內的幾個穿著藍色袍服的武官就站起身詢問。
“說定了!今晚就行動!”許鬆年道,“王兄,城北大營那邊,要拜托你了。”
“今晚子時,要大營那邊亂起來!恐怕要讓你吃掛落。”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必這麼說。況且,不過是個疏忽大意的罪責,罰俸半年,勘磨兩轉的事。”這個姓王的軍官笑道,“若不是怕王九淵找上門,我都想趁機把這些用九學派一網打儘,撈個大功勞了!”
“你自己想死,可不要帶上我!”許鬆年搖頭。
“就開個玩笑嘛!”王姓軍官依舊笑眯眯,“他們今晚,能行嗎?巡捕衙門也不是吃素的!”
“不行也得行!”許鬆年眼露凶光,“我安排了後手,若是他們營救不成,那個顧水如活不過今晚。”
“還是你想的周到。”
一聽這話,屋內的軍官們紛紛放鬆起來。
子時已到。
陳武一行六人,趕到了城北的天牢邊上,等著信號。
